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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的諸伏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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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的諸伏景光

雖然最近新聞上已經頻繁報導案件,但琴酒仍舊厭惡在日本過七夕這個時間,呵,七夕?七七!

阿芙蒂爾帶著紅寶石不知去了哪裏,家裏就剩下三個孩子,琴酒做一些事的時候便沒了顧忌。

因此,琴酒得知愛爾蘭偽裝成警察去打探案件,還打算順手拿走那張有組織信息的內存卡的時候,他知道愛爾蘭打算以此威脅,或許還有別的他認為的把柄,但和上次琴酒親手處決了皮斯科時不同,這次,琴酒不打算親自出手。

因為那張內存卡裏的信息,與其說是對琴酒有威脅,不如說……

琴酒沒有隱藏情報,因此,波本很順利得知愛爾蘭手裏有藏有組織情報的內存卡,他心知難得,甚至來不及叫上什麽部下,獨身便去了東京塔,打算趕在琴酒等人之前回收內存卡,順便捕捉愛爾蘭,說不定還能拷問出一些情報。

正當波本飛速爬樓梯的時候,一聲沈悶的槍聲突然在漆黑的塔內響起,波本吃了一驚,攀住鐵皮直接翻身到了有槍聲的那一層,正好看到一個黑影從倒地的愛爾蘭身上掏出什麽砸碎。

“住手!”大聲喝住那人的同時波本逼近對方想迫使他停手,可是拳頭雖然沖對方腦門去,但是卻半途停住了。

因為那道黑影雖然戴著戰術面罩,但是波本怎麽可能認不出他的幼馴染?

“景………”“光”的音還在嘴裏,諸伏景光一把捂住他的嘴,搖搖頭,憑借多年默契,波本硬生生憋回了肚子裏。

接著,諸伏景光看一眼手表,拉起波本沒命地逃下東京塔去,“快點零,這裏馬上要出事了!”

“??!”波本一頭霧水地跟著諸伏景光逃了出去,然後看到一個降落傘似乎是從天上往他們不遠的地方降落,看圖案,是星條旗。

他正疑惑呢,隨即想到什麽,臉色大變,立刻擡頭看向伸手不見五指的夜空,果不其然,一架直升飛機“轟”地一聲如同多年前的雙子塔事變覆刻般地撞上了東京塔,東京塔不出意外地在這個晚上燃起熊熊烈火,轟然倒塌。

這都不算什麽,最令波本不能接受的是,諸伏景光表情沒什麽變化,他似乎早就知道了一切。

“為什麽。”如果說今晚來殺愛爾蘭的是任何人,他都不會有這種信念崩塌的感覺,可是,這是景光啊!

“景,你到底怎麽了!你明明已經逃回公安,不用再為組織做事了不是嗎!可你為什麽…”

話還沒有說完,諸伏景光的電話響了,他示意波本先噤聲,自己接起電話。

“是,已經按您的吩咐完成……哪裏,這是屬下應盡的義務……多謝您賞識。”

雖然那邊應該是開了變聲器,可是波本還是認出了和諸伏景光通話的人,應該是公安一名高層。

全公安都知道他得位不正的那種高層。

波本驚疑不定地看著諸伏景光,後者苦笑道:“是,就是如你想的那樣。”隨後諸伏景光趕在幼馴染開口前快速說,“我雖然回到公安可已經被放棄了,任何人都可以來踩我鄙視我,工資待遇一降再降就不提了,什麽任務都要瞞著我連做保潔都快不用我,離我被開除還有多久?零,馬上我們就三十了,如果被開除,還有哪個單位敢用我?臥底期間我拉下一身的傷病要如何辦?更何況……”他沒有再說。

但憑借多年相處,波本卻也大概懂了他的未盡之言。他以後的生活怎麽辦?那個高層也是公安,在他沒有被查辦前,他都是公安,是他們的上級,作為屬下為上級做事又有何不可?他們公安幹的本來不就是臟活嗎。

理智上接受,可是情感上波本還得糾結一會。這時諸伏景光看了看滴滴作響的手機,皺眉道:“快走吧,一會美國軍方要派人來了,愛爾蘭那家夥自以為拿到的是能威脅組織的情報,實際上威脅到的可是正個八經的官方。”

要不然琴酒也不會躲懶把活迂回地派到他頭上,也算是對他這段時間伺候得當的獎勵。

想起琴酒,諸伏景光無奈地把手機放回口袋,這段關系從一開始就不平等,偏偏又是他這個下位者先動了情,真是,自討苦吃。

“走吧,零。你也不要傻乎乎的上面說什麽你聽什麽了,我向上爬得越高,他們對你就越不敢下手,起碼不會和前輩一樣。”

波本頭一次沒有跟著幼馴染離開,他腦子很亂,甚至他自己知道,他必然會尊重配合景光的一切。

可是真的要同流合汙嗎?

