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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新好友
程述沒打過麻將，吃完飯，稀裏糊塗跟著坐上牌桌的時候才感覺到慌亂。
“我們先來一局教學局，沒事的，你肯定很快就學會了！”何澤陽坐他左邊，有了程述很快上手陶藝的印象就對他有種迷之自信，幫他把洗好的麻將堆往前一推。
但他剛才說了一堆規則，程述都聽得雲裏霧裏的，提前打個預防針：“我是真的不太會。”他手邊放著的奶茶都因為緊張沒喝兩口。臨走前嚴洺背過身去就是在沖奶茶，他說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結果還是把店給搬過去了。
“麻將就是要和不會玩的人一起才好玩啊。”嚴洺坐在右邊，“沒事，你隨意，邊打邊學才學的會。”他按下麻將機中間的骰子，算了算點數，自己先拿了牌，數數順序又幫程述把牌拿過去。
坐在對面的付陶簡直被何澤陽和嚴洺非常流暢的動作嚇得目瞪口呆，自己碼牌的過程中都有些呆楞。有點古怪，但看著他們神色都很自然，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想說點什麽最終還是閉嘴。
幾局下來，程述也只學會了最簡單、沒什麽技術含量的牌面，也還是有些慌亂，出牌的老是喊錯不說，聲音也小，很容易就錯過需要的牌。
他們到了之後每個人都翻找出了幾塊的零錢，鬧著玩，程述每次贏都最多贏五毛，可輸就不一定了。
程述原本還有好幾張一塊，現在就剩一個孤零零的五毛裝在面前的小盒子裏。雖然知道自己是個湊數的，但是一直往外送錢的感覺也稱不上好，沒到他的輪次就老是會打開那個小盒子看。
他抿著唇，神情愈發認真。就是這個技術嘛……他面前的牌都是按照排面大小順序排列的，但擺放卻不連貫。一些已經湊好的順子或者是可以忽略的對子，就與周圍的牌隔開了一小段距離，沒湊好的缺哪一張就空哪個位置。
一副牌看著“還真是一目了然啊…”付陶就坐在對面，能非常直觀的感受道程述牌的變化，比如他還缺幾張牌，也包括他發現或得到自己需要的牌時亮起的眼神。
“什麽？”程述順著她的視線，警覺的把牌一點點合攏。
嚴洺伸腳推了一下付陶的椅子，眼神是看著程述的，看他臉上的警惕用咳嗽來掩飾笑意，安撫道：“她看不懂，這叫心理博弈，你別理她。”接著半瞇著眼睛，按照記憶把程述的牌又擺回原樣。
付陶看嚴洺那個樣子都懶得回懟，翻了個白眼。然後下一刻，她皮笑肉不笑地吃了嚴洺剛打下的牌，可何澤陽也才打過，明顯在這裏等著他呢。
嚴洺：………這是報覆吧。
“喲！”付陶故意表情訝異的把牌往桌上一攤，裝新手小白：“我不懂啊，看看，我這是不是胡了？也不知道怎麽算，錢你看著給吧。”她雙手環抱，準備看嚴洺怎麽圓。
嚴洺掃了一眼，拿出錢遞過去，頗顯遺憾地說：“傻子克高手，我也沒有辦法啊。”
“不夠！你在這裏混水摸什麽魚？”付陶專註地點了點數量，“支持微信轉賬，不支持分期哈。”
嚴洺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
叮———紅包到賬。
付陶快速收下紅包卻沒繼續玩，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先到這裏唄，我們拿贏的錢去買點喝的。”
“點外賣就行了吧？”何澤陽聽她這麽說也有點渴，但是懶，“不想去。”
“我又沒叫你和我一起。”
程述怕她尷尬，默默舉爪：“我可……”
