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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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不上不下的狀態持續了一個多星期，這天收工比較晚，原本是沒打算再對戲的，但轉念一想反正無事可做，打游戲也沒什麽意思，還不如對戲。
二人一拍即合，顧意拿著自己被塗的花花綠綠的劇本敲響喬嶠的門，埋頭工作了半個多小時，聽得外面突然有雨聲響起，不由得微微一楞。
這還是他們來青海之後的第一場雨。
他放下劇本，直起上半身舒展了下肩背，卻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換了個姿勢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不想動。
喬嶠見他丟開了劇本，還以為他累了，停下喝了幾口水。
外頭的雨勢瞬息就變得急促起來，重重地敲擊在玻璃上，恨不得砸碎了這道隔閡闖進來似的，聽的人心驚肉跳。
他不由得站起身，走向窗邊，透過玻璃看向漆黑的夜幕中織成的那張透明雨簾，以及花園裏被風吹的搖搖晃晃的樹木。
顧意在他背後長舒了一口氣，用玩笑口吻道：“這雨下的太大了，我就不回去了。”
喬嶠沈默了兩秒，側身看向他：“請問你是住在別的酒店嗎？下雨跟你有什麽關系。”出了門走幾步就能回自己房間了好不好？
顧意躺在沙發上，雙手墊在腦後，姿勢很是悠哉：“下這麽大的雨，一個人呆著多沒意思。”
喬嶠眼皮狠狠一跳。
其實他從前是不怎麽喜歡下雨天的。
對他而言，下雨天意味著有許多事情都不那麽方便，他沒有辦法坐在家中舒舒服服的賞雨，而是要在外為生計而奔波，所以很難感受到那份閑情逸致。
什麽聽雨品茶，或是伴著雨聲睡懶覺，都是不存在的。
顧意不同，他不僅有閑心賞雨，還可以賞雪，可以去游輪旅行，甚至可以帶上他的朋友登上自己的私人游艇開party。
在他的世界裏，沒有雨天送外賣，發傳單，以及渾身濕漉漉地經過一個上坡去乘坐公交。
喬嶠從來沒有跟顧意說過自己為什麽不喜歡下雨天，但因為當時曦光的取景地多在東南亞的原因，雨天總是多的令人厭煩。
每到這個時候，喬嶠的心情總是不太好。
顧意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卻沒有開口追問過，只是每到雨天的時候，盡管沒有他的戲份，都要跑來劇組找喬嶠。
哪怕只是說一句話，送一杯咖啡。
也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前兩年的時候喬嶠還因為顧意痛苦到輾轉反側，如今始作俑者就在眼前了，喬嶠想起的居然都是他的好。
他靜靜地看著顧意：“我現在已經不討厭下雨天了。”
其實說不上討厭，只是不喜歡，總會令人心情陰郁。
顧意輕笑了一聲，不去搭理他這話裏的暗示臺詞，只道：“反正我睡沙發，你怕什麽？”
“誰怕了？”喬嶠無語：“我們好像不是可以睡在一間房裏的關系吧？”
顧意拍拍身側的抱枕：“睡一間房，又不是一張床，要什麽了不得的關系？”
喬嶠：…………
他對顧意的理直氣壯無話可說。
眼看顧意留下的意願無比強烈，喬嶠便沒有非要把人趕走，他也想知道，能讓大少爺屈尊降貴留下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只是很快，他就後悔松口答應讓人留下來了。
顧意要洗漱洗澡，洗漱用品倒是有，可睡衣卻沒有帶過來。
喬嶠攆他自己回去拿，他不肯，說什麽萬一他去而覆返，喬嶠不讓他進來怎麽辦。
喬嶠被他氣笑了：“我是那種人嗎？”
顧意看著他：“是。”
喬嶠：…………
他扶了下額：“那我去你房間？”
顧意雙臂撐在沙發靠背上：“我就想呆在這兒。”
