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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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九章
“你亂說什麽啊！唉呀，姚老師，她姐要是來電話，我就跟你說行嗎，我這屋裏還坐著鍋呢，走，走，快走。”曾紅推搡著兒子，著急的往回走著。
“曾紅姐，我就住李嬸家，您今天不方便，我明後天再來。”說完就擁著妞妞和佳玉回家了。
姚新喜，我妹妹在你們家過的好嗎？
這才是新樂最想問的。
“果果，果果“是佳玉
剛跨過門檻，李嬸就帶著圍裙迎出來了，看見佳玉除了鞋子沒穿好，頭發有些亂，其他都挺好，特別安心的讓他們進來，但是佳玉嘴裏還在說著“果果，果果”
“李嬸，學校有活動，我想聯系張果果，但剛才看到她媽，好像什麽也不知道。”
“她算哪門子媽啊，張慶在時，還看不出來。張慶走了以後，大冬天的讓一個女娃給她洗被罩，手都凍出瘡了，小小年紀，餵豬，下地什麽沒讓她幹過。佳玉為什麽給她買衣服，一個女娃娃家夏天穿冬天，冬天穿夏天。誰看了心裏都不是滋味。”
“成天也吃不上個飽飯，就顧著他自己兒子，不是親生的也不能這麽養啊，有時候我就讓果果來我們家吃，這孩子懂事的讓人心疼，還幫我做這做那。”
“您怎麽知道不是親生的？”新樂抓住了關鍵詞
“這孩子到這家的時候都七八歲了，還不說話呢，我們鄉裏鄉親的住的近，這誰家添丁進口的都知道。這要是外頭生的，曾紅那脾氣早鬧了。像是生了場大病，剛來那會，張慶去哪都帶著她，怕她哭鬧，可疼她了，慢慢的也就好了。”
“那張慶是怎麽走的？”新樂問
“說起來得有七八年了，他們家那火差一點就撩到這邊來，說是電路的火星子把柴火點了，果果自己在屋睡覺呢，張慶趕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曾紅抱著兒子在那哭，我們擡水，拉著他不讓進，這些老房子架都是木梁搭的，進不得啊，但是也攔不下，他給果果用被子包著，人出來的時候身上都著了，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拉去醫院的時候都來不及了。”李嬸頓了頓又繼續說
“年輕，正是能幹的時候，廠子裏還重視他，就這麽走了。”
姚新樂原本對曾紅還存在很大的怒氣，但是張慶是真的用命救了新喜。
這晚，曾紅還在想著白天姚新樂的事，怎麽最近都來找這死丫頭，她連身後已經站了個人都沒註意。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你來怎麽沒有動靜。”曾紅看著被月光遮住一半臉的嚴志軍
“我開門關門動靜這麽大你聽不見，張志睡下沒有？”
嚴志軍這幾天沒過來，一是“備貨”期間怕出亂子，二是他那七十多歲的老母又在鬧他，讓他去把兒媳婦孫子接回來。他媽的，婚都離了，還接什麽接，接回來也往死裏打，還管到他身上來了，他的錢愛怎麽花怎麽花。
現下看著曾紅有點嫵媚的樣子，心裏就癢了。橫豎不過二兩肉的事，他想找誰不行，這個曾紅要不是他媽攔著，當初兩人也差點成了，就當再續前緣了。
“你動靜小點，別把張志弄醒了。”曾紅推著在她身上亂動的嚴志軍
“管他娘的。”
事後，嚴志軍抽著一根煙，把床頭的佛串戴手上，曾紅看他不會再來了，就趴在他身上說
“我這兩天特別的不安，眼皮一直跳。”
“佛祖那香不能斷，你沒斷吧？”嚴志軍隨了他媽，最信牛鬼蛇神一說，不知道供奉了多少觀音佛祖，燒了多少香火。
“沒有，我天天都供著呢，我就是，就是這兩天，老有人提張果果，我”
“哎呦”嚴志軍的煙灰沒來及彈開，掉到了曾紅身上，留下個灰印子。
