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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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番外一 醉吻
兩個人剛開始進入職場生活那段時間忙得連面都見不上幾次，也不是工作太忙，就是需要處理職場上的人際關系，很多天下班後都安排了聚餐、聚會。
程述其實不太喜歡這種氛圍抑或稱為“融入儀式”之類的東西，可是始終是和學校生活有差別的，更沒那麽容易去拒絕，何況程述也不知道如何拒絕，嚴洺也是被纏得脫不開身。
好在之前經過商討他們已經準備住在一起。房子租在兩人工作地之間的中點上，一些必要的軟裝補充都重新布置完成，行李也在陸陸續續地運過去整理，今天終於可以正式住進去。
相比於這段時間難以忍受的兩三天才能好好見上一面，嚴洺更多的重心都放在之後的生活上，搬入“共同的家”的信念支撐著，勉勉強強接受了現狀。
程述雖然嘴上沒說什麽，沒像嚴洺那樣興奮，可在收拾房子時，不停歇地整理著大大小小的箱子，像不知疲倦的陀螺，在各個房間打轉。還是嚴洺看著他進進出出，暗自勝負欲上來了，鼓著勁也跟著搬進搬出，直到感覺自己肌肉都充血酸痛了才趕緊單方面休戰，硬拉著程述坐在新房子客廳巨大的落地窗邊。
開著窗戶，程述額發都被汗浸濕了，眼神亮晶晶地看向遠方，等吹到窗口透進來的風又舒服地瞇著眼睛，仰著頭，艱難地舉著略微顫抖的雙手小口地喝著水。
嚴洺看著他整理過程中身上沾到的灰塵也還沒擦，有些新奇。在一起好幾個月，程述一直都是幹凈清爽的，此刻卻像一個帥氣但花臉的小民工，可愛死了。
出來采購時也一樣，他勾著嚴洺的手總是忍不住輕輕的前後晃蕩著，雖然也控制在別人難以察覺的幅度，但能感受到他越蕩越高，像在秋千上逐漸找到樂子、放開的人，隨著高度彰顯著漸入佳境的好心情。
不過搬新家的好心情也沒有持續很久。
“怎麽了？”
程述分擔著一部分從超市采購的新鮮蔬果，剛放在廚房島臺上就看見提著油鹽醬醋的嚴洺還站在門口，袋子輕輕放在地上，勒出紅痕的雙手正拿著消息提示音響個不停的手機。
“今晚怎麽又要聚？”嚴洺翻著手機信息，臉色越變越差，眉頭緊皺著，最後索性閉眼深呼一口氣，把手機隨意丟在玄關的櫃子上提起袋子走過來，嘴裏還在嘟囔著：“我才不去。”
程述怕他放那些瓶瓶罐罐都帶點情緒，急忙上來搭手，見他還記著輕拿輕放又訕訕收回去。
嚴洺莫名讀懂了他的意思，一下就不樂意了，“我很輕的。”哼著又提起來放了一回，拿出個瓶子翻著瓶底遞去程述面前，“完好無損！”
程述：…………
他眼疾手快拆了顆草莓餵到嚴洺嘴邊，堵住了他接下來的話。
“好吃。”嚴洺大口一張也只咬了一半，剩一半草莓屁.股在程述手上，不過兩人還沒到能這麽分享一種水果的地步。
嚼完咽下去，那半截草莓果然還停在他嘴邊，他挑眉道：“又沒洗是吧！”
“光記得堵我的嘴了。”說完又毫不客氣地叼走下半截。
程述靜靜地看他吃完後轉過身，嚴洺裝模作樣地幹著手裏的活，耳朵卻敏銳地聽到了細細水流的聲音。
手下的袋子還在扒拉著響個不停，嘴已經先張開了。
“這顆洗過了。”程述抿著笑，指尖搭在鮮紅的草莓上餵到嚴洺嘴邊，還需要微微用力才能把草莓推進去，不可避免地碰到嚴洺的嘴唇後飛快地收回來藏進手心裏，然後轉身繼續在冰箱面前整理。
“這顆好酸哦。”嚴洺看著程述的背影道。
程述頭都沒扭過來，“要吃自己拿。”
嚴洺心思被識破，果斷拋棄手裏的活，跟著去冰箱門口，看程述擺完手裏的就先彎腰拿東西遞給他。
“晚上我留下陪你。”嚴洺語氣裏沒什麽商量的意思，更像是在陳述，手裏拿著草莓遞過去裝進冰箱時還在嘟囔著“草莓刺客”。
程述身體微微一頓，擡頭看著他，不讚同道：“還是去吧。”
“幹嘛趕我走？”嚴洺立馬就不幹了，從背後突然抱起程述，一路扛到沙發坐著，讓程述側坐在他腿上，還把身體的重量很不客氣地分去大半靠在程述身上，手臂環著程述的腰和肩頸，把人扣在懷裏，側臉靠在程述的頭上，說話聲震得腦瓜子嗡嗡的，“我們今天才剛搬進新家。”
程述一開始緊繃的身體慢慢適應後放松，手搭在脖頸處緊實的手臂上，臉頰輕輕貼上去，“你晚上要回來的。”
“誰知道他們要玩多久？”嚴洺不同意。
程述面色古怪，“可你自己出去玩也會玩很久。”
“………你怎麽凈懟我。”嚴洺把手臂勒緊，“那是以前好嗎，現在才不這樣。”
程述在他的力度下瞇著眼縮了縮肩膀手臂，“現在也可以這樣。”
“而且你未來還要和他們相處很久，在一起工作，其實這些………唔唔唔唔！”程述還在一本正經地說話，嚴洺突然伸手在他兩頰大力揉搓，剩下的話都堵成一團“嗚嗚”聲。
嘻嘻哈哈地揉臉發洩了一通，嚴洺才看他，吸了口氣，“那你等我回家。”
程述眨眨眼睛，“等你回來。”
-
“門已打開，歡迎回家。”
聽見電子指紋鎖響的時候，程述還蹲在冰箱冷凍層面前，屋裏就他一個人也沒開大燈，只有沙發邊嚴洺精挑細選的立式臺燈亮著，燈光橙黃透過來。
都沒來得及站起來，一個人影就躥到了面前，嚇得他雙手都沒穩住，直接就坐地上了。
