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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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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開始

琴酒則是無奈地想到了宮野明美的事情。他和妃英理掐頭去尾模糊了關鍵因素後抱怨道:“我是真的想不明白,她到底在介意什麽。”此時琴酒還沒有想到,宮野明美有脫離組織的念頭。

介意他睡了她前男友?不說那已經是過去時了,組織裏同時游走在多人之間的關系還少嗎?

宮野明美雖然是組織養大的,可是她的求學、交友、就業等之前都是和普通人一樣的,換句話說,她雖然受到組織影響,可是這個社會潛移默化對她的馴化同樣是存在的,兩兩交替影響著,塑造了如今的宮野明美。或許她的同學朋友看來她是一個溫柔賢惠的小天使型人物,但她身上有著組織裏一貫的狠辣作風。琴酒本以為她會和他認識的小魔女們一樣看待這種事,但事實證明,琴酒錯了。

妃英理不明白這些,但她明白那個女孩子在面對感情時會有的不理性。對此,她只能委婉勸道:“女孩子戀愛後,往往覺得男方大過天,這可能不是她的本意,而是環境影響。”

琴酒失笑,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他結束語是,“妃律師,愛情從來不是必須品,我更希望公司裏有您這樣的女顧問,因為既然您能站在這裏,相信您的能力一定遠勝那些男人。我們公司,不會因為性別就打壓女性。”我的家長,都是女性。

就這樣,妃英理成功當上了米依洛在日本的公司的法律顧問。日後她去見女兒的時候,不無感慨地說,希望她將來可以成為公司裏的女性一樣自立自強的女性。

小蘭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受到了母親的影響,認為琴酒可能不是一個好人(用日本人立場判斷),但也不會是一個壞人。

美國那邊,FBI上級認可赤井秀一的功勞,提出給他官升一級,他以後可以把組織的事情過手了,然而赤井秀一卻死犟,執意要再回日本,而且得到了另外的高層支持。沒辦法,權衡利弊後給赤井秀一派了點其他國家的工作打發了,希望他可以慢慢改變主意。

在日本,娛樂版面上出現了一位引起無數迷妹追捧的人物,怪盜基德,他專門偷盜各種昂貴稀有的寶石,而且往往會還回去。琴酒看到報道的時候莫名覺得被針對了,他家裏,不論首飾衣服,單單制作首飾裝飾衣服的珠寶都可以按公斤計算,要是算上他媽媽多年收藏的,以及已經制作成法寶的那些珠寶,琴酒估摸著按噸計算也不是不可以。因為林青葉用來熬制魔藥的一只砂鍋的鍋蓋是用整塊黃色寶石雕琢而成,上面紋上了滿滿的琴酒看不懂的紋路(琴酒看不懂那是魔法陣還是符咒),據說可以把藥材效力發揮到極致。

林青葉尚且如此,他媽媽庫裏有多少琴酒可不敢想。看到怪盜基德,琴酒決定給家裏防盜升個級,別說什麽怪盜基德有藝術追求有職業素養,他為什麽要信一個小偷?萬一真讓他偷到了什麽,琴酒想想就起一身白毛汗。

他可不想媽媽的魔女身份因為這麽搞笑的理由暴露給一個小偷!

琴酒此時同樣想不到,日本有一個未成年的紅魔女,主動在他提防的小偷面前暴露。

劇情,就要開始了。

“新一!快點起來收拾,陪我去游樂園,你不是說好的嗎!”小蘭把工藤新一叫起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高中生偵探懶懶地爬起來,不以為意。

“快點!我去收拾廚房,你快點洗漱穿衣!”