“你那個便宜閨女啊，不是一直沒回來嗎？”嚴志軍攆了煙頭，扔地上。
“就是兩年前那天去換糧食沒回來了，我也沒想管她，以為她瘋玩去了，誰知道一直沒回來，老師又來找，我一時心慌就說去打工了，是不是應該報公安啊…”曾紅拉著嚴志軍的胳膊，再說報警的時候，被他甩開了。
“報他娘的報，人都丟了多久了，你這才想起來報，你也不怕人給你逮起來。”嚴志軍這下心氣又不順了，手又開始癢。
“誰問你了？”
“張黎，還有那個張志的新老師，姓姚。”曾紅看他來回攥手的樣子，知道他又想打人了，她害怕想穿衣服去張志那屋睡。
“姚新樂？她為什麽找張果果”嚴志軍的眼神要曾紅不敢看他
“說是說是，優秀學生交流，她負責，想要張果果的聯系方式，我打發了她，她就明後天再來問。”
嚴志軍想這個高材生需要這麽對工作負責麽？
“那張黎找張果果幹什麽？”
“也是一樣的事，但是張黎先來的，後來姚老師是我接張志碰見的。”
“成年累月在外頭打工，不跟家裏聯系的有的是，沒事，你就咬緊牙不說沒人找你。”
嚴志軍這下是徹底沒了興致，套上衣服，下床耷拉上拖鞋，問曾紅
“今天初幾？”
“十四了，七月十四。”曾紅見嚴志軍要走了，剛提起的心總算放下了。
“去給我點上香。”嚴志軍對曾紅說
張慶走後，曾紅就跟嚴志軍勾搭上了，悄沒聲息的，嚴志軍一般晚上來，有時候過夜，第二天早早就走。還出錢把房子翻新了，有了他的接濟，曾紅也願意跟著他的，要是他能不打人就更好了，尤其這兩年嚴志軍喝了酒以後打的更狠了。
曾紅給嚴志軍遞上三柱香，
“再拿一柱”嚴志軍說
曾紅看了嚴志軍一眼，為什麽四柱呢？這個村子裏講究上香“神三鬼四”，給神明的是上三柱，給…
曾紅又拿來一柱，很少有的，嚴志軍會在這個日子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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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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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紅姐，我就住李嬸家，您今天不方便，我明後天再來。”說完就擁著妞妞和佳玉回家了。
姚新喜，我妹妹在你們家過的好嗎？
這才是新樂最想問的。
“果果，果果“是佳玉
剛跨過門檻，李嬸就帶著圍裙迎出來了，看見佳玉除了鞋子沒穿好，頭發有些亂，其他都挺好，特別安心的讓他們進來，但是佳玉嘴裏還在說著“果果，果果”
“李嬸，學校有活動，我想聯系張果果，但剛才看到她媽，好像什麽也不知道。”
“她算哪門子媽啊，張慶在時，還看不出來。張慶走了以後，大冬天的讓一個女娃給她洗被罩，手都凍出瘡了，小小年紀，餵豬，下地什麽沒讓她幹過。佳玉為什麽給她買衣服，一個女娃娃家夏天穿冬天，冬天穿夏天。誰看了心裏都不是滋味。”
“成天也吃不上個飽飯，就顧著他自己兒子，不是親生的也不能這麽養啊，有時候我就讓果果來我們家吃，這孩子懂事的讓人心疼，還幫我做這做那。”
“您怎麽知道不是親生的？”新樂抓住了關鍵詞
“這孩子到這家的時候都七八歲了，還不說話呢，我們鄉裏鄉親的住的近，這誰家添丁進口的都知道。這要是外頭生的，曾紅那脾氣早鬧了。像是生了場大病，剛來那會，張慶去哪都帶著她，怕她哭鬧，可疼她了，慢慢的也就好了。”
“那張慶是怎麽走的？”新樂問