喬嶠：。
他冷著臉從衣櫃裏翻出一套睡衣摔在顧意身上：“穿過一次，你將就著吧。”
顧意的臉上並沒有任何嫌棄的神色，又問道：“那別的呢？”
喬嶠面無表情：“別的什麽？”
顧意十分坦然：“內褲啊。”
喬嶠：………
他咬了咬牙，又翻出來一包從前為了旅游時買的一次性內褲，恨不得砸在顧意臉上：“沒穿過的就只有這個，你自己看著辦吧。”
顧意擡手接住，心情很不錯的樣子向他道了謝，頗有種既來之則安之的做派，起身去浴室洗澡。
不多時，他裹著一身熱騰騰的水汽出來，發梢微濕，一張臉幹幹凈凈，卸下了所有的攻擊性。
顧意毫不設防的樣子看的喬嶠有些恍惚，還沒能來得及做出什麽反應，就看見顧意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一條毛毯，半裹著躺到了沙發上。
喬嶠：…………
他壓著火：“你還真睡沙發啊？”
顧意閉著眼睛，頭頂的發隨著他躺下的動作翹起兩根：“是啊，我都說了要睡沙發了。”
喬嶠默了默：“沙發太小了。”
酒店的沙發能有多大？款式還是拼起來的那種，一節一節的，平時坐坐還好，睡覺的話絕對會不舒服。
顧意188的身高，在沙發上只能蜷縮著身體睡，無論他表現的有多舒適，姿勢都是騙不了人的，真要這麽睡一晚，明天必定腰酸背痛。
非要留下來，就為了這樣委屈自己一晚？
顧意毫不在意：“沒關系。”
喬嶠莫名惱怒：“什麽沒關系？這樣一晚上能舒服麽？行了，你到床上來睡吧。”
沒等顧意說話，喬嶠就別過臉，提前把話給堵了回去：“叫你來你就來，別煩。”
顧意輕笑了聲，果然沒再推辭，看著喬嶠給他挪了地方，順勢就在空著的那半邊躺下，卷了卷蓬松的被子，不著痕跡地喟嘆一聲。
暴雨顯得屋內格外寂靜，明明外面那樣嘈雜，可喬嶠卻還是能聽清顧意的清淺的呼吸聲，仿佛離他的耳側很近。
他在被子裏的手不動聲色地按著自己心臟的位置，以免心跳過快被躺在旁邊的人聽見。
顧意翻了個身，側著面向他。
喬嶠裝作若無其事，動也不動。
顧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看得喬嶠渾身發毛，才聽見他道：“睡了麽？”
“……”喬嶠閉了閉眼，沒好氣道：“我沒本事在這麽短時間裏睡著。”
顧意‘哦’了聲，沒有下文了。
又過了幾分鐘，顧意再次開口：“那現在呢？”
喬嶠：………………
行吧，他就知道顧意執意要留下來不止留宿那麽簡單，他就是想故意熬他！熬的他白天心神不寧，精神狀態低，沒辦法好好拍戲，然後被導演罵……
他深吸一口氣，翻了個身面對顧意：“你到底想說什麽？”
顧意的眼睛在黑暗裏顯得清亮異常，他對上喬嶠的，很是無辜地眨了眨：“我就是想看你睡沒睡著。”
喬嶠翻了個白眼：“行了，別裝，要說快說，不說的話等下無論你怎麽煩我，我都不會再回答你。”
顧意的呼吸聲明顯頓了頓，隨後，他用假裝輕松的口吻道：“那隨便聊聊？”
“……”喬嶠擠出了一聲冷笑。
顧意用手支著頭，忽然道：“你是不是還挺討厭我的？”
喬嶠：？
他想了想：“為什麽這麽問？”
顧意輕‘嘖’了聲：“非得要繞個彎子才能回答是吧？”
喬嶠頓時失笑：“沒有，我就是很好奇。”
顧意有點幼稚的強調：“我先問的。”
“行吧。”喬嶠含糊道：“還行，沒有到那種程度。”
顧意聽罷並不生氣，反而追問道：“那你最討厭我什麽？”
喬嶠皺起臉：“這是什麽深夜談心節目麽？我記得你好像不是喜歡彎彎繞繞的人，有什麽問題不能直說？”
顧意道：“這就是我想得到答案的問題之一。”
喬嶠捏了捏眉心：“能不能換個問題？不明知故問的那種。”
顧意來勁了：“怎麽就明知故問了？你又沒說過，我怎麽知道你討厭我什麽？”
喬嶠忍不住懟他：“這問題很重要？那我還想問你呢，你先前說還喜歡我，好，那你喜歡我什麽？我可沒覺得你喜歡我啊。”
顧意反問：“那你說我該怎麽做才能讓你有這種感覺？或者說，你喜歡什麽樣的人，也給我參考一下。”
