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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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發呆出神的陳年。

陳年窘迫地紅了臉,偏過頭去:“沒,沒有啊……”

“裕裕他剛才那反應,是連提都沒和你提起這事過吧?”

“嗯……”

說起來,陳年知道方裕喜歡他這事,還是因為有天方裕突然瘋了一樣要把陳年鎖在家裏,不讓他接觸任何人開始的,在這之前他以為方裕和他一樣,把彼此當做是家人看待。

“年年一個人住在這兒?”

“嗯,平時就收收房租,方裕他偶爾會來。”

“裕裕肯定也把你給關在這兒過吧。”

陳年驚悚地擡起頭,白附子卻沒有在看他,而是看著沙發上還在傻笑的方裕。

這事兒說實話連陳年父母都不知道具體細節,只當是陳年受了情傷方裕陪他一起窩在房裏不肯出門,白附子明明有十幾年沒回來了,怎麽就知道得那麽清楚?

“裕裕他,真的很像爸爸啊。”白附子把馬尾散下來又紮回去,“不能好好表達自己的心情,就只能靠極端的手法來宣洩。”

白附子又轉向了陳年:“謝謝年年這些年來對他這麽包容啦,白姨很欣慰哦。”

白附子笑起來的時候很像方裕,也是薄唇抿到幾乎看不見,嘴角兩邊有個梨渦,只是他的梨渦更深一點,像要把人給吸進去。

陳年想起小時候去方裕家玩,永遠都是方叔叔出來招待客人的,白附子通常只是露個臉。有次他一個人在院子裏閑逛,看見他在最裏面的屋子裏,低著頭做著衣服,陳年鬧出了點動靜,他擡起頭,朝他笑著揮揮手。

也是像這樣的笑,看起來沒心沒肺的,連眼睛都瞇成一條縫,可就是說不出的假。

所以強制愛這種東西是會遺傳的嗎,他該感謝方裕除了鎖他沒再多舉動了嗎。

“好啦,先說正事!”

白附子起身去開兩個行李箱,裏面花花綠綠的全是衣服,他撿起這條比劃比劃,又拎起那件試試,終於挑好了兩套。

一套女仆裝,一套女子高中生校服。

陳年心裏突然警鈴大作,可惜遲了,白附子已經把他給撲倒了。

靠著最後一絲倔強抓起手機打電話,直接撥了第一個,卻不想是蒼景行接的電話,口氣還兇到不行。

明明有錯的是他!

就這麽一個走神的空檔,白附子已經扒了他的衣服在套胸罩了,那邊方裕居然自覺地把女仆裝穿好了,陳年真是欲哭無淚,方裕喝醉酒以後怎麽就這麽聽話啊!

小弱雞陳年顯然跑不過能手提倆行李箱的Beta,三兩下被壓在身下要梳個雙馬尾,好在這時門轟然被撞開,蒼景行氣勢洶洶地沖進來,提起白附子作勢就要打。

“停停停小兄弟有話好好說!”

“蒼景行不可以他是方裕他媽!”

同時起的兩聲讓Alpha即使止住了鐵拳,這才註意到趴在地上的Omega。

陳年的雙馬尾只梳了一半,雖說頭發有點長,卻也沒長到梳辮子的地步,一邊紮了個小尾巴,一邊有些淩亂地貼在臉上,眼淚蓄勢待發,嘴唇被咬得可憐。

讓人血脈噴張的還不只是臉,從蒼景行的角度可以看到水手服下的蕾絲胸罩,那兩顆紅點若影若現,裙子被拉得過高,粉色的三角內褲露出個邊,兩條大長腿顯得更修長,白色的短襪下,可以看到腳趾有些緊張地蜷縮著。

Alpha呼吸都亂了。

白附子見危機解除了,睜開一只眼查看情況:“你難不成是……年年的A?”

“是啊。”

蒼景行朝白附子露出粲然一笑,接著把陳年拎起來放到肩頭,裙子飛起來,陳年手忙腳亂地捂著屁股:“蒼景行,你放我下來,白姨救命啊!”

Alpha一把拍上Omega的屁股,把人拍噤聲了:“人我先借走了,喏,門口那個,是他的。”

蒼景行指了指半邊身子躲在門後的秋斯年,又拿下巴努了努方裕的方向,接著徑直朝門外走去,路過秋斯年時還來了句好友的關懷:“去吧,你未來丈母娘屋裏站著呢,好好招待啊。”

白附子聽說外頭那驚恐臉的是女婿,氣勢馬上就上來了:“名字報上來,家庭狀況給我交代清楚。”

秋斯年絲毫沒覺得這場景哪裏不對,哆哆嗦嗦地開口道:“秋斯年,本……本地人,現在A大讀音樂,丈……丈母娘好啊。”

“你進來說,躲門外像不像樣子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女婿呢。”

“哈,哈哈哈,怎麽會。”

秋斯年扶著門框訕笑道。

不是他不想進來,是看到沙發上那人的那一刻起,下半身就不聽使喚了啊!