“知道了知道了,你很煩耶!”雖然抱怨,工藤新一還是麻溜地收拾自己。

今年和他青梅竹馬的毛利蘭在空手道大賽上榮獲冠軍,然後他邀請她去游樂園玩。毛利蘭的媽媽為了祝賀女兒寄來一套新的訓練服。

明顯小蘭期待了很久了,一路上興奮地說這說那,而工藤新一則時刻不忘聊他的偶像福爾摩斯,惹得小蘭很不開心。偏生工藤新一無知無覺。

“……然後呢,福爾摩斯就像這樣握住……”

“阿呀你個猥瑣男!”被工藤新一握住手的人反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哥!他突然握我手還摸我!”工藤新一握住對方手時下意識摩挲表面繭子紋路,可不就顯得很猥瑣嗎。

“對不起對不起!”小蘭連忙替工藤新一道歉。

剛才在一個練體操的女生那裏大獲成功,工藤新一顯擺得還想找人實驗,結果踢到鐵板上了。

被握手的是一個金發藍眼的小姑娘,約莫比他倆小一點,穿著漂亮的連衣裙,氣鼓鼓地瞪眼,她往後頭看了看,似乎是在找什麽人。

“真對不起,他不是有意的,他就是崇拜福爾摩斯想和他學……”小蘭紅著臉找補。

“好吧好吧,看你確實面相上不像那些猥瑣下流的胚子,原諒你了。哼!”這個小姑娘倒也沒有抓著不放,嫌棄地揮揮手,“快走快走,別打擾了我的興致。”

工藤新一卻感興趣地還想說什麽,被小蘭狠敲在頭上拖走了。

“怎麽了卡婭?”直到這個時候,被打發去買飲料的琴酒才從川流不息的人群裏擠過來,把手上的冰鎮烏龍茶遞給卡婭。

“沒事,一個小插曲而已。”卡婭接過飲料猛吸一口,被冰得直咳嗽,琴酒無奈搖頭,幫卡婭把飲料蓋子打開把冰撈出來嘎吱嘎吱幾口嚼碎吞了,又把飲料遞回去。

“好啦,你不是一直惦念著坐雲霄飛車嗎?趕緊喝完了我帶你過去。你還有什麽想玩的?等會哥哥有事離開一會,你找幾個離得近的項目玩著別走遠了,等哥哥結束了帶你吃海鮮大咖的。”

“知道啦哥哥,等會再給我買桶爆米花。”卡婭拉著哥哥步伐輕快地走著,琴酒一邊叮囑,一邊留意著不遠處分成兩波人行動的伏特加和科恩他們。

是的,琴酒故意鍛煉伏特加他們的能力,這次任務讓他們幾個行動,琴酒則便服混在人群裏給他們掃尾。

順便拉上卡婭,陪他玩,也是一種掩護。

坐上雲霄飛車後,卡婭發現那個家夥就坐在他們前面幾排,有點不高興,把玩著自己的珍珠手鏈,有點想給他加個什麽小詛咒,想想還是忍住了。

自己學得不精,這又是在危險系數的雲霄飛車上,萬一連累到自己就太蠢了。

所以還是專心玩吧。

另一邊,看著大哥上了雲霄飛車,伏特加緊張地擦擦汗,他這是跟了大哥以後第一次脫離大哥來做任務,突然就不適應了。

基安蒂非常看不上眼,“你又不是沒單獨做過,怎麽離開了琴酒就不行了?人家琴酒不是就在那邊盯著嗎。”

其實在這個方位看琴酒只能看到一個很小的身影,但知道琴酒就在那裏,還是安心不少。

“要說琴酒也太小心了,這麽點事也值得派狙擊手?”

“大哥不是說了,有備無患嗎。”

“行了,琴酒上了雲霄飛車,等他下來,我們就去找那個老家夥的。”

幾個人商量好,還是按原計劃進行,只是他們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半天。

雲霄飛車上游客從黑漆漆的隧道裏出來,剛一適應光線,尖叫聲便引得眾人目光朝雲霄飛車看去,然後,卡婭嚇得立刻撲進了琴酒懷裏。琴酒輕輕拍著卡婭安撫他,目光嚴峻起來。

怎麽會死人了,還是在雲霄飛車這種怎麽看都不適合的地方。

是有人,針對他嗎?

