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書先生玉上線，鳳哥哥上線

21.

一頓晚膳，兩人一言不發。

雖然平常潤玉吃飯也不怎麽說話，但有貍兒在旁鬧騰，飯桌上總是熱熱鬧鬧的，今日他不在，就顯得異常冷清。

用完膳，潤玉照舊回七政殿看奏折，旭鳳也照舊捧本書在一旁陪著他。

就見潤玉奏折看得越來越慢，眼看著手上這本拿了都快有一柱香的功夫了。

潤玉放下這本，又拿起一本，打開前望了望殿外，貍兒還跪在那裏，小小的身子搖搖欲墜的樣子。

潤玉垂眸想了想，又看了看旭鳳，旭鳳感覺到視線，擡起頭回望了一眼，便又埋頭看書了，半點也沒有領會到他眼裏的深意。

潤玉一口氣堵在胸口，半天都順不下去。

又看了兩本，潤玉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朝院中走去。

這時旭鳳在身後幽幽道：“你現在把他抱起來，下次他再犯怎麽辦，你想好了沒有？”

潤玉轉過身，沒好氣道：“那你說怎麽辦？任他跪到天亮嗎？”

“我……”旭鳳簡直委屈，搞得好像是他逼著貍兒跪那兒的一樣，不過他還是放軟了聲音道：“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先跟他把道理說清楚。”

旭鳳拉了他到一邊坐下，問道：“你知道我今天回來貍兒問我什麽嗎？”

“什麽？”

“他問我，你是不是不喜歡他了。”

潤玉蹩著眉道：“他是我的孩子，我怎麽可能會不喜歡他？”

“我當然知道，可貍兒不知道。你自從回了天界之後就一直為了政務忙碌，莫說抱他，就連話與他說的都少，還一下改了他的稱呼……你以前也從來不打他，如今不僅打還罰跪，他以為你不喜歡他也是正常的。”

旭鳳每說一句話，潤玉的氣就消一點，此刻垂著眸道：“原來真的是我的錯。我太忙了，根本沒有關註到他，要不然，也不會直到今日才發現他做了那麽多錯事。”

旭鳳如今只要一看到潤玉無精打采的樣子就心疼，忙安慰道：“也不算多大的錯，你以為每個小孩子都跟你一樣乖啊！我小時候不也一樣頑皮？但是重要的是，不能讓他繼續錯下去，越錯越大，你說呢？”

潤玉點點頭：“嗯。”

潤玉將貍兒牽了起來，幫他拍幹凈了衣服，順便像以前那樣捏了捏他頭頂的小耳朵，可下一刻耳朵和尾巴都縮了回去。

貍兒現在竟這樣怕他了……潤玉禁不住有點心酸。

潤玉讓膳房做了些好消化的粥，自己一勺一勺餵貍兒吃下。

貍兒腫著眼睛，潤玉餵一口就張一下嘴巴，乖得接近縮手縮腳，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樣子。

潤玉想想接下來的談話，差一點又不忍心繼續下去了，可他到底還記得旭鳳的話，要跟貍兒好好談談。

“吃飽了嗎？”

“父帝，孩兒吃飽了。”貍兒坐得端端正正地答道。

潤玉還記得他以前跳脫靈動的樣子，卻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樣循規蹈矩，這樣生疏，而他卻一直沒有註意到。

想來或許貍兒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在無時無刻地明示或暗示他，他的娘親與以前不一樣了，包括自己，無形之中也是這樣告訴他的。

潤玉摸摸貍兒光潔的額頭：“貍兒，以後只要在璇璣宮裏，還是叫我娘親吧。”

貍兒怯生生地擡起頭：“可以嗎？”

潤玉露出從前一貫的溫柔笑意：“嗯。”

沒想到貍兒呆呆望了他一會兒，突然大哭著撲到他懷裏：“娘親……娘親……你是不是不喜歡貍兒了？”

潤玉抱著他，在他發頂親了親：“娘親怎麽可能不喜歡貍兒呢？貍兒是爹娘唯一的寶貝啊！”

“娘親……對不起……貍兒做錯了……”貍兒抽泣著，小肉手揉著眼睛，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的。

潤玉將他的手拉下來，拿了帕子給他擦眼淚，一邊問道：“貍兒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嗎？”

“我不該燒人家的樹，不該拿人家的東西，不該偷人家的小兔子……”貍兒掰著小手指頭一樁樁數，都是潤玉白天打他時說過的。

潤玉卻打斷了他：“貍兒，知道娘親以前為什麽不打你，而今日卻打了你嗎？明明你現在做的事情跟以前也差不多。”

“……”貍兒想了半天，搖了搖頭。

“因為兩個原因。”潤玉放開了貍兒，將他放在了自己對面端正坐好，就像與一個同齡人交談那樣認真道：“一個是因為你弄壞的、拿走的那些東西，以前是我們自己家的，可現在都是別人的。別人的東西你要碰，就要先經過主人的同意，不問自取是為賊，貍兒願意做賊嗎？”

