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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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番外二 “主動券”
周六下午嚴洺先醒了。
昨晚折騰了太久，早上才把早就睡過去的程述洗得香噴噴塞進被窩抱著睡下。中午的時候他其實醒過一次，程述卻還在補覺，嚴洺有些無聊，伸手作亂了一陣都不見程述有太大的反應，反倒是又把自己撩出一身火，幹脆下床去煮上粥，保溫後急匆匆地趕回床上摟著暈暈乎乎的程述繼續睡回籠覺。
“……幾點了？”程述被他下午再度清醒後也在持續不安分的動靜給吵醒了，眼睛還沒睜開，迷迷糊糊的，說話聲很小近似囈語，可就這樣嗓子都疼的厲害，本來還想再問點什麽都已經不願意開口。
嚴洺一手搭在程述腰上不停輕揉著，另一只手背過身去床頭櫃摸索手機，“快六點了。”
“是下午六點。”看著程述仰頭看了看窗戶，他補充了一句。
“！！！”程述難以置信地撐起身體，只一動彈，身體尤其是腰腹雙腿這一段酸痛的厲害，眼眶都被酸麻牽扯出紅意，泛著濕潤。
“哎喲，不哭不哭，小心點。”嚴洺趕緊也跟著爬起來，殷勤地靠上去揉腰捶腿，“乖，還難受嗎？”
程述皺著眉，“你………”嗓音沙啞，被鼻音堵出頓頓的感覺，聽起來又有點好笑，他自己聽了本來要控訴嚴洺不知節制的都差點破功。
“我不是人，你別生氣了，氣壞身體無人替。不然你打我幾下？”嚴洺順著程述開的頭哄著，手下賣力地捶腿錘到一半又變味，這裏摸一把那裏捏一下的，光潔白皙的腿上還留著早上淺淺的咬痕牙印、吻痕，“我想著反正接下來是周六周天，這兩天都可以好好休息………就，放縱了一點。”
嚴洺頭都沒擡，看著靡麗的痕跡回味著，嘴裏還在說：“下次一定，一定克制！”
程述也感覺到了，抓著嚴洺的手丟開，側過身去隔離他的接觸，不滿地嘟囔著：“好沒誠意。”
他就穿著一件真絲的睡衣上衣，有些長，很明顯就不是他的，已經能遮住腿根，下.身的貼身衣物也被遮擋得嚴嚴實實。
嚴洺被推開也不惱，順勢躺倒在程述腰邊環著他，臉上滿是餮足的笑容。
“餓不餓？我端粥給你喝？”他伸手捋著絲質睡衣上的褶皺，不經意間悄悄掀起一截偷看細白的腰。
“你煮粥啦？”程述饑腸轆轆，原本聽見有吃的還挺高興，結果看見嚴洺的小動作又不開心地撅著嘴。
還沒說話，嚴洺“嘿嘿”一笑，更加明目張膽撈起一截，頭伸過去在他腰側咬了一口。
“！你又來！”程述反應慢了一拍，只能擡起手洩憤地拍在嚴洺手臂上。
“小心嗓子，我去給你接點熱水潤潤，順便把粥給盛了。”這力度就跟撓癢癢一樣，不但不痛，嚴洺還想多逗他幾下，不過猜程述餓狠了，他爬起來笑嘻嘻的在程述臉頰、嘴唇上飛快親幾下就溜下床，像是怕繼續被打一樣，步伐快速地躥進浴室裏。
程述又是猝不及防被“蹂.躪”了一番，雖然有些羞惱但是看著嚴洺跑下床的背影又莫名有點受用，看來那一巴掌還是很有威懾力的嘛！
看著嚴洺光.裸著上身，嘴裏塞著牙刷，一手拿著熱水浸濕擰幹的毛巾一手舉著擠上牙膏的牙刷遞給他。
褲子在這呢。
程述：“………我能自己走的。”
嚴洺跑進去把嘴裏的泡沫吐了才探出個暴力洗臉後濕漉漉的腦袋，“我就不讓你自己走。”
