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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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誤打誤撞，竟然才知道那些惡言惡語都是一場誤會，倆人心緒覆雜是有的，但既然要把事情弄清楚，就少不得把那些事情全部翻出來，看看有哪些是有問題的。
顧意這才發現自己的記憶竟然那樣好，時至今日，依舊歷歷在目。
他組織了下自己的語言：“那天我…我想給你個驚喜，所以就沒有提前跟你打招呼，開車去夜店接你。”
不過他到得早，算算估計喬嶠會跟朋友多待一會兒，又一整天沒見到人，有點心癢難耐，就偷偷溜進去找人。
夜店燈光昏暗，光柱在場子內亂晃個沒完，他找人廢了點功夫，才在某個角落的卡座裏看見半側著身子跟別人說話的喬嶠。
剛好卡座背後的窄走廊通著洗手間，顧意就從後面繞了過去，本來只想去確認下喬嶠有沒有被人灌酒，有沒有喝醉——自己貿然出現的話，或許會使氣氛尷尬，他不想掃興。
可顧意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會誤打誤撞地聽到喬嶠和朋友的談話。
就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他一樣，顧意從他說的那些話裏，見到了一個陌生的喬嶠。
他對於顧意這個大少爺的態度很是不屑，話語裏冷嘲熱諷，覺得他平時黏著自己獻殷勤的樣子很好笑。
旁邊的人追捧幾句，無外乎什麽抓住了這位少爺，以後衣食無憂之類的話。
喬嶠對此無動於衷，輕飄飄一句話道：只是玩玩而已。
不遠處舞池裏的音樂恰好響起，鼓點震耳欲聾，連帶著心跳一起砰砰砰地撞擊著胸膛。
顧意六魂無主地往後退了幾步，恰好撞到端著托盤的服務生，酒水灑了一地。
而喬嶠那桌的人聽見動靜，紛紛往顧意這裏看來。
顧意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卻下意識地不想與喬嶠對視，他埋著頭裝作路過，急匆匆地扯著服務生去吧臺付摔了的這些酒錢。
恍惚中，好像有一道視線落在他身上，涼薄而又不屑。
“等等。”喬嶠出聲打斷了他：“你看見我的臉了嗎？”
顧意沈吟幾秒：“……看見了側臉。”
喬嶠揚眉：“那就是沒看見正臉了？”
顧意：“的確沒看清，但……”他遲疑了下，不知道該怎麽說。
喬嶠接話道：“你是覺得，那個人說的都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側臉又長的像我，所以當時沒有懷疑是嗎？”
顧意點點頭。
喬嶠提出合理質疑：“那你後來沒有再找過我嗎？”
說完，他自己立即意識到這個問題有點太不近人情，都聽見那麽一番話了，還有什麽來找自己的必要？
如果換了他的話，恐怕也不會再貼上去了。
可沒想到的是，顧意居然應了下來：“那天晚上我回酒店之後熬了一整夜沒有睡覺，隔天還是坐不住，主動聯系了你。”
喬嶠眉尖一跳：“你找我了？什麽時候？”
顧意回憶了下：“……大概是下午吧，早上我撐不住睡了一會兒，醒來就給你打了個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發信息…也沒有回。”
喬嶠面露詫異：“你發什麽了？我並沒有收到。”
顧意的反應比他還大，險些破音：“你沒收到？怎麽會？沒有提示網絡問題啊？？”
喬嶠朝他攤手：“記錄刪了嗎？我看看。”
顧意果然掏出手機，跟喬嶠一樣，他也並沒有將那些消息刪除，每次當他有些不怕應該的沖動與想法時，他總會把這些東西翻出來看看，好勸住自己不要沖動。
喬嶠接過他的手機，將那些消息一一看過，眉頭越皺越緊，半晌，才放下手機：“我確實沒有收到過，但你這些消息並沒有提示發送失敗。”