付陶轉頭對他溫和一笑，“不用，嚴洺和我一起，正好有話和他說。”
“我？”嚴洺半信半疑地站起來，“不能在這裏說？”
付陶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確定？”
“……那就不是很確定。”看著付陶此刻臉上的笑容，就讓嚴洺想起來上一次在這個笑容之後她提出了什麽驚世駭俗的要求，那個要求持續的時間不長，但他現在每一次想起都會泛起一陣惡寒。
確實也不能在這裏說，會有損他的一世英名。
“那就走吧。”
程述一直關註著手機上的時間，他們去了很久，他想，應該大部分時間都用去談話了。
何澤陽無聊到拿麻將搭了個立起來的長方體狀的塔，和程述兩人輪流一個一個麻將塊的往外抽，看塔身會在誰的輪次、什麽時候倒塌。
程述屏息，手上動作非常緩慢，裝作隨意地開口說：“他們去了好久。”
“是啊，也不知道說完了沒，我快渴死了。”麻將室有提供打發時間的瓜子茶水，何澤陽說話間都還在吃，閑不下來，但越吃越渴，單純只是茶他也不喜歡喝。
“應該快了。”程述手指描摹著麻將牌面上的溝壑，“不過你們初中就認識了啊。”他想了想，“快十年？”
“不只吧。”何澤陽因為搖搖晃晃的麻將塔，嘴裏發出返祖地呼聲，穩定下來才繼續說：“他倆好像是很小就認識了，準確來說，算青梅竹馬？”
“他們兩家也是門對門那種，你懂吧？我才是那個初高中同學。”
“青、青梅竹馬嗎？”程述握住一塊已經抽出來一半的麻將，沒有繼續動作，整個塔身都已經晃得很厲害了，他的聲音好像也有些顫抖：“那他們是不是……”
“哦～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了。”何澤陽悄悄伸手在桌面下搖動，壓制著面目的猙獰，“他們是但也不是……嘖，他倆的情況很覆雜，我也不好說，不知道怎麽解釋。”
他聽見熟悉的聲音，突然站起身，“啊，他們回來了。”
程述擡頭看見兩人迎面走來。雖然他們都沒有說話，但是彼此的眼神有來有回，身體姿態也都是放松隨意，打打鬧鬧的小動作牽動著手上塑料袋之間的碰撞聲。
轟———
搖晃的塔傾倒，重重地砸在桌面上鋪開。
“幹嘛呢你們？”付陶聽著叮鈴桄榔的響動捂住了耳朵，晃晃手裏的袋子，“買的奶茶，口味都是一樣的，隨便拿。”
她把袋子放下，先拿出一杯奶茶插好吸管遞給嚴洺，親昵地湊過去。程述只看得見付陶揚起頭的背影和嚴洺垂眼看她的樣子。
他看得仔細。看著嚴洺輕輕勾起的嘴角有壓抑下去的趨勢，像是在故意掩飾什麽心緒一樣，很熟悉的樣子，他也曾經這樣過。付陶遞過去的手也沒收回來，握住杯子的手指相貼。
他們保持對視，沒說什麽但好像又說了。付陶應該是在笑，抑制不住笑意頭往後仰時，程述看見了她月牙一樣彎彎的笑眼，然後嚴洺也看著她笑了，已經偏過頭去又忍不住看過來，一次次把笑意加深。
“你們笑什麽啊？”何澤陽不明所以，但是也跟著傻樂。
程述真的不太笑得出來，為了融入他還是抿唇彎了彎，但是在與嚴洺不經意地擡眸對視上的瞬間，又維持不住，咬著唇先移開視線。
付陶餘光一直關註著他們的反應，似乎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挑眉伸手搭在嚴洺身上，湊去他耳邊說了一句話，再退開的時候眼神暧昧，看起來很自信又有些銳利。
程述因為她的舉動心跳變成了毫無章法的鼓點，鼓聲越來越緊湊，透露著敲鼓人的不安，像是一種預感，讓他莫名的有些焦躁。
嚴洺在聽了那句話後也有些反常。臉上一如既往的笑意斂去，恣意隨性被凝重沈默取代，他垂著頭，視線不知道在看什麽，時不時蹙起眉，好像在反思什麽。
“還玩嗎？”何澤陽看他們都不說話，問道。