一想到這種可能,琴酒便覺得氣血上湧,今天他可是帶著卡婭的!下意識地琴酒想把武器握在手裏,可是他今天什麽武器也沒有帶,他的槍和其他武器都交給了伏特加保管。有那麽一瞬間,琴酒都想直接掰根鐵柵欄當棍子用了。

發生這種兇殺案,警察是不可能不來的,工藤新一提前叫人保護好現場,誰也沒走了。琴酒一直對日本警方這點頗多槽點無從下口吐槽,哪天要是混亂一點嫌疑人全跑了,你們警方就當成懸案了是吧?是,案子破解的難度是有,哪個國家也不敢說自己百分百破案,百分百準確沒有一起冤案,但日本警方過分得多。

同樣的替換到國內,是要被立項整治的!他的一個伯伯就是幹這個的!

來的警察裏面大多數琴酒都不認識,只有一個姓白鳥的警察在別的場合見過一兩次,那時他是作為白鳥家的少爺出場的。

領頭的胖胖的警察(這個身材琴酒也有吐槽欲,信不信,放在國內他根本不敢出現在媒體上,因為誰也不是傻子,這麽個體態,誰都會懷疑他是怎麽通過體測的)明顯認識工藤新一,上來就是一句“工藤老弟”啊,吧啦吧啦,琴酒目瞪口呆地看著對方指揮若定,明顯不是第一次了。

報紙上讚美工藤新一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看到報道時琴酒還以為是日本媒體老毛病犯了(參考前年奧運會咱們輸個球都能被寫成國恥)中二病發作,沒想到竟然真的是讓一個高中生偵探挑大梁了。

第一次直面主角的威力,琴酒深感自己因為太正常和他們格格不入。

骨子裏還是國人思維,琴酒一直覺得偵探這個職業是在打擦邊球(我國私家偵探是不合法的),所以他得知妃英理的老公是一個辭職的警察做了偵探後感到一種魔幻現實,國內律師有調查取證權利而偵探沒有的。

在聽到這個不滿十八歲的少年人自豪得意地說自己要做“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發揚光大偵探,琴酒特別想建議他不如去做警察或者去美國接他爸的班。

這些想法也就是一個閃念,畢竟倆人沒啥交集關系。琴酒正冷眼看著他們破案的時候,那名姓白鳥的警察主動過來打招呼了。

“您好,黑澤先生。”

琴酒挑挑眉,不稱呼他愛爾納而是黑澤?

白鳥警官過來只為了確定一件事,“他應該和您沒關系吧?”

“我要殺他?那這手法可太粗糙了,況且這不是我的風格不是嗎。”

琴酒手上不幹凈白鳥是知道的,應該說他們那個圈子裏就沒幾個幹凈的,不過琴酒說的對,在白鳥的認知裏,除了一些紈絝二代會因為各種原因把人玩死弄死外,琴酒這種真正在家裏管事掌權的幾乎不會親自動手,有的是人出手,況且琴酒做的事裏,白鳥知道的,是他把人逼到走投無路,自殺或者犯罪從而被處理。

白鳥警官只想確定,是不是有人想殺琴酒從而誤殺,或者琴酒和死者有沒有交集。

“我是第一次見到他,能有什麽交集。”琴酒嗤之以鼻,“至於會不會被我連累?不可能,想殺我的多了去了,我能感受不到有沒有人在附近要殺我?如果有人,那我根本不會帶卡婭出來玩。”

這倒是,白鳥看著被嚇得直往哥哥背後躲的小姑娘,又看看一直護著卡婭的琴酒,也覺得這事和他沒關系。

“那麽,依您之見,兇手會是誰?”

琴酒訝異地看了白鳥一眼,指了指一個人,“八成是她,不過證據就是你們要找的了。有那個高中生偵探在,想必不會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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