顧意：“那你的意思是，有人動手腳了？”
喬嶠道：“那天我有個拍攝和采訪，手機並不在手邊。”
顧意：“那你的助理？”
喬嶠提醒他：“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助理。”
顧意‘哦’了聲，這才想起來，喬嶠當時是以素人身份被導演抓來演戲的，身邊就一個劇組安排的助理，說不上有多貼心，但好歹沒出過什麽錯。
倒是顧意帶了好幾個人過來，他倆關系又好，他安排的時候順便就把喬嶠給帶上了，倒是省事不少。
劇組殺青之後，他們並沒有立即離開，零碎還有些小工作要收尾，但喬嶠的畢竟是臨時助理，沒辦法跟他一起接其他工作。
所以那天拍攝就是他自己一個人去的。
顧意：“那你覺得有哪些人可以拿到你的手機？”
喬嶠面露難色：“我把手機放進包裏就丟到一邊了，那天棚裏的人非常多，很多人都有機會拿到手機。”
顧意：“那密碼？”
喬嶠：“密碼不難猜，或者是之前路過我身邊時剛好看見我解鎖手機也有可能。”
事情盤到這裏果然僵住，喬嶠選擇跳過，繼續問：“那之後呢？”
“之後？”顧意輕笑一聲：“消息石沈大海，我就知道你那天在夜店已經看見我，事情挑明後幹脆破罐破摔，反正你又不喜歡我，只是玩玩而已。”
聽他這樣說，喬嶠下意識反駁：“我沒有……！”
顧意卻盯著他，但笑不語。
喬嶠：。
他翻了個白眼，生硬轉移話題道：“再然後呢？”
顧意扯了扯唇角：“你的態度到這裏已經非常明了了，我還有必要再去做什麽嗎？”
“好。”喬嶠坐正，表情十分嚴肅，可看起來卻很乖：“你有什麽想問我的，可以問了。”
顧意忍不住笑：“果然是互相坦白環節麽。”
“……”喬嶠：“到底問不問？”
“好好好。”他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正色道：“我想知道，當時我這邊因為誤導而沒有跟你聯系的時候，你在做什麽，為什麽不找我？”
喬嶠料到他會這麽問，有條不紊地一一解答起來：“首先，我去聚會那天，你說你有事情要去辦，對不對？”
“…………”顧意扶住額：“我只是想你見到我去接你之後很驚喜，所以才那樣說的。”
不僅如此，他本來還給喬嶠準備了禮物的。
“好。”喬嶠繼續道：“我以為你有事情要忙，不好意思去打擾你。隔天我去拍攝，行程比較趕，而那天下午，你給我發來了信息，被人動了手腳，導致我沒有看見。”
他晃了晃手機，把截圖翻出來：“拍攝是在外地，當天趕不回來，且收工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我本來想聯系你，你卻剛好在這個時候發消息過來跟我說分手。”
喬嶠看見消息是如被雷劈中一般震驚到手足無措，大腦空白，心慌的厲害。
明明顧意將分手的話說的決絕，但他還是倔強地撥出數通電話過去，被顧意一一掛斷。
喬嶠不死心，又發消息去詢問，想要當面說清楚。
於是便有接下來的那些話。
顧意好似一瞬間撕下了那層和善的外皮，變成別人口中那個高高在上的少爺，一句‘我們倆合適嗎’，把二人之間身份的雲泥之別劃得一清二楚。
他讓喬嶠別死纏爛打，不過是玩玩而已，別太當真。
還稱這樣結束是給他留顏面，如果他再執著的話，事情會變得很難看，如果喬嶠不要臉的話，他倒是可以幫一把。
顧意越聽面色越白，不自覺地去抓喬嶠的手。
喬嶠頓了下，到底是沒有掙開，繼續說了下去：“本來我還不死心，想要去堵你一回……”
他是個執拗的人，想著就算是難堪也要死的明白。
劇組生活就算因為導演的原因拖的再長，也不過那幾個月，又不是荷爾蒙上頭，在劇組互相排解寂寞——他們連床都沒有上過，喬嶠不懂，以顧意當時的口吻，怎麽就是玩膩了？
只可惜當他從外地趕回來的時候，顧意已經收拾行李離開了，或者說，他只身先走了，連行李都是助理過來收拾的。
他的態度已經十分明了。
後來喬嶠看見他在ins上po出自己出去旅行的照片，心涼了大半，一度生出幹脆退圈，去過普通人的生活。
