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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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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女

琴酒辨認兇手的辦法很簡單,因為一個人手上沾沒沾血,在琴酒眼裏是很明顯的。有一本魔女的手劄裏也提到過“望氣”“相面”和魔女的手段結合後她發明的一些法術,是她和玄門中人學習後的成果。她把這些記錄到手劄裏給每個對此感興趣的魔女都分了一份,可惜的是她一直沒能生下繼承人,也沒遇到合適的學生。阿芙蒂爾後來在她去世後學習整理後在她還用著姜黃的身份的時候,把她的手劄和一些書籍冊子傳承給了她在東北找到的一名全家犧牲的小孤女,又帶著她走遍了大半個戰火紛飛的中國,終於給她找到了合適的養母,現在這個小女孩明面上的身份是一名退休多年的飛機維修工程師。

作為大魔女,阿芙蒂爾同樣不攔著自己的孩子閱讀學習這些書籍。

琴酒雖然只學到皮毛,但幸好前段時間辛苦采補積累的法術還剩一些,也能支撐他看到,否則他的視野中是沒有的。他能感受到一個人身上的殺氣和血腥味從而判斷是不是同行不錯,如果是一個慣犯沒問題,但這種剛殺了人自身精神又沒那麽堅韌的是很容易看錯的。

今天算是運氣好。過兩天他再練習一次兩次,那點法力就用沒了。

白鳥點點頭,也不知道信了多少,他看向琴酒指的人,尋思著怎麽和目暮警官說。琴酒的媽媽有點邪門他是通過他爸知道的,他以為可能和陰陽師有點像,覺得琴酒也該會一點。但是琴酒的能力他認可,聽說他的家庭教師好幾個是西點軍校出身,還是退役FBI和CIA探員,當時都是各自單位骨幹力量,年齡大了因為各種原因退役後經他們老上級介紹去了米依洛的別墅裏給米依洛的養子做家庭教師這種薪酬高又輕松的工作。那琴酒怎麽也會學到些吧?

可惜了,這麽個大少爺,來幹警察的可能性不高。

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被琴酒指的那個女性突然跪地大哭,控訴那個死者變心,拋棄了她,她本來打算今天晚上喝藥自殺殉情等等。目暮警官連忙安排警察去找證據,白鳥警官道聲失陪離開。

看著女孩哭那麽慘,琴酒目光晦暗不明,又是一個被愛情害了的女孩。用項鏈殺人嗎?真是有創新的手法,如果不是時機不對,琴酒都想吸納她進組織了。她這效率可比大部分人都強。

“可是,他既然變心了,難道最好的方法不是你變得越來越好讓他後悔自己的選擇嗎?你為什麽要選擇這麽蠢的一條路呢?他也不是那種有權有勢的人,他和你一樣是普通人啊。”

琴酒沒有動,卡婭倒是蹲到了女孩身邊,輕聲問道。

“你不是日本女性你不懂的,他玩弄我的感情,嗚嗚嗚……”

“唉。”卡婭想到了宮野明美,想到了這段時間和雪莉的形同陌路,他真的不明白,愛情有那麽重要嗎?愛情不應該和友情親情一樣,是一種給自己力量讓自己強大的感情嗎?媽媽,還有好多阿姨和姐姐都說了,如果遇到一個讓你覺得內耗的人,不要猶豫,及時離開止損,不管你和對方是什麽關系。

“餵。”工藤新一很不讚同地看著這個女孩,“你怎麽能同情兇手呢。”

本來在哭的毛利蘭急忙準備上前調節,誰想這個漂亮的金發女孩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什麽珍稀動物一樣地看著工藤新一,“你這個說法我很讚同哎!”

啊哈?工藤新一瞬間豆豆眼,對方什麽意思?

“受害者有罪論?切。”那個女孩嘀咕幾句,上來摸摸工藤新一的頭,“很好很好。堅持下去哦。”

“&《%…”工藤新一漲得臉通紅地躲開,這個女孩好高!看起來比他還小幾歲,但怎麽也有173左右,摸他頭是輕輕松松。但他怎麽可以被一個陌生女孩摸頭呢!

卡婭很懂見好就收,摸一把嗖地跑回哥哥身邊沖工藤新一做鬼臉,這個幼稚的小鬼!

