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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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愛找Beta玩419,不為別的,就為和Beta玩再浪也不會輕易懷孕。

不過秋斯年也沒少被裝B的O騙,因此也沒少和O權激進分子打交道,一個個都恨不得手刃Alpha,最後他幹脆去考了Alpha志願者資格證,再三表示自己對O沒有任何非分之想,Omega發情地再厲害他也能一臉淡定地餵人吃藥哄人睡覺。

可今天他沒帶資格證,三個O又一起舉報他,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鉆了個空子就跑了。

路上走太急,撞上了個小眼鏡兒,小眼鏡兒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挎著公文包急匆匆地走了。

後來才知道這人就是那個Omega權益保護組織派來的人,第二天在宿舍樓下蹲到他,當著三個O的面,不由分說地揍了他一頓,居然還有人叫好,害他呆在錄音室裏都不敢回宿舍,怕被一群人圍觀。

這個扭曲的社會真正需要的是Alpha權益保護組織好嗎?

思緒神游回來,Omega眉頭緊鎖,難耐地動著,似乎有轉醒的跡象,秋斯年心下一淩,想著還是快點兒走別讓人看著尷尬,於是撿了藥盒就準備溜。

一雙滾燙的手迅速地抓住了他,體溫灼人,秋斯年還沒想明白怎麽回事,兩條手臂就纏上了他的腰:“年年,年年別走,陪陪我……”

秋斯年心想還真是喜歡他的人啊,難不成是專門在鵲橋上等他的,也太熱情了吧?

可秋斯年一想起以前遭的那些罪就覺得下身疼,嘴裏說著“陪陪陪”,手上卻在扒著環腰的一雙手——這手勁也太大了吧,鐵鉗還差不多。

身後人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的抗拒,突然發力把他一把摁進床裏壓在身下,一條腿蠻橫地卡進他雙腿間,頂上了那本來就被信息素撩得有些擡頭的器具。

秋斯年的人生從未那麽有過危機感:他堂堂Alpha,居然要被Omega強了?

Alpha手腳並用地掙紮著,身上的O卻死都不肯松手,就在秋斯年快對人生絕望時,卻感覺到胸前有溫熱的液體留下來。

“年年,你這麽討厭我嗎?你看一看我好不好?我不好嗎?”

秋斯年以一個雙手被擒的姿勢別扭地躺在床裏,看著眼前那一團黑影,崩潰地想,不是我不看,是我胡蘿蔔吃太少夜盲啊!

再說你到底是誰啊?叫這麽親密還以為咱們認識好多年了呢!

秋斯年沒辦法,停止了掙紮,Omega手勁松下來,他騰出一只手去幫對方擦眼淚:“別哭了啊,別哭了。”

再哭信息素濃度太高,我要吃不消了。秋斯年小幅度挪著胯讓自己不聽話的地方稍微遠離Omega的膝蓋。

好在Omega再沒有大動作,哭泣耗費了他原本就不多的體力,秋斯年這才能把他輕摟進懷裏,心頭不禁爬上了點憐惜。

Omega哭起來和他平時見的那些不一樣,他的哭泣隱忍而強烈,沒有聲音,卻仿佛能聽得見悲拗。Alpha於心不忍,多嘴了句:“你要是個Beta該多好。”

卻不想Omega卻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領:“那我有什麽辦法?分化成Omega你以為我想嗎?我做夢都想成為Beta!”

秋斯年被這句話吼楞了,Omega湊得他很近,能聞到對方身上一股好聞的藥味。

他這才意識到對方身上並不是他的味道,比他的更苦些,舌根都因為這份苦味而感到發麻。

“沒事兒啊,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不是麽,乖啊不哭了,睡一覺就什麽事都沒啦。”

秋斯年嘴上說著諢話,手卻放得極輕柔,生怕傷到了Omega。

像捧了塊玻璃,下面就是懸崖萬丈。

於是秋斯年沒註意到Omega猛然扒開他頭發,朝後頸的腺體狠狠咬了下去。

蟲草的味道張狂地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荷爾蒙驅使著秋斯年把身下Omega的衣服撕開,瘋了般咬上對方後頸那處顯然沒被任何人開拓過的小凸起,腥甜的味道在口中炸開,滿足了Alpha此時的獸欲,他口中帶著血撫慰上Omega的嘴,舌頭長驅直入,交換著彼此的味道,手靈活地解開褲子,掏出那早就硬得直挺的性器。

