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又見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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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又見巨龍
走在鄉村的水泥路上，我低著頭，雙手插兜，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游手好閑失業人員。路邊一座座的尖頂小房各有風格，但大多屋主都在門前種了各樣的花，兩個金發小女孩在一旁的斷墻下嬉戲打鬧，陽光照著斷墻上的綠苔，好一派樂景。
我微微偏頭看了一眼身後，在幾十米開外也走著一個青年，一身緊致黑衣，那是凈天戰鬥小隊的制服，不過與普通成員不同的是，他的右臂袖子有一圈白線，意味著他是隊長級別的術士。
步履穩健，目光堅毅，看起來他狀態挺不錯。
我嘆了口氣，保持著不徐不緩的速度一路向前，路過那堵斷墻時腳下一錯，閃身轉進斷墻後的泥土小道。
天淇目光一凝，當即召喚風系能量加速，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他便沖到了那斷墻旁，可轉頭看去，夾在兩爿平房之間的羊腸小道一路綿延，伸向村邊的向日葵花田，空蕩蕩的泥土路在一人高的碧綠花莖中顯得格外紮眼。
該死，又被他給跑了。
天淇咬了咬牙，扭頭就走。這不是第一次看著那個人在眼前失蹤了，之前最近的一次，甚至真的只是擦肩而過，自己卻絲毫沒有發現。
嗡——嗡——手機震了震，他心中一凜，快速摁下接聽。
“隊長！你在哪兒？我們遇到大麻煩了！”
電話那頭是他的隊員，名為蔡絡，是個四階術士，與其他三個同為四階的隊員在一起行動，能被他們形容為“大麻煩”的事恐怕只大不小。
天淇應了聲“馬上就來”便掛了電話，最後看了一眼翻湧的向日葵花田，中斷了這次追蹤。
他距離蔡絡等人執行任務的地方足足有幾公裏遠，但以空間系和風系兩大能力的加成，這點距離不過眨眼而至，待抵達目標點附近時，他才真是倒吸一口涼氣。
高大如樓，翼展遮天，吟嘯撼山動地，那外貌，只一瞥便讓他挪不開眼。
龍，是巨龍！
在印象裏，他只見過蒼藍一個龍族，但這頭龍長得與蒼藍談不上相似，顏色金紅相間，鱗爪錚亮如鋼，赤目銀腹，許多性狀都不一樣，就連體型也小了一圈；而對於其他人來說，龍族更是只存在於故事裏的存在。
這條龍究竟是哪兒來的？為什麽會和他們幾個打起來？天淇滿臉疑惑。
“隊長！”
名為君康的隊員一眼便註意到了天淇的到來，頓時驚喜地大喊，但下一秒便被巨龍一翅膀拍飛，狠狠地撞到樹幹上直咳嗽。蔡絡和另一人各自與巨龍糾纏著，無暇去幫君康，不敢有絲毫分心。
風與空間兩系能量聚集，在天淇手中飛快凝成慣用的長劍，他口中一喝，抽身急進，提劍便攻向巨龍。不管對方底細如何，先將隊員救下才是第一要事。
金紅的龍鱗如同嶄新的器械，耀眼的金屬光澤不斷使眾人炫目，而巨大的體型並不意味行動笨拙，輾轉之下，它的頭尾翅爪都是致命的武器，三個隊員都沒有與巨龍這種傳說生物作戰的經驗，別說對它造成傷害，就連全力自保之下也節節敗退。