可誰曾想曦光大爆，不少公司聯系上喬嶠，想要簽下他，劇組那邊又來通知他配合宣傳，這些都是一開始在合同裏就簽下的。
喬嶠存著一點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心思，答應了去宣傳。
但再次見到顧意，對方態度冷淡，刻意疏遠，在鏡頭前卻能裝的十分坦然且友好。
那一瞬間，喬嶠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都是成年人了，知道該在什麽時候維護體面。
說到這裏，他的睫毛顫了顫，垂落下來避開顧意的視線：“你說你沒有看見這些消息，那你那個時候在幹什麽？手機在誰身上？”
顧意還未能從這些他從未知曉的往事中回過神來，聽喬嶠這麽問，下意識答道：“那天我聯系不上你之後，就決定離開劇組。結果導演臨時喊我們幾個留在酒店還沒走的演員吃飯，說是提前慶功。”
導演對這部戲的信心很足，篤定曦光絕對能夠大爆。
顧意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失魂落魄地去了，在二輪去KTV嗨的時候喝的酩酊大醉。
說來丟臉，那還是顧意平生第一次喝成那樣，隔天完全斷片，就連自己是怎麽被扛回酒店的都不知道。
可他心裏想著事情，第二天竟然醒的很早，頭痛欲裂的同時見到喬嶠的對話框仍舊靜悄悄，沒有任何要回覆的意思，當即心灰意冷到連東西都不想收拾，買了最近的一班飛機回北京去了。
而那個時候，喬嶠正在趕回來的飛機上。
再後來的事情，就和喬嶠那邊的是一樣了。顧意失戀跑出去散心，後來宣傳期的時候見到喬嶠，陰差陽錯的，也誤會對方是在刻意維持體面。
喬嶠怎麽也沒想到事情的經過會是這樣，心中很是五味雜陳：“所以那天晚上，出現在KTV裏的人都有機會拿到你的手機？”
顧意重重吐出一口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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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打誤撞，竟然才知道那些惡言惡語都是一場誤會，倆人心緒覆雜是有的，但既然要把事情弄清楚，就少不得把那些事情全部翻出來，看看有哪些是有問題的。
顧意這才發現自己的記憶竟然那樣好，時至今日，依舊歷歷在目。
他組織了下自己的語言：“那天我…我想給你個驚喜，所以就沒有提前跟你打招呼，開車去夜店接你。”
不過他到得早，算算估計喬嶠會跟朋友多待一會兒，又一整天沒見到人，有點心癢難耐，就偷偷溜進去找人。
夜店燈光昏暗，光柱在場子內亂晃個沒完，他找人廢了點功夫，才在某個角落的卡座裏看見半側著身子跟別人說話的喬嶠。
剛好卡座背後的窄走廊通著洗手間，顧意就從後面繞了過去，本來只想去確認下喬嶠有沒有被人灌酒，有沒有喝醉——自己貿然出現的話，或許會使氣氛尷尬，他不想掃興。
可顧意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會誤打誤撞地聽到喬嶠和朋友的談話。
就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他一樣，顧意從他說的那些話裏，見到了一個陌生的喬嶠。
他對於顧意這個大少爺的態度很是不屑，話語裏冷嘲熱諷，覺得他平時黏著自己獻殷勤的樣子很好笑。
旁邊的人追捧幾句，無外乎什麽抓住了這位少爺，以後衣食無憂之類的話。
喬嶠對此無動於衷，輕飄飄一句話道：只是玩玩而已。
不遠處舞池裏的音樂恰好響起，鼓點震耳欲聾，連帶著心跳一起砰砰砰地撞擊著胸膛。
顧意六魂無主地往後退了幾步，恰好撞到端著托盤的服務生，酒水灑了一地。
而喬嶠那桌的人聽見動靜，紛紛往顧意這裏看來。