說完出房門端來水杯喝粥放在床頭。
程述坐在床上兩頰鼓鼓地含著泡沫，等嚴洺進來後伸手一撈就把他掛在了自己身上帶去浴室用清水“呼嚕呼嚕”的漱口。
洗漱完嚴洺也沒動，看著鏡子裏兩人的姿勢，滿意道：“真配。”
程述人已經高過洗手臺，吐泡沫時就是一道飛濺的“瀑布”，還濺了幾滴冰涼的水點子在腿上，嚴洺反應過來後又欲蓋彌彰地抹掉。
程述：…………
而且鏡子裏面，程述視線下移就看到了嚴洺在絲質褲子下存在感愈發明顯的…………
程述無欲無求扭頭，不願再看。
嚴洺一噎：“………總得給它點冷卻時間吧。”
程述看淡一切，啟唇輕吐：“餓了。”
-
這次之後，接下來的兩個星期程述都沒怎麽回應過嚴洺，只給個甜頭不讓盡興不說，有幾天晚上還故意約了朋友，尤其是約付陶和何澤陽出來小聚了好幾次，分擔著寶貴的夜晚時間。
程述也不知道嚴洺哪來那麽多精力，上一天班再玩到大半夜這人都能熱乎乎地貼著他亂動。
之前也不是沒同床共枕過，甚至親吻解禁的那一段時間的晚上整個被窩裏都籠罩著灼熱暧昧的氣息，近乎瘋狂的渴求著彼此交.融，可也就到此為止了，有時候嚴洺喝醉了，自控力下降覺得僅親吻好像不夠滿足，越發激動時還會醉醺醺的自覺抱著枕頭和毯子去沙發上睡。
躺得板正，雙手交疊蓋在腹部都擋不住明顯的反應。
可憐又搞笑。
現在怎麽還控制力降級了？
程述躺在床上困惑地想著，然後輕輕把被何澤陽他們灌醉、早早入睡的嚴洺扒開，嚴洺一直像個八爪魚一樣纏著他。
程述本身體質正常，和嚴洺躺一起最大的感受就是熱，天氣冷的時候還挺舒服，不過半夜都會熱醒然後悄悄挪開，但很快又被纏上。
情動的時候熱度就成了負擔。
程述現在覺得自己呼出來的氣都是熱的，只能一只腳伸出被子透透氣，另一只還被纏得緊緊的抽不出來。
掙紮了好幾次都無果，程述最後還是只能認命地睜眼盯著天花板，然後呼出一口氣，轉過身面對著嚴·八爪魚·洺。
也不知道他夢到了什麽，睡熟了還皺著眉，估計也覺得熱吧，程述笑著輕輕揉開他皺著的眉宇，輕聲說道：“再等等。”
他其實沒有生氣，這段時間也沒有完全拒絕嚴洺的親近，只是沒由著他持續不斷、不知休息地作亂———他真的需要緩緩。
因為這周四是嚴洺生日。
壽星最大。
周三下午下班的時候程述在公司收拾東西。離定的餐廳時間還有一會兒，拿了蛋糕也還來得及，程述心裏在想事情動作就慢吞吞的，好不容易做好決定然後拿上準備的禮物離開。
晚上吃完回家，可能是因為喝了點紅酒，兩人都有些微醺，在路上緊握的雙手就隨著他們在樹蔭下接吻又分開的動作開開合合。
終於進房門，玄關的燈自動亮起，露出程述在回來的路上就被啃得發紅的嘴唇。
嚴洺把程述給他的禮物往旁邊一放，上前把程述壓在門上，伸手輕撫著他的臉又吻上去。
還是工作日，兩人身上都還穿著西裝。
嚴洺舌尖一勾，輕易從兩片唇瓣間探入，嘴唇相蹭，輕輕吮著，逐漸掠取程述呼吸間的空氣。
紅酒略有的酸澀和蛋糕的甜膩在舌尖交纏中傳遞。
程述手撐在嚴洺的肩上，在他慢慢退開兩人額頭相抵著喘息時垂落在身側後被又突然被嚴洺牽住反扣在身後，同樣壓在門上，程述的身體順勢向前頂.起，撐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隙在身後。
