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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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擺在喬嶠面前的只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是顧意撒謊，畢竟巧合太多。第二則是有人早就盯上了他們，挑準了時機動手，利用他和顧意之間的信息差，將他們二人徹底拆散。
之前是先入為主，對顧意有諸多誤會，但現在喬嶠更願意相信第二種可能性。
就當他是有私心吧。
喬嶠長舒一口氣，在煩亂如同毛球般的數樁隱秘中抓到了一個關鍵線頭：“我去拍攝和你去慶功宴是同一天，如果的確有人在我們身邊動手腳的話，那應該是……”
顧意接上他的話：“團夥作案？”
喬嶠莞爾：“你怎麽說的好像是在犯罪一樣。”
顧意重重哼了聲：“有什麽兩樣麽。”
他說著，忽然想到什麽，又問道：“那天應該不只有你一個人去拍攝吧？受到邀請的還有誰？有季雨竹麽？”
喬嶠微微一怔，努力回憶了下當天見過的人：“……好像，是有的。”
他道：“你懷疑他？為什麽？”
顧意頓了下，還是跟他說了實話：“直覺吧，我不太喜歡他，總覺得他這個人有問題。”
喬嶠總覺得這種不喜不該毫無緣由，便多嘴了一句：“他做了什麽你不喜歡的事情嗎？或者你不認同的事情或者是言語？”
顧意瞬間想起上個劇組殺青的時候，他因為那個叫林瑜的跟喬嶠還吵了一架，嘴唇動了動，躊躇著不知該不該說。
喬嶠奇跡般地看懂了他的表情，故作嚴肅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說？”
顧意掩飾般地咳嗽了兩聲，含糊道：“就是上次，你和那個林瑜還有季雨竹去聚餐，我不太高興。本來還以為你會來找我的。”
喬嶠微微睜大了眼睛：“我們去聚餐？”
“是啊。”顧意酸溜溜：“他還說你和那個林瑜聊的很開心來著。”
喬嶠卻道：“可我那天是因為有個應酬啊，飯局上的主角是個從前合作過的制片人，他想給我攢新劇，這才推脫不掉……這怎麽看都應該算是工作吧？況且我們只是正常的社交，談不上聊的開不開心。”
“什麽？！”顧意先是楞了幾秒，隨後反應過來：“你看我就說他不是好人吧！亂傳話是什麽意思？”
喬嶠也緊緊皺著眉：“他這樣做是想讓你誤會我麽？這對他有什麽好處？”
“誰知道？”顧意氣的咬牙：“誰能揣度惡人的心思？說不定他就是見不得我們關系好。”
“不對吧……”如今的喬嶠不敢說一夜成長，但比起三年前已經成熟了許多：“其實我們倆鬧掰的事情在圈內並不算是秘密，”他見顧意表情不太好看，輕咳了兩聲，不再詳細描述：“但他在我面前卻好似完全不知情一般，也就是前兩天才來跟我提過一嘴，說他到現在才聽說那些傳聞。”
顧意譏諷道：“這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啊。”
“如果他真的有問題的話，那麽今天在片場的事情或許就不是一個意外，”喬嶠又道：“或許是他故意這麽安排的，不然怎麽這麽巧，他剛好今天來找我。”
“不過至於他是怎麽做到的……那我就不太清楚了。”
顧意不屑：“這種事情很難辦麽，你們都穿著戲服，在片場非常好認，找幾個人跟著你們，再繞到你們的必經之路去等著不就行了。”
喬嶠：“啊。”
顧意頓了頓，似乎有點不爽：“但是沒有證據。”
在時間久遠，證據無從查詢的情況下，他要怎麽證明自己的清白？
“沒關系，先假設，假設那天拿到我手機，並且把那些消息都刪除掉的人就是季雨竹，那麽跟他打配合的人肯定就在慶功宴上。”
喬嶠提醒他：“你那天有沒有覺得誰不太對勁？可以優先想想跟他關系好的。”
“他也有可能會避嫌。”顧意氣悶道：“我那天心情不太好，飯局上的事情記得不太清了其實。”
喬嶠聽完倒也不是很意外，就算他心情上佳，也不見得能記住來赴宴的所有人。
顧意又道：“真想把他給抓過來，逼他說實話。”
“…………”喬嶠無語道：“現在是法治社會。”
顧意挑眉：“想想也犯法？”
喬嶠與他對視了兩眼，忍不住先笑了：“那當然不。”
顧意看著他的臉，心中微動。
坦白到這個份上，其實已經沒有什麽話是不能說的了。
“喬嶠。”他忽然出聲喚道。
喬嶠順勢‘嗯’了聲：“是想到什麽了嗎？”
顧意漆黑的眸子靜靜地看著他：“既然這些事情都是誤會，那…我們不能覆合嗎？”
喬嶠又是一怔，唇角旋即染上一抹苦澀的笑：“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都是第一次演戲，角色的影響太大，一時之間走不出來，混淆了戲裏戲外的感情。”
