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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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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駱一寧一個問題,將現場的氣氛掀到高潮。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霍路遙帶頭起哄,催石湖趕快回答,別想耍賴,付宇軒則揶揄地看了駱一寧一眼,打趣她說,“你怎麽問這樣的問題,難不成是有別的想法?”

“你是說我喜歡他?”駱一寧不玩文字游戲,話說得很直接,“可惜你猜錯了,我並沒這想法,我只是單純覺得他帥。”

駱一寧主打一碗水端平,說完這句話故意頓了頓,又指著虞山說,“他也很帥。”

苑溪桐捂著嘴笑了:“一寧,你就別逗付宇軒。”

“我哪裏逗他了?分明是他先氣我的。”駱一寧翻了個白眼,吐槽付宇軒剛才不懷好意。

上了高中後,幾人分散在不同高中,但情誼沒變,如今好不容易見了,自然要鬥鬥嘴。

付宇軒舉手投降:“我錯了。”

駱一寧這才放過他,哼地一聲去看石湖,“我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光顧著看你們去了,差點忘了正事。”霍路遙這才反應過來石湖還沒回答問題,便激動地催促道道,“有還是沒有,就一句話的事,石湖你快說啊。”

駱一寧的問題在石湖的意料外,他完全沒想過會被提問這種,只是轉念一想又覺得很正常,畢竟真心話大冒險說到底,玩的不正是這一套嗎?

石湖輕輕一笑,哪怕被催了,也沒有著急回答,而是不著痕跡地往虞山那裏看,跟他隔空對視起來。

虞山迎上石湖的視線,大約猜到了他在想什麽,虞山嘴角一揚,給了石湖一個安撫的眼神。

常言道,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所以從答應石湖表白開始,虞山就做好了公開的準備,也不怕公開。駱一寧的提問雖然在意料之外,虞山卻覺得沒什麽的,石湖若是想就此公開那就公開。

石湖並不知道虞山想了什麽,只是看虞山這樣,石湖明白了虞山的態度,不由放心地笑了。

石湖當然也不怕公開,甚至恨不得讓身邊所有人都知道他談戀愛了,他交了一個很好的男朋友。但石湖明白並非所有人都能接受同性戀,他可以自己被看不起被議論,卻聽不得別人說虞山絲毫。

公開是早晚要公開的,只不過現在並不是最好的時間,所以石湖想了想,還是沒有直接公開,卻也沒有否認。

石湖擡高下巴,語氣嘚瑟,“對,我有。”

“別想耍賴,玩游戲就是玩得起,不能……”看石湖不吭聲,霍路遙一陣瘋狂輸出,生怕他賴皮,只是說話間卻好像隱約聽到石湖回答了。

霍路遙瞬間定住,不可置信地看著石湖,“你說什麽?你說是?”

“不是,”霍路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聲音都劈了,“你真談戀愛了?”

石湖擰開瓶蓋,淡定地喝了口水,“不然還能是假的?”

霍路遙被這個消息炸暈頭了:“什麽時候的事啊?”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無可奉告。”石湖笑著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

霍路遙卻沒就此打住,看石湖不肯說,他轉頭去問虞山,“哥,你知道嗎?”

虞山適時露出茫然的表情:“我不知道啊。”

霍路遙:“......”

霍路遙忍不住翻白眼,心說他就多餘問虞山,問了也白問。但霍路遙並不死心,他喊了聲平竹:“我倆合作,今天非問出個所以然來。”

平竹還沒出聲,石湖先不滿了,叫嚷道,“你倆這是搞針對,是作弊,這可不行!”

“誰說不行了?不都是問問題嗎?”霍路遙才沒被石湖唬住,“那我倆說定了,平竹你可千萬記得。”

平竹本來覺得這游戲沒多大意思,只要保證自己不“中獎”就ok了,這會兒聽到霍路遙這麽說,他卻覺得有意思起來,興致也高了。

“行啊。”平竹對著石湖做了個手抹脖子的動作,“你完了。”

石湖配合平竹演戲,捂住脖子往後仰,視線卻落在虞山身上,顫聲道,“虞山救我。”

虞山低笑:“你加油。”

石湖笑容僵在嘴角,沒想到虞山會這麽說,而霍路遙聞言,直接很不給面子的大笑起來。

但有時候你越想做一件事,往往越做不成,霍路遙跟平竹約定好後,直到散場,虞山二人都沒再中招。

霍路遙氣得吹胡子,連臉被付宇軒抹了不少奶油都沒在意,“我這也太非了。”

“是很非哈哈。”逃過被追問的石湖很嘚瑟,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虞山身上,嘲笑霍路遙嘲笑得很大聲。

霍路遙受夠了石湖,跟虞山告狀說,“虞哥你管管石湖,他越來越過分了。”

虞山這次沒裝傻,屈指給了石湖額頭一丁殼,“乖,聽話。”

石湖和他鬥嘴鬥得正開心,現在他搬來了救兵,霍路遙以為石湖再怎麽樣都會不滿他,又哪裏想得到虞山短短三個字,石湖就安安靜靜地不說話了。

霍路遙:“……”

霍路遙:小醜竟是我自己.jpg

嬉鬧完後,大家在路邊分別。

駱一寧家住的遠,苑溪桐不放心她一個人打車回去,便和霍路遙去送她了,付宇軒則自個兒坐地鐵回去,而虞山跟石湖卻不著急回家,離開ktv後,還慢悠悠地在路上走。

“霍路遙今晚肯定睡不著了,說不定等會他還會私聊追問我。”想到剛才玩游戲時霍路遙的表情,石湖就忍不住笑。

臨近入冬,天氣越發冷了,虞山穿了件薄絨衛衣,這會兒走在街頭,他還覺得有點冷。

“那遙遙要告訴他嗎?”這些問題兩人早就商量過,得出的答案是順其自然,但若是石湖想坦白,虞山並不介意。

“不說,讓他猜去。”看到虞山手攏進了袖子,石湖脫掉外套給虞山披上,“今年好像比去年冷,過幾天就只有十幾度了。”

脫掉外套後,石湖身上只剩一件薄毛衣了,晚上冷風勁大,虞山怕石湖凍感冒,不肯披他的外套,“快穿上。”

“我不冷。”怕虞山不信,石湖去牽他手,“是不是特暖和?”