天淇與蒼藍相處多年，對巨龍的行為模式幾位熟悉，周旋幾個回合後，瞅準時機撕開空間裂隙，下一刻，巨龍只覺頸間刺痛，當即怒吼著狠狠擺動身體橫沖直撞，但對方一擊便走，絕不多貪一刀。
三名隊員見狀大喜，他們幾個苦戰多時也沒破對方的防禦，隊長一來就能得手，不愧是隊長！
“走！”
天淇卻不戀戰，吼著下達命令，巨龍哪會任他們離開，鋼板似的龍翼當空砸下，速度極快，若他進入空間裂隙的時間再慢上一瞬必會被當場砸碎。
但巨龍的攻勢並不這麽簡單，龍族對能量的感知遠強於人類，當某處空間出現波動的瞬間它便投來了視線，裂隙開啟，甚至不等天淇現身，巨龍鋒利的前爪便已探入其中！
滋滋——
令人頭皮發麻的噪音在裂隙中響起，幸而只是短暫一瞬，巨龍見這一爪被人格擋，當即抽手轉換目標，長而粗壯的龍尾兩側生著猙獰棘刺，橫掃之下，一大片樹林應聲而倒，泥草四濺，但有天淇拖延的時間，三名隊員早已向外撤退，這一擊雖聲勢浩大，卻沒能擊中一個人。
巨龍兩頭兼顧，兩頭皆空，這邊的天淇趁這機會撤到遠處與隊員匯合，頭也不回地往城市方向跑去，若是它敢追來，西盟常駐在各個城市的術士部門定會給它點顏色瞧瞧。巨龍怒吼一聲，似是想追，但龍翼一陣撲扇之後卻是動也沒動，它就站在原地瞧那四人逃離。
“隊長，我們就這麽逃了嗎？”名為廖星的隊員很是激動，這可是龍啊！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跟它交手，這段經歷他能吹一輩子！
天淇沒好氣道：“你看不出來龍族有多危險嗎？我可不保證這聲東擊西的招數下次還能救到你們！”
君康兩眼放光，他的激動不比另外兩人少：“可是你剛才那一下好像是真把那頭龍給傷到了啊，憑你的實力，說不定咱們真能把它打倒呢。”
“哈！屠龍英雄！”蔡絡跟著起哄。
“不是，這種情況咱們應該先上報凈天啊，什麽屠龍，這種傳說生物你也敢殺？”廖星的腦子顯然比兩個隊友理智得多，天淇很欣慰，但下一句就讓他笑不出來，“得讓凈天派人來才有機會做到屠龍嘛。”
天淇扶額皺眉，拍了拍手“行了。將眾人目光吸引過來：“我告訴你們，那頭龍剛剛一直都沒認真，別說出全力，恐怕連三分之一的力量都沒使出來。”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龍語法術，那是龍族專屬的強大技能，即使它們不去專門學習，單憑血脈中本能覺醒的幾種簡單術法就已經足夠強悍。”
他的目光掃過三人，語氣沈重：“剛才那頭龍跟你們對戰的時候，從頭到尾都沒用過法術吧。”
三人不說話了，面面相覷，每個人都在彼此的臉上看見了後怕。
“咱們直接去凈天西盟駐點，此事重大，必須盡快去上傳戰鬥數據，我也得趕緊擬一份報告交到上面去了。”
“還有，把之前的調查經歷全部講給我聽聽。”
據廖星說，他們本在調查任務中提到的隱秘術士研究所，在這一片區找了半天，剛有了點線索就被那頭龍主動找上門。
這很奇怪，不，不如說這簡直就像是故意在這裏等著的，可是為什麽龍族會保護西盟術士的研究所？難道人類和龍族之間也能達成什麽交易嗎？
不可避免地，他再次想起了蒼藍，想起了我。天淇停下寫報告的手，按了按有些微疼的太陽穴，他也知道我和蒼藍的關系在龍族屬於很另類的存在，並不能作為參考。
等等，那個人也在這附近現身，前所未見的龍族也在此出現，這二者會不會也有什麽聯系？或者說……他作為斬首人的任務目標也是這裏？