付陶坐在椅子上，“不玩了吧，明晚再出來？有個周年live可以看，去不去？”
何澤陽抱著奶茶吸溜吸溜，全場就他心最大，“看。”
“你們倆呢？”
程述偏頭等待著嚴洺的反應。他去不去，取決於嚴洺去不去。
“…去、去吧。”嚴洺感受到了身上不同來源的視線，他晃著手裏的奶茶，力度有些大，溢出的奶茶沿著杯口緩緩滑在手上，黏膩在手上，感覺有些煩躁。
“那我和程述一起回去吧？正好順路。”付陶站起身。
嚴洺下意識想拒絕，因為他們也不太熟，怕程述覺得不舒服，可之前他和付陶談話內容縈繞在心間，他也有些困惑。
心裏的感覺實在覆雜得描述不出來，猶豫間，付陶都已經把人帶出門了。嚴洺趕緊給她發消息。
【嚴洺：大哥，你別亂說話。】
【嚴洺：到了給我發個消息。】
【付付得正：誰到了給你發？】
【嚴洺：………都發。】
嚴洺他們騎了車，本來想說等他們打到車再走，卻先被付陶攆走了。
她舉著手機界面，“你們走你們的，車馬上就到了。”
嚴洺欲言又止，收到付陶的眼神催促，”好吧，那你們註意安全。”
付陶語氣不善，“我還能把人吃了不成？”
嚴洺心想：吃不吃人，你心裏沒點數嗎？他對著程述沈默地點點頭，然後騎車載著何澤陽走了。
剩下程述和付陶，兩人一時間沒說話。
付陶看了看手機，然後主動調出二維碼，“加個微信吧？”
“好。”
叮———
好友驗證消息剛剛發過去。
付陶突然湊近：“你喜歡嚴洺吧？”
心思一下子被窺破，程述捂著手機抵在胸口，心跳聲震動著雙手，呼吸急促，“什、什麽？”
“你也太容易被看穿了吧。”
付陶直視著他的眼睛，“你還好奇我和他是什麽關系，對吧？”
她雙手插兜。
“我是他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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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述沒打過麻將，吃完飯，稀裏糊塗跟著坐上牌桌的時候才感覺到慌亂。
“我們先來一局教學局，沒事的，你肯定很快就學會了！”何澤陽坐他左邊，有了程述很快上手陶藝的印象就對他有種迷之自信，幫他把洗好的麻將堆往前一推。
但他剛才說了一堆規則，程述都聽得雲裏霧裏的，提前打個預防針：“我是真的不太會。”他手邊放著的奶茶都因為緊張沒喝兩口。臨走前嚴洺背過身去就是在沖奶茶，他說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結果還是把店給搬過去了。
“麻將就是要和不會玩的人一起才好玩啊。”嚴洺坐在右邊，“沒事，你隨意，邊打邊學才學的會。”他按下麻將機中間的骰子，算了算點數，自己先拿了牌，數數順序又幫程述把牌拿過去。
坐在對面的付陶簡直被何澤陽和嚴洺非常流暢的動作嚇得目瞪口呆，自己碼牌的過程中都有些呆楞。有點古怪，但看著他們神色都很自然，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想說點什麽最終還是閉嘴。
幾局下來，程述也只學會了最簡單、沒什麽技術含量的牌面，也還是有些慌亂，出牌的老是喊錯不說，聲音也小，很容易就錯過需要的牌。
他們到了之後每個人都翻找出了幾塊的零錢，鬧著玩，程述每次贏都最多贏五毛，可輸就不一定了。
程述原本還有好幾張一塊，現在就剩一個孤零零的五毛裝在面前的小盒子裏。雖然知道自己是個湊數的，但是一直往外送錢的感覺也稱不上好，沒到他的輪次就老是會打開那個小盒子看。
