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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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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盒飯

紅寶石和其它的拍賣品是劉妍交給卡婭的,今晚月光正好,阿芙蒂爾抱著離恨天在月光下修煉,在劉妍的視角裏,乳白色的能量彌漫在整個莊園,被坐在陽臺上的阿芙蒂爾引導著緩慢地被女兒吸收。

她小時候,老師也是這麽抱著她和嫣嫣修煉的。

所以對於魔女而言,老師的存在是等同於母親的。這種傳承方式不是魔女獨有,但在魔女手中發揮出最大價值。

“卡婭,我先回去啦,我論文還沒寫呢,除了寶石都是愛華哥要的,你給他就好。”

卡婭答應下來,劉妍沖阿芙蒂爾所在方向遙空行禮問安,手撫上自己的戒指,瞬間人便消失不見。

將東西放到哥哥房間,卡婭捧著寶石到了陽臺上。往常這個點,離恨天早已睡去,今晚她卻好奇地看著天上一輪瑤臺鏡,手指徒勞地抓握月光。

阿芙蒂爾握住女兒的手,帶著她慢慢地比劃,一大一小兩只手中,有如水如雪的月華凝聚,又如水團般散開。

卡婭擡頭看著月光,他知道,有些魔女在月光下可以將月光凝聚成刃,美麗的夜景在她們手中瞬間可以變成血河煉獄。

而媽媽,不僅是月光,風,水,火,花……萬物在她手中皆可成為利刃。

也難怪哥哥一直羨慕。

誰都沒問琴酒跑哪裏去了,阿芙蒂爾非常確定他沒有遇到危險,那麽孩子想去哪裏,做什麽相信他有分寸,琴酒都多大了。

卡婭長大以後,阿芙蒂爾同樣會給他充分自主權。

所以,不奇怪至今誰都沒發現琴酒真正在幹什麽。家庭開明的父母是不會探尋孩子的私密的,孩子願意說他們會聽會給意見,不願意又不是什麽大事,他們尊重孩子想保密的心理。

後來劉妍發現端倪告訴了卡婭,卡婭深思熟慮後告訴了阿芙蒂爾,那時琴酒身上確實又被他作出來了後果,只能向家裏求助,一切才真相大白。

扯遠了。

琴酒在黎明的霞光中回來,阿芙蒂爾把一晚上沒睡仍舊精神奕奕的女兒放到專門給小嬰兒布置的游戲區域裏,琴酒主動拿了玩具和奶瓶去逗弄妹妹。

“那你先陪她玩一會兒吧,我要去處理這個了。”阿芙蒂爾揚了揚手裏的寶石,消失在客廳,不知瞬移去了哪裏。

琴酒剛想拐彎抹角打聽,現在又閉嘴了,他轉而把正在咬牙膠玩具的妹妹抱起來狂親幾口,快點長大吧,以後哥哥不懂的問題就靠你了。

卡婭則是難得去學校了。他最近玩夠了,上次在發布會上聽園子說來了新的英語老師,是一個美國國籍的大美人,卡婭有點好奇。

如果哪天琴酒去接卡婭,見過他這個老師,一定會認出,她就是赤井秀一在美國的FBI女朋友,小道消息裏要結婚的那位。

現在的琴酒還沒收到赤井秀一回到日本的情報,只知道有FBI潛入日本。

有時候琴酒看著情報都覺得可笑,同一個機構,黨爭竟然可以讓其分裂到如此地步。赤井秀一知道當年就是FBI的某人為朗姆提供的便利條件讓他的父親至今生死不明嗎?

他知道MI6裏多年來一直為組織的歐洲分部大開方便之門嗎?

降谷零又是否知道,組織的一切行動,在日本高層那裏都是半公開的呢?是他們默許了組織替他們除掉政敵,除去證人,替他們抓捕無辜民眾為其續命呢?