顧意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卻下意識地不想與喬嶠對視，他埋著頭裝作路過，急匆匆地扯著服務生去吧臺付摔了的這些酒錢。
恍惚中，好像有一道視線落在他身上，涼薄而又不屑。
“等等。”喬嶠出聲打斷了他：“你看見我的臉了嗎？”
顧意沈吟幾秒：“……看見了側臉。”
喬嶠揚眉：“那就是沒看見正臉了？”
顧意：“的確沒看清，但……”他遲疑了下，不知道該怎麽說。
喬嶠接話道：“你是覺得，那個人說的都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側臉又長的像我，所以當時沒有懷疑是嗎？”
顧意點點頭。
喬嶠提出合理質疑：“那你後來沒有再找過我嗎？”
說完，他自己立即意識到這個問題有點太不近人情，都聽見那麽一番話了，還有什麽來找自己的必要？
如果換了他的話，恐怕也不會再貼上去了。
可沒想到的是，顧意居然應了下來：“那天晚上我回酒店之後熬了一整夜沒有睡覺，隔天還是坐不住，主動聯系了你。”
喬嶠眉尖一跳：“你找我了？什麽時候？”
顧意回憶了下：“……大概是下午吧，早上我撐不住睡了一會兒，醒來就給你打了個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發信息…也沒有回。”
喬嶠面露詫異：“你發什麽了？我並沒有收到。”
顧意的反應比他還大，險些破音：“你沒收到？怎麽會？沒有提示網絡問題啊？？”
喬嶠朝他攤手：“記錄刪了嗎？我看看。”
顧意果然掏出手機，跟喬嶠一樣，他也並沒有將那些消息刪除，每次當他有些不怕應該的沖動與想法時，他總會把這些東西翻出來看看，好勸住自己不要沖動。
喬嶠接過他的手機，將那些消息一一看過，眉頭越皺越緊，半晌，才放下手機：“我確實沒有收到過，但你這些消息並沒有提示發送失敗。”
顧意：“那你的意思是，有人動手腳了？”
喬嶠道：“那天我有個拍攝和采訪，手機並不在手邊。”
顧意：“那你的助理？”
喬嶠提醒他：“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助理。”
顧意‘哦’了聲，這才想起來，喬嶠當時是以素人身份被導演抓來演戲的，身邊就一個劇組安排的助理，說不上有多貼心，但好歹沒出過什麽錯。
倒是顧意帶了好幾個人過來，他倆關系又好，他安排的時候順便就把喬嶠給帶上了，倒是省事不少。
劇組殺青之後，他們並沒有立即離開，零碎還有些小工作要收尾，但喬嶠的畢竟是臨時助理，沒辦法跟他一起接其他工作。
所以那天拍攝就是他自己一個人去的。
顧意：“那你覺得有哪些人可以拿到你的手機？”
喬嶠面露難色：“我把手機放進包裏就丟到一邊了，那天棚裏的人非常多，很多人都有機會拿到手機。”
顧意：“那密碼？”
喬嶠：“密碼不難猜，或者是之前路過我身邊時剛好看見我解鎖手機也有可能。”
事情盤到這裏果然僵住，喬嶠選擇跳過，繼續問：“那之後呢？”
“之後？”顧意輕笑一聲：“消息石沈大海，我就知道你那天在夜店已經看見我，事情挑明後幹脆破罐破摔，反正你又不喜歡我，只是玩玩而已。”
聽他這樣說，喬嶠下意識反駁：“我沒有……！”
顧意卻盯著他，但笑不語。
喬嶠：。
他翻了個白眼，生硬轉移話題道：“再然後呢？”
顧意扯了扯唇角：“你的態度到這裏已經非常明了了，我還有必要再去做什麽嗎？”
“好。”喬嶠坐正，表情十分嚴肅，可看起來卻很乖：“你有什麽想問我的，可以問了。”
顧意忍不住笑：“果然是互相坦白環節麽。”
“……”喬嶠：“到底問不問？”
“好好好。”他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正色道：“我想知道，當時我這邊因為誤導而沒有跟你聯系的時候，你在做什麽，為什麽不找我？”
喬嶠料到他會這麽問，有條不紊地一一解答起來：“首先，我去聚會那天，你說你有事情要去辦，對不對？”
