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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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我確定！”喬嶠似乎被顧意影響到，語氣變得生硬許多：“哪怕撕破臉也沒關系，哪怕我們今天再次鬧掰了，你明天到片場也依舊能正常拍戲不是嗎？”
顧意用舌尖頂了頂腮側：“把我說的這麽冷血…你就是這麽想我的？”
喬嶠成心要把話給挑明，毫不客氣道：“讓我不要煩你，說我們之間只是玩玩的難道不是你嗎？”
顧意如他一般皺起眉頭，眸光裏帶著幾分審視：“你在說什麽？”
喬嶠冷笑：“你不會告訴我你失憶了吧？”
顧意的表情不太好看：“我沒有說過那些話。”
喬嶠被他氣的不輕，猛地擡高了音量：“我有證據的！”
顧意順著他的話道：“那請你把證據拿出來給我看看。”
喬嶠還以為他鐵了心要耍賴，更是氣結：“你要不要臉？”
顧意保持著那個動作，頗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所以證據呢？”
“好好好，既然你非要看，”喬嶠咬牙道：“那今天我們就把舊賬翻到底！”
他把手機掏出來，翻出某個私密相冊裏的截圖——他和顧意先前還有一些聊天記錄，他懶得再往上翻。
不知是將那幾張照片看過多少次，他輕車熟路地把截圖翻出來，點開舉在顧意面前：“夠了嗎？你還有話要說嗎？”
顧意看了眼他的手機，神情先是茫然，隨之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喬嶠試圖在他臉上看到一絲愧疚或是旁的表情，哪怕是演的也好，可是……通通都沒有。
顧意伸手要來拿他的手機，被他先一步躲開了：“幹什麽？要毀屍滅跡？”
顧意掀起眼簾看向他，表情是從前所未有的嚴肅：“我沒有給你發過這些消息。”
“怎麽可能？你別看這幾張是截圖就耍賴啊，我沒有刪過聊天記錄，現在還是可以查到的！”
顧意仍舊是那副神情，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但這的確不是我發的。”
喬嶠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的大腦好似生銹了一般無法轉動：“什……什麽意思？”他胡言亂語道：“你是因為覺得不好意思還是……”
“沒有。”顧意打斷了他，身體前傾靠近他，牢牢地抓著他的手腕將人往自己面前拽了拽，用無比認真的語氣道：“喬嶠你相信我，我沒必要撒謊，我也不喜歡撒謊，這些消息我毫不知情。”
賬號是他的，可顧意卻對此毫不知情，如果這件事情是一樁誤會的話……喬嶠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車內陷入一片可怕的死寂，半響，顧意嗓音艱澀地開口：“那你……你是那樣想我的麽？”
喬嶠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顧意說的是方才他陰陽怪氣的那些。
他不知道顧意為什麽要這麽問，好像之前他也一樣說過什麽，是不是很享受被他追捧的感覺，覺得他很好笑之類的。
從前喬嶠只覺得莫名，還以為他腦子不太正常，而現在他卻覺得這其中有很大的問題，便斬釘截鐵地表態道：“如果我在背後說過你任何壞話，包括你剛剛說的那些，那就叫我事業失敗，身敗名裂，不得好……”
剩下的那個字沒能被他說出口，顧意先一步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模樣看上去有些生氣：“這種話也是亂說的？你不知道什麽叫一語成讖麽！”
喬嶠眨了兩下眼睛，嘴唇幾乎是擦著他的掌心張合的：“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怕什麽？”
他握住顧意的手腕：“所以，我到底說過什麽？還是做了什麽？”
顧意定了定神，開始解釋起來：“三年前，曦光殺青，離開劇組之前，你有個同學聚會要去參加，當天我去接你，聽見你和同學聊在劇組這幾個月的生活，提到我時，你言語極為不屑……”
“等等，”喬嶠打斷他：“同學聚會我是知道的，但你沒有來接我啊？”
顧意道：“你不是跟我說了，你們定好了行程要玩幾輪麽，第二輪在夜店，我擔心有人灌你酒，就過去了。”
“啊……？”喬嶠滿臉茫然：“可是我沒有去夜店啊。”
顧意的眼皮狠狠一跳：“可我那天分明在夜店看見你了，還有你的聲音，我絕對不會認錯。”
喬嶠皺眉盯著他：“他們提出要去夜店玩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妥，之前你就跟我說過，哪怕曦光不會紅，我的星路會如何，最好也不要留下這些黑歷史，所以明知道會掃興，我還是拒絕了。”
顧意微微睜大眼：“可你當時明明還看見我了！”
喬嶠嚴肅道：“我有一大堆人可以給我作證，當天我確實沒有跟他們一起去夜店。”