跟一年四季手都很冰的虞山不同,石湖的手永遠熱乎乎的,到了冬天也不會變,像是火爐。

“暖和。”虞山無奈地笑了,沒再拒絕石湖的好意。

石湖幫虞山穿好外套,穿好後又自然地握住虞山手,跟他牽著手往家走。

外套有股淡淡的青桔味兒,虞山認真聞了會,輕輕捏了捏石湖手指問,“你噴香水了?”

“不好聞?”石湖嗯道。

“挺好聞的,我喜歡這味道。”

“那回去我拿一瓶給你。”石湖強調說,“我也很喜歡這股味道。”

“好。”

這一段路的路燈壞了,顯得有點黑,好在旁邊高樓大亮,所以哪怕路燈壞了,也不影響走路。

兩人牽著手,有說有笑的往家的方向走。

石湖說要給他一瓶香水,第二天上學碰面,他就遞了瓶香水給虞山,“我還買了其他香味的,不過我覺得那些不好聞,就又都退了。”

“小魚,我幫你噴一下。”石湖讓虞山伸出手,擰開瓶蓋在他手腕處噴了噴,嘴角的弧度就沒落下來過,“怎麽樣?好聞吧?”

虞山喜歡這股微苦卻又清新的味道:“好聞。”

得到滿意的答案,石湖笑嘻嘻地給自己也噴了點,“好聞就行。”

石湖噴得不多,可因為離得近,虞山不僅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還覺得兩人都快變成青桔了。

虞山笑了笑,將香水放進書包。

到學校時,香水變淡了,只是平竹鼻子靈,一下就聞出來了,“虞哥,你噴香水了?”

虞山聞了一路這個味道,早就免疫了,還以為香水味變得很淡,不會再被聞到了,“你聞出來了?”

“味道挺明顯的,而且……”平竹皺眉回憶了下,“這股味道有點熟悉,我好像在哪裏聞到過。”

虞山現在和平竹不是同桌,他是過來問題的,看著死勁在回憶的平竹,虞山猶豫了下,替他解答說,“昨天石湖噴了這款香水。”

經虞山提醒,平竹很快反應過來,“對,石湖身上也是這股味道。”

虞山的同桌還沒來,平竹幹脆坐下,“香水他給你的?”

這沒什麽好隱瞞的,虞山如實道,“他買了好幾種香味的,不過這款味道最好聞,就留下這款了。”

虞山反問:“你也喜歡?”

平竹對香水沒興趣:“還成,不喜歡也不討厭。”

虞山哦了聲,終結了這個話題,解題思路寫在便利貼上,便將書遞給平竹,“可以了。”

平竹接過書,看了看虞山寫的思路,堵塞的大腦忽然大悟,“謝謝虞哥,我看明白了。”

虞山笑笑沒說話。

而平竹問完題也沒走,還坐在虞山同桌的位置上,虞山寫了兩道選擇題,餘光見平竹還在,就停下筆看他,“還有事?”

“也不算事。”平竹面露難色,似乎接下來的話讓他很糾結。

虞山好奇道:“什麽事?”

戀愛是很私人的事兒,問一遍別人不說就該識趣停止了,哪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霍路遙這樣讓平竹很尷尬,“還不是霍路遙,他讓我來問你石湖的事。”

虞山聽明白了,總結說,“他以為我昨天是故意說不知道的。”

“是這樣。”見虞山沒有很抗拒聊這個,平竹懸著的心才放松下來,“路小遙以為你幫著石湖瞞他呢。”

虞山不寫題了,聞言笑了一下,“這有什麽好隱瞞的?”

平竹順勢問:“所以虞哥到底知不知道?”

虞山沒急著回答,而是一瞬不動地盯著平竹眼睛看,平竹倒也坦然,被虞山這樣盯著了,也沒躲開。

看平竹這樣,虞山忽然笑了,“你心裏有答案了不是麽?”

平竹表情一僵,嗓子發啞,“虞哥,你知道我心裏的答案是什麽嗎?”

“不知道。”虞山仍在笑,“但不管是什麽,你想的就是我的答案。”

一瞬間平竹的表情像打翻了的調色盤,覆雜極了,虞山卻只淡淡看了他一眼,隨後便收回視線,溫聲提醒他說,“馬上要上課了,你該拿下節課要用的書了。”

平竹機械地合上書,機械地彎腰,機械地從課桌拿出下節課要用的書,而直到昨晚這一切,他腦子還是一團漿糊,沒有回過神來。

幾分鐘後,平竹伸手掐了掐大腿,疼痛讓他驚醒,意識到剛才的一切不是夢,虞山真說了那樣的話。

平竹回過神,拿出手機給霍路遙發消息:【虞哥沒否認。】

過了幾秒,平竹收到霍路遙的回覆:【石湖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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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吧,這麽快就被發現了/捂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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