“…………”顧意扶住額：“我只是想你見到我去接你之後很驚喜，所以才那樣說的。”
不僅如此，他本來還給喬嶠準備了禮物的。
“好。”喬嶠繼續道：“我以為你有事情要忙，不好意思去打擾你。隔天我去拍攝，行程比較趕，而那天下午，你給我發來了信息，被人動了手腳，導致我沒有看見。”
他晃了晃手機，把截圖翻出來：“拍攝是在外地，當天趕不回來，且收工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我本來想聯系你，你卻剛好在這個時候發消息過來跟我說分手。”
喬嶠看見消息是如被雷劈中一般震驚到手足無措，大腦空白，心慌的厲害。
明明顧意將分手的話說的決絕，但他還是倔強地撥出數通電話過去，被顧意一一掛斷。
喬嶠不死心，又發消息去詢問，想要當面說清楚。
於是便有接下來的那些話。
顧意好似一瞬間撕下了那層和善的外皮，變成別人口中那個高高在上的少爺，一句‘我們倆合適嗎’，把二人之間身份的雲泥之別劃得一清二楚。
他讓喬嶠別死纏爛打，不過是玩玩而已，別太當真。
還稱這樣結束是給他留顏面，如果他再執著的話，事情會變得很難看，如果喬嶠不要臉的話，他倒是可以幫一把。
顧意越聽面色越白，不自覺地去抓喬嶠的手。
喬嶠頓了下，到底是沒有掙開，繼續說了下去：“本來我還不死心，想要去堵你一回……”
他是個執拗的人，想著就算是難堪也要死的明白。
劇組生活就算因為導演的原因拖的再長，也不過那幾個月，又不是荷爾蒙上頭，在劇組互相排解寂寞——他們連床都沒有上過，喬嶠不懂，以顧意當時的口吻，怎麽就是玩膩了？
只可惜當他從外地趕回來的時候，顧意已經收拾行李離開了，或者說，他只身先走了，連行李都是助理過來收拾的。
他的態度已經十分明了。
後來喬嶠看見他在ins上po出自己出去旅行的照片，心涼了大半，一度生出幹脆退圈，去過普通人的生活。
可誰曾想曦光大爆，不少公司聯系上喬嶠，想要簽下他，劇組那邊又來通知他配合宣傳，這些都是一開始在合同裏就簽下的。
喬嶠存著一點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心思，答應了去宣傳。
但再次見到顧意，對方態度冷淡，刻意疏遠，在鏡頭前卻能裝的十分坦然且友好。
那一瞬間，喬嶠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都是成年人了，知道該在什麽時候維護體面。
說到這裏，他的睫毛顫了顫，垂落下來避開顧意的視線：“你說你沒有看見這些消息，那你那個時候在幹什麽？手機在誰身上？”
顧意還未能從這些他從未知曉的往事中回過神來，聽喬嶠這麽問，下意識答道：“那天我聯系不上你之後，就決定離開劇組。結果導演臨時喊我們幾個留在酒店還沒走的演員吃飯，說是提前慶功。”
導演對這部戲的信心很足，篤定曦光絕對能夠大爆。
顧意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失魂落魄地去了，在二輪去KTV嗨的時候喝的酩酊大醉。
說來丟臉，那還是顧意平生第一次喝成那樣，隔天完全斷片，就連自己是怎麽被扛回酒店的都不知道。
可他心裏想著事情，第二天竟然醒的很早，頭痛欲裂的同時見到喬嶠的對話框仍舊靜悄悄，沒有任何要回覆的意思，當即心灰意冷到連東西都不想收拾，買了最近的一班飛機回北京去了。
而那個時候，喬嶠正在趕回來的飛機上。
再後來的事情，就和喬嶠那邊的是一樣了。顧意失戀跑出去散心，後來宣傳期的時候見到喬嶠，陰差陽錯的，也誤會對方是在刻意維持體面。
喬嶠怎麽也沒想到事情的經過會是這樣，心中很是五味雜陳：“所以那天晚上，出現在KTV裏的人都有機會拿到你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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