可以說,第一次見面,卡婭給工藤新一留下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深刻到在今晚之前,他對氣勢十足壓迫感極強的琴酒的印象都是“那個臭小鬼的哥哥”。

警察找到了物證後,人群也可以散開了。工藤新一安慰著小蘭,一起回家。這時他看到一個戴墨鏡的男人鬼鬼祟祟地神情緊張地離開,老毛病犯了的工藤新一立刻拔腿追了上去,毛利蘭攔他不住,只能眼睜睜看他離開。

和原著裏一樣,工藤新一躲在暗處看伏特加交易的時候,被安頓好卡婭的琴酒給看個正著。

按理,是要解決了他的,但是吧,凡事都有例外。琴酒認識工藤優作和藤峰有希子,他們幹的工作某種意義上和琴酒沒有什麽區別,只是手套的幹凈程度而已,算自己人,這種時候不能不顧及點面子。

想到這裏,琴酒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一箭雙雕的好主意。

聽說工藤新一繼承自他父親的天賦,或許他未來同樣可以子承父業,那時說不定,他和他,還有前幾任黑麥都會認識的。

琴酒舉起了手裏的棍棒。

被聲音嚇一跳的伏特加趕過來,見到的就是工藤新一滿頭血地倒下,琴酒握著棍子站他身後。

“大哥……”伏特加惴惴不安道。

琴酒暼他一眼,“被跟蹤都沒發現?”

伏特加羞愧地低下頭。

“該怎麽處理他呢?警察還在附近,用槍就算了,哎呀,要不就試試組織新研發的毒藥?”看工藤新一仍舊保持著意識,琴酒故意在他面前說了很多情報,包括藥物這種核心情報。

在琴酒看來,遇到這種大事,工藤新一再成熟也只是個孩子,他肯定會下意識求助自己爹媽吧?工藤優作曉得利害關系,多方打聽後,也會因為兒子的緣故上了這條賊船,那後面不就好辦了嘛?可以讓工藤新一加入組織,以後再轉成其他職業也可以。

把隨身帶的一盒膠囊裏唯一一顆可以讓人變小的藥餵給工藤新一,琴酒做好了等著工藤優作上門求助的準備。然後故意弄出點動靜吸引警察找過來,他帶著伏特加趕緊撤。

不久前,卡婭和他說,雪莉負責的實驗室裏有只小白鼠吃了藥後不但沒有死,還成功退化成幼年體。這是一大突破,但不知為何,雪莉瞞了下來,銷毀了證據,但是還是被卡婭發現了。

宮野夫婦當年被封存起來的項目,阿芙蒂爾早就毫無保留地交給了雪莉,琴酒聽卡婭說了不止一次雪莉用公中資金材料做私活,只是他沒有去計較。但是這一次,雪莉過分了。

偶遇了工藤新一這件事,是琴酒想拉一個智力天花板進組織,又何嘗不是對雪莉的一次試探呢?

在琴酒等人急匆匆離開的背後,工藤新一身體上發生了奇妙的變化。而幾乎與此同時,五岳之尊山頂某處,電閃雷鳴間道道雷電劈向泰山,這一幕被好事者發到網上,不少人戲謔道“何處道友在此渡劫?”

並沒有人在渡劫,只是有人借助雷電溝通天地之力,在最合適的時辰誕下一名女嬰。

一名黑發黑眼,擁有成為宿主資質的女嬰。

宿主幾乎只出自主世界,也就是阿芙蒂爾的來處,像這裏一個小世界,誕生宿主資質的孩子的幾率太低了。好在,阿芙蒂爾利用了此處天道尚且稚嫩的時機,終於是搶到機會了。

風雨交加,阿芙蒂爾抱著女嬰,周圍風雨自動避開她們,她們身上沒有打濕一片織物。

女嬰的脖子上掛著一個花紋非常西式的長命鎖,那是阿芙蒂爾用金腰帶變的,未來或許有一個機會,她會用這把鑰匙打開通往主系統空間的道路。

“從此以後,你就叫離恨天,小名曦羲。記住,那日月交織的光輝,會為你引路。”阿芙蒂爾在女兒額頭上輕輕一吻。

她擡頭,看向隔海的島嶼,那裏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但是,劇情開始了。

“天道,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沒有年長者的教導,我就厚顏告訴你一個道理:劇情這種東西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脆弱,有時候隨其自然發展,或許會殊途同歸。”

話音剛落,隨著一陣風雨大作,阿芙蒂爾消失在山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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