點屏幕上的指尖微微一顫，這兩年他雖未能見到那人，卻從各份戰報中得知對方行事高調，以自殺式進攻揚名，雖說是凈天方面的人物，所做之事卻也並不只是任務，他想做什麽，他想出現在何處，就連凈天也管不了他。
難免有人好奇心重，想要去見識見識這位舊王座、兼重罪犯人、兼凈天斬首人，但即使僥幸見了面，也少有不被其瘋言瘋語嚇回來的，甚至傳言道那人精神似有錯亂，就連凈天官方也發文勸誡其他好事者勿要接近。
實力莫測，心智瘋癲，無論西盟還是凈天，只要提起斬首人，無人不為之膽寒。
但這都熄滅不了天淇心頭那團火氣。
三年前那個被鮮血與月光凍結的夜晚太過痛苦，哪怕人們都開始習慣了遠離斬首人並閉口不談，他也認為對方絕不是真如傳言中那樣神志有恙。
這裏面一定還有什麽陰謀，這人我再了解不過了。他想。很喜歡謀篇布局是嗎？我倒要看看，這次你又要下什麽棋。
眼下巨龍現身，那人又恰巧在附近出沒，其中必有貓膩。天淇打定主意，一秒也不耽擱，當即決定回去看看。三個隊友不知其意，只認為隊長對那巨龍放心不下，但天淇態度堅決，他們並不能勸得動，只能遵從命令先行返回凈天。
在看見天淇出現的那一刻，我便知道，總歸是到了逃不了的時候。此刻，我正與龍族遺女阿帕西爾對話，事關重大，我不能因為天淇的出現而中斷。
“……所以依照你的意思，你殺了我們幾百個人都是迫不得已了？”
紅發女子顯得十分暴躁，發間那縷金色挑染像燃燒的火焰在耳側晃動，一雙龍族金瞳絲毫不掩憤怒。面對即將爆發的阿帕西爾，我依然保持嘴角噙笑，娓娓闡述我的觀點。
“你身為西盟第二席，想必很清楚你們的目標是什麽，集齊碎片，登上王座，若是她成功了，第一個要殺的就是我，第二件事便是屠盡這天下人，我不先動手，莫非等著你們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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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鄉村的水泥路上，我低著頭，雙手插兜，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游手好閑失業人員。路邊一座座的尖頂小房各有風格，但大多屋主都在門前種了各樣的花，兩個金發小女孩在一旁的斷墻下嬉戲打鬧，陽光照著斷墻上的綠苔，好一派樂景。
我微微偏頭看了一眼身後，在幾十米開外也走著一個青年，一身緊致黑衣，那是凈天戰鬥小隊的制服，不過與普通成員不同的是，他的右臂袖子有一圈白線，意味著他是隊長級別的術士。
步履穩健，目光堅毅，看起來他狀態挺不錯。
我嘆了口氣，保持著不徐不緩的速度一路向前，路過那堵斷墻時腳下一錯，閃身轉進斷墻後的泥土小道。
天淇目光一凝，當即召喚風系能量加速，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他便沖到了那斷墻旁，可轉頭看去，夾在兩爿平房之間的羊腸小道一路綿延，伸向村邊的向日葵花田，空蕩蕩的泥土路在一人高的碧綠花莖中顯得格外紮眼。
該死，又被他給跑了。
天淇咬了咬牙，扭頭就走。這不是第一次看著那個人在眼前失蹤了，之前最近的一次，甚至真的只是擦肩而過，自己卻絲毫沒有發現。
嗡——嗡——手機震了震，他心中一凜，快速摁下接聽。
“隊長！你在哪兒？我們遇到大麻煩了！”