難道他要一柱擎天地去見丈母娘嗎?這成何體統啊!

17.不就一表白的事兒

“蒼景行你放我下來!有人啊,你這個死變態!大傻蛋!臭流氓!”

陳年27年沒鍛煉出來什麽罵人的能力,這會兒幾個難聽點的詞全套蒼景行身上了,可看不到對方的臉,又沒個回應,隔著一層薄布料都能感受到對方燙人的體溫,陳年菊花都要嚇雕謝了。

Alpha絲毫不顧肩膀上Omega的慘叫,三兩步下了樓進了自己公寓,把人放在那張大床上。

床單是單調的黑色,襯得陳年越發白,他扯著被子想遮住這丟人的衣裝,卻被蒼景行大力掰開雙手。

Alpha急促的呼吸打在臉上,Omega動都不敢動,威壓感滅頂而來,此時此刻他腦子裏只有雌伏二字。

“你想幹嘛?你不要亂來!我,我不要做!你放手!”

“信息素濃得整棟樓都要聞到了,下面都騷出水了還說不做,口是心非。”

蒼景行一手脫衣服解褲子,一手探進陳年水手服裏,滑過Omega纖細的腰肢,撫慰上胸前的茱萸,陳年被摸得軟成一灘水,手也沒勁撲騰了,低聲喘著任人宰割。

雖然腦子裏還想著要和蒼景行講清楚,要做個有骨氣的Omega,可事實是Alpha對Omega的單方面壓制過於強大,他毫無招架之力。

“不唔……”

蒼景行俯下身,把不的尾音含下,舌頭輕易撬開牙關,極具侵略性地橫掃口中的每一寸空間,每一滴唾液。陳年能感受到那硬挺的陽具隔著女士內褲隔著格子裙貼在自己身上,溫度嚇人,長度也很是可觀。

不行,不能做,在蒼景行沒告白之前要堅守陣地……嗯——好爽。

蒼景行的唇挪去了Omega最敏感的腺體,只是輕舔一下,那張不誠實的小嘴裏呻吟聲兜都兜不住。

空氣中老酒的香味突然火勢燎原地炸開,蒼景行只覺得那火燒進每一個毛孔,把身體深處最隱秘的火種輕易地熊熊點燃,貫穿身下人的欲望從未如此清晰過,蒼景行掀起陳年的裙子,把那粉色的內褲用力撕開,性器長驅直入,直搗黃龍。

“啊——!太深了,你出去!不要!蒼景行你清醒一點!”

被一路頂上生殖腔後滅頂般的快感和痛感同時襲來,陳年只覺得交合處被點燃了,沿著 脊椎直沖上大腦,然後綻放出耀眼的煙花。

“嗯啊……啊……疼……疼啊!”

他瘋了一樣拍打著蒼景行的頭和胸,腳踢在精壯的肉體上,卻沒能留下半點痕跡,還被Alpha抓到了破綻整個人拎起,鎖在那個支點上,撐著人大開大合地上下操弄。

每一下Omega都被高高舉起,再重重放下,駭人的刑具捅進甬道,試圖生生撞開生殖腔。

“太深了……輕一點……啊……”

陳年被操得思緒都破碎了,但殘存的意志告訴他不能被標記,不僅是因為沒到發情期,還是因為他還沒和蒼景行進行到那種地步。

可Alpha顯然是被他過高的信息素濃度誘導發情了,這種時候成結的欲望會大過一切,蒼景行像要把他揉碎一般緊緊扣著他,體溫燙得能把筋肉都融化。

“年年,年年,小烏龜,寶貝兒……”

Alpha的吻更像是獸般的啃噬,伴著低聲的愛語落在Omega裸露的肌膚上,開出一朵朵艷紅的梅花。女高中生的衣服在陳年過細的身材上看起來沒半點違和,此刻整個人被情色的痕跡點綴著,平添了一把欲火。

他們瘋狂接吻,不要命一樣的做愛,可陳年還是怕,生殖腔也像收到了指令一般死守著最後一口氣。

“不要……啊……不要蒼景行……你不可以……你要隨便標記我……我恨你……一輩子!啊啊啊啊!”

話音未落,蒼景行就瘋了一樣把他摁在陽具上小幅度頂弄,速度快到陳年呼吸都來不及,Alpha的犬齒已經破開了腺體,血的味道裹著恐懼而來,生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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