“不願意！”貍兒答得嘎嘣脆，他雖然年紀還小，可至少知道賊是壞人。

潤玉笑著摸摸他的頭：“還有一個原因，是貍兒與以前不一樣了。”

“不一樣……？”貍兒歪著腦袋，一臉費解。

“貍兒，你還記得你在凡間的時候，偷過一只雞，被人抓住了，結果怎麽樣？”

“……唔……我的腿被打斷了。”

“那為什麽你現在偷了人家那麽多東西，卻沒有人再打你了呢？”

“……不知道。”

“因為你再也不是一只普通的小狐貍了，大家都寵著你，讓著你，並不僅僅因為你可愛，討人喜歡，更因為你是天帝的兒子，是天界獨一無二的大殿下。”潤玉頓了一下，接著道：“貍兒，你覺得娘親威不威風？”

“娘親最威風了！”所有人看見娘親都要下跪，娘親說什麽話都不會有人反對，貍兒覺得再沒有人比娘親更威風了，就連爹爹都比不上。

“那貍兒覺得娘親現在過得比以前輕松嗎？”

貍兒拼命搖頭。

“是啊，娘親比以前累的多。可娘親明明這麽威風，誰都管不了娘親，卻還是要每日起早貪黑，這是為什麽呢？”

貍兒一下子卡住了，他好像模模糊糊懂了一點，卻又說不出來為什麽。

潤玉看貍兒眨巴著大眼睛，一知半解的樣子，又笑了笑：“因為娘親的威風是有代價的。居其位，食其祿，負其重，娘親享受了天帝之位帶來的種種好處，便要承擔起這個位置帶來的種種責任，早起面見朝臣，深夜批閱奏折，都是天帝必須要做的事情。同樣的道理，貍兒你現在吃的、穿的、住的，樣樣都比我們在凡間要好，你每天一起床便有好幾個人服侍你，你去哪裏都有人陪你玩、哄著你，這便是‘大殿下’這個身份給你帶來的好處，那麽你有沒有想過你應該承擔什麽責任呢？”

“貍兒……貍兒……應該更聽娘親的話！”

“你這個小滑頭鬼，”潤玉夾了下貍兒的小鼻子，“貍兒，你應該要做出與‘大殿下’這個身份相匹配的事情，若你自己做不到，便只能換娘親來逼你做，娘親若也逼不了你，再以後就只能換其他人來逼你做，比如你偷雞的那個胖老頭……”

那個胖老頭是貍兒最大的噩夢，貍兒聞言忙抱住潤玉的腰，喊道：“貍兒不要，貍兒會努力做到的！”

說著，貍兒擡起小臉：“那娘親，你今天打貍兒，就是因為貍兒做的事情跟‘大殿下’的身份不匹配，對嗎？”

潤玉正色道：“是的。”

“娘親，貍兒知錯了。”

見貍兒如此乖乖認錯的樣子，潤玉卻又一樣子柔軟了下來，他將貍兒上抱上腿，輕言細語道：“貍兒，娘親也跟你道歉，其實今日並不全是你的錯，你應該做什麽，不應該做什麽，過去娘親沒有教過你，這是娘親的錯，但是以後娘親會慢慢告訴你，貍兒會不會聽娘親的話呢？”

“嗯，會的！貍兒一定聽娘親的話！”

潤玉捧著貍兒的小臉，連親了好多下，這一天窒悶的心情，很快便在貍兒咯咯的笑聲中一掃而空了。

這番話說完夜已深了，潤玉便親自哄了貍兒睡下，待他睡著後才輕輕帶了殿門出來，一轉臉便看見旭鳳靠在殿門上，促狹地笑著望他。

“玉兒，在凡間時你沒去做教書先生，真是可惜了。”

潤玉手一頓：“說到先生，是該給貍兒請幾個先生了。”

旭鳳笑著點點頭。

一番雲雨後，潤玉躺在旭鳳懷裏，突然沒頭沒腦問了個問題：“旭鳳，我如今跟以前相比，真的變化很大嗎？”

旭鳳挑了下眉，微微低頭道：“怎麽突然這麽問？”

“……我今天打貍兒的時候，貍兒說我跟在凡間時一點都不一樣了，變得很兇很兇，是真的嗎？我真的變得很強勢？”

“小孩子話你也信？”

“小孩子話才要信，童言無忌。”

旭鳳沈吟了一下道：“你是天帝，有威嚴是應該的，況且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一點點而已。”

“可我並不希望這樣。”潤玉露出幾分憂色。

“一個人哪可能把家裏家外分那麽清楚？”旭鳳見狀忙抱緊了他，“況且有什麽關系，反正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你不要想在我面前掩飾你自己，那樣我會更不開心。”

潤玉悶在他懷裏笑了兩聲，然後輕輕把他推開了一點，昂起頭眼睛亮亮地問他：“旭鳳，你有沒有發現，其實你比以前真的變了很多。”

“怎麽會？”