“太入戲，又直接跳過了正常出戲的流程，以一種比較尖銳的方式就結束了關系，所以才會念念不忘。”
喬嶠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這麽冷靜，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聲線沒有一絲顫抖：“但事實上，只是不甘心而已，跟喜歡沒有什麽關系。”
他還以為顧意會生氣，會立即反駁，卻不想對方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那你是這麽想的嗎？”
喬嶠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道：“我只是剛剛忽然有了這個想法而已。”
顧意步步緊逼：“你覺得我們不合適？”
喬嶠反問：“我們哪裏合適？”
顧意一一數來：“相貌、性格、行事作風，習慣……”
喬嶠越聽表情越奇怪，樣貌什麽的先不提，他真的覺得他們的性格很合適？
顧意是個算不上是個溫柔性子，喬嶠更不是，前者瀟灑不受束縛，後者則有些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倔強在身上。
他們在一起時總是要互相遷就，熱戀期還好，但時間一長，難保不會滋生出許多矛盾。
在得知從前的那些事情都是誤會的時候，喬嶠的第一反應的確是：既然沒有不喜歡，那為什麽不能繼續在一起？
但很快他就清醒過來，現在已經不是三年前，他們不是只有劇組生活的素人，牽絆住他們的事情太多了。
與其到最後落得個兩看兩相厭的結局，還不如就停在這裏。
他出神的想著，卻聽見顧意話鋒一轉：“……這些東西都那麽合適是不可能的。”
喬嶠：…………
“但是，”顧意強調道：“談戀愛又不是因為合適才在一起，而是互相喜歡才對。”
喬嶠一楞，顧意卻借機逼上前來，猛地一下湊近許多，嚇得喬嶠連連往後退：“幹什麽？”
顧意朝他挑眉，樣貌天生便帶著幾分傲氣，恣意且風流：“我們今天不拐彎抹角，我只問你，你喜不喜歡我？”
喬嶠被他這一記直球打的無話可說，頓時卡殼。
顧意歪頭看她：“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喬嶠默了默：“不是很難回答，我只是在想，事情還沒有查清楚……”
顧意打斷他：“所以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喬嶠再次沈默。
顧意直起身來，因為視角的原因，頗有些居高臨下的味道：“你是不是覺得，就算覆合，我們倆遲早都會掰，是不是？”
這回喬嶠不再裝啞巴，微不可聞的點了一下頭，算是同意了他的話。
“說不準的事情去怕他幹什麽？我還不知道明天自己會不會出意外呢，”他口無遮攔道：“萬一出事，我豈不是很不負責任？”
喬嶠頓時沈下臉來：“別這麽咒自己。”
顧意道：“我說實話而已。”
喬嶠：“什麽實話，你好好的，怎麽會出意外。”
顧意反問：“那我們當時談戀愛的時候，誰能想到會有賤人忽然冒出來壞我們的好事？誰能想到他竟然還成功了？”
喬嶠無言以對。
“而且，”顧意強調：“我們如果要把這個人給抓出來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重歸於好。”
“他當年苦心積慮地做了那麽多，最終的目的還是不想我們在一起。假如他現在看見我們和好如初，不說氣急敗壞，肯定會想辦法再出手搞破壞。”
“而這次我們早有防備，就不會再上他的當了。”
喬嶠很是認真的思考了一番：“那如果我們假裝和好如初的話，是不是也可以引他上當？”
顧意氣結，話都說到這兒了，他居然還說什麽假裝？
見顧意的表情不太對，喬嶠立即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這樣我們就可以更理智的……”
他的話還未說完，顧意忽然扶著他的後頸親了上來。
這個吻並不深入，甚至只是在他的嘴唇上貼了下而已，蜻蜓點水般的觸碰，沒能留下任何痕跡。
喬嶠瞪大了眼睛，來不及推開他，顧意已經往後撤了些，笑眼盯著他，十分晃人。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佯怒道：“你怎麽……”
這句話剛開了個頭，又被顧意給打斷了。
他故技重施，再一次湊上來親了親喬嶠的嘴唇，眼底笑意愈發濃厚。
喬嶠徹底卡殼，且十分不慣著他的挽起袖子準備打人，顧意順勢抓住他的手臂，將人往自己懷裏重重一拉——