“我回來了。”嚴洺蹲在旁邊，手肘支在膝蓋上，撐著臉，吐息間都是明顯的酒氣，嗓音還有些沙啞，“我還以為你會在門口等著我呢………”鼻音有點重，說話間就已經把眼睛閉上了。
“抱歉。”程述本來也是這麽想的，但蹲久了腿有點發麻，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
“喝了很多嗎？”他心疼地碰了碰嚴洺的臉頰，和他在冰箱面前坐了一會冰涼的手相比，嚴洺的臉燙得嚇人，手剛貼上去就被他攥住壓在臉下蹭著。
“暈，喝混了。”嚴洺嫌冷，把冰箱門關上。他沒有挪位置的想法，意識還算清醒但頭暈得厲害，走在地上腳下像蹦床，幹脆也跟著坐下來，長腿張開一夾再往回收，就把程述圈進來了。
“我去給你煮醒酒湯。”程述立起身跪坐著，曲起指節摁揉著嚴洺的太陽穴。
“不用。”嚴洺言行如一，加大了擁抱的力度，為了方便享受程述給他按摩太陽穴的服務，雙手環抱著程述的腰，下巴抵著他的胸膛，就這樣仰頭微微睜眼看著。
嚴洺眼眶邊沿都泛著醉酒的酡紅，看起來沒什麽精神，偶爾皺眉，大概是頭痛，程述看著就加重點手上的力度。
“你坐這兒幹嘛？”嚴洺嘴都懶懶的，沒有完全張開，聲音含含糊糊，癢癢的從程述的胸膛開始往全身蔓延，“嘴巴紅紅的。”
“怎麽還有點腫？”嚴洺仰著頭，吞咽混合著喉頸的拉扯感。
“像被親過。”
程述一頓，條件反射地舔舔唇。
原本就偏紅的唇色覆上一層晶瑩的水色。
程述只感覺到指節下細膩的皮膚一劃而過變成了柔軟的發絲，那具原本縮在胸前的身體已經到了他需要仰頭迎合的高度，身體緊密的相貼，兩股心跳彼此推動，密密匝匝地砸著。
一個過分柔軟溫熱的觸感落在他的嘴唇上。
程述沒閉眼，嚴洺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在程述臉上劃動，兩人的視線在昏暗的燈光裏相接，居然都沒有察覺到彼此的呼吸。
嚴洺輕輕在程述唇上貼了貼，往後退了一小點才感覺到面前流通的空氣，告訴程述也告訴自己，“呼吸。”
“好。”
嚴洺的距離沒有拉開很遠，也在慢慢往前湊，程述想閉眼，睫毛卻在亂顫，被嚴洺撫過又徹底閉不上了，只能視線下移………
程述看到了嚴洺僅僅一吻後的身體反應。
今天之前，程述想過很多有關於兩人的進展，但都會卡在進一步的接觸前。當初得知嚴洺了解這些事情後的反應還是給他留下了點陰影，程述沒說過，但已經默默準備和嚴洺柏拉圖了。
可現在，只昏暗中的一眼………
升…生機勃勃。
程述慌亂撤回視線，嚴洺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神清淩直白地盯著程述，又好像有些無奈，此刻眼下的薄紅倒像是克制的產物。
“……別看了。”聲音也啞得厲害。
他又一次湊上來，吻住程述。
動作生疏又在逐漸發掘樂趣。
“好冰。”
“偷吃冰淇淋？”
唇齒相磨，嚴洺唇上有淡淡的水漬，卻越發覺得灼熱，舔咬過後含著甜味，舌尖剛剛探出來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了程述身體一顫，艱難吞咽了一下後還是收回，往後退了退。
本來想把攥著點手放開，又被抓住，帶著點濕潤，牢牢握住他原本準備撤離的手。
程述用力緊閉著雙眼，輕咬著研磨得愈發紅腫的嘴唇，然後慢慢放開，留下一條小縫，潔白的貝齒和舌尖都隱沒其中。
嚴洺從手臂開始，整個身體都開始了無法控制地顫抖，太興奮，胸膛的起伏搶奪著熱烈的空氣。
再次傾身向前，吻啄著面前的人，絲絲縷縷的甜味遞出，像深入的邀請。
（脖子以上啊！審核明鑒！）
嚴洺克制著自己把人攬在面前的念頭，手臂繃緊著，另一只手握拳垂在手邊，可身體又難以自遏地壓下，每個吻都在攻城掠地，程述身體承受著，不住的往後仰，最初半立起的身體早就坐地弓起。
嚴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是跪在程述腿間，還在向前榨取著，理性的自持已經在又一次緊貼的身體間崩潰。
意識到了變化，程述睜開泛著濕意的順眼，錯開臉呼吸著失而覆得的空氣，身體往後拉。
嚴洺卻直勾勾地看著他，然後猛的向前，手沿著腿根分開然後把人抱起來，雙腿纏在腰胯間，急急走了幾步停在客廳。
嚴洺一下一下地親著，克制又恣意，手探入程述的衣服向下解扣子。
“不………”程述意識到他要幫忙，“我………”
“……去臥室。”
嚴洺用力咬了咬程述的嘴唇，聲音像是掠過了滾燙的砂石，“太遠。”
“去了……”
“我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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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剛開始進入職場生活那段時間忙得連面都見不上幾次，也不是工作太忙，就是需要處理職場上的人際關系，很多天下班後都安排了聚餐、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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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之前經過商討他們已經準備住在一起。房子租在兩人工作地之間的中點上，一些必要的軟裝補充都重新布置完成，行李也在陸陸續續地運過去整理，今天終於可以正式住進去。
