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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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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篇

“只是,這樣做您不會受到影響嗎?”現在阿芙蒂爾在日本歐美是主要活動地。

“嗯,和之前的我們的行為配合,不良影響會避開‘人’的。”畜牲就不會了。她們本來也沒想過真的用這種方法搞種族滅絕。

“普通人有強大的創造力,但同時他們又無時無刻不在自取滅亡,記錄下這些歷史輪回,也挺有意思的。”

那些年輕的小魔女們就是在做這樣的事,以魔女的獨特視角,將上古歷史娓娓道來,寫成小說,畫成漫畫,做成動漫。

故事裏以一代又一代魔女們的生活展開,卻毫不留情地撕下西方偽造的神聖外衣。

文化正統在東方。

這也是為什麽今天阿芙蒂爾找來的魔女基本都是中國國籍的原因,至於她自己,成年魔女哪個不知道她是天生地養的大魔女,被中國魔女姜黃養大的。

魔女們做事悄無聲息,發揮得也很慢。但誰叫柯南劇情本身就很長呢?算上電視原創劇情,一年裏死的人數都有望把死亡率翻一番了。

而阿芙蒂爾完事後不著急回家。女兒有兒子照顧她很放心,她打算先去找地方采集原料做些魔藥。有多餘時間升級一下公司產品。

米依洛負責研發以外所有事,阿芙蒂爾只負責研發。雖然她們主打藥物和保健品,但也有日化美妝這塊。

也順便想想目前的處境。雖然天道只是幼崽,可畢竟是天道,失去了宿主身份阿芙蒂爾對上天道沒有了之前的底氣是肯定的,但她也不想就這麽算了。幫天道維護劇情,沒問題,早就做熟的工作,只是相對應的,天道也得給她便利。紅寶石就這麽出現在拍賣會上,難說是巧合還是刻意為之。她想要天道獲得成長不是這種成長啊餵!

甚至阿芙蒂爾不得不面對自己的真實想法,她有一點後悔了。當初,確實是沖動了,也確實太快了,可她後悔了又能如何?就這麽著吧。

都走到這一步了,吃後悔藥也沒用。放棄了宿主身份,失去的比她想象的多得多。

她給家人打了電話後便不再關註,自顧自投入了研究。米依洛順勢做了些宣傳,準備賣新產品。她們各有各的忙。

可這麽一來,可苦了琴酒了。他現在只感覺時間不夠用。所以,他沒有參與原著圓月篇的一應劇情,讓本來期待萬分的赤井秀一失望極了。

貝爾摩德還是受了點傷,不過不嚴重,用了組織的藥養養就好。她現在也沒片要拍。總的來說扭曲不算嚴重,還在世界的可承受範圍內。本來圓月篇琴酒出場也不算多,他的高光時刻是後面的基爾篇,天道算得很清楚。

只要幾個關鍵點沒有出錯,就在可控範圍內。

世界默默地運轉著。

“你說什麽,采訪?”得知基爾提出她所供職的電視臺想要采訪琴酒的媽媽時,琴酒在組織眾人面前一直端著的表情直接裂開,“基爾拜托你搞清楚,不論是我媽媽還是我義父(琴酒小時候一直這麽稱呼習慣了)她們都不是喜歡上媒體的。”

“可是,我們電視臺要出一個專欄,吃女性紅利那種,專門采訪優秀女性。我的對頭采訪過妃英理律師和一位檢察官,我的上級就想采訪目前客居日本的阿芙蒂爾女士,當然,米依洛女士願意的話更好。”變性了也算女性吧。

琴酒默默拿出手機,他一直潛水的組織聊天群裏(組織成員也是人,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有人嘲笑琴酒最近下巴上都有白色奶漬殘留,身上一股子奶腥味,沒有牛奶香香甜甜,但是也挺好聞的。

看頭像就知道是貝爾摩德。

“我家都淪落到我看孩子了,你能指望她們有時間?”琴酒一言難盡。你以為他很願意泡奶粉換尿布當玩具架嗎?

基爾卡殼了。

CIA那邊傳來消息,要求她借琴酒這個中間人,想辦法接近他的母親,CIA的高層和米依洛不對付,這個時候確實憋著壞水。只是吧,讓一個臥底用這種手段,是生怕她暴露不夠快,暴露後不夠慘啊。

其實之前米依洛和CIA關系還可以,但自從幾年前領導換人後,關系幾乎降至冰點。具體的琴酒表示: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

“可以幫幫忙嗎,琴酒?我在電視臺站穩腳跟對組織也有好處的。”

琴酒對此不置可否,組織的事哪裏有家人重要。

“我媽好像去希臘旅游了,我義父在德國。”

所以,別指望跨國去采訪了。

“你都不如去采訪貝爾摩德。”

“那我還不如采訪你和你妹妹呢。”基爾吐槽道,“改成愛你寶貝節目得了。”