嚴洺勾起嘴角看著程述的反應，然後輕輕側臉，溫柔地吻上去，像蜻蜓點水，一觸即分又無縫銜接著下一個細細密密的吻，可身體又稱得上強勢的往前壓，把程述又摁回門上貼著。
他的吻寸寸下移，視線還在和程述霧蒙蒙的雙眼交匯，吻已經從喉結蔓延向下，牙齒一叼，襯衣扣子就被解開，衣服向兩邊袒露出白皙又略微能窺見淡粉的邀請信號。
一路向下。
“哢嗒”皮帶扣被解開。
嚴洺終於解除了對程述雙手的禁錮。
程述仰頭不去看已經蹲下的嚴洺，手捂著嘴，鎖住身體感受到的靈巧觸感。
直到快站不住，嚴洺才舔舔嘴角站起，屈膝抵在扶住早已腿軟的程述的腿間，身體後傾看著他腿根上沒有解下來的環扣———是襯衫夾。
他們工作其實沒有要求穿那麽正式，平時領帶都可以不用打，更別說帶襯衫夾了。
這是嚴洺要求的，就今早上。
程述也是第一次穿，不難受，就是一種異常羞恥怪異的感覺，居然留到現在。
“祝我生日快樂。”嚴洺輕聲道。
指尖輕輕一推，程述早就被解開的襯衫、褲子終於滑落在地，然後攔腰一扛，連帶最開始被放下的禮物一起被嚴洺帶去了臥室。
程述被丟在床中央，兩條小腿卡在床尾輕輕下垂，還沒動彈，嚴洺欺身跪在他腿間，他的衣服除了有點皺意外完全稱得上是完整、正經地穿在身上，手裏慢悠悠地打開禮物袋。
這只是其中一個禮物，唯一一個被程述要求今晚上打開的禮物。
“‘約會券’、‘親吻券’………”嚴洺慢條斯理地念著白色卡片上清秀的字跡。
程述身上一件都沒有了，看著嚴洺還在西裝革履立在上方，羞得側過頭去不看他，只聽見他一字一頓語氣暧昧地念著他寫的那些東西。
“別、別念了………”程述伸手捂著眼睛。
“嗯？這張怎麽沒有字？居然還有金色的邊框？”嚴洺膝蓋向上一頂，程述驀地仰頭輕哼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嚴洺只是看著，語裏含笑，“這張怎麽用的？寫什麽都可以？”
程述緩了好一會，才紅著臉回答：“嗯……”
嚴洺挑眉，從袋子裏拿出附帶的筆，彎腰把卡片放在程述的小腹上，就著寫字。
字跡在卡片下的人細微又止不住的顫抖下歪歪扭扭的。
好不容易寫完，嚴洺單手撐在程述頭側，遞給他看，“‘主動券’。”說著又附身下去親了一下略微不安的人。
“下一次用吧，明天………”
“明天我請假了。”
程述擡手抓住那張卡片，意識到自己話裏的意思後抿唇看向一臉驚愕的嚴洺。
“現在就用。”他重覆道：“過期不候。”
然後鼓足勇氣，在嚴洺發紅雙眼的註視下，擡起白皙的腿，慢慢上移，踩在西裝外套上，隔著衣服，都是澎湃的心跳聲，震得程述五指不自在的輕輕蜷起。
還沒來得及繼續說話，整個人就被往下拉，身體感受到了滑滑的、西服褲子的布料，然後是洶湧襲來的親吻。
把他所有想說的，今天最重要的那一句“生日快樂”堵的嚴嚴實實。
床上的褶皺像是驗證著起起伏伏的波痕。
當初選的方便靠著的柔軟床頭都被一只汗濕的大手作為發力的支撐點。
在程述扒住床頭想前逃時，又成追趕上來的人固定的軟樁。
幾輪風雨過去，淚痕早就打濕了鬢發。
眼前的人眼神還在亮晶晶的，眼裏的猩紅也還未褪去。
撿起來被攪亂到一邊去的卡片。
輕輕念道。
“現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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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嚴洺先醒了。