相比於這段時間難以忍受的兩三天才能好好見上一面，嚴洺更多的重心都放在之後的生活上，搬入“共同的家”的信念支撐著，勉勉強強接受了現狀。
程述雖然嘴上沒說什麽，沒像嚴洺那樣興奮，可在收拾房子時，不停歇地整理著大大小小的箱子，像不知疲倦的陀螺，在各個房間打轉。還是嚴洺看著他進進出出，暗自勝負欲上來了，鼓著勁也跟著搬進搬出，直到感覺自己肌肉都充血酸痛了才趕緊單方面休戰，硬拉著程述坐在新房子客廳巨大的落地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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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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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怎麽又要聚？”嚴洺翻著手機信息，臉色越變越差，眉頭緊皺著，最後索性閉眼深呼一口氣，把手機隨意丟在玄關的櫃子上提起袋子走過來，嘴裏還在嘟囔著：“我才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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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嚴洺大口一張也只咬了一半，剩一半草莓屁.股在程述手上，不過兩人還沒到能這麽分享一種水果的地步。
嚼完咽下去，那半截草莓果然還停在他嘴邊，他挑眉道：“又沒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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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顆洗過了。”程述抿著笑，指尖搭在鮮紅的草莓上餵到嚴洺嘴邊，還需要微微用力才能把草莓推進去，不可避免地碰到嚴洺的嘴唇後飛快地收回來藏進手心裏，然後轉身繼續在冰箱面前整理。
“這顆好酸哦。”嚴洺看著程述的背影道。
程述頭都沒扭過來，“要吃自己拿。”
嚴洺心思被識破，果斷拋棄手裏的活，跟著去冰箱門口，看程述擺完手裏的就先彎腰拿東西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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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述身體微微一頓，擡頭看著他，不讚同道：“還是去吧。”
“幹嘛趕我走？”嚴洺立馬就不幹了，從背後突然抱起程述，一路扛到沙發坐著，讓程述側坐在他腿上，還把身體的重量很不客氣地分去大半靠在程述身上，手臂環著程述的腰和肩頸，把人扣在懷裏，側臉靠在程述的頭上，說話聲震得腦瓜子嗡嗡的，“我們今天才剛搬進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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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未來還要和他們相處很久，在一起工作，其實這些………唔唔唔唔！”程述還在一本正經地說話，嚴洺突然伸手在他兩頰大力揉搓，剩下的話都堵成一團“嗚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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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已打開，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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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來得及站起來，一個人影就躥到了面前，嚇得他雙手都沒穩住，直接就坐地上了。
