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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性轉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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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性轉if線

對於成為女性,使用魔法這件事,琴酒是有些魔障的。

雖然他自知目前已經是能做到的最好結果,可還是有些不滿意。

把這件事當做一個秘密藏在心裏,在組織覆滅後有了穩定的爐鼎提供法力,倒也過得去。

不過命運不到最後一刻,誰都無法預料到會發生什麽。

某天琴酒與爐鼎們采補過後,突發奇想,躍躍欲試地翻出魔法書,打算趁著法力最充沛的時候試試他早就想嘗試的一條咒語。

切換成女體形態,琴酒和往常一樣翻開書,按在上面開始念咒,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條咒語有什麽特別的,不算拗口的語句琴酒磕磕絆絆地勉強才能讀出來。

然而這不算什麽糟糕的,慘的是,隨著琴酒的咒語念完,一股琴酒無法駕馭的法力從魔法書上升騰而起,沖進了琴酒的小腹。

現在的琴酒是女體,但琴酒不覺得這道魔法對他造成的傷害有什麽。魔法書上說正常施展的咒語,可以隨心所欲地把任何死物變成其他東西,類似小說裏的變化術。但現在,屋子裏的死物沒有任何變化。

可是法力確實減少了。

琴酒皺眉又想嘗試新的咒語,這次是通訊類的魔法,隨著一道白光閃過,琴酒突然恍惚了一下。

恍惚中,琴酒覺得,自己若是女孩,當年會直接取名叫黑澤真。而在腦海裏念頭形成的時候,腹部原本滯澀的法力突然自己運轉起來。

雖然時間很短。

這會琴酒也顧不得什麽了,披衣起身,直接用了寶貴的傳送法器把自己傳送回了家。

此時家裏大部分人都睡下了,唯獨卡婭還苦哈哈地和妹妹視頻指導作業。見到突然回家的大哥和大哥身上明顯異常的法術氣息,兩個孩子呆滯住了。

一通兵荒馬亂後,阿芙蒂爾穿著睡衣打著哈欠坐在了客廳裏。木頭傀儡給眾人倒了薄荷茶,沈默地退回陰影裏。

“早就提醒過你不要隨便嘗試不熟悉的咒語,就是不聽。說你學藝不精,你還不服。”在阿芙蒂爾周圍漂浮著少說五六本魔法書,加上她手裏的那本,把她整個人遮擋得嚴嚴實實。

琴酒垂頭聽訓,但其實內心很不以為然,因為這對他來說也不算壞事。

萬一真的因禍得福,亂打亂撞,他可以和魔女一樣自主修行出法力了呢?

阿芙蒂爾不用看都知道兒子想什麽,這麽大了也懶得說,她直接一個手訣掐出去,讓琴酒陷入了昏睡。

“行了,去睡吧,明天一早起來,你哥就恢覆了。”

把兒子搬到沙發上,隨手從茶裏取了片葉子化為被子給琴酒蓋上,阿芙蒂爾坐在另一個沙發上,端起茶杯。她面前的魔法書泛黃的紙張上清晰的字跡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影像一樣的畫面。

作為黑澤真,琴酒天然繼承了母親的天賦,對於各種魔法信手拈來。

幼時她身量尚短,母親的武器她拿著不趁手,但她拿著母親的魔杖踩在高高的椅子上揮舞,變出零散的武器部件,又揮舞著魔杖,把它們拼合成一把吧武器。

這種游戲她樂此不疲。

家裏請了很多的家庭教師,很早她就取得了琴酒的代號,加入組織過著四處奔波的生活,雖然琴酒鍛煉得體術非常厲害,能在混戰中撂倒一群壯漢,但她最引以為傲的,是她可以將一群壯漢撂倒後,讓他們留不下任何痕跡,讓組織永遠處於陰影裏。

琴酒的代號下,雖然恐怖傳言居多,但作為魔女,保密是基本的,連和她一直在一起搭檔的伏特加都不知道她魔女的身份。

母親很早就告訴過她,她不會有後代,所以琴酒也熄了找對象的心思,在事業上一門心思發光發熱。

對於組織,琴酒不恨是不可能的,但這不妨礙她借組織的勢力做自己的事。那麽多官方機構前仆後繼地派遣臥底,那她何樂而不為?這些機構的臥底質量很有保證的。

而後來,面對為了情報無所不用其極的威士忌組的男□□惑,琴酒為了權衡利弊考慮,收用了。

阿芙蒂爾看到這裏時,書本突然劇烈抖動起來,畫面一時破碎,阿芙蒂爾手在琴酒頭上點了點,又恢覆正常。

“夢境交融?會是誰呢?”

剛剛發生的異常是琴酒在做夢時和別人的夢境發生了交融現象,只是這種情況發生概率很低而已。

夢而已,大部分夢在起床後都不會記得,而且夢有多麽光離怪路都不奇怪。阿芙蒂爾拂過魔法書,書上顯示出和琴酒發生夢境交融的人的面容,出乎阿芙蒂爾預料的是,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人。

是琴酒的三個爐鼎。

“……”阿芙蒂爾難得痛苦地按住額頭。

如果是別人,她很樂意看熱鬧,但這是自己親兒子。

“都結局那麽些年了,主角光環還沒有完全消退嗎?”

