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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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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琬伸了伸手,看了看馬文才滿不在乎的臉,對著梁山伯訕笑兩聲,她頗有些尷尬:“呵呵,那個......”

“你怎麽能這樣?這是我和山伯給英煥打的飯菜。”英臺氣不過上前說道。

“她受傷了,吃後廚那些飯菜怎麽能行?當然要吃我帶的。”馬文才理直氣壯的說道:“而且也沒有浪費,不是給馬統了嗎?怎麽?你看不起馬統的身份?”

馬文才狐疑的看了一眼英臺:“原來你不在意平民身份只是裝裝樣子啊!我說一個大家士族子弟怎會如此不顧及自己的身份,看起來,你還是有著貴族想法的。”

“你!”祝英臺氣懵,她對著一臉明了的馬文才憤然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俞琬看著即將又要吵起來的兩人,梁山伯在中間做著和事佬,拉著幾乎要撲上去抽到馬文才臉上的英臺的樣子,她覺得自己頭都要炸開了。

“呀!”俞琬一聲驚呼。

“怎麽了?!”正掐起來的兩人瞬間一臉緊張回頭看向俞琬。

俞琬苦笑著:“我看你們吵起來一著急扯到肩膀了,疼!”

“怎麽這麽不小心!”二人同時說道,英臺狠狠瞪了馬文才一眼,馬文才同樣擺出趕人的架勢:“你都害的她又動到傷口了,還不趕緊走,走走走!別在這兒呆著,和你的梁兄該幹嘛幹嘛去!”

“你怎麽不走?!都是你惹出來的!”英臺毫不示弱的回道。

“這是我的房間!”馬文才瞪著雙眼。

看著二人又吵起來,俞琬一雙極似貓瞳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向二人:“你們不要因為我吵好不好!看你們吵架我會好難過,一個是兄長,一個好友,還是因為我才吵起來。”

馬文才和英臺同時反方向扭頭,臉上都是緋紅一片:“都是他,我不跟他一般見識。”又同時因為和自己相同的反應轉頭狠狠瞪對方一眼。

“對,又不是什麽大事!這有什麽好爭搶的,只要英煥的傷勢快點好就可以了,不是嗎?”梁山伯上前扶住俞琬。

“你做什麽?!”馬文才上前一手拍掉梁山伯扶著俞琬的手。

梁山伯被拍的莫名其妙,他一臉懵的看著將俞琬擋在身後的馬文才,英臺憤懣中帶著慌亂:“你做什麽?山伯只是想扶一把英煥,好讓他做到一旁吃飯。”

馬文才橫眉瞪眼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扶什麽,天天和祝英臺勾肩搭背也就算了,在這裏還動手動腳,小心本公子把你的手剁了!”

梁山伯有些哭笑不得,他看向馬文才自己護在俞琬腕上的手:“文才兄不是一樣扶著英煥嗎?為何說的我好像是狂蜂浪蝶沾花惹草的放蕩男子?再說我既是英臺的結拜大哥,又是英煥的同窗好友,扶一下英煥有何不可?”

“不行就是不行!”馬文才甚至都沒松開自己的手:“我能扶,你不能!”

“你們是打算餓死我嗎!”俞琬氣道,聽到這裏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馬文才已經基本確認自己是個女子的事情了,雖然不知道現在應該是處於懷疑狀態的馬文才怎麽忽然就基本確定了,不過,這樣也沒關系!俞琬直接換了態度,利用馬文才做阻隔擋住梁山伯的視線,又稍稍背對著英臺,她擡頭頗為嬌媚的嗔怒瞪了馬文才一眼。

不知道俞琬身份前的馬文才自然沒怎麽多想過,只是這幾乎確定俞琬是個女子之後,馬文才怎麽看俞琬怎麽覺得誘人,特別當俞琬眼波流轉完全沒有掩飾的似嗔似怒的橫了他一眼之後,馬文才覺得自己有些暈眩,他幹咳一聲,面無表情的將對方牽到書案前坐下。

英臺沒有看到俞琬對著馬文才的那個眼神,她只是一心一意提防著馬文才,在看到馬文才對著俞琬的臉呆楞的一瞬間警鈴大作。

梁山伯看看這個又瞅了一眼那個,他上前牽住英臺的手道:“既然英煥沒事,我們就先回去吧。”

“我不回去!”英臺甩開梁山伯的手,梁山伯也不生氣,只是在一旁勸著。

“文才兄看起來也對英煥頗為照顧,看起來並不是會欺負英煥的樣子,你還擔心什麽?我們在這裏總會吵到英煥,病人總是需要靜養的。”

