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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fake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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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fakesex

呼吸變得很輕,輕到兩個人的呼吸像一個人的,也變得很重,重到耳膜像被呼吸聲灌滿猛力敲打。

伸進他長褲裏的手被嚇到向上縮了縮,沈暮順勢拉她的手出來,輕聲問她:“嚇到了?”

“唔······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不是碰過嗎?”

沈暮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帶著股和她身體截然不同的涼意,修長的手指慢悠悠地下滑到她的臀部,之後是腿根,停在了那裏。

“什麽時候?都不記得了。”

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真的不記得,也有可能是和沈暮第一次貼的這麽近到現在還沒被推開讓她昏頭了,安嵐迷迷蒙蒙地搖著頭。

“在香港,你還在上學,膽子就大的不得了,跑進我的房間做了很多事。”

安嵐想說她其實沒有做很多事,她只是騎在他身上蹭蹭爽到了而已,之後就被他趕出去了。安嵐想到這些就感到委屈,通常她不會因為這種小事難過,可跟沈暮相關,她就感覺這比在辦公室裏被人摔文件還要委屈。

“難道在你眼裏,我這個年紀的男人都是沒有正常反應的陽痿男人?”

她想說那次碰過之後留下的印象不深,現在已經記不清了,也沒有輕視他在某方面的能力。張開嘴聲音卻哽在喉間,她感覺到有什麽······刺進來了。

那兩根手指的目的很明顯,就是取悅她,現在的感受好比一杯滿滿的水在外力動搖下不停溢出水,慢慢的、層層疊疊的、持續的,細密溫柔的快感讓她不知不覺夾緊腿蹭他的手掌。

他還在喋喋不休:“你穿了我的內褲嗎?我櫃子裏的一次性男士內褲。”

“嗯······因為我的行李還沒送到。它好大好寬,總是往下掉。”

“所以我的手可以伸進去,都不用拽走它。”

安嵐張開嘴去親沈暮,他任她含著嘴唇親吮,等掌心下大腿的肌肉都繃緊時,沈暮從她的唇舌裏逃脫,低頭下去解開她不合身襯衫的扣子。

她很像一顆被剝開數層外皮的栗子,被酒精澆過,被火烤過,從裏到外都熟爛得松散軟糯,被一雙手取出來揉碎成渣滓散在他手心。

這雙手把她從昏暗臟汙的地下室裏撈出來,拭去她難過時的眼淚,從高樓的窗臺邊拉她回來,撫摸她的後背告訴她會有未來。現在這雙手在她的身體裏攪弄,讓她舒爽到流淚。

安嵐伸手摸埋在她胸口的腦袋,滑過耳廓時突然想起什麽,特意去觸摸他戴眼鏡時會壓到的耳後,她鐘情於撫摸那道深刻的印記。

他吐出紅腫的櫻桃,輕聲說:“這裏你也喜歡?”

在耳後的手落下,撫過他的眉毛,輕觸他的眼皮和睫毛,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時常對她展露微笑的嘴唇,他的五官看起來淡淡的像鉛筆畫出的,摸上去卻意外深刻。天氣熱或是幹燥上火時,他的嘴唇會異常的紅,現在摸上去也很燙。

“喜歡,你好漂亮。”

手下的薄唇勾起,他輕笑然後說:“男人一般不喜歡被誇漂亮。”

她整個人被沈暮的身體和氣息籠罩著,篝火灼燒的橡木氣味無處不在,沈暮貼她越近,皮膚越是緊密,香味就越是濃郁,配合低低的嗓音,香得安嵐失去了理智。

有人胡鬧,也有人放縱。

她推著沈暮的肩膀,讓他從側躺到平躺,翻身坐在他身上,抓著他的褲子向下拽,被沈暮掐著大腿制止了,拖著她向前移。

“那裏不行,你可以坐在別的地方,但不能坐在那裏。”

安嵐撫過他的下頜,突然問:“可以坐在這裏嗎?”

沈暮沒回答,像是被嚇到了,也有可能是在猶豫。這不妨礙安嵐又拿出她擅長的招數,俯身貼著他喊他:“我今天過的好累,從洛杉磯回來倒時差,一直都很困,還有好多人看不起我,他們覺得我太小什麽都不懂。哥哥,daddy,幫幫我。”

很多時候安嵐都覺得沈暮不適合養育孩子,他耳根太軟,孩子說什麽都不會拒絕,對她總帶著股歉疚感,就像現在安嵐自己都不明白她工作不順利和坐他臉上有什麽關聯,沈暮還是同意了她像小狗乞食一樣的請求,允許她胡作非為坐在他臉上。

感覺······有些微妙。事實上安嵐還處在上一次高潮後的不應期裏,所以在開始時她還能說:“我可以把您藏在我的辦公室裏嗎?躲在我的辦公桌裏,在午休的時候你跪在下面······”

安嵐從不對沈暮說敬語,只有十七歲時說過短暫的一兩個月,之後都是直呼“你”,或者不恭敬地喊他在安嵐調情時愛用的昵稱。此時用敬稱也是她的一個惡作劇而已。

現在她坐在十七歲時尊敬的人的臉上,她曾經以為那個人一輩子都會跟她保持冷漠的安全距離,可他們現在的距離近得超出尋常。

他們算什麽呢?情人、兄妹、炮友還是可以包含概括一切的朋友?

安嵐想不明白,她的腦袋攪成一灘漿糊,在不應期中被強制給予快感的滋味說的上可怕,上半身都在顫抖發麻,她的大腿沒有一點力氣支撐她,險些將整個人都重量壓到他臉上。

好在沈暮提前扶著她的腰讓她坐回他的腰上,抓起床單擦掉臉上的水,沈暮的手掌還捏著她的屁股,一本正經地問她:“工作到底哪裏不順心?”

安嵐舒服過了就不管他了,懶洋洋地回答:“不算不順心,只是我的部門男人太多了,我不太喜歡和那麽多男人一起共事,他們很吵很臭做事毛毛躁躁,不會提前計劃效率低下。”

“可是你現在坐在我身上,我也是男人,你不討厭我。”沈暮對她孩子氣的發言並不在意,他見過安嵐和性別為男的客戶相談甚歡,不管心裏怎麽想,她在場面上都會保持客氣友善。

從安嵐的角度看,能看到沈暮眼睫毛上掛著的水珠,淺棕色的毛發被水浸透,亮晶晶的。不管怎麽說,現在對方身上還殘留著特殊的痕跡,並且她現在還張開腿衣衫不整地跨坐在他身上,屁股後面的東西硬到讓她不舒服。在這種情況下談論所謂的正事,色情得荒謬了。

“你不一樣,你很香,很漂亮,而且對我很好。”

沈暮反問她:“你有哪一任男朋友不是這樣?”

“他們都只有一點點像你而已,不是很多,香味不一樣,漂亮的感覺也不一樣。”

聽她說完沈暮沈默了一會,拍拍她的大腿意思讓安嵐從他身上下去。床單上東一塊西一塊的水漬是不能睡了,這麽晚了沈暮只能自己動手換床單。安嵐去主臥的浴室裏洗漱,她回房間時床鋪都整理好了,沈暮也不見了。

他躲進次臥裏,安嵐去開門,緊鎖的房門表明了他的態度。

安嵐站在門口不屑地癟癟嘴,好像分房睡了他們之前做的事都能當作沒發生過一樣,在她看來這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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