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曾紅自從跟張黎坦白之後一直提心吊膽的，正好，這晚嚴志軍過來了。

等曾紅把事跟嚴志軍說完，嚴志軍搞不懂這個張果果跟張黎又沒有交集，他為什麽要抓著張果果不放呢？

“人都丟了兩年了，他現在上哪找去，他要抓你那天就抓了，你那膽子能幹什麽！”嚴志軍這不像安撫的安撫，對曾紅還挺有效果。

“你說姚新樂來砸你門了？”嚴志軍問她

“哐哐哐的砸，我不敢出聲，也不敢開門。她就在外頭喊，為什麽不報警，為什麽不找人，她一個破支教老師，怎麽管那麽多呢！”曾紅吐著嘴裏的瓜子，說起來還是有些心悸，那丫頭的眼神能吃人一樣。

“她該不會在學校給張志穿小鞋吧？”曾紅用手輕撫嚴志軍的脖子

“她敢，把她弄走不就行了，也沒什麽背景的。”

“怎麽把她弄走啊”曾紅還想繼續問

“搞臭她，女人家就名聲那點事，到時候她想留也留不下了。”嚴志軍拉著曾紅去裏屋，他還沒想好怎麽把這個姚老師搞臭。

張黎跟新樂通了電話，新樂說想休息一下，讓張黎這幾天別過去找她。

戶籍那邊人口普查還調他過去幫忙，忙忙叨叨兩天過去了。

張黎特意去問了鎮上的殘障補貼政策，他拿了申請表還有申請需要的其他資料明細去了李嬸家。

“嗡嗡嗡，嗡嗡嗡…”

“您好，我是張黎。”沒有動靜，張黎又說一遍

“餵，您找誰？”電話掛斷了。

這是第二個了吧，打來也不說話，誰吃飽了撐的找事呢！

“李嬸，我過來了，還給您拿了東西。”

張黎進門就看見新樂在跟黃佳玉認兒童卡片，新樂擡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

“小黎啊，這是什麽表啊，我也不認幾個字。”李嬸有點局促的問張黎

“沒事，您給我說，我給您填，咱們確保填的沒有問題，就能跟鎮上申請殘障補貼了，村裏也有。”

“村裏還有啊，哎，謝謝你啊，小黎，我這，我去擦擦手，手上都是灰，再弄臟了。”李嬸去院子裏的水龍頭那洗手。

“黃佳玉是誰？對，是你，徐妞妞是誰？”黃佳玉聽了新樂的話，指了指妞妞跟李嬸的屋。

“對！對！”新樂很肯定對黃佳玉點頭。

“我是誰，哎呀，我是誰！”李嬸忙不疊擦手，過來拉住佳玉的手臂。

“我是誰，啊，你看看我是誰？”黃佳玉歪了一下頭，再看看手裏的卡，好久擠出一個字

“媽…”

“哎，哎！我的老天爺啊，你可算是長眼了！”李嬸抱著女兒的膝蓋哭了起來

“佳玉姐，你能認出我嗎？”張黎輕聲的問。

黃佳玉不看他，也沒有回應。

“我呢，我是誰”新樂指著自己問。

“果果，果果”黃佳玉說

“李嬸，還是得需要時間的，要慢慢教，像教小孩一樣。”新樂扶著李嬸做到旁邊。

“我這就挺知足了，她現在還知道上廁所解不開褲子的時候來找我，衣服都洗的少了。”

“新樂，新樂啊，我真的謝謝你。下班也累，回來還教佳玉，前兩天還病了…”李嬸一直拉著新樂的手來回的輕撫。

“李嬸，前兩天也是您照顧我，我媽曾經也迷糊過一陣，我就會這些了…”新樂垂下的眼，看著手邊標註“媽媽”的卡片。

“哎喲，你這出來大老遠，你媽肯定心疼了。我給你補補，小黎也別走了，留下來吃飯吧，我去老嚴家弄條魚，燉個湯。”

張黎看李嬸站起來要出去，攔在前面。

“您別去了，李嬸，我去吧，我騎車來的，來回也快。”張黎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可以出去走一走。”新樂把卡片擺在地上，方便黃佳玉繼續看

“走吧”

李嬸看兩個年輕人，估計有事要說，就沒跟著，今天高興，多準備幾樣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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