他扣住喬嶠的後腦勺，以一個十分熾熱且深入的吻，代替了自己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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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在喬嶠面前的只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是顧意撒謊，畢竟巧合太多。第二則是有人早就盯上了他們，挑準了時機動手，利用他和顧意之間的信息差，將他們二人徹底拆散。
之前是先入為主，對顧意有諸多誤會，但現在喬嶠更願意相信第二種可能性。
就當他是有私心吧。
喬嶠長舒一口氣，在煩亂如同毛球般的數樁隱秘中抓到了一個關鍵線頭：“我去拍攝和你去慶功宴是同一天，如果的確有人在我們身邊動手腳的話，那應該是……”
顧意接上他的話：“團夥作案？”
喬嶠莞爾：“你怎麽說的好像是在犯罪一樣。”
顧意重重哼了聲：“有什麽兩樣麽。”
他說著，忽然想到什麽，又問道：“那天應該不只有你一個人去拍攝吧？受到邀請的還有誰？有季雨竹麽？”
喬嶠微微一怔，努力回憶了下當天見過的人：“……好像，是有的。”
他道：“你懷疑他？為什麽？”
顧意頓了下，還是跟他說了實話：“直覺吧，我不太喜歡他，總覺得他這個人有問題。”
喬嶠總覺得這種不喜不該毫無緣由，便多嘴了一句：“他做了什麽你不喜歡的事情嗎？或者你不認同的事情或者是言語？”
顧意瞬間想起上個劇組殺青的時候，他因為那個叫林瑜的跟喬嶠還吵了一架，嘴唇動了動，躊躇著不知該不該說。
喬嶠奇跡般地看懂了他的表情，故作嚴肅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說？”
顧意掩飾般地咳嗽了兩聲，含糊道：“就是上次，你和那個林瑜還有季雨竹去聚餐，我不太高興。本來還以為你會來找我的。”
喬嶠微微睜大了眼睛：“我們去聚餐？”
“是啊。”顧意酸溜溜：“他還說你和那個林瑜聊的很開心來著。”
喬嶠卻道：“可我那天是因為有個應酬啊，飯局上的主角是個從前合作過的制片人，他想給我攢新劇，這才推脫不掉……這怎麽看都應該算是工作吧？況且我們只是正常的社交，談不上聊的開不開心。”
“什麽？！”顧意先是楞了幾秒，隨後反應過來：“你看我就說他不是好人吧！亂傳話是什麽意思？”
喬嶠也緊緊皺著眉：“他這樣做是想讓你誤會我麽？這對他有什麽好處？”
“誰知道？”顧意氣的咬牙：“誰能揣度惡人的心思？說不定他就是見不得我們關系好。”
“不對吧……”如今的喬嶠不敢說一夜成長，但比起三年前已經成熟了許多：“其實我們倆鬧掰的事情在圈內並不算是秘密，”他見顧意表情不太好看，輕咳了兩聲，不再詳細描述：“但他在我面前卻好似完全不知情一般，也就是前兩天才來跟我提過一嘴，說他到現在才聽說那些傳聞。”
顧意譏諷道：“這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啊。”
“如果他真的有問題的話，那麽今天在片場的事情或許就不是一個意外，”喬嶠又道：“或許是他故意這麽安排的，不然怎麽這麽巧，他剛好今天來找我。”
“不過至於他是怎麽做到的……那我就不太清楚了。”
顧意不屑：“這種事情很難辦麽，你們都穿著戲服，在片場非常好認，找幾個人跟著你們，再繞到你們的必經之路去等著不就行了。”
喬嶠：“啊。”
顧意頓了頓，似乎有點不爽：“但是沒有證據。”
在時間久遠，證據無從查詢的情況下，他要怎麽證明自己的清白？
“沒關系，先假設，假設那天拿到我手機，並且把那些消息都刪除掉的人就是季雨竹，那麽跟他打配合的人肯定就在慶功宴上。”
喬嶠提醒他：“你那天有沒有覺得誰不太對勁？可以優先想想跟他關系好的。”
“他也有可能會避嫌。”顧意氣悶道：“我那天心情不太好，飯局上的事情記得不太清了其實。”
喬嶠聽完倒也不是很意外，就算他心情上佳，也不見得能記住來赴宴的所有人。
顧意又道：“真想把他給抓過來，逼他說實話。”
“…………”喬嶠無語道：“現在是法治社會。”
顧意挑眉：“想想也犯法？”
喬嶠與他對視了兩眼，忍不住先笑了：“那當然不。”
顧意看著他的臉，心中微動。
坦白到這個份上，其實已經沒有什麽話是不能說的了。
“喬嶠。”他忽然出聲喚道。
喬嶠順勢‘嗯’了聲：“是想到什麽了嗎？”
顧意漆黑的眸子靜靜地看著他：“既然這些事情都是誤會，那…我們不能覆合嗎？”
喬嶠又是一怔，唇角旋即染上一抹苦澀的笑：“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都是第一次演戲，角色的影響太大，一時之間走不出來，混淆了戲裏戲外的感情。”
“太入戲，又直接跳過了正常出戲的流程，以一種比較尖銳的方式就結束了關系，所以才會念念不忘。”