人參和蟲草的味道混在一起,安定中又帶著火氣,燒得人此刻手腳都熔在了一起。

股間全是黏膩的液體,張合的小口早就做好了被進入的準備,秋斯年手指插入時,能敏銳地感覺到腸肉吸附上來,渴求著更多。

到底還是造物主神奇,這種感受是和Beta做愛時無法接觸到的,完全的臣服和取悅,Alpha能感受到血液中從來沒遇到過的東西在沸騰叫囂著。

但秋斯年一口咬上了自己胳膊,咬到血肉都模糊,然後翻下床,撐著床頭櫃喘氣,再三兩步沖進浴室,開了冷水劈頭蓋臉地沖下來。

好不容易才把身體的燥熱壓下去,秋斯年看著自己胳膊上翻著肉的傷口,這才有些懊惱地想會不會就這麽陽痿了。

擦擦身子走出去,能聽見Omega平穩的呼吸聲。

其實Omega在給了他腺體一口後就體力不支暈了。

秋斯年不是不想和一個屍體一樣的對象做愛,他只是不想這麽趁人之危,最起碼他以前找人419,全是你情我願說好的。

又不是動物,哪能只靠荷爾蒙活著呢。

只是秋斯年真的太累了,不管是剛才的折騰還是那個涼水澡,都把他身體掏空,這會兒往床邊一倒就睡著了。

結果誰知道這人居然是那個Omega權益保護組織的!秋斯年在屁滾尿流逃出救助站時還在想,為什麽這個O清醒的時候就要揍他,不清醒的時候就要愛他!

做人不能坦誠一點嗎!

所以秋斯年砸著蒼景行租的公寓門卻久久沒有回應的情況下看見方裕一臉陰郁地走下樓時,自盡的心都有了。

只是方裕看也沒看他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秋斯年本想再砸砸門,可Omega的行為又讓他有些心癢難耐,於是偷偷跟了過去,只見Omega無頭蒼蠅一樣亂撞,最後竟站在了路中間。

秋斯年一步一挪地繞到他面前。

眼鏡反著光看不到眼,但一臉的水亮和紅著的臉昭示著人的狀態。

秋斯年嘆了口氣,從褲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巾:“你怎麽這麽貪哭啊。”

“拿走。”

Omega不像平時那樣追著秋斯年打,而是一個勁地躲開,朝著剛才他下樓的公寓方向,間或拿手指提提眼鏡看一眼。

“你在等誰麽?為什麽哭啊?對了,你叫啥名啊?”

秋斯年有些疑惑地看著那個方向,手還伸在半空中。

“哇啊——”

Omega突然拿著他的手捂著鼻子,開始放聲大哭,惹得路人都對著他們指指點點,還有人已經拿出手機開始報警了。

“不是,不是我!我沒有!”

正義路人們都投來了敵視的目光,秋斯年第一千八百次咒罵這個Alpha的身體,把人一把抱起來,朝最近的希爾頓沖去。

為什麽是希爾頓?因為開過太多次房,積個積分也好哇。

秋斯年火速刷了卡上樓,把人扔床裏時還在不停哭著,這下子秋斯年總算相信了Omega是水做的這句話了,換成他早哭成人幹了。

秋斯年坐立不安地圍著Omega轉,問了半天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二十分鐘過去了還在抽噎,秋斯年心想這不會是哭傻了吧。

手機鈴聲打破了僵局,秋斯年聽出來這是那天Omega急著去接的鈴聲,這會兒Omega卻沒了那時的積極,秋斯年有些奇怪地拿過來,來電顯示赫然寫著“年年”兩字。

臥槽,你除了我還有別的年年?!

秋斯年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Omega,Omega沒擡頭,只是哭,秋斯年心裏騰地竄起一團火,一劃屏幕大咧咧地接了起來。

“餵……?”

餵什麽餵,這聲音一聽就是什麽小白臉A,還敢挑戰他秋斯年這種優質大A,雖然他不比蒼景行那種野獸來得狠,但也不是吃素的!

聽到秋斯年在講電話,方裕才擡起頭來搶手機,秋斯年卻沒給他機會,撂下一句“方裕在我手裏,你拿著錢來大學城的希爾頓贖他”,就一臉驕傲地摁了電話。

還沒驕傲十秒呢,方裕對著他臉就是一頓暴打。

8.戲精

為了防止綁匪再來指示,陳年特意把手機的勿擾模式開了,鈴聲調到了最大聲,就怕自己漏了什麽關系到方裕生命的電話。

陳年這會兒已經什麽事都想不進去了,腳步機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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