“你不知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英臺走到俞琬旁邊坐下,虎視眈眈的盯著馬文才。

馬文才想到他的身份冷哼一聲一甩長袍就坐到了俞琬對面的位置,而俞琬只好和梁山伯面面相覷。

俞琬就在這樣神奇又緊張的氛圍下度過了養傷的時間,她的傷口早就結痂好了,現在她已經對馬文才和英臺的互相看不順眼,戰火一觸即發,見面就吵已經沒什麽感覺了,畢竟比起英臺和馬文才之間的冷嘲熱諷,她現在只想洗個澡,俞琬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

天氣逐漸熱了起來,可俞琬裏層還纏著一層厚厚的裹胸布,她躺在這裏都覺得自己渾身都是汗漬,黏噠噠的特別不舒服,俞琬坐起身,看著一旁坐榻上熟睡的馬文才想到一個主意,她要演一場戲。

馬文才已經完全確定了自己的身份,別以為她不知道馬統消失了三四天是做什麽去了。能耐啊!沒想到馬統居然還是個人才!大家士族的千金小姐楞生生被他打聽出了名字。

馬統回來以後馬文才簡直要瘋,本來自己還能和梁山伯,荀巨伯他們說句話,只要不肢體接觸就沒問題,現在幾乎自己身邊十步開外只要出現一只雄性生物,不是被他瞪走就是自己被他拉走,書院現在都已經傳開自己是馬文才的禁臠了,簡直不能忍!可這人還死活不肯攤開,弄的俞琬幾乎沒了脾氣。

馬文才睡覺很輕,他似乎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睜開眼警覺的看向床上,只見床上俞琬已經不見了蹤影。馬文才猛地一驚坐起身卻看到俞琬輕手輕腳的抱著什麽東西從窗前走過。

馬文才心下疑惑,他拿起外袍也輕手輕腳的跟了過去。俞琬很靈巧的挑選著隱秘小路一路跑向後山。馬文才更奇怪了,如果不是自己武藝超群,幾乎都要跟不上她,這是要做什麽?難道和那些風流故事一般深夜會情郎?!

忽然想到這個可能的馬文才感覺自己的臉都綠了,他秉住呼吸加快腳下的速度跟了上去。

俞琬來到後山水潭附近,她放下手裏的衣物,開始寬衣解帶,走進水池。

在水潭附近就被俞琬甩開的馬文才,好不容易找到對方時就看到幾乎讓他呼吸停掉的一幕。月光下,容顏絕世的女子柔順的散著頭發,她在水潭裏正在往自己身上澆著水,露出小巧如玉般的肩,臉上是愜意而自在的笑容,淺淺浮出水面的鎖骨還帶著一些水滴,她不時的擡起手臂,側面就不小心露出一抹香酥白膩的半圓。

黑發,雪膚,紅唇,還有那雙比潭水還要透亮清澈的眼眸。

白與黑,紅與白,不過是最簡單的色調,卻撩人之極。

馬文才有些失神的往前走了兩步。

“誰?”俞琬拽起水面上飄著的浴巾裹住自己,她往下沈了沈,只留下半個頭露在外面。

馬文才像是魂魄俱消的模樣,他直楞楞的走入水中。

完蛋!看到馬文才失神一般盯著自己的樣子,該不是藥下重了吧!俞琬可不想在野外結束自己的第一次,她看馬文才幾乎要走到自己面前,快速的轉身就要跑,不想慢了一步被馬文才抓住手腕,一把拖了過去。

“文才兄?!”俞琬有些哆嗦的喊了一聲,她背對著馬文才,被對方緊緊箍在懷裏,只能感覺到對方身體在夜晚有些冰冷的潭水中熾熱的不像話。

一只手不安分的撫摸著自己光裸的腰肢,然後他又收了回去,輕輕在自己左肩上磨搓著,隨著皮膚感受到的溫熱呼吸,細碎的吻不住的落在自己的傷痕附近。

“文,文才兄?”俞琬幾乎害怕的要哭了,她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色個什麽誘?!真打算以天為被地為床的來一發嗎?別說疼不疼的問題,她現在很冷啊!山裏的潭水,還是夜裏的,俞琬覺得自己一定會死的。

“嗯?”不知道是聽著俞琬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還是潭水太過冰冷,馬文才已經放飛的理智似乎回來了一絲絲,他輕輕應了一聲,卻完全沒有放開俞琬。

他一手摟著對方的腰,一面細細的撫摸著俞琬身上的肌膚。

“文才兄,你,你別這樣,我,我,我害怕。”俞琬死到臨頭還想掙紮一下,她拖著哭腔說道:“我冷,我怕,你放開我好不好?”

聽到如此的馬文才將俞琬扳過來,他目光灼灼的看著俞琬慌亂不已的臉,極具侵略性的眼神使得俞琬更慌了。

“文才兄?”俞琬真的要哭了,她總算對男人都是野獸這句話有了體會,如果能讓她回到之前五分鐘,打死她也不會自作聰明的選擇誘惑攤牌了!

“讓我抱一會兒,我什麽也不會做的,你別怕。”馬文才將懷裏的人兒箍的更緊了,恨不得塞進自己胸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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