“說起來得有七八年了，他們家那火差一點就撩到這邊來，說是電路的火星子把柴火點了，果果自己在屋睡覺呢，張慶趕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曾紅抱著兒子在那哭，我們擡水，拉著他不讓進，這些老房子架都是木梁搭的，進不得啊，但是也攔不下，他給果果用被子包著，人出來的時候身上都著了，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拉去醫院的時候都來不及了。”李嬸頓了頓又繼續說
“年輕，正是能幹的時候，廠子裏還重視他，就這麽走了。”
姚新樂原本對曾紅還存在很大的怒氣，但是張慶是真的用命救了新喜。
這晚，曾紅還在想著白天姚新樂的事，怎麽最近都來找這死丫頭，她連身後已經站了個人都沒註意。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你來怎麽沒有動靜。”曾紅看著被月光遮住一半臉的嚴志軍
“我開門關門動靜這麽大你聽不見，張志睡下沒有？”
嚴志軍這幾天沒過來，一是“備貨”期間怕出亂子，二是他那七十多歲的老母又在鬧他，讓他去把兒媳婦孫子接回來。他媽的，婚都離了，還接什麽接，接回來也往死裏打，還管到他身上來了，他的錢愛怎麽花怎麽花。
現下看著曾紅有點嫵媚的樣子，心裏就癢了。橫豎不過二兩肉的事，他想找誰不行，這個曾紅要不是他媽攔著，當初兩人也差點成了，就當再續前緣了。
“你動靜小點，別把張志弄醒了。”曾紅推著在她身上亂動的嚴志軍
“管他娘的。”
事後，嚴志軍抽著一根煙，把床頭的佛串戴手上，曾紅看他不會再來了，就趴在他身上說
“我這兩天特別的不安，眼皮一直跳。”
“佛祖那香不能斷，你沒斷吧？”嚴志軍隨了他媽，最信牛鬼蛇神一說，不知道供奉了多少觀音佛祖，燒了多少香火。
“沒有，我天天都供著呢，我就是，就是這兩天，老有人提張果果，我”
“哎呦”嚴志軍的煙灰沒來及彈開，掉到了曾紅身上，留下個灰印子。
“你那個便宜閨女啊，不是一直沒回來嗎？”嚴志軍攆了煙頭，扔地上。
“就是兩年前那天去換糧食沒回來了，我也沒想管她，以為她瘋玩去了，誰知道一直沒回來，老師又來找，我一時心慌就說去打工了，是不是應該報公安啊…”曾紅拉著嚴志軍的胳膊，再說報警的時候，被他甩開了。
“報他娘的報，人都丟了多久了，你這才想起來報，你也不怕人給你逮起來。”嚴志軍這下心氣又不順了，手又開始癢。
“誰問你了？”
“張黎，還有那個張志的新老師，姓姚。”曾紅看他來回攥手的樣子，知道他又想打人了，她害怕想穿衣服去張志那屋睡。
“姚新樂？她為什麽找張果果”嚴志軍的眼神要曾紅不敢看他
“說是說是，優秀學生交流，她負責，想要張果果的聯系方式，我打發了她，她就明後天再來問。”
嚴志軍想這個高材生需要這麽對工作負責麽？
“那張黎找張果果幹什麽？”
“也是一樣的事，但是張黎先來的，後來姚老師是我接張志碰見的。”
“成年累月在外頭打工，不跟家裏聯系的有的是，沒事，你就咬緊牙不說沒人找你。”
嚴志軍這下是徹底沒了興致，套上衣服，下床耷拉上拖鞋，問曾紅
“今天初幾？”
“十四了，七月十四。”曾紅見嚴志軍要走了，剛提起的心總算放下了。
“去給我點上香。”嚴志軍對曾紅說
張慶走後，曾紅就跟嚴志軍勾搭上了，悄沒聲息的，嚴志軍一般晚上來，有時候過夜，第二天早早就走。還出錢把房子翻新了，有了他的接濟，曾紅也願意跟著他的，要是他能不打人就更好了，尤其這兩年嚴志軍喝了酒以後打的更狠了。
曾紅給嚴志軍遞上三柱香，
“再拿一柱”嚴志軍說
曾紅看了嚴志軍一眼，為什麽四柱呢？這個村子裏講究上香“神三鬼四”，給神明的是上三柱，給…
曾紅又拿來一柱，很少有的，嚴志軍會在這個日子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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