顧意指覺得大腦一陣眩暈，甚至於有一刻他分不清當下到底是真實還是幻境，還是說他早就已經精神失常，所以才會給自己編造了這麽一個夢境。
喬嶠在他的態度中察覺出了一絲端倪：“所以你的意思是…是我把你給甩了？”
“是啊。”顧意幽幽道：“我一直以為是你始亂終棄。”
-
從片場回酒店的路途不夠他們進行一次徹徹底底的坦白，加之無論他們怎麽自欺欺人，當下的心態與兩年多前終究是不一樣的。
喬嶠不受控制地想起這兩年他們之間的針鋒相對和陰陽怪氣，互相喜歡這件事情仿佛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久遠到他都已經忘記那該是怎樣的相處模式了。
回到酒店之後，他們默契地沒有說要分開，顧意跟著喬嶠回了他的房間，兩人不遠不近的在沙發上坐下後，卻是相顧無言。
篤定那些事情是誤會的前提是，他們能夠信任彼此真的如對方口中那樣無辜。
巧嗎？聽起來可太巧了。
偏偏你做過的最惡的事情，說出口最傷人的話，都是你所不知情的。
換做別人恐怕沒有那麽容易相信。
說實在的，他們如今能這樣坐在這兒就已經很離奇了，娛樂圈裏的人一旦翻臉那就是老死不相往來，哪來那麽多和解的佳話。
過了半晌，顧意忽然有了動作，他朝著喬嶠的方向躺倒下來，頭枕在了他的膝蓋上。
喬嶠條件反射地垂眼看他，後者卻閉著眼睛，眉眼舒展，睫毛微顫。
顧意厚著臉皮躺了幾分鐘，猛地一個彈起，把喬嶠給嚇了一跳，要不是躲得快，這會兒頭上怕是要多出一個包來。
“？”喬嶠道：“是想到了什麽嗎？”
顧意卻突然傾身湊近，牢牢地抱住了他。
喬嶠頓時僵住，雙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該不該回應，面上一片空白。
他們成‘對家’的時間要比相愛的時間還要長，喬嶠甚至已經忘記那時候的自己是什麽樣子、又是怎麽相處的了。
顧意就像是沒有察覺到他的僵硬一般，收攏手臂，將他抱得更緊，滾燙的呼吸一下下掃過喬嶠頸側的皮膚，令他不自覺地瑟縮，卻因為這個密不可分的擁抱無處逃脫。
喬嶠還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柑橘與羅勒葉的香氣，跟三年前他們剛見面的時候，喬嶠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剛聞到的時候只覺得淡淡的很清新，與體溫一同熨貼住他的時候，又覺得暖融融，不自覺就想讓人閉上眼，在溫暖舒適的地方睡一覺。
這就是喬嶠對顧意的初印象，以及分別後的記憶具象化。
“……對不起。”他忽然說。
喬嶠剛要回應的手臂停住，他低聲問：“什麽？”
顧意的嗓音悶悶：“誤會了你這麽久，對不起。”
喬嶠喉間微哽，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這就道歉了？就不怕我是在騙你麽。”
顧意沒說話，卻報覆性地用力勒了他一下，喬嶠倒抽口涼氣，輕輕‘嘶’了聲，臉上卻忍不住露出一個笑，明知故問道：“怎麽？我說錯了嗎？”
顧意輕‘哼’一聲，總算是松開了他，換了個姿勢道：“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
喬嶠靜靜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時間久遠，怕是沒有那麽容易。”
人的記憶會變得模糊，監控的備份會被抹除，可以作證的人會遺忘當初的細節，就連他們本人，也不敢保證能記得所有事情。
顧意卻道：“那就這麽糊塗的認下，你甘心嗎？”
喬嶠猶豫了下，終究還是搖了搖頭：“……不甘心。”
若他們之間的誤會是別人造成的，那麽他們輕輕放下，且如了對方的意絕交，那豈不是便宜了那個惡人？
顧意不知道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都想了些什麽，他的狀態調整的比喬嶠想象的快，直接切入主題道：“如果要一起著手把這些弄清楚的話，有一件事情我們得先達成一致。”
“什麽？”
“那就是你得給我絕對的信任。”顧意眼也不眨地看著他：“你給我看的那些截圖裏的話，沒有一個跟我的想法搭邊。”
“什麽玩玩、我們的身份，還是我讓你不要來找我之類的，全部都是假的，”他說這話的時候，眸光灼灼，眼底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迅速融化：“我永遠、永遠也不會對你說這樣的話。”
“……”喬嶠別過臉去：“我當時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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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定！”喬嶠似乎被顧意影響到，語氣變得生硬許多：“哪怕撕破臉也沒關系，哪怕我們今天再次鬧掰了，你明天到片場也依舊能正常拍戲不是嗎？”
顧意用舌尖頂了頂腮側：“把我說的這麽冷血…你就是這麽想我的？”