“……別犯神經行不行。”喬嶠額角青筋直跳：“我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
他們倆對彼此而言都是初戀，甚至談不上誰掰彎誰的情況，若真是有這樣那樣的不滿意，早在做朋友這一步就卡住了，還會有後面的事情？
現在顧意問這些廢話，總不會要說，當初要分手就是因為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歡他吧？！
顧意對於喬嶠的忽然惱怒感到不解：“這也不能問？”
喬嶠閉了閉眼，打定主意不去理他：“不能。”
顧意不願意見好就收：“為什麽？”
喬嶠有點煩了，不想再跟他打啞謎，幹脆換種方式——用武力解決。
他擡腿便朝顧意踹，因為有被子壓著的原因，並沒有那麽用力，顧意的肩膀晃了晃，挑眉道：“幹什麽？惱羞成怒？”
喬嶠抿著唇不接話，繼續踹人。
顧意挨了幾下，見他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終於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他把被子踹的一鼓一鼓的腳，把人往自己面前狠狠一拽！
他的力氣大的出奇，喬嶠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臉朝下栽在了顧意的身上。
顧意：。
喬嶠：………………
他面無表情地從顧意的腰胯處擡起頭往上看：“你是不是想死？”
顧意輕咳了一聲：“失算，失算。”
“失算個屁啊！”喬嶠難得爆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顧意想了想，給出了一個自認為非常合適的解決方案：“不然你躺下，我往你身上栽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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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不下的狀態持續了一個多星期，這天收工比較晚，原本是沒打算再對戲的，但轉念一想反正無事可做，打游戲也沒什麽意思，還不如對戲。
二人一拍即合，顧意拿著自己被塗的花花綠綠的劇本敲響喬嶠的門，埋頭工作了半個多小時，聽得外面突然有雨聲響起，不由得微微一楞。
這還是他們來青海之後的第一場雨。
他放下劇本，直起上半身舒展了下肩背，卻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換了個姿勢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不想動。
喬嶠見他丟開了劇本，還以為他累了，停下喝了幾口水。
外頭的雨勢瞬息就變得急促起來，重重地敲擊在玻璃上，恨不得砸碎了這道隔閡闖進來似的，聽的人心驚肉跳。
他不由得站起身，走向窗邊，透過玻璃看向漆黑的夜幕中織成的那張透明雨簾，以及花園裏被風吹的搖搖晃晃的樹木。
顧意在他背後長舒了一口氣，用玩笑口吻道：“這雨下的太大了，我就不回去了。”
喬嶠沈默了兩秒，側身看向他：“請問你是住在別的酒店嗎？下雨跟你有什麽關系。”出了門走幾步就能回自己房間了好不好？
顧意躺在沙發上，雙手墊在腦後，姿勢很是悠哉：“下這麽大的雨，一個人呆著多沒意思。”
喬嶠眼皮狠狠一跳。
其實他從前是不怎麽喜歡下雨天的。
對他而言，下雨天意味著有許多事情都不那麽方便，他沒有辦法坐在家中舒舒服服的賞雨，而是要在外為生計而奔波，所以很難感受到那份閑情逸致。
什麽聽雨品茶，或是伴著雨聲睡懶覺，都是不存在的。
顧意不同，他不僅有閑心賞雨，還可以賞雪，可以去游輪旅行，甚至可以帶上他的朋友登上自己的私人游艇開party。