昨晚折騰了太久，早上才把早就睡過去的程述洗得香噴噴塞進被窩抱著睡下。中午的時候他其實醒過一次，程述卻還在補覺，嚴洺有些無聊，伸手作亂了一陣都不見程述有太大的反應，反倒是又把自己撩出一身火，幹脆下床去煮上粥，保溫後急匆匆地趕回床上摟著暈暈乎乎的程述繼續睡回籠覺。
“……幾點了？”程述被他下午再度清醒後也在持續不安分的動靜給吵醒了，眼睛還沒睜開，迷迷糊糊的，說話聲很小近似囈語，可就這樣嗓子都疼的厲害，本來還想再問點什麽都已經不願意開口。
嚴洺一手搭在程述腰上不停輕揉著，另一只手背過身去床頭櫃摸索手機，“快六點了。”
“是下午六點。”看著程述仰頭看了看窗戶，他補充了一句。
“！！！”程述難以置信地撐起身體，只一動彈，身體尤其是腰腹雙腿這一段酸痛的厲害，眼眶都被酸麻牽扯出紅意，泛著濕潤。
“哎喲，不哭不哭，小心點。”嚴洺趕緊也跟著爬起來，殷勤地靠上去揉腰捶腿，“乖，還難受嗎？”
程述皺著眉，“你………”嗓音沙啞，被鼻音堵出頓頓的感覺，聽起來又有點好笑，他自己聽了本來要控訴嚴洺不知節制的都差點破功。
“我不是人，你別生氣了，氣壞身體無人替。不然你打我幾下？”嚴洺順著程述開的頭哄著，手下賣力地捶腿錘到一半又變味，這裏摸一把那裏捏一下的，光潔白皙的腿上還留著早上淺淺的咬痕牙印、吻痕，“我想著反正接下來是周六周天，這兩天都可以好好休息………就，放縱了一點。”
嚴洺頭都沒擡，看著靡麗的痕跡回味著，嘴裏還在說：“下次一定，一定克制！”
程述也感覺到了，抓著嚴洺的手丟開，側過身去隔離他的接觸，不滿地嘟囔著：“好沒誠意。”
他就穿著一件真絲的睡衣上衣，有些長，很明顯就不是他的，已經能遮住腿根，下.身的貼身衣物也被遮擋得嚴嚴實實。
嚴洺被推開也不惱，順勢躺倒在程述腰邊環著他，臉上滿是餮足的笑容。
“餓不餓？我端粥給你喝？”他伸手捋著絲質睡衣上的褶皺，不經意間悄悄掀起一截偷看細白的腰。
“你煮粥啦？”程述饑腸轆轆，原本聽見有吃的還挺高興，結果看見嚴洺的小動作又不開心地撅著嘴。
還沒說話，嚴洺“嘿嘿”一笑，更加明目張膽撈起一截，頭伸過去在他腰側咬了一口。
“！你又來！”程述反應慢了一拍，只能擡起手洩憤地拍在嚴洺手臂上。
“小心嗓子，我去給你接點熱水潤潤，順便把粥給盛了。”這力度就跟撓癢癢一樣，不但不痛，嚴洺還想多逗他幾下，不過猜程述餓狠了，他爬起來笑嘻嘻的在程述臉頰、嘴唇上飛快親幾下就溜下床，像是怕繼續被打一樣，步伐快速地躥進浴室裏。
程述又是猝不及防被“蹂.躪”了一番，雖然有些羞惱但是看著嚴洺跑下床的背影又莫名有點受用，看來那一巴掌還是很有威懾力的嘛！
看著嚴洺光.裸著上身，嘴裏塞著牙刷，一手拿著熱水浸濕擰幹的毛巾一手舉著擠上牙膏的牙刷遞給他。
褲子在這呢。
程述：“………我能自己走的。”
嚴洺跑進去把嘴裏的泡沫吐了才探出個暴力洗臉後濕漉漉的腦袋，“我就不讓你自己走。”
說完出房門端來水杯喝粥放在床頭。
程述坐在床上兩頰鼓鼓地含著泡沫，等嚴洺進來後伸手一撈就把他掛在了自己身上帶去浴室用清水“呼嚕呼嚕”的漱口。