喬嶠成心要把話給挑明，毫不客氣道：“讓我不要煩你，說我們之間只是玩玩的難道不是你嗎？”
顧意如他一般皺起眉頭，眸光裏帶著幾分審視：“你在說什麽？”
喬嶠冷笑：“你不會告訴我你失憶了吧？”
顧意的表情不太好看：“我沒有說過那些話。”
喬嶠被他氣的不輕，猛地擡高了音量：“我有證據的！”
顧意順著他的話道：“那請你把證據拿出來給我看看。”
喬嶠還以為他鐵了心要耍賴，更是氣結：“你要不要臉？”
顧意保持著那個動作，頗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所以證據呢？”
“好好好，既然你非要看，”喬嶠咬牙道：“那今天我們就把舊賬翻到底！”
他把手機掏出來，翻出某個私密相冊裏的截圖——他和顧意先前還有一些聊天記錄，他懶得再往上翻。
不知是將那幾張照片看過多少次，他輕車熟路地把截圖翻出來，點開舉在顧意面前：“夠了嗎？你還有話要說嗎？”
顧意看了眼他的手機，神情先是茫然，隨之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喬嶠試圖在他臉上看到一絲愧疚或是旁的表情，哪怕是演的也好，可是……通通都沒有。
顧意伸手要來拿他的手機，被他先一步躲開了：“幹什麽？要毀屍滅跡？”
顧意掀起眼簾看向他，表情是從前所未有的嚴肅：“我沒有給你發過這些消息。”
“怎麽可能？你別看這幾張是截圖就耍賴啊，我沒有刪過聊天記錄，現在還是可以查到的！”
顧意仍舊是那副神情，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但這的確不是我發的。”
喬嶠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的大腦好似生銹了一般無法轉動：“什……什麽意思？”他胡言亂語道：“你是因為覺得不好意思還是……”
“沒有。”顧意打斷了他，身體前傾靠近他，牢牢地抓著他的手腕將人往自己面前拽了拽，用無比認真的語氣道：“喬嶠你相信我，我沒必要撒謊，我也不喜歡撒謊，這些消息我毫不知情。”
賬號是他的，可顧意卻對此毫不知情，如果這件事情是一樁誤會的話……喬嶠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車內陷入一片可怕的死寂，半響，顧意嗓音艱澀地開口：“那你……你是那樣想我的麽？”
喬嶠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顧意說的是方才他陰陽怪氣的那些。
他不知道顧意為什麽要這麽問，好像之前他也一樣說過什麽，是不是很享受被他追捧的感覺，覺得他很好笑之類的。
從前喬嶠只覺得莫名，還以為他腦子不太正常，而現在他卻覺得這其中有很大的問題，便斬釘截鐵地表態道：“如果我在背後說過你任何壞話，包括你剛剛說的那些，那就叫我事業失敗，身敗名裂，不得好……”
剩下的那個字沒能被他說出口，顧意先一步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模樣看上去有些生氣：“這種話也是亂說的？你不知道什麽叫一語成讖麽！”
喬嶠眨了兩下眼睛，嘴唇幾乎是擦著他的掌心張合的：“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怕什麽？”
他握住顧意的手腕：“所以，我到底說過什麽？還是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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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喬嶠打斷他：“同學聚會我是知道的，但你沒有來接我啊？”
顧意道：“你不是跟我說了，你們定好了行程要玩幾輪麽，第二輪在夜店，我擔心有人灌你酒，就過去了。”
“啊……？”喬嶠滿臉茫然：“可是我沒有去夜店啊。”
顧意的眼皮狠狠一跳：“可我那天分明在夜店看見你了，還有你的聲音，我絕對不會認錯。”
喬嶠皺眉盯著他：“他們提出要去夜店玩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妥，之前你就跟我說過，哪怕曦光不會紅，我的星路會如何，最好也不要留下這些黑歷史，所以明知道會掃興，我還是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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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嶠嚴肅道：“我有一大堆人可以給我作證，當天我確實沒有跟他們一起去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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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嶠在他的態度中察覺出了一絲端倪：“所以你的意思是…是我把你給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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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片場回酒店的路途不夠他們進行一次徹徹底底的坦白，加之無論他們怎麽自欺欺人，當下的心態與兩年多前終究是不一樣的。