在他的世界裏，沒有雨天送外賣，發傳單，以及渾身濕漉漉地經過一個上坡去乘坐公交。
喬嶠從來沒有跟顧意說過自己為什麽不喜歡下雨天，但因為當時曦光的取景地多在東南亞的原因，雨天總是多的令人厭煩。
每到這個時候，喬嶠的心情總是不太好。
顧意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卻沒有開口追問過，只是每到雨天的時候，盡管沒有他的戲份，都要跑來劇組找喬嶠。
哪怕只是說一句話，送一杯咖啡。
也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前兩年的時候喬嶠還因為顧意痛苦到輾轉反側，如今始作俑者就在眼前了，喬嶠想起的居然都是他的好。
他靜靜地看著顧意：“我現在已經不討厭下雨天了。”
其實說不上討厭，只是不喜歡，總會令人心情陰郁。
顧意輕笑了一聲，不去搭理他這話裏的暗示臺詞，只道：“反正我睡沙發，你怕什麽？”
“誰怕了？”喬嶠無語：“我們好像不是可以睡在一間房裏的關系吧？”
顧意拍拍身側的抱枕：“睡一間房，又不是一張床，要什麽了不得的關系？”
喬嶠：…………
他對顧意的理直氣壯無話可說。
眼看顧意留下的意願無比強烈，喬嶠便沒有非要把人趕走，他也想知道，能讓大少爺屈尊降貴留下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只是很快，他就後悔松口答應讓人留下來了。
顧意要洗漱洗澡，洗漱用品倒是有，可睡衣卻沒有帶過來。
喬嶠攆他自己回去拿，他不肯，說什麽萬一他去而覆返，喬嶠不讓他進來怎麽辦。
喬嶠被他氣笑了：“我是那種人嗎？”
顧意看著他：“是。”
喬嶠：…………
他扶了下額：“那我去你房間？”
顧意雙臂撐在沙發靠背上：“我就想呆在這兒。”
喬嶠：。
他冷著臉從衣櫃裏翻出一套睡衣摔在顧意身上：“穿過一次，你將就著吧。”
顧意的臉上並沒有任何嫌棄的神色，又問道：“那別的呢？”
喬嶠面無表情：“別的什麽？”
顧意十分坦然：“內褲啊。”
喬嶠：………
他咬了咬牙，又翻出來一包從前為了旅游時買的一次性內褲，恨不得砸在顧意臉上：“沒穿過的就只有這個，你自己看著辦吧。”
顧意擡手接住，心情很不錯的樣子向他道了謝，頗有種既來之則安之的做派，起身去浴室洗澡。
不多時，他裹著一身熱騰騰的水汽出來，發梢微濕，一張臉幹幹凈凈，卸下了所有的攻擊性。
顧意毫不設防的樣子看的喬嶠有些恍惚，還沒能來得及做出什麽反應，就看見顧意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一條毛毯，半裹著躺到了沙發上。
喬嶠：…………
他壓著火：“你還真睡沙發啊？”
顧意閉著眼睛，頭頂的發隨著他躺下的動作翹起兩根：“是啊，我都說了要睡沙發了。”
喬嶠默了默：“沙發太小了。”
酒店的沙發能有多大？款式還是拼起來的那種，一節一節的，平時坐坐還好，睡覺的話絕對會不舒服。
顧意188的身高，在沙發上只能蜷縮著身體睡，無論他表現的有多舒適，姿勢都是騙不了人的，真要這麽睡一晚，明天必定腰酸背痛。
非要留下來，就為了這樣委屈自己一晚？
顧意毫不在意：“沒關系。”
喬嶠莫名惱怒：“什麽沒關系？這樣一晚上能舒服麽？行了，你到床上來睡吧。”
沒等顧意說話，喬嶠就別過臉，提前把話給堵了回去：“叫你來你就來，別煩。”
顧意輕笑了聲，果然沒再推辭，看著喬嶠給他挪了地方，順勢就在空著的那半邊躺下，卷了卷蓬松的被子，不著痕跡地喟嘆一聲。
暴雨顯得屋內格外寂靜，明明外面那樣嘈雜，可喬嶠卻還是能聽清顧意的清淺的呼吸聲，仿佛離他的耳側很近。
他在被子裏的手不動聲色地按著自己心臟的位置，以免心跳過快被躺在旁邊的人聽見。
顧意翻了個身，側著面向他。
喬嶠裝作若無其事，動也不動。