“我回來了。”嚴洺蹲在旁邊，手肘支在膝蓋上，撐著臉，吐息間都是明顯的酒氣，嗓音還有些沙啞，“我還以為你會在門口等著我呢………”鼻音有點重，說話間就已經把眼睛閉上了。
“抱歉。”程述本來也是這麽想的，但蹲久了腿有點發麻，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
“喝了很多嗎？”他心疼地碰了碰嚴洺的臉頰，和他在冰箱面前坐了一會冰涼的手相比，嚴洺的臉燙得嚇人，手剛貼上去就被他攥住壓在臉下蹭著。
“暈，喝混了。”嚴洺嫌冷，把冰箱門關上。他沒有挪位置的想法，意識還算清醒但頭暈得厲害，走在地上腳下像蹦床，幹脆也跟著坐下來，長腿張開一夾再往回收，就把程述圈進來了。
“我去給你煮醒酒湯。”程述立起身跪坐著，曲起指節摁揉著嚴洺的太陽穴。
“不用。”嚴洺言行如一，加大了擁抱的力度，為了方便享受程述給他按摩太陽穴的服務，雙手環抱著程述的腰，下巴抵著他的胸膛，就這樣仰頭微微睜眼看著。
嚴洺眼眶邊沿都泛著醉酒的酡紅，看起來沒什麽精神，偶爾皺眉，大概是頭痛，程述看著就加重點手上的力度。
“你坐這兒幹嘛？”嚴洺嘴都懶懶的，沒有完全張開，聲音含含糊糊，癢癢的從程述的胸膛開始往全身蔓延，“嘴巴紅紅的。”
“怎麽還有點腫？”嚴洺仰著頭，吞咽混合著喉頸的拉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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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述沒閉眼，嚴洺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在程述臉上劃動，兩人的視線在昏暗的燈光裏相接，居然都沒有察覺到彼此的呼吸。
嚴洺輕輕在程述唇上貼了貼，往後退了一小點才感覺到面前流通的空氣，告訴程述也告訴自己，“呼吸。”
“好。”
嚴洺的距離沒有拉開很遠，也在慢慢往前湊，程述想閉眼，睫毛卻在亂顫，被嚴洺撫過又徹底閉不上了，只能視線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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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之前，程述想過很多有關於兩人的進展，但都會卡在進一步的接觸前。當初得知嚴洺了解這些事情後的反應還是給他留下了點陰影，程述沒說過，但已經默默準備和嚴洺柏拉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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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述慌亂撤回視線，嚴洺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神清淩直白地盯著程述，又好像有些無奈，此刻眼下的薄紅倒像是克制的產物。
“……別看了。”聲音也啞得厲害。
他又一次湊上來，吻住程述。
動作生疏又在逐漸發掘樂趣。
“好冰。”
“偷吃冰淇淋？”
唇齒相磨，嚴洺唇上有淡淡的水漬，卻越發覺得灼熱，舔咬過後含著甜味，舌尖剛剛探出來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了程述身體一顫，艱難吞咽了一下後還是收回，往後退了退。
本來想把攥著點手放開，又被抓住，帶著點濕潤，牢牢握住他原本準備撤離的手。
程述用力緊閉著雙眼，輕咬著研磨得愈發紅腫的嘴唇，然後慢慢放開，留下一條小縫，潔白的貝齒和舌尖都隱沒其中。
嚴洺從手臂開始，整個身體都開始了無法控制地顫抖，太興奮，胸膛的起伏搶奪著熱烈的空氣。
再次傾身向前，吻啄著面前的人，絲絲縷縷的甜味遞出，像深入的邀請。
（脖子以上啊！審核明鑒！）
嚴洺克制著自己把人攬在面前的念頭，手臂繃緊著，另一只手握拳垂在手邊，可身體又難以自遏地壓下，每個吻都在攻城掠地，程述身體承受著，不住的往後仰，最初半立起的身體早就坐地弓起。
嚴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是跪在程述腿間，還在向前榨取著，理性的自持已經在又一次緊貼的身體間崩潰。
意識到了變化，程述睜開泛著濕意的順眼，錯開臉呼吸著失而覆得的空氣，身體往後拉。
嚴洺卻直勾勾地看著他，然後猛的向前，手沿著腿根分開然後把人抱起來，雙腿纏在腰胯間，急急走了幾步停在客廳。
嚴洺一下一下地親著，克制又恣意，手探入程述的衣服向下解扣子。
“不………”程述意識到他要幫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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