“那要不,我給你推薦一個?”琴酒想到了在日本暫時停留的一位魔女,“我媽媽親口說的,醫術上的翹楚,操刀能力不在她之下。”中國僅有的三位能做角膜內皮層剝離手術的醫生之一,而她所擅長的還不僅僅是眼科手術。

“……不了謝謝,恐怕采訪了會更麻煩。”

“啊呀,你們聊得很開心啊。”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是在開心的聊天啊貝爾摩德。”

“是屬於影後的第六感哦。”貝爾摩德抽著香煙走過來,琴酒嫌棄地離遠一點,被貝爾摩德翻個白眼,卻也配合地掐了煙。

“正好你們聊得來,來任務了哦。”

刺殺議員競選者的任務。

基爾篇裏開頭的那天基爾已經著手準備采訪了,但現在時間還早,具體計劃組織都還沒定下。只是知道了這麽一件事,卡婭都沒和新來的同學說過幾句話的階段。而至於為什麽刺殺,琴酒沒管,理由無非那幾個。他弄清楚這是誰的心願後,本能地想把活推給波本或者拐個彎給諸伏景光,但被貝爾摩德給攔住了。這事嚴格說和公安那邊關系不大,咋地你還想玩借調啊?再說了公安那邊直接動這個級別的官員的時候也不多,多數時候不還是他們美國人及豢養獵犬去做?琴酒你別偷懶了!好歹這組織將來肯定是你的啊!

對於他們要殺的土門康輝,琴酒了解不多,沒有好感也沒有惡感,但是貝爾摩德說他是有可能帶領日本掙脫鎖鏈的人,行吧,沖這句話,琴酒幹了。

“我們合眾國那麽多優秀的小夥子們犧牲在這裏,這麽輕易就想擺脫?門都沒有!”琴酒的發言十分符合他作為一個家中有長輩犧牲在太平洋戰場上的崇拜軍人的美國青年精英形象,貝爾摩德作為克麗絲和莎朗時聽說過愛爾納的傳聞,最開始她只是嘀咕那個魔女是怎麽養孩子的,boss想追求誰不好幹嘛非盯上個魔女,後來烏丸蓮耶把組織連威脅帶利誘地交給阿芙蒂爾,她才驚覺,如今的國際環境下,愛爾納作為組織繼承人再合適不過,都是玩的政治那一套誰比誰白啊,而阿芙蒂爾強大的魔法卻是在科技遙遙無期的情況下實現烏丸蓮耶心願的一條捷徑。

琴酒面對日本時和他在美國時的態度截然不同,不然琴酒也不會那麽輕易放過赤井秀一,又把明顯桀驁不馴的前任基爾給辦了,甚至可以說這兩種處理辦法,就是FBI和CIA長官所希望的。

而他們背後涉及到多少陰私,那就不是他們這個組織該考慮的了。

此次任務琴酒多少有些興致缺缺,基爾等人不是感覺不到,貝爾摩德譏笑道:“怎麽,你也有煩了的一天?”

琴酒白她一眼,她揣著明白裝糊塗嗎?

“一個土門康輝而已,即便上臺了我們也能讓他下來,暗殺只是比較省心的一種做法而已。又不是非我不可,為什麽一定把任務交給我?”

“誰叫你最近太懈怠了呢?連個嬰兒的動作都躲不開,你好意思嗎?”貝爾摩德指著琴酒脖頸一側說。

琴酒的脖子上有淺淺的指甲劃痕,幾天便可消退的那種,看那痕跡,只有嬰兒的手才有那麽小那麽軟。是琴酒抱孩子的時候她和琴酒鬧著玩抓上去的。

組織某些人覺得再這麽下去琴酒的手藝非生疏了不可,便找理由讓他磨磨刀去。琴酒只覺得無語,他要是躲開了,妹妹覺得生氣哭了誰哄?他躲家裏看孩子不代表他拿不動槍了。

行吧,做便是了。

任務方案很快敲定,由基爾作為女主持去邀請土門康輝做私家采訪,用了點手段威脅,這在媒體圈裏屢見不鮮。然後琴酒、貝爾摩德、基安蒂和科恩以及伏特加負責狙殺。

如果不是人太多不好掩飾,琴酒是很想拿土門康輝試試魔法書上記載的法術的。即便人多他也不想放棄,背地裏陰人總可以吧?

前期工作準備有條不紊,在動手那天,基爾電視臺有工作,做完了她會去和團隊聯系土門康輝采訪的。琴酒在家裏和卡婭離恨天一起,不放心他們,打算是哄睡了孩子再出門。離恨天似乎預感到了什麽,比平時乖很多,喝完一瓶奶很快打個奶嗝,吐出一點奶來。琴酒拿紙巾給她擦幹凈,她卻借著琴酒抱她的姿勢兩只小腳丫踩在琴酒肚子上用力,在琴酒臉頰上印下一個濕乎乎的奶味十足的吻。似乎是無意識地親完哥哥後,她連哄都不需要哄的,一秒入睡。琴酒狐疑地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好,看她睡得小嘴巴吧唧幾下,側過身去側趴著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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