顧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看得喬嶠渾身發毛，才聽見他道：“睡了麽？”
“……”喬嶠閉了閉眼，沒好氣道：“我沒本事在這麽短時間裏睡著。”
顧意‘哦’了聲，沒有下文了。
又過了幾分鐘，顧意再次開口：“那現在呢？”
喬嶠：………………
行吧，他就知道顧意執意要留下來不止留宿那麽簡單，他就是想故意熬他！熬的他白天心神不寧，精神狀態低，沒辦法好好拍戲，然後被導演罵……
他深吸一口氣，翻了個身面對顧意：“你到底想說什麽？”
顧意的眼睛在黑暗裏顯得清亮異常，他對上喬嶠的，很是無辜地眨了眨：“我就是想看你睡沒睡著。”
喬嶠翻了個白眼：“行了，別裝，要說快說，不說的話等下無論你怎麽煩我，我都不會再回答你。”
顧意的呼吸聲明顯頓了頓，隨後，他用假裝輕松的口吻道：“那隨便聊聊？”
“……”喬嶠擠出了一聲冷笑。
顧意用手支著頭，忽然道：“你是不是還挺討厭我的？”
喬嶠：？
他想了想：“為什麽這麽問？”
顧意輕‘嘖’了聲：“非得要繞個彎子才能回答是吧？”
喬嶠頓時失笑：“沒有，我就是很好奇。”
顧意有點幼稚的強調：“我先問的。”
“行吧。”喬嶠含糊道：“還行，沒有到那種程度。”
顧意聽罷並不生氣，反而追問道：“那你最討厭我什麽？”
喬嶠皺起臉：“這是什麽深夜談心節目麽？我記得你好像不是喜歡彎彎繞繞的人，有什麽問題不能直說？”
顧意道：“這就是我想得到答案的問題之一。”
喬嶠捏了捏眉心：“能不能換個問題？不明知故問的那種。”
顧意來勁了：“怎麽就明知故問了？你又沒說過，我怎麽知道你討厭我什麽？”
喬嶠忍不住懟他：“這問題很重要？那我還想問你呢，你先前說還喜歡我，好，那你喜歡我什麽？我可沒覺得你喜歡我啊。”
顧意反問：“那你說我該怎麽做才能讓你有這種感覺？或者說，你喜歡什麽樣的人，也給我參考一下。”
“……別犯神經行不行。”喬嶠額角青筋直跳：“我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
他們倆對彼此而言都是初戀，甚至談不上誰掰彎誰的情況，若真是有這樣那樣的不滿意，早在做朋友這一步就卡住了，還會有後面的事情？
現在顧意問這些廢話，總不會要說，當初要分手就是因為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歡他吧？！
顧意對於喬嶠的忽然惱怒感到不解：“這也不能問？”
喬嶠閉了閉眼，打定主意不去理他：“不能。”
顧意不願意見好就收：“為什麽？”
喬嶠有點煩了，不想再跟他打啞謎，幹脆換種方式——用武力解決。
他擡腿便朝顧意踹，因為有被子壓著的原因，並沒有那麽用力，顧意的肩膀晃了晃，挑眉道：“幹什麽？惱羞成怒？”
喬嶠抿著唇不接話，繼續踹人。
顧意挨了幾下，見他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終於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他把被子踹的一鼓一鼓的腳，把人往自己面前狠狠一拽！
他的力氣大的出奇，喬嶠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臉朝下栽在了顧意的身上。
顧意：。
喬嶠：………………
他面無表情地從顧意的腰胯處擡起頭往上看：“你是不是想死？”
顧意輕咳了一聲：“失算，失算。”
“失算個屁啊！”喬嶠難得爆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顧意想了想，給出了一個自認為非常合適的解決方案：“不然你躺下，我往你身上栽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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