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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拿下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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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臺扭不過俞琬,她警告性的對著馬文才揚揚拳頭,馬文才不屑的冷哼一聲轉頭不理會她,氣的英臺一佛出世二佛涅槃,差點又跑上來揪住馬文才理論一番,最後擔憂的看著俞琬,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如果不是受傷幾乎折騰了一天太累,俞琬幾乎要噴笑了,馬文才就算真的是斷袖,他也是個攻啊!他那性子哪裏能容得下別人上他!更何況馬統!哈哈!

“他那樣子好像有我在的地就是龍潭虎穴一般,能把你一口給吞了。”英臺走後馬文才不爽的抱怨著。

俞琬搖頭笑道:“如果不是知道文才兄你應該沒有龍陽之好,恐怕現在我也對文才兄退避三舍,畢竟我長得好,而今士林又盛行南風,兄長擔憂也是正常。”

“都說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樣!”馬文才急切的辯解著:“我喜歡是男是女你不知道嗎?”

俞琬驚悚的往後一退,她滿面訝然:“文才兄莫要胡言亂語,英煥堂堂七尺男兒,雖不說是上能頂天下能立地的漢子,也算得上文武雙全,少年英才的人物,我可沒有斷袖之癖,怎會知道文才兄喜好?”

“你,”馬文才指著俞琬被噎半晌沒有出聲。

俞琬笑著溫和的說道:“那文才兄可以放我去休息了嗎?我真的很累了,在醫舍裏被你們吵的一直沒休息好。”

馬文才看著一臉無奈的俞琬,他身形瘦削高挑,看起來骨架卻比起一般男子要小上一圈不止,現在面色蒼白,還帶著略微的疲倦,左臂被綁在身體一側,馬文才張了張嘴,卻突然感覺自己心臟部位抽痛一下,馬文才輕微的‘嗯’了一聲,低頭上前輕扶著俞琬向裏間走了過去。

俞琬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坐榻,她挑眉看向一旁扭過頭不看自己的馬文才,俞琬心下了然,她伸出右手指著坐榻用奇怪的語氣問馬文才:“文才兄?我的被褥呢?”

“我讓馬統把你的東西搬到床上了,”說完這句馬文才忽然覺得自己的語氣太心虛了,他咳了一聲冷然說道:“你那書童太不知好歹了,我讓你睡床上完全是看在你是為我受傷的份上,她竟然一直在那裏阻攔,主子的事情哪裏輪得到奴仆說話。”

“你打她了?”俞琬的語氣稍冷。

馬文才看了一眼俞琬變冷的神色,他突然就生起氣來,你居然為了一個書童給我臉色,正想嗆聲說我打她又如何的時候又看到俞琬的沒有血色的臉頰,馬文才不自在的動了一下說道。“沒有,雖然不聽話,說到底是你的書童,忠心護著你的東西沒什麽不對,我只是讓馬統把她關在房間裏了。等馬統回去就會把她放出來。”

別扭半天還是沒有忍住的馬文才還是向俞琬問道:“你倒是待你那書童很好,好像我要是打她了你就要報覆回來一樣!我在你心裏還不如一個書童嗎?”

剛問完,馬文才的耳朵飛速紅了起來,他扭頭咳了一聲掩飾道:“我可是杭州馬文才,多少人曲意逢迎,阿諛奉承,絞盡腦汁想盡方法想要同我交好,你居然為了一個書童給我冷臉。“

“你也說了,那是曲意逢迎,阿諛奉承,”俞琬坐下來對著臉色別扭的馬文才說道:“銀翹她從小陪著我,在我心裏她和兄長的地位差不多,都是我的家人,雖說沒生在大戶人家做了我的書童,但你看在我是你朋友的份上別欺負她。”

“在你眼裏我就是無緣無故,只要心情不好就會欺負人的惡霸麽?”馬文才不滿的哼哼著:“本公子才不是那樣的人。”

“是啊!善良的馬大公子,您把我的書童鎖在房間裏,還把我的被褥搬到一邊,明明兩個人都不習慣與他人同床,您到底想讓我睡哪裏?我真的很累啊!您老人家行行好,把銀心放出來把被子給我收拾一下可好,就看在我到底算是為了救您受的傷,讓我趕緊休息吧!”

俞琬雙手合十對著馬文才做祈求狀,因為盡量不能動到左肩姿勢看起來有些不協調,只是她的睫毛烏黑濃密,雙眼烏黑清澈,皮膚宛如最好的玉石一般,嘴唇雖然因為失血而有些透亮,雙眼一眨一眨在燈火的光暈美的讓人心醉。

馬文才看向對方白玉一般的脖頸,他想到自己的懷疑,不自主的避開視線,控制著自己不再看對方的臉生硬的說道:“你睡床上,我睡坐榻。”

“什麽?”俞琬覺得自己似乎聽錯了什麽,她還以為馬文才一定會要求兩人同睡的,俞琬睜大眼睛看向馬文才。

“讓你睡床上就睡床上,怎麽都那麽多廢話!”馬文才起身直接將坐在身邊的俞琬抱起放在床上,看著對方一瞬間驚慌失措的模樣,馬文才用俞琬一直說的話懟了回去:“都是男人,你受傷了我照顧你有什麽不應該的。”

表示受到嚴重驚嚇的俞琬對著馬文才怒道:“我受傷的是肩膀,不是腿!!我自己能走!!!”