他抿著唇，神情愈發認真。就是這個技術嘛……他面前的牌都是按照排面大小順序排列的，但擺放卻不連貫。一些已經湊好的順子或者是可以忽略的對子，就與周圍的牌隔開了一小段距離，沒湊好的缺哪一張就空哪個位置。
一副牌看著“還真是一目了然啊…”付陶就坐在對面，能非常直觀的感受道程述牌的變化，比如他還缺幾張牌，也包括他發現或得到自己需要的牌時亮起的眼神。
“什麽？”程述順著她的視線，警覺的把牌一點點合攏。
嚴洺伸腳推了一下付陶的椅子，眼神是看著程述的，看他臉上的警惕用咳嗽來掩飾笑意，安撫道：“她看不懂，這叫心理博弈，你別理她。”接著半瞇著眼睛，按照記憶把程述的牌又擺回原樣。
付陶看嚴洺那個樣子都懶得回懟，翻了個白眼。然後下一刻，她皮笑肉不笑地吃了嚴洺剛打下的牌，可何澤陽也才打過，明顯在這裏等著他呢。
嚴洺：………這是報覆吧。
“喲！”付陶故意表情訝異的把牌往桌上一攤，裝新手小白：“我不懂啊，看看，我這是不是胡了？也不知道怎麽算，錢你看著給吧。”她雙手環抱，準備看嚴洺怎麽圓。
嚴洺掃了一眼，拿出錢遞過去，頗顯遺憾地說：“傻子克高手，我也沒有辦法啊。”
“不夠！你在這裏混水摸什麽魚？”付陶專註地點了點數量，“支持微信轉賬，不支持分期哈。”
嚴洺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
叮———紅包到賬。
付陶快速收下紅包卻沒繼續玩，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先到這裏唄，我們拿贏的錢去買點喝的。”
“點外賣就行了吧？”何澤陽聽她這麽說也有點渴，但是懶，“不想去。”
“我又沒叫你和我一起。”
程述怕她尷尬，默默舉爪：“我可……”
付陶轉頭對他溫和一笑，“不用，嚴洺和我一起，正好有話和他說。”
“我？”嚴洺半信半疑地站起來，“不能在這裏說？”
付陶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確定？”
“……那就不是很確定。”看著付陶此刻臉上的笑容，就讓嚴洺想起來上一次在這個笑容之後她提出了什麽驚世駭俗的要求，那個要求持續的時間不長，但他現在每一次想起都會泛起一陣惡寒。
確實也不能在這裏說，會有損他的一世英名。
“那就走吧。”
程述一直關註著手機上的時間，他們去了很久，他想，應該大部分時間都用去談話了。
何澤陽無聊到拿麻將搭了個立起來的長方體狀的塔，和程述兩人輪流一個一個麻將塊的往外抽，看塔身會在誰的輪次、什麽時候倒塌。
程述屏息，手上動作非常緩慢，裝作隨意地開口說：“他們去了好久。”
“是啊，也不知道說完了沒，我快渴死了。”麻將室有提供打發時間的瓜子茶水，何澤陽說話間都還在吃，閑不下來，但越吃越渴，單純只是茶他也不喜歡喝。
“應該快了。”程述手指描摹著麻將牌面上的溝壑，“不過你們初中就認識了啊。”他想了想，“快十年？”
“不只吧。”何澤陽因為搖搖晃晃的麻將塔，嘴裏發出返祖地呼聲，穩定下來才繼續說：“他倆好像是很小就認識了，準確來說，算青梅竹馬？”
“他們兩家也是門對門那種，你懂吧？我才是那個初高中同學。”
“青、青梅竹馬嗎？”程述握住一塊已經抽出來一半的麻將，沒有繼續動作，整個塔身都已經晃得很厲害了，他的聲音好像也有些顫抖：“那他們是不是……”
“哦～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了。”何澤陽悄悄伸手在桌面下搖動，壓制著面目的猙獰，“他們是但也不是……嘖，他倆的情況很覆雜，我也不好說，不知道怎麽解釋。”
