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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長公主VS女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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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長公主VS女狀元

時炎:“對啊, 對,就這樣做,這樣我也算是完成皇姐要我做的事情了。”

“這樣那群小老頭也不會怪我了,他們只會怪皇姐, 只會覺得皇姐在胡鬧, 皇姐名聲越差皇姐越胡鬧, 對我坐在這個皇位上就越有利。”

時炎一邊說說著眼睛裏的慌亂也少了幾分, 特別是又想到什麽,“皇姐那十八個面首,我盡量安排一些不重要的位置就是了。”

“這樣就算是他們在朝為官也不會對我有什麽影響,有著面首的身份,他們在朝廷的地位也必定會很尷尬。”

“我就算不說, 禮部那些小老頭眼睛都會天天盯著他們參。”

看著理智回來的皇帝, 江月唇角彎了彎,這樣才對,這樣才像是她輔佐的男主,“對陛下盡管放心, 就算長公主真的變成了鬼,她的力量也是有限的,你可是真龍天子, 是真龍下凡, 長公主能耐你何?”

時炎又放心了一點兒, “對對對,朕是真龍天子,皇姐不能把我怎麽樣。”

時炎扭頭抓著江月的手, “還有你在我身邊,你放心等下個月十五我就冊封你為皇後。”

江月伸手又摸了摸時炎的手, 等她當上皇後,她吹吹耳旁風就可以給裴萱翻案,到時候在裴萱來京城,她順便再撮合裴萱和時炎就是了。

在時炎強取豪奪裴萱之前,讓他們產生感情,這樣她的任務基本上就可以完成了,裴萱和時炎不會有什麽悲劇橫梗在裴萱和時炎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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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大廳

【蕘姐剛才是怎麽操作的來著?你們誰記了筆記,球球剛才的筆記,有償。】

【是這樣的,蕘姐先用了一張靈魂出竅的卡,讓自己的靈魂出來,再疊了一張入夢卡,這樣就變成了鬼魂入夢。然後抽時炎巴掌那裏蕘姐用的是鞭笞卡,這張卡是指定某人打某人,蕘姐指定的是時炎打時炎。最後蕘姐又用了一張改變意識卡,將時炎打自己的事實扭曲成蕘姐打時炎。】

【臥槽,這個bug卡的NB,這樣打小世界裏面的人物都不會被懲罰了,家人們快學起來!】

【好騷的操作啊,但是我真的愛死,有些小世界裏面的角色是真的賤,我早就想揍了,現在我可以放心揍了。】

【兩個小時有沒有啊?】

【沒有,沒有!一個小時都沒有,情緒值從零飆升一萬五。】

【現在還在漲你呢,就算10現在在安撫那個小皇帝,10這邊的情緒值根本就不漲,但是蕘姐這邊情緒值飛漲!簡直是刻進基因裏面的害怕好不好?】

【笑死我,小皇帝現在聽到時星蕘的名字,臉就疼,臉一疼痛苦的情緒值就往上升,這不是巴普洛夫的狗嗎?】

【哈哈哈哈哈,現在是我蕘姐的狗,我也是我蕘姐的狗!】

【我覺得站時星蕘的現在還不要太高興吧,畢竟10每次她的情緒值是沒有多高,但是她每次都是殺死對方,最後獲得對方所有情緒值。】

【我看時星蕘現在就是在給10打工。】

【10才是最NB的好不好?10每次都是這樣的,不到最後你們根本不知道10有多厲害。】

【並且現在10這邊小皇帝的情緒值也在往上邊漲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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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朝,

六部的小老頭全部病倒在家,時炎一一問過去,不是偏癱就是說不了話,十個生病小老頭,就有十二個要辭官致仕。

時炎差點兒急上火,不是生病的不是只有十個嗎?為什麽辭官的就有十二個!?