洗漱完嚴洺也沒動，看著鏡子裏兩人的姿勢，滿意道：“真配。”
程述人已經高過洗手臺，吐泡沫時就是一道飛濺的“瀑布”，還濺了幾滴冰涼的水點子在腿上，嚴洺反應過來後又欲蓋彌彰地抹掉。
程述：…………
而且鏡子裏面，程述視線下移就看到了嚴洺在絲質褲子下存在感愈發明顯的…………
程述無欲無求扭頭，不願再看。
嚴洺一噎：“………總得給它點冷卻時間吧。”
程述看淡一切，啟唇輕吐：“餓了。”
-
這次之後，接下來的兩個星期程述都沒怎麽回應過嚴洺，只給個甜頭不讓盡興不說，有幾天晚上還故意約了朋友，尤其是約付陶和何澤陽出來小聚了好幾次，分擔著寶貴的夜晚時間。
程述也不知道嚴洺哪來那麽多精力，上一天班再玩到大半夜這人都能熱乎乎地貼著他亂動。
之前也不是沒同床共枕過，甚至親吻解禁的那一段時間的晚上整個被窩裏都籠罩著灼熱暧昧的氣息，近乎瘋狂的渴求著彼此交.融，可也就到此為止了，有時候嚴洺喝醉了，自控力下降覺得僅親吻好像不夠滿足，越發激動時還會醉醺醺的自覺抱著枕頭和毯子去沙發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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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又搞笑。
現在怎麽還控制力降級了？
程述躺在床上困惑地想著，然後輕輕把被何澤陽他們灌醉、早早入睡的嚴洺扒開，嚴洺一直像個八爪魚一樣纏著他。
程述本身體質正常，和嚴洺躺一起最大的感受就是熱，天氣冷的時候還挺舒服，不過半夜都會熱醒然後悄悄挪開，但很快又被纏上。
情動的時候熱度就成了負擔。
程述現在覺得自己呼出來的氣都是熱的，只能一只腳伸出被子透透氣，另一只還被纏得緊緊的抽不出來。
掙紮了好幾次都無果，程述最後還是只能認命地睜眼盯著天花板，然後呼出一口氣，轉過身面對著嚴·八爪魚·洺。
也不知道他夢到了什麽，睡熟了還皺著眉，估計也覺得熱吧，程述笑著輕輕揉開他皺著的眉宇，輕聲說道：“再等等。”
他其實沒有生氣，這段時間也沒有完全拒絕嚴洺的親近，只是沒由著他持續不斷、不知休息地作亂———他真的需要緩緩。
因為這周四是嚴洺生日。
壽星最大。
周三下午下班的時候程述在公司收拾東西。離定的餐廳時間還有一會兒，拿了蛋糕也還來得及，程述心裏在想事情動作就慢吞吞的，好不容易做好決定然後拿上準備的禮物離開。
晚上吃完回家，可能是因為喝了點紅酒，兩人都有些微醺，在路上緊握的雙手就隨著他們在樹蔭下接吻又分開的動作開開合合。
終於進房門，玄關的燈自動亮起，露出程述在回來的路上就被啃得發紅的嘴唇。
嚴洺把程述給他的禮物往旁邊一放，上前把程述壓在門上，伸手輕撫著他的臉又吻上去。
還是工作日，兩人身上都還穿著西裝。
嚴洺舌尖一勾，輕易從兩片唇瓣間探入，嘴唇相蹭，輕輕吮著，逐漸掠取程述呼吸間的空氣。
紅酒略有的酸澀和蛋糕的甜膩在舌尖交纏中傳遞。
程述手撐在嚴洺的肩上，在他慢慢退開兩人額頭相抵著喘息時垂落在身側後被又突然被嚴洺牽住反扣在身後，同樣壓在門上，程述的身體順勢向前頂.起，撐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隙在身後。