喬嶠不受控制地想起這兩年他們之間的針鋒相對和陰陽怪氣，互相喜歡這件事情仿佛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久遠到他都已經忘記那該是怎樣的相處模式了。
回到酒店之後，他們默契地沒有說要分開，顧意跟著喬嶠回了他的房間，兩人不遠不近的在沙發上坐下後，卻是相顧無言。
篤定那些事情是誤會的前提是，他們能夠信任彼此真的如對方口中那樣無辜。
巧嗎？聽起來可太巧了。
偏偏你做過的最惡的事情，說出口最傷人的話，都是你所不知情的。
換做別人恐怕沒有那麽容易相信。
說實在的，他們如今能這樣坐在這兒就已經很離奇了，娛樂圈裏的人一旦翻臉那就是老死不相往來，哪來那麽多和解的佳話。
過了半晌，顧意忽然有了動作，他朝著喬嶠的方向躺倒下來，頭枕在了他的膝蓋上。
喬嶠條件反射地垂眼看他，後者卻閉著眼睛，眉眼舒展，睫毛微顫。
顧意厚著臉皮躺了幾分鐘，猛地一個彈起，把喬嶠給嚇了一跳，要不是躲得快，這會兒頭上怕是要多出一個包來。
“？”喬嶠道：“是想到了什麽嗎？”
顧意卻突然傾身湊近，牢牢地抱住了他。
喬嶠頓時僵住，雙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該不該回應，面上一片空白。
他們成‘對家’的時間要比相愛的時間還要長，喬嶠甚至已經忘記那時候的自己是什麽樣子、又是怎麽相處的了。
顧意就像是沒有察覺到他的僵硬一般，收攏手臂，將他抱得更緊，滾燙的呼吸一下下掃過喬嶠頸側的皮膚，令他不自覺地瑟縮，卻因為這個密不可分的擁抱無處逃脫。
喬嶠還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柑橘與羅勒葉的香氣，跟三年前他們剛見面的時候，喬嶠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剛聞到的時候只覺得淡淡的很清新，與體溫一同熨貼住他的時候，又覺得暖融融，不自覺就想讓人閉上眼，在溫暖舒適的地方睡一覺。
這就是喬嶠對顧意的初印象，以及分別後的記憶具象化。
“……對不起。”他忽然說。
喬嶠剛要回應的手臂停住，他低聲問：“什麽？”
顧意的嗓音悶悶：“誤會了你這麽久，對不起。”
喬嶠喉間微哽，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這就道歉了？就不怕我是在騙你麽。”
顧意沒說話，卻報覆性地用力勒了他一下，喬嶠倒抽口涼氣，輕輕‘嘶’了聲，臉上卻忍不住露出一個笑，明知故問道：“怎麽？我說錯了嗎？”
顧意輕‘哼’一聲，總算是松開了他，換了個姿勢道：“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
喬嶠靜靜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時間久遠，怕是沒有那麽容易。”
人的記憶會變得模糊，監控的備份會被抹除，可以作證的人會遺忘當初的細節，就連他們本人，也不敢保證能記得所有事情。
顧意卻道：“那就這麽糊塗的認下，你甘心嗎？”
喬嶠猶豫了下，終究還是搖了搖頭：“……不甘心。”
若他們之間的誤會是別人造成的，那麽他們輕輕放下，且如了對方的意絕交，那豈不是便宜了那個惡人？
顧意不知道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都想了些什麽，他的狀態調整的比喬嶠想象的快，直接切入主題道：“如果要一起著手把這些弄清楚的話，有一件事情我們得先達成一致。”
“什麽？”
“那就是你得給我絕對的信任。”顧意眼也不眨地看著他：“你給我看的那些截圖裏的話，沒有一個跟我的想法搭邊。”
“什麽玩玩、我們的身份，還是我讓你不要來找我之類的，全部都是假的，”他說這話的時候，眸光灼灼，眼底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迅速融化：“我永遠、永遠也不會對你說這樣的話。”
“……”喬嶠別過臉去：“我當時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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