“我記得以前在天界的時候，你又傲嬌又任性，還總是疑神疑鬼亂吃飛醋，每次都是你莫名其妙地鬧了別扭，我費心費力地哄你安慰你。”

“啊，那真是對不住陛下了啊~”旭鳳臉色立刻變得有點臭臭的，倒像極了那時鬧別扭的樣子。

潤玉笑得更加開懷，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過了片刻又柔軟了神色：“那時候哪裏能想到，你如今竟變得這樣成熟穩重，再不用我哄你不說，反倒總是開解我、包容我，我有時候都弄不清我們究竟誰是兄長，誰是弟弟了。”

“玉兒你做了上萬年的兄長，如今換我來做做也不錯啊！”旭鳳這樣笑著道，忽然頓了一下，片刻後他唇角彎出了一個邪氣的弧度，“玉兒，叫一聲兄長來聽聽如何？”

潤玉聞言睜大了眼：“你胡說什麽！長幼有序，豈容你亂來！”說著潤玉翻了個身，往床裏睡了一點。

旭鳳長臂一伸便又將他拖到了懷裏：“叫一聲嘛！玉兒，就叫一聲嘛，行不行？”

“不行！”

“那我先叫你一聲，你再還我一聲好不好？哥~”

“這個哪有還的！說不行就不行！”潤玉擺明了鐵板一塊，絲毫不為之所動。

旭鳳瞇了瞇眼睛，一只手朝潤玉身下探去……

“你！”潤玉的那處被旭鳳抓在手裏，原本清亮的聲音很快變成了磁性的呻吟：“呃……啊……”

旭鳳緩緩套弄著他前面，然後將自己已經再度挺勃起的巨物，從後方悄悄擠進了潤玉尚還未完全收攏的密穴，隨著他的進入潤玉發出長長的一聲低吟，脖頸向後彎起一個極美的弧度。

旭鳳一口咬上他的喉結，一手架起他的一條腿，瘋狂的抽動。

“嗯……旭鳳……不要……”

越是不要，旭鳳的動作越發快，一時間室內啪啪啪啪的漿水聲與潤玉越來越短促的尖啼融合在一起，激得旭鳳欲火更熾。

感覺潤玉即將到高潮之時，旭鳳忽然放慢了動作，在角道內慢慢磨蹭，且刻意避過了最關鍵的那點。

潤玉疑惑地回轉過頭，只見旭鳳邪笑著道，“玉兒，想要嗎？”

“要……要.......給我……”潤玉的一雙眸子裏全是水痕，哀求著道。

“來，叫聲兄長，馬上就給你。”

潤玉眼神立刻清明：“不要！”

“真的不要？”說著旭鳳又刻意快速地抽插了兩下。

“嗚……不要……啊”潤玉嗚咽著拒絕，任憑旭鳳再怎麽逼迫也不願意開口。

“好，那玉兒你可不要怪我……”

旭鳳猛地將玉兒抱坐了起來，跨坐在自己腰上，潤玉甫一坐下，巨物一下子便進到了最深處，頂得潤玉又是嗚的一聲。

旭鳳揉捏著潤玉如白玉般的臀肉，將他的密穴拉到最開，又開始瘋狂地挺腰律動起來，且次次都頂著最要緊那處，不斷碰撞碾磨。

“不要......不要……會死的！旭鳳，求你不要……”

潤玉剛說不要旭鳳便停了下來,潤玉一下子楞住了，不甚清醒地抽了抽鼻子，自己擡起身子輕輕磨了兩下，正欲加大幅度卻又被旭鳳箍緊了腰，分毫都動不得。

過了片刻，旭鳳又像剛才那樣律動了一波，反覆幾次之後，潤玉已哭得不成樣子。

那種總是從山谷和山峰之間上下翻騰、卻總也到不了山頂的感覺快將他逼瘋了。

潤玉不好受，實際旭鳳也難受得緊，那緊緊的穴肉正包圍著自己不斷蠕動，直將天靈逼得都接近發麻，仿佛下一刻就要洩出來，可他還是不願意妥協。

他將潤玉的手鉗到身後，一邊咬著他胸前已腫得碩大的肉粒一邊含混道:

“叫不叫？”

潤玉滿面是淚，抽泣道:“叫什麽……”

“叫哥……不對，”旭鳳眼珠轉了兩轉，“叫鳳哥哥吧！”

潤玉也不看他，半響聲音小得如蚊子一般：“鳳……”

“啪！”旭鳳一巴掌拍到他的屁股上，發出一聲脆響，“聲音太小了！”

潤玉閉了眼，眼淚滾滾而下：“鳳……哥哥……”

旭鳳這才滿意了點，想了想卻還是有點不滿足：“玉兒，再叫兩聲。”

說著，又挺了兩下腰。

潤玉大哭起來，儼然已是破罐子破摔了：“鳳哥哥，鳳哥哥！你饒了我吧……啊！！！”

旭鳳扣住潤玉的腰，用力往下一按，兇猛地撞進了可怕的最深處……

兩人早已瀕臨邊界，幾下摩擦之後便雙雙抱在一起洩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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