波本心亂如麻。

這一晚他註定是睡不好了。

第二天的報紙上,美軍那邊給出的解釋是飛行員上飛機前喝酒了(在美軍歷史上這不是第一次了已經)神志不清,錯把東京塔當敵人才導致的事件的發生,對此美軍內部已經對該飛行員做出來了處理。

——調去韓國的美軍基地了。

琴酒得知這一結果後還算滿意,愛爾蘭死了,死在臥底手裏,而那張記錄了許多機密的內存卡也毀了。他全程沒出手,大熱天躲家裏納涼讓別人出戰,別說,挺爽。

腿上有些異樣,琴酒往下看,離恨天扭著小屁股往他腿上拱,身上不算多順滑但是柔軟清涼的攢心蓮布做的衣服保護著她身上不沾任何汙濁,琴酒把小女娃抱到懷裏,任由她好奇地卷起自己的一縷頭發玩著。

那天偶遇了諸伏景光後,琴酒又和他約了幾次,存續的法力讓他日常練習之餘還有剩餘。每每法力游走周身,他現在甚至能看到妹妹身上的嬰兒服的花紋裏暗藏的玄機,那是魔女保護幼崽的手段。

可以,挺好的,但是這麽壓榨同一個人是不是不太好?不利於可持續性竭澤而漁啊!

但是再找誰?赤井秀一?呵呵。琴酒一想到那家夥悄咪咪地又來了就煩氣。

說不上來哪裏討厭他,但就是有一種命中註定的宿敵感。哦,這麽說可能往赤井秀一臉上貼金,但其實琴酒服氣赤井秀一能力,至於道德問題,咳,宮野明美都不說啥,他能咋著?

現在的宮野明美琴酒打聽過,靠打零工過日子,過得很不如意。落差太大了。

不知道她遇到赤井秀一的話會不會鋌而走險。

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話,琴酒對於這種黃金檔情景劇相當喜聞樂見。特別是朱蒂也在,這要多多少戲劇性啊。

“乖寶寶,保佑哥哥順利找到下一個爐鼎吧。”舉起粉嫩肉乎的小嬰兒狂親幾口,又給她沖好了奶粉,一手扶著奶瓶一手抱著孩子熟練地餵奶,嬰兒星子一樣的眼睛盯著哥哥,用她那仿佛一掰就斷的手指努力去夠琴酒的臉,在她無意識的動作中,指尖微微閃過白光,琴酒的頭發有一縷變得很長,自動地送到嬰兒手裏。

“你故意的是不是?啊,氣哥哥,嗯?”抱著孩子上下搖晃擺動,餵完奶後的嬰兒很無辜地看著琴酒,吐了他一身的奶。

在琴酒悻悻地一手抱孩子一手換衣服的時候,阿芙蒂爾正和幾位魔女商量寶石的處理辦法。

在以前,因為寶石裏可能有戰士的亡魂,所以魔女們一般都會選擇度化,讓亡魂洗去一身血汙後安穩入黃泉,因為不管怎麽說,制作寶石的是魔女,用寶石的也是魔女,那她們這些後人就該為先祖的錯誤負責。

但現在阿芙蒂爾明顯有了新思路。

“我們上次不是已經布置過了嗎?”葉情不解道。在她看來阿芙蒂爾有些操之過急。

用寶石為媒介,攻擊日本國運,借力打力給美國國運造成影響?不是辦不到,可是有必要嗎?

這玩意兒一個操作不好就會產生誰也不想收拾的爛攤子。

“日本自取滅亡只是時間問題了啊。”

“這個不是主要原因。”阿芙蒂爾深吸一口氣,她面前放著好幾份方案,都是她這幾天做出來的。

“我之前為了給我女兒做一身用攢心蓮布做的衣服跑去各種池塘湖泊搜檢的事你們都知道吧?”