嚴洺勾起嘴角看著程述的反應，然後輕輕側臉，溫柔地吻上去，像蜻蜓點水，一觸即分又無縫銜接著下一個細細密密的吻，可身體又稱得上強勢的往前壓，把程述又摁回門上貼著。
他的吻寸寸下移，視線還在和程述霧蒙蒙的雙眼交匯，吻已經從喉結蔓延向下，牙齒一叼，襯衣扣子就被解開，衣服向兩邊袒露出白皙又略微能窺見淡粉的邀請信號。
一路向下。
“哢嗒”皮帶扣被解開。
嚴洺終於解除了對程述雙手的禁錮。
程述仰頭不去看已經蹲下的嚴洺，手捂著嘴，鎖住身體感受到的靈巧觸感。
直到快站不住，嚴洺才舔舔嘴角站起，屈膝抵在扶住早已腿軟的程述的腿間，身體後傾看著他腿根上沒有解下來的環扣———是襯衫夾。
他們工作其實沒有要求穿那麽正式，平時領帶都可以不用打，更別說帶襯衫夾了。
這是嚴洺要求的，就今早上。
程述也是第一次穿，不難受，就是一種異常羞恥怪異的感覺，居然留到現在。
“祝我生日快樂。”嚴洺輕聲道。
指尖輕輕一推，程述早就被解開的襯衫、褲子終於滑落在地，然後攔腰一扛，連帶最開始被放下的禮物一起被嚴洺帶去了臥室。
程述被丟在床中央，兩條小腿卡在床尾輕輕下垂，還沒動彈，嚴洺欺身跪在他腿間，他的衣服除了有點皺意外完全稱得上是完整、正經地穿在身上，手裏慢悠悠地打開禮物袋。
這只是其中一個禮物，唯一一個被程述要求今晚上打開的禮物。
“‘約會券’、‘親吻券’………”嚴洺慢條斯理地念著白色卡片上清秀的字跡。
程述身上一件都沒有了，看著嚴洺還在西裝革履立在上方，羞得側過頭去不看他，只聽見他一字一頓語氣暧昧地念著他寫的那些東西。
“別、別念了………”程述伸手捂著眼睛。
“嗯？這張怎麽沒有字？居然還有金色的邊框？”嚴洺膝蓋向上一頂，程述驀地仰頭輕哼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嚴洺只是看著，語裏含笑，“這張怎麽用的？寫什麽都可以？”
程述緩了好一會，才紅著臉回答：“嗯……”
嚴洺挑眉，從袋子裏拿出附帶的筆，彎腰把卡片放在程述的小腹上，就著寫字。
字跡在卡片下的人細微又止不住的顫抖下歪歪扭扭的。
好不容易寫完，嚴洺單手撐在程述頭側，遞給他看，“‘主動券’。”說著又附身下去親了一下略微不安的人。
“下一次用吧，明天………”
“明天我請假了。”
程述擡手抓住那張卡片，意識到自己話裏的意思後抿唇看向一臉驚愕的嚴洺。
“現在就用。”他重覆道：“過期不候。”
然後鼓足勇氣，在嚴洺發紅雙眼的註視下，擡起白皙的腿，慢慢上移，踩在西裝外套上，隔著衣服，都是澎湃的心跳聲，震得程述五指不自在的輕輕蜷起。
還沒來得及繼續說話，整個人就被往下拉，身體感受到了滑滑的、西服褲子的布料，然後是洶湧襲來的親吻。
把他所有想說的，今天最重要的那一句“生日快樂”堵的嚴嚴實實。
床上的褶皺像是驗證著起起伏伏的波痕。
當初選的方便靠著的柔軟床頭都被一只汗濕的大手作為發力的支撐點。
在程述扒住床頭想前逃時，又成追趕上來的人固定的軟樁。
幾輪風雨過去，淚痕早就打濕了鬢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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