畫面裏,非常清楚自己在做夢的威士忌三人組看到女身的琴酒,以及其餘刺眼的家夥,在夢裏,展示了真實的秉性。

“琴酒,你……我內心深處,居然是在盼望你是女性嗎?”不會吧,他難道其實是恐t,只是因為琴酒是男性才會愛上男性?不應該啊,他媽是英國人啊!

“啥,你在說什麽蠢話,黑麥,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有你們?”

琴酒明顯還沒搞清楚現狀。

人是有可能意識到自己在做夢的,但現在,威士忌組清楚這是夢,琴酒卻還沒意識到,這就導致了信息不對等,琴酒還以為自己是女性呢。

好在,威士忌組只當這是夢的緣故。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琴酒以為是他們無故離開日本來美國。

既然是夢,也就不顧及了,“別人我不敢說,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琴酒,自從你放我一條生路的那天開始,我就是屬於你的。”一向溫柔靦腆的諸伏景光第一個主動告白,他握住琴酒的手,“我不論你的性別是什麽,我在乎的是你這個人。”

開了競爭的閥門那還了得,剩下兩個人在琴酒一臉懵的表情裏直接打了起來。估計是早就想真刀真槍的幹了,現在做夢怕啥?

“你們夠了啊!”琴酒忍無可忍,一把甩開諸伏景光,抽出頭發上的簪子,對著他們一劃,幾個人就被憑空出現的藤蔓纏繞起來,隔絕了他們的打架。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什麽叫我……”琴酒把話咽回去,總覺得說出來會發生什麽很不好的事情,比如泡沫破裂。

“……夢裏還有這種電影裏才有的情節?”自然,不會有什麽真實的觸感和痛感。但是挺新奇的,琴酒居然會做夢夢到自己是魔法少女嗎?還是說他們那可悲的基因作祟,其實就暗搓搓地好這一口?別說,琴酒肯定不會答應,所以才在夢裏有所反應?

“你們覺得是夢?”琴酒反問,“抱歉,我不覺得,現在我覺得棒極了,如果這不是真實那真實該是什麽?”

“…………”

好吧,這就是白日夢存在的意義,據說耶和華他家的二胎在決定繼承父親遺產前就做過這麽一個大大的美夢。

現在琴酒覺得夢境會比現實美妙,那再正常不過。但是夢總有醒的一天。

其實琴酒已經隱隱覺得不對勁了,但琴酒拒絕去考慮深層次原因。

能多留一秒美好的時光也是好的。

“況且,你們不覺得莫名其妙嗎?愛意是可以就這麽輕易產生的?”這也是琴酒至今都疑惑的問題,威士忌組到底是騙術已經高明到連自己都騙過去了,還是真的產生了愛意?那愛未免太離奇。

“可是,感情本來就是不講道理的。”赤井秀一雖然沒有試著掙脫藤蔓,但藤蔓也不影響他說話,“為什麽你就是認為我們是假的呢?”

因為真與假,在琴酒這裏也不是那麽重要,即便是真的,難道琴酒就會告訴他們很多秘密嗎?倒不如認為是假的,還能過得舒服點。

“因為,我不覺得像你們這種做慣了臥底的人,會有真心。”到底是給出了一個借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夢境中四人不徹底的敞開心扉交談,琴酒則肆無忌憚地使用魔法,把夢境世界裝飾得如同愛麗絲夢游仙境一般。

“原來你這麽有少女心的嗎?”

“只是覺得這種感覺好棒。”

可以無視科學規律,讓科學家們為之瘋狂,這就是魔法的魅力。琴酒多麽想永遠可以做到啊。

“可是,時間到了。”

“該醒了。”

夢境內外,阿芙蒂爾和琴酒同時說出來,魔法書上的畫面隨之消散,第一縷晨光從窗戶裏灑進屋內,琴酒眼皮受到陽光刺激動了動,人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身體已經完全恢覆了原本的樣子。

而夢裏的內容他也只記得一些模糊畫面了。

“媽,我這是?”

“沒事了,我幫你解除了法術。”阿芙蒂爾合上魔法書,摸摸琴酒的頭,就像他小時候那樣。

“我本想送你一場美夢圓了你的念想,沒想到出了點紕漏,你無意中,和你的那三個爐鼎發生了夢境交融。不過,好在只是一個夢。”沒有多少人會把夢當真。

“我真的不能……”

“不是說絕對不行,只是你應該也看到過,那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你可以承受的起的嗎?”

青春,感情,壽命,靈魂………那都不是可以交易的東西。

“不過,你如果只是想做夢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阿芙蒂爾話鋒一轉,“控夢術,一種可以隨心所欲控制自己夢境的法術,原本是為了治療精神類疾病開解病人心結發明的法術,學習難度很高。怎麽,要試試嗎?”

琴酒自然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臨走前,他問阿芙蒂爾,“您是怎麽看我父親和卡婭父親對您的感情的呢?”

“留有底線,愛上誰都是。但也不要害怕失去,更不要患得患失。愛爾納,怎麽做讓自己感到舒服,不會損失自己的利益,就怎麽做好了。”阿芙蒂爾明白琴酒到底想問什麽。

琴酒點點頭,帶著媽媽給的書走了。

或許,是時候給一點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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