這不是秘密,幾個人都知道。

“還有,你們也都活過一個世紀以上了,難道你們就不覺得,我們魔女記載裏的那些有各種效果的神奇植物,越來越少了嗎?”

“當然覺得了,可這不是因為人類大面積繁衍侵占了原始的棲息地,和工業發展造成破壞的原因嗎?”林青提出疑惑,她擅長醫術,對於那些可以入藥的植物變化很敏感。

“問題沒那麽簡單。根據我的發現,大面積的減產甚至滅絕,發生在六十年代以後。”這是阿芙蒂爾搜尋過程中發現的。

幾名魔女對視一眼,都覺出了不對勁。

“我在美國的身份想必你們也都知道,我就不和你們繞圈子了。這是我覆印下來的機密文件,你們看吧。”

阿芙蒂爾有些疲憊地坐在位子上,看著其她魔女翻看起那些保密文件。

這裏的小世界幾乎和主世界一模一樣啊,相似程度這麽高,她這麽多年做任務下來也不是想遇到就能遇到的。

而相似度高成這樣,又存在魔女的世界,還是動漫衍生,天道還是幼崽,就更少了。她可真會挑退休世界。

簡單講,和幾百年前一樣,那群強盜海匪用卑劣手段破壞了別人的家園和土地,導致的魔女們組織的動植物數量銳減。

“我想動作快點,也是希望我們的後代能有盡可能多的資源可用。”破壞了再修覆,難度可不是一星半點。

“或者,我們可以這樣。”林青葉看完後提出一個解決辦法,“誰破壞誰承擔,把他們這麽多年的汙染破壞全集中到他們自己家去。”

“你瘋了?美洲大陸上合著沒咱們需要的?別的不說,有的生女秘藥裏的不少所需藥材都要上美洲找!”有的魔女立刻反對。

“那就改動一下,子承父債。再加上那麽多美軍基地。”

“您覺得呢?”

“我覺得可以。”阿芙蒂爾以手做筆比劃著,“可以這樣,再在這裏改動一下。美洲是不能,但集中到某幾個城市還是可以的。”

“寶石中的亡魂,也要度化。我提議,就由那些在日本仍然被祭拜的鬼開始吧。”

這次的規模要小很多,不過五六人。她們將寶石中的亡魂放出,在日本游走,吞噬那些早該下地獄的鬼。每消滅一個,他們就會被度化一分,總有一天,他們能幹幹凈凈去輪回。更妙的是,阿芙蒂爾試探後發現天道允許了她的做法。

那些昂撒人破壞的環境,天道不是不心痛的。到底還只是幼崽啊。

“如果是當年魔女最強盛的時期,誰還敢這樣做呢?”商量好方案後,有魔女不甘心道。

阿芙蒂爾嘆道:“可我們畢竟人少。不要小看了普通人,他們沒有我們的通天法術,沒有我們的法寶靈藥,個體微如螻蟻,但他們聚集在一起,那就是一股誰也不能輕視的力量。”

不然為什麽魔女要隱藏起身份來混跡人群。

只是大家都沒有魚死網破的想法,和平生活來之不易,沒必要喊打喊殺,況且她們從來沒有主動害人,只是讓想害人的人自食惡果而已。有些小年輕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就肆意妄為,一般都被她們自己的長輩鎮壓了。

誇張一點說,這片國土是人類僅有的希望。魔女們清楚地知道這一點。那些活了百年以上的,在她們的生命中是一點點親眼目睹了那些昂撒人如何自欺欺人,如何篡改歷史的。不要說百年前的事了,連幾年前的事,他們都在篡改。

做完後魔女們提起來,有人提到幾個小魔女好像在合夥做什麽自媒體,寫小說畫漫畫發視頻等等,再用自媒體宣傳。

“她們為了真實,還特意拜訪了好多長輩,采訪當年的事,抄錄了大量的日記。”

阿芙蒂爾自己的日本和“姜黃”的日記她們通過卡婭借過抄錄了一份,還問了她許多問題。

“嗯,那些孩子學的專業也很雜,正好,什麽都用得到。”

也不光是她們,普通人同樣在努力。甚至她們就是從普通人的行動中得到的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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