他聽見熟悉的聲音，突然站起身，“啊，他們回來了。”
程述擡頭看見兩人迎面走來。雖然他們都沒有說話，但是彼此的眼神有來有回，身體姿態也都是放松隨意，打打鬧鬧的小動作牽動著手上塑料袋之間的碰撞聲。
轟———
搖晃的塔傾倒，重重地砸在桌面上鋪開。
“幹嘛呢你們？”付陶聽著叮鈴桄榔的響動捂住了耳朵，晃晃手裏的袋子，“買的奶茶，口味都是一樣的，隨便拿。”
她把袋子放下，先拿出一杯奶茶插好吸管遞給嚴洺，親昵地湊過去。程述只看得見付陶揚起頭的背影和嚴洺垂眼看她的樣子。
他看得仔細。看著嚴洺輕輕勾起的嘴角有壓抑下去的趨勢，像是在故意掩飾什麽心緒一樣，很熟悉的樣子，他也曾經這樣過。付陶遞過去的手也沒收回來，握住杯子的手指相貼。
他們保持對視，沒說什麽但好像又說了。付陶應該是在笑，抑制不住笑意頭往後仰時，程述看見了她月牙一樣彎彎的笑眼，然後嚴洺也看著她笑了，已經偏過頭去又忍不住看過來，一次次把笑意加深。
“你們笑什麽啊？”何澤陽不明所以，但是也跟著傻樂。
程述真的不太笑得出來，為了融入他還是抿唇彎了彎，但是在與嚴洺不經意地擡眸對視上的瞬間，又維持不住，咬著唇先移開視線。
付陶餘光一直關註著他們的反應，似乎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挑眉伸手搭在嚴洺身上，湊去他耳邊說了一句話，再退開的時候眼神暧昧，看起來很自信又有些銳利。
程述因為她的舉動心跳變成了毫無章法的鼓點，鼓聲越來越緊湊，透露著敲鼓人的不安，像是一種預感，讓他莫名的有些焦躁。
嚴洺在聽了那句話後也有些反常。臉上一如既往的笑意斂去，恣意隨性被凝重沈默取代，他垂著頭，視線不知道在看什麽，時不時蹙起眉，好像在反思什麽。
“還玩嗎？”何澤陽看他們都不說話，問道。
付陶坐在椅子上，“不玩了吧，明晚再出來？有個周年live可以看，去不去？”
何澤陽抱著奶茶吸溜吸溜，全場就他心最大，“看。”
“你們倆呢？”
程述偏頭等待著嚴洺的反應。他去不去，取決於嚴洺去不去。
“…去、去吧。”嚴洺感受到了身上不同來源的視線，他晃著手裏的奶茶，力度有些大，溢出的奶茶沿著杯口緩緩滑在手上，黏膩在手上，感覺有些煩躁。
“那我和程述一起回去吧？正好順路。”付陶站起身。
嚴洺下意識想拒絕，因為他們也不太熟，怕程述覺得不舒服，可之前他和付陶談話內容縈繞在心間，他也有些困惑。
心裏的感覺實在覆雜得描述不出來，猶豫間，付陶都已經把人帶出門了。嚴洺趕緊給她發消息。
【嚴洺：大哥，你別亂說話。】
【嚴洺：到了給我發個消息。】
【付付得正：誰到了給你發？】
【嚴洺：………都發。】
嚴洺他們騎了車，本來想說等他們打到車再走，卻先被付陶攆走了。
她舉著手機界面，“你們走你們的，車馬上就到了。”
嚴洺欲言又止，收到付陶的眼神催促，”好吧，那你們註意安全。”
付陶語氣不善，“我還能把人吃了不成？”
嚴洺心想：吃不吃人，你心裏沒點數嗎？他對著程述沈默地點點頭，然後騎車載著何澤陽走了。
剩下程述和付陶，兩人一時間沒說話。
付陶看了看手機，然後主動調出二維碼，“加個微信吧？”
“好。”
叮———
好友驗證消息剛剛發過去。
付陶突然湊近：“你喜歡嚴洺吧？”
心思一下子被窺破，程述捂著手機抵在胸口，心跳聲震動著雙手，呼吸急促，“什、什麽？”
“你也太容易被看穿了吧。”
付陶直視著他的眼睛，“你還好奇我和他是什麽關系，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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