琴酒一直沒有隱瞞他們,自己和他們所做的事沒有本質區別,可惜沒有誰聽懂了言外之意。

不過此時比起原著不少劇情都蝴蝶掉了,柯南快要識破朱蒂的身份是一方面,朱蒂想要見見卡婭又是一方面。

“哎呀,卡婭同學,這是第一次見面吧?”下課時分,朱蒂主動和卡婭攀談。最近美國黨爭發展到某位議員在媒體上報導了“通俄門”事件大眾討論度挺高,不過FBI等機構再想抓間諜也沒人想用這個給米依洛和阿芙蒂爾定罪,但這不妨礙朱蒂試探卡婭。

“我看你給學校的請假理由裏有一條是你父親的忌日?”看到這個請假理由的時候朱蒂瞬間想好了試探方式,但她沒想到卡婭能請假這麽久。

這話聽起來不爽啊。卡婭臉上沒什麽被冒犯的表情,他回了一句,“那又如何?”

“沒什麽,好奇你和你父親的感情真好啊。”朱蒂似乎只是純粹的感嘆,她還說起了她父親的故事,卡婭聽了幾句,出於禮貌,他本不想多說,但見朱蒂把話又轉回來,卡婭有點不耐煩,“我都沒見過他幾面,其實也不是多傷心。只是他是一個殉道者,我尊敬他的選擇並且欽佩他的勇氣。”

“殉道者?”謠言裏卡婭父親的身份有好幾種,最貼合的是……

“他是一個斯拉夫人,蘇共;黨…員。死亡日期是12月26日。”卡婭看著被噎住的朱蒂,眼睛微微瞇起,“你很感興趣?”

“啊呀,沒有,只是吃驚,畢竟你是美國人呢。”

“那又如何?斯拉夫人出了名的美貌,媽媽會喜歡不是很正常嗎?況且當年美國裏互通有無的還少嗎?”卡婭越來越懷疑朱蒂的身份了。

朱蒂又拿新聞試探,但卡婭則以自己母親又不是政客為理由推諉了,並說自己要回家了。

本來朱蒂按兵不動,琴酒要再過很久,起碼是學期末才能註意到她,但她這麽一試探,連卡婭都懷疑起來了。看到他聯想這麽多,可不就那幾個機構的事。

問題是他出生那幾年都沒人因為他的血緣攻擊他媽通俄。要是真糾纏這個,他媽那些花邊緋聞對象扒一扒,國籍能湊全五常。

想到這裏,卡婭瞬間警醒起來,打算回家就和哥哥告狀去。

於是朱蒂馬甲就這麽被扒了。

然後琴酒本著“婦唱夫隨”(是的魔女的邏輯就是這麽一回事)的想法可有可無地查了查赤井秀一……這小子什麽時候又跑日本來了?還把頭發剪了!

更可惡的是…貝爾摩德發現了他在日本卻沒有上報!

琴酒在工作中是盡量不使用法力和媽媽給的各種法寶的,他要鍛煉自己的能力不能形成依賴,但這同時導致,很多可能讓阿芙蒂爾來一秒鐘能發現問題的情況,琴酒要發現還要靠幾分運氣。

這也就意味著,貝爾摩德想瞞什麽完全有可能。

順著這條線去查,琴酒還發現,皮斯科死後他沒有做好善後工作,弊端暴露出來了,愛爾蘭現在一副十足的想把琴酒置之死地的想法。他好像,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消息,認為可以指控琴酒有重大失誤,足以處決的那種。

琴酒不想知道他有什麽把柄。他算是看出來了,皮斯科去得太突然,是一點信沒給他這個幹兒子透啊。皮斯科也不僅僅是愛爾蘭一個幹兒子,但至今還想著為皮斯科報仇的,就他一個。

伏特加在一旁欲言又止。

“有話直說。”

“好。那個大哥,愛爾蘭一直在背地裏散謠言,說,說,說曦羲的父親是boss。”說完,伏特加連忙低下頭,果不其然,琴酒一時失控,捏碎了手邊的杯子。

雖然某種意義上愛爾蘭說的是實話吧,但琴酒死煩這種拿女性的風流韻事當做攻擊武器的下頭行為。咋地,他媽媽就算是和某高官富豪睡過又怎麽樣?沒見你們覺得那個男人不檢點啊!

愛爾蘭啊愛爾蘭,你就會這點手段是吧?

行,你不想活,我不差這點吃席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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