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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觀影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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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觀影體1

一個類似於電影院的空間。

面前是大幕布,中間有一塊空地,兩邊和中間的臺階將座椅分割成三個區域,每個區域顏色上有所區別。

“這到底!?”原本普通的日常生活裏不過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被強制轉移到這個看著像電影院的地方,眾人都莫名其妙的同時升起了恐慌和緊迫感。

在臉上表情慌亂的普通人群裏,紅黑雙方就鎮定得多了。琴酒摸遍了身上沒有帶能代表身份的證據,只得把口袋裏打算隨時溫習的魔法書先攥到手裏,萬一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呢?

此時已經留學美國的工藤新一在一群普通人裏屬於比較鎮定的,他安撫著其他人說,“放輕松,無論背後是誰,對我們應該是沒有惡意的。你們看,這裏有說明。”

這個說明指的是椅子扶手上夾的彩頁。上面詳細說明了規則。這裏不可以離開座位,但可以提供他們所需要的服務。在這裏,他們感受不到饑渴冷熱,不過如果有人需要食物飲料也可以滿足,且無需如廁。

著重說明的是,這個空間裏不會受傷,也不能對別人動手,動嘴不攔著。他們離開後不會保留記憶。

“搞什麽,無緣無故把我們弄進來,到底有什麽目的?!”

這是脾氣暴躁的。

但是無人給出答覆。

只有原本銀灰色的幕布,被投影的畫面布滿,一片老式電視的雪花片背景裏,出現了一行字:這是一個關於無法宣諸於口的秘密的故事。

秘密?好奇是人類的天性,眾人不由得調整了坐姿,看向銀幕,有那心大的甚至點單起來。別說,這裏比電影院好多了,瓜子花生烤串榴蓮等等在電影院決不允許出現的食物照樣可以提供。

【一名黑發黑眼的女性躺在床上,面容依舊豐澤柔美,但她卻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在她床邊,半跪著一名金發碧眼的白人少女。少女雙眼通紅,把臉貼在女人的手上,強忍著不哭出來。】

“那是誰?好眼熟的樣子。”

“呦呵,生離死別,老套的故事開局。”

“那是我的母親和我的祖母。”琴酒面色冷峻,在眾人說出更冒犯的話之前打斷他們,狼一樣的目光掃射全場,原本還想打趣的人嚇得低頭捂嘴,不去惹這個煞星。

同時,該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

琴酒的母親和祖母在如今這個網絡發達的時代已不是秘密,當年的姜黃收養女嬰,暗中相助祖國眾多稀缺資源,幫助被困華人科學家回國等等也早就解密,甚至阿芙蒂爾在華投資,做慈善,在宣講時將許多本該不傳六耳的機密告知等等也是受到姜黃影響,她的中文名字也是繼承自養母。

這些,想搜是能搜到的。

不過,這有什麽談得上秘密嗎?姜黃在阿芙蒂爾成年後不久就去世了,這算什麽秘密?

【“……蒂爾。”姜黃艱難地用最後的力氣喊了一聲愛女的名字,原本烏黑的頭發就在話音剛落的那個瞬間一寸寸變成了雪白的銀發,她原本柔潤白皙的臉龐失去了原本的光澤,變得幹枯皺巴。原本正當盛年的美麗婦人,一瞬間變成了遲暮的老人。貼在愛女臉上的手已經如同一截枯木,無力垂下,這個經歷了時代的大起大落的女人,走完了她一生的旅程。阿芙蒂爾伏床大哭,晶瑩的淚珠變成閃亮的光飄進姜黃的身體裏,連帶著,姜黃的遺體也慢慢化作了光芒飄散,再無一絲痕跡。】

“!!!”

“這是特效嗎?!”

“現在的特效技術這麽好嗎?”

……

琴酒只覺得吵死了。

他一眨不眨地看著銀幕,那是發生在他出生之前的事情。

“琴酒。”和琴酒分開坐的威士忌組們看到琴酒的神情,那是哀傷的表情。

可恨他們不能離開座位。

“琴酒,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只能靠嘴說說安慰琴酒。

威士忌組是知道琴酒的母親是魔女的,但他們對於魔女這個族群沒有更多的了解。從銀幕裏目睹了一位魔女的逝世,與普通人相比,變的是離開的形式,不變的,是親近之人的悲痛。

這也難怪魔女至今都很神秘,死亡都留不下什麽痕跡,能不神秘嗎。

但對於不知情的人士而言就是個大新聞了。

“這如果是真的,豈不是說,組織當年的設想真的能成功?!”工藤新一是堅定的反組織派別,包括反組織的構想,死而覆生和返老還童。

“秀,所以你是中了什麽魔法嗎?”朱蒂一直不願意相信赤井秀一會愛上琴酒。

聞言琴酒冷笑一聲,“別搞錯了,魔女是最不會玩強扭的瓜不甜那套的,行就行,不行就散,離了誰還不過了怎麽著?”至少琴酒長這麽大,還從來沒聽說哪個魔女因為個男人要死要活的。