電話那頭是他的隊員，名為蔡絡，是個四階術士，與其他三個同為四階的隊員在一起行動，能被他們形容為“大麻煩”的事恐怕只大不小。
天淇應了聲“馬上就來”便掛了電話，最後看了一眼翻湧的向日葵花田，中斷了這次追蹤。
他距離蔡絡等人執行任務的地方足足有幾公裏遠，但以空間系和風系兩大能力的加成，這點距離不過眨眼而至，待抵達目標點附近時，他才真是倒吸一口涼氣。
高大如樓，翼展遮天，吟嘯撼山動地，那外貌，只一瞥便讓他挪不開眼。
龍，是巨龍！
在印象裏，他只見過蒼藍一個龍族，但這頭龍長得與蒼藍談不上相似，顏色金紅相間，鱗爪錚亮如鋼，赤目銀腹，許多性狀都不一樣，就連體型也小了一圈；而對於其他人來說，龍族更是只存在於故事裏的存在。
這條龍究竟是哪兒來的？為什麽會和他們幾個打起來？天淇滿臉疑惑。
“隊長！”
名為君康的隊員一眼便註意到了天淇的到來，頓時驚喜地大喊，但下一秒便被巨龍一翅膀拍飛，狠狠地撞到樹幹上直咳嗽。蔡絡和另一人各自與巨龍糾纏著，無暇去幫君康，不敢有絲毫分心。
風與空間兩系能量聚集，在天淇手中飛快凝成慣用的長劍，他口中一喝，抽身急進，提劍便攻向巨龍。不管對方底細如何，先將隊員救下才是第一要事。
金紅的龍鱗如同嶄新的器械，耀眼的金屬光澤不斷使眾人炫目，而巨大的體型並不意味行動笨拙，輾轉之下，它的頭尾翅爪都是致命的武器，三個隊員都沒有與巨龍這種傳說生物作戰的經驗，別說對它造成傷害，就連全力自保之下也節節敗退。
天淇與蒼藍相處多年，對巨龍的行為模式幾位熟悉，周旋幾個回合後，瞅準時機撕開空間裂隙，下一刻，巨龍只覺頸間刺痛，當即怒吼著狠狠擺動身體橫沖直撞，但對方一擊便走，絕不多貪一刀。
三名隊員見狀大喜，他們幾個苦戰多時也沒破對方的防禦，隊長一來就能得手，不愧是隊長！
“走！”
天淇卻不戀戰，吼著下達命令，巨龍哪會任他們離開，鋼板似的龍翼當空砸下，速度極快，若他進入空間裂隙的時間再慢上一瞬必會被當場砸碎。
但巨龍的攻勢並不這麽簡單，龍族對能量的感知遠強於人類，當某處空間出現波動的瞬間它便投來了視線，裂隙開啟，甚至不等天淇現身，巨龍鋒利的前爪便已探入其中！
滋滋——
令人頭皮發麻的噪音在裂隙中響起，幸而只是短暫一瞬，巨龍見這一爪被人格擋，當即抽手轉換目標，長而粗壯的龍尾兩側生著猙獰棘刺，橫掃之下，一大片樹林應聲而倒，泥草四濺，但有天淇拖延的時間，三名隊員早已向外撤退，這一擊雖聲勢浩大，卻沒能擊中一個人。
巨龍兩頭兼顧，兩頭皆空，這邊的天淇趁這機會撤到遠處與隊員匯合，頭也不回地往城市方向跑去，若是它敢追來，西盟常駐在各個城市的術士部門定會給它點顏色瞧瞧。巨龍怒吼一聲，似是想追，但龍翼一陣撲扇之後卻是動也沒動，它就站在原地瞧那四人逃離。
“隊長，我們就這麽逃了嗎？”名為廖星的隊員很是激動，這可是龍啊！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跟它交手，這段經歷他能吹一輩子！
天淇沒好氣道：“你看不出來龍族有多危險嗎？我可不保證這聲東擊西的招數下次還能救到你們！”
君康兩眼放光，他的激動不比另外兩人少：“可是你剛才那一下好像是真把那頭龍給傷到了啊，憑你的實力，說不定咱們真能把它打倒呢。”
“哈！屠龍英雄！”蔡絡跟著起哄。
“不是，這種情況咱們應該先上報凈天啊，什麽屠龍，這種傳說生物你也敢殺？”廖星的腦子顯然比兩個隊友理智得多，天淇很欣慰，但下一句就讓他笑不出來，“得讓凈天派人來才有機會做到屠龍嘛。”