“不是累了麽?還不睡?!非要我也在床上睡?”馬文才完全不在意對方張牙舞爪的模樣,他站在床前低著頭毫無波瀾的說道。

油燈下馬文才的倒影完全遮住了被他扔在床上的俞琬,俞琬擡頭看著面無表情的馬文才,莫名其妙的感覺對方渾身散發的氣場有些嚇人,她不滿的單手拉過錦被小聲嘟囔著:“誰說讓你睡床上了,自己讓我睡床就睡床嘛!這麽兇做什麽?!都不會好好說話嗎?”

馬文才聽著對方有些倒打一耙的嘀咕也不惱,反而勾起一個淺淺的笑容,看著對方裹著被子很快睡著的樣子,馬文才心情非常愉悅的輕聲喊著自從英臺推開房門後便一直安靜如雞的馬統幫自己整理坐榻。

馬統看看被自己公子抱到床上,沒有更衣,甚至沒有脫鞋就裹著被子睡了過去的俞琬,又看看心情頗好悄聲安排著自己一臉小心不打擾到對方休息的公子,他腿肚子都打起了顫。

“老爺,怎麽辦?公子好像和祝家莊的小公子斷袖了!!!”

很久沒睡過床又有些失血的俞琬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她睜開眼就看到守在自己一旁的銀翹銀心。

“公子,你醒了?餓不餓?我這裏有我自己在後廚熬得粥,要不要喝一點?”銀翹連忙上前扶起俞琬。

俞琬頭還是有些昏昏沈沈,她擺了一下手:“沒事,先幫我擦洗一下,不舒服,銀心怎麽也在這兒?”

“公子擔心小公子,讓我守在這兒幫忙。”銀心回答著。

“英臺?”俞琬掀開被子下床看到自己腳上的鞋撫了一下額頭,昨晚被馬文才抱上來又被他嚇了一下,完全忘記脫鞋了,俞琬站起身接過銀翹給她的牙杯邊漱口刷牙邊隨意問道:“英臺讓你守在這兒幫什麽?我這兒有銀翹呢!”

“公子讓我看著馬文才,省的他對小公子圖謀不軌!”銀心極快的說道:“小公子都是為了救他才受的傷,他居然還想害公子,果然和那個王藍田一樣,是個壞蛋!”

“噗!”俞琬一口水噴出來,看來馬文才有龍陽之好在英臺眼裏是定型了,俞琬悶笑幾聲在銀心銀翹二人疑惑的註視中擦了擦嘴:“英臺的意思不是馬文才想害我,算了,沒什麽,你回去告訴英臺,沒事,馬文才不會怎麽著我,不用擔心就好。”比起馬文才強了自己的可能,俞琬覺得自己更有可能是霸王硬上弓的那個。

“好。”銀心應道。

“英煥,好些了嗎?”英臺帶著梁山伯從屋外走了進來。

“好多了,已經下課了嗎?”俞琬接過銀翹濕好的鹿皮巾擦了擦臉對著二人笑道。

“嗯,已經下課了。”梁山伯舉了一下手裏拎著的食盒:“瞧,我給你帶了飯菜,你快吃些吧。”

“好,正好銀翹還給我煮了一些粥,你們也吃一點。”俞琬坐著讓銀翹幫自己收拾好頭發對著梁山伯應道。

“你們怎麽又來了,當我這裏是客棧嗎?每天出出進進多少回!”馬文才走進來一瞬間看到梁祝二人不由得皺眉嫌棄道。

“我們來看英煥,又不是找你!”英臺立刻回道:“誰會來看你!”

馬文才看著梁山伯手裏的食盒冷哼一聲,他招了招手,馬統在他身後走了過來,托著整整一堆東西的馬統將自己手上的飯菜放在書案上說道:“祝小公子,這是我家公子讓我去山下廣福樓裏訂的飯菜,我已經讓蘇大娘幫著熱好了,您看您吃點嗎?”

馬文才傲然的走進來,看也不看氣的咬牙切齒的英臺對著俞琬說道:“後廚的飯菜不好,你又挑嘴,我讓馬統下山帶了點東西,雖然還是有些粗鄙,不過,你將就著吃些,等傷好了再說其他。”

“那個,兄長他們幫我帶......”俞琬正想說他們幫我帶飯了就看見馬文才走向梁山伯,拿過他手中的食盒。

馬文才打開食盒說道:“又是食堂的餅,馬統,正好你沒吃飯,拿下去吃了吧!”

“好的,公子,小人謝謝梁公子!”馬統瞬間讀懂馬文才未說出口的話語,抱著梁山伯的食盒一溜煙跑的沒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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