聞言,赤井秀一急忙表忠心,“天地良心,我所做卻為都是出自我的本意,真情還是假意我還是能分得清的。況且,這本來就是我求來的。”童話故事裏是總會提到魔女會什麽迷情劑啊愛情魔法啊之類的能蠱惑人心的東西,但赤井秀一敢肯定琴酒從未對他們用過。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其實琴酒對他們也一直都挺無所謂的。

【阿芙蒂爾自打母親去世,便開始了獨自一人的生活,直到她遇到美斯狄並與之交好,兩人合作了許多事,一起在美國建了豪宅同居。】

之後的進程快了很多,展示出來的歷史甚至有一些可以在維基百科上搜到,兩位當事人的媒體訪談裏也有提到,跟姜黃逝世那段比,確實有點無聊。

【阿芙蒂爾探索魔女遺跡的時候,遇到了同樣前來探險尋寶的烏丸蓮耶,勸告無用後,她便隱藏蹤跡,默默盯著這群擅闖的普通人。】

“那是,烏丸蓮耶?”

“上個世紀攝像技術已經普遍開了吧,你沒看過烏丸蓮耶的照片嗎?”當時搜索資料肯定少不了影像資料。

“那也沒這麽高清的。而且,據我所知,烏丸蓮耶初識阿芙蒂爾,是在一次晚會上。”

【烏丸蓮耶損失了大半手下後被傳送出遺跡,後來在一次意外的晚會上結識阿芙蒂爾。但那時,她並不占據先機,阿芙蒂爾正與另一個男人打得火熱。】

看到阿芙蒂爾身邊熟悉的男人,琴酒騰地就站了起來。

有人心態崩了。

“憑什麽他能站起來而我們想換個姿勢都做不到?!”

琴酒壓根不搭理他們,倒是他們在強行站起來的時候被電了個外焦裏嫩。

威士忌組拍拍胸口,幸好他們沒跟風,雖然同為紅方還是同事,但允許他們幸災樂禍一秒鐘。

這些人對琴酒有意見不是一天兩天了,不過畏於強權不敢明著嗆聲,現在一聽說不允許肢體沖突又不會保留記憶,可不就放開了嗎。

不同於這些楞頭青,在座的諸如詹姆斯,黑田兵衛等人看到銀幕上的畫面,腦內熟悉的記憶被觸發,他們來回打量著琴酒和上面的人物,突然之間,詹姆斯一拍大腿,“那不就是FBI失手的那次嗎!那個該死的間諜!琴酒,他是你的父親!”

幾乎是配合著這句話,銀幕上已經換了場景。

【阿芙蒂爾邀請傑克來家中做客,由於兩人已經發展出深層關系,傑克並未多想。

“我懷孕了,是個男孩。”剛坐定,阿芙蒂爾便來了石破天驚的一句。

傑克的職業素養讓他把喝進嘴裏的水咽了下去,但臉上扭曲的表情卻暴露了他的心理活動。

“別誤會,我不是找你負責。對於我而言,懷孕是小概率事件,而我也不缺錢,所以我打算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作為孩子血緣上的父親,我只是覺得你有權利知道而已。

傑克現在恨不得抽死那天的自己。他的zz課簡直白上了!

但是很快,阿芙蒂爾下一句話使他如墜冰窟,“我的母親是中國人,所以我自認為也算是半個中國人,現在你又是我孩子的父親,所以我會協助你的,孫建軍同志。”】

“孫建軍??!他不是東德或蘇聯的間諜嗎,該死我們一直找錯了方向,被他的外表誤導了!”詹姆斯那叫一個捶胸頓足啊。

他恨!當年琴酒的父親毀滅了所有機密文件,寧可被炸得粉身碎骨,和其他幾人一起拉這不少特工同歸於盡,導致此時成了懸案。因為外表關系,他們一直以為是東德或蘇聯派來的,但找不到證據,沒想到從一開始他們就錯了。

“琴酒!你母親這是叛國!”

不許動手的規定限制了琴酒也保護了他們,現在琴酒恨不得上去哐哐兩拳把他腦漿打出來。

“我母親本來就不是忠於美國的,叛什麽國!”動不了手琴酒改嘴炮輸出,就是琴酒暗恨自己口舌不夠鋒利,遠沒有自己上手舒坦,“你們美國有哪裏值得我們去愛去保護,不說多了就只提一件事,在美國每年有多少未成年人被hdd毀掉你們心裏沒點數嗎,但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白人老爺又做了什麽?!放任自流,助紂為虐,資本家為政客提供政治賢金,政客為資本家做出符合他們利益的政策,全不顧這會對社會造成多麽惡劣的影響!”琴酒也不管撕破臉不撕破臉了,還是那句話,反正離開後不會有記憶,顧慮什麽!

“可知情不報就算了,什麽叫還會提供幫助?!阿芙蒂爾色令智昏了嗎!”看看她的倆孩子吧,爹都是敵對陣營的特工,阿芙蒂爾這什麽詭異審美?你就不能在看重他們的美貌皮囊之外多關註下內心嗎!

現在他們還以為阿芙蒂爾是因為美色而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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