天淇扶額皺眉，拍了拍手“行了。將眾人目光吸引過來：“我告訴你們，那頭龍剛剛一直都沒認真，別說出全力，恐怕連三分之一的力量都沒使出來。”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龍語法術，那是龍族專屬的強大技能，即使它們不去專門學習，單憑血脈中本能覺醒的幾種簡單術法就已經足夠強悍。”
他的目光掃過三人，語氣沈重：“剛才那頭龍跟你們對戰的時候，從頭到尾都沒用過法術吧。”
三人不說話了，面面相覷，每個人都在彼此的臉上看見了後怕。
“咱們直接去凈天西盟駐點，此事重大，必須盡快去上傳戰鬥數據，我也得趕緊擬一份報告交到上面去了。”
“還有，把之前的調查經歷全部講給我聽聽。”
據廖星說，他們本在調查任務中提到的隱秘術士研究所，在這一片區找了半天，剛有了點線索就被那頭龍主動找上門。
這很奇怪，不，不如說這簡直就像是故意在這裏等著的，可是為什麽龍族會保護西盟術士的研究所？難道人類和龍族之間也能達成什麽交易嗎？
不可避免地，他再次想起了蒼藍，想起了我。天淇停下寫報告的手，按了按有些微疼的太陽穴，他也知道我和蒼藍的關系在龍族屬於很另類的存在，並不能作為參考。
等等，那個人也在這附近現身，前所未見的龍族也在此出現，這二者會不會也有什麽聯系？或者說……他作為斬首人的任務目標也是這裏？
點屏幕上的指尖微微一顫，這兩年他雖未能見到那人，卻從各份戰報中得知對方行事高調，以自殺式進攻揚名，雖說是凈天方面的人物，所做之事卻也並不只是任務，他想做什麽，他想出現在何處，就連凈天也管不了他。
難免有人好奇心重，想要去見識見識這位舊王座、兼重罪犯人、兼凈天斬首人，但即使僥幸見了面，也少有不被其瘋言瘋語嚇回來的，甚至傳言道那人精神似有錯亂，就連凈天官方也發文勸誡其他好事者勿要接近。
實力莫測，心智瘋癲，無論西盟還是凈天，只要提起斬首人，無人不為之膽寒。
但這都熄滅不了天淇心頭那團火氣。
三年前那個被鮮血與月光凍結的夜晚太過痛苦，哪怕人們都開始習慣了遠離斬首人並閉口不談，他也認為對方絕不是真如傳言中那樣神志有恙。
這裏面一定還有什麽陰謀，這人我再了解不過了。他想。很喜歡謀篇布局是嗎？我倒要看看，這次你又要下什麽棋。
眼下巨龍現身，那人又恰巧在附近出沒，其中必有貓膩。天淇打定主意，一秒也不耽擱，當即決定回去看看。三個隊友不知其意，只認為隊長對那巨龍放心不下，但天淇態度堅決，他們並不能勸得動，只能遵從命令先行返回凈天。
在看見天淇出現的那一刻，我便知道，總歸是到了逃不了的時候。此刻，我正與龍族遺女阿帕西爾對話，事關重大，我不能因為天淇的出現而中斷。
“……所以依照你的意思，你殺了我們幾百個人都是迫不得已了？”
紅發女子顯得十分暴躁，發間那縷金色挑染像燃燒的火焰在耳側晃動，一雙龍族金瞳絲毫不掩憤怒。面對即將爆發的阿帕西爾，我依然保持嘴角噙笑，娓娓闡述我的觀點。
“你身為西盟第二席，想必很清楚你們的目標是什麽，集齊碎片，登上王座，若是她成功了，第一個要殺的就是我，第二件事便是屠盡這天下人，我不先動手，莫非等著你們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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