喬嶠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這麽冷靜，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聲線沒有一絲顫抖：“但事實上，只是不甘心而已，跟喜歡沒有什麽關系。”
他還以為顧意會生氣，會立即反駁，卻不想對方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那你是這麽想的嗎？”
喬嶠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道：“我只是剛剛忽然有了這個想法而已。”
顧意步步緊逼：“你覺得我們不合適？”
喬嶠反問：“我們哪裏合適？”
顧意一一數來：“相貌、性格、行事作風，習慣……”
喬嶠越聽表情越奇怪，樣貌什麽的先不提，他真的覺得他們的性格很合適？
顧意是個算不上是個溫柔性子，喬嶠更不是，前者瀟灑不受束縛，後者則有些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倔強在身上。
他們在一起時總是要互相遷就，熱戀期還好，但時間一長，難保不會滋生出許多矛盾。
在得知從前的那些事情都是誤會的時候，喬嶠的第一反應的確是：既然沒有不喜歡，那為什麽不能繼續在一起？
但很快他就清醒過來，現在已經不是三年前，他們不是只有劇組生活的素人，牽絆住他們的事情太多了。
與其到最後落得個兩看兩相厭的結局，還不如就停在這裏。
他出神的想著，卻聽見顧意話鋒一轉：“……這些東西都那麽合適是不可能的。”
喬嶠：…………
“但是，”顧意強調道：“談戀愛又不是因為合適才在一起，而是互相喜歡才對。”
喬嶠一楞，顧意卻借機逼上前來，猛地一下湊近許多，嚇得喬嶠連連往後退：“幹什麽？”
顧意朝他挑眉，樣貌天生便帶著幾分傲氣，恣意且風流：“我們今天不拐彎抹角，我只問你，你喜不喜歡我？”
喬嶠被他這一記直球打的無話可說，頓時卡殼。
顧意歪頭看她：“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喬嶠默了默：“不是很難回答，我只是在想，事情還沒有查清楚……”
顧意打斷他：“所以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喬嶠再次沈默。
顧意直起身來，因為視角的原因，頗有些居高臨下的味道：“你是不是覺得，就算覆合，我們倆遲早都會掰，是不是？”
這回喬嶠不再裝啞巴，微不可聞的點了一下頭，算是同意了他的話。
“說不準的事情去怕他幹什麽？我還不知道明天自己會不會出意外呢，”他口無遮攔道：“萬一出事，我豈不是很不負責任？”
喬嶠頓時沈下臉來：“別這麽咒自己。”
顧意道：“我說實話而已。”
喬嶠：“什麽實話，你好好的，怎麽會出意外。”
顧意反問：“那我們當時談戀愛的時候，誰能想到會有賤人忽然冒出來壞我們的好事？誰能想到他竟然還成功了？”
喬嶠無言以對。
“而且，”顧意強調：“我們如果要把這個人給抓出來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重歸於好。”
“他當年苦心積慮地做了那麽多，最終的目的還是不想我們在一起。假如他現在看見我們和好如初，不說氣急敗壞，肯定會想辦法再出手搞破壞。”
“而這次我們早有防備，就不會再上他的當了。”
喬嶠很是認真的思考了一番：“那如果我們假裝和好如初的話，是不是也可以引他上當？”
顧意氣結，話都說到這兒了，他居然還說什麽假裝？
見顧意的表情不太對，喬嶠立即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這樣我們就可以更理智的……”
他的話還未說完，顧意忽然扶著他的後頸親了上來。
這個吻並不深入，甚至只是在他的嘴唇上貼了下而已，蜻蜓點水般的觸碰，沒能留下任何痕跡。
喬嶠瞪大了眼睛，來不及推開他，顧意已經往後撤了些，笑眼盯著他，十分晃人。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佯怒道：“你怎麽……”
這句話剛開了個頭，又被顧意給打斷了。
他故技重施，再一次湊上來親了親喬嶠的嘴唇，眼底笑意愈發濃厚。
喬嶠徹底卡殼，且十分不慣著他的挽起袖子準備打人，顧意順勢抓住他的手臂，將人往自己懷裏重重一拉——
他扣住喬嶠的後腦勺，以一個十分熾熱且深入的吻，代替了自己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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