他本來是打算給時星蕘那十八個面首找一些不起眼的差事兒的,可是現在他手裏是真的沒有其它可以用的人了,好像他不把人往上面填,他就真的沒有人可以用了。

這些位置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填上的啊,時炎感覺頭有點兒大的同時,又忍不住亂想,時星蕘昨天晚上才說讓撞死的小老頭騰位置,今天這麽多小老頭就騰位置了。

那是不是時星蕘做的,時星蕘因為怨氣太大變成怨靈了,所以做這種事情才尤其容易。

時炎咬咬牙,算了,這些人至少現在還是可以用的,雖然這十八人是時星蕘的面首是他傳的,但是這十八人實際上也是有才能的,他還是讓這十八個人先補上這個位置吧。

反正時星蕘是真的死了,就算這些人進了朝堂也是為了他做事情。

時炎看了一旁的王公公,王公公上前,拉長了聲調。

【仰承長公主慈喻,邀天下才女共榮耀,於科舉中設立一女科……】

聽完旨意的內容,朝堂之上的大臣臉色變了又變,長公主都死了,居然還想開女子科考,以前從來就沒有這個先例,這不是胡鬧嗎?

大臣立即跪了一片,哭天搶地地開始勸諫時炎。

“陛下,這種事情怎麽可以就這樣決定了?殿下已然薨世怎麽會有這樣的旨意,況且……”

朝臣還想說什麽,時炎脖子一縮就要甩鍋,“皇姐昨天晚上就是這樣和朕說的,不是朕要開女子恩科的,你們不要撞給我看。”

“皇姐昨天晚上還說了,你們要想死諫現在就撞就是了。”

“皇姐讓你們下去和她分說。”

時星蕘靈魂坐在玉階上,看著小老頭一個個鐵青的臉色心情說不出來的痛快。

“陛下這不是胡鬧嗎?”

“陛下執意如此做這種不合禮法的事情,老臣只能告老還鄉了。”說完人是禮部尚書,吏部侍郎,工部侍郎。

啊,右丞相也跳出來了。

時星蕘看得一樂,一直以來禮部這些老頭就是最討厭的,天天抓她的錯處,現在辭官正好,換成她的人,以後她想說什麽是什麽。

吏部,工部也換成她的人,不錯不錯。

時炎剛想開口挽留,時星蕘拿了一張紙,搶了時炎的朱砂筆。

眾人看到的就是一張白紙浮在空中,朱砂筆在上面寫著什麽。

剛才還鬧著長公主不可能托夢的朝臣們都傻眼了。

時炎臉又開始痛了,皇姐,皇姐,又是他皇姐,皇姐肯定是來監督他事情辦得怎麽樣的,要是他沒有辦好,皇姐肯定要一波把他帶走。

他就說他事情辦不好,他的皇姐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江月說的不對,他就算是真龍天子時星蕘想把他弄死也很容易,時星蕘的鬼神智力更是沒有限制的。

就連白天,時星蕘都可以作祟。

一個小紙團飛了過來,“還有反對的嗎?”

右丞相顫顫巍巍撿起地上的紙團,看到上面朱砂字,右丞相嚇得坐了一個屁股蹲,真的是長公主的字。

旁邊的幾個朝臣撿來看了,也都紛紛被嚇得跪下了,這不是長公主的字還能是誰的字,況且剛才他們是親眼看到空氣寫字的啊。

朝臣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架勢,連忙跪下,時星蕘在世的時候,整個朝堂就被時星蕘的殺伐決斷籠罩著,他們被壓得像個活王八。

以前時星蕘好歹是個人,現在時星蕘就是一個魂。

和人鬥他們還敢拼一拼,和鬼鬥他們鬥什麽呢?

他們根本就抖不贏啊?

說不定晚上時星蕘就來掐他們脖子呢。

右丞相不是一般的慌,時星蕘的死他也參與謀劃的,再聯想到那些參加謀劃長公主薨世的人,今天都偏癱在家裏了,右丞相額頭上全是汗珠。

為什麽他沒有癱,難道長公主是想讓他血濺金鑾殿嗎?

時星蕘又丟了一張紙球過來,是砸給他的,右丞相顫抖著手打開紙球。

只見紙球上赫然寫著——右丞大人想死諫,就不要磨蹭了。

右丞相心態徹底繃不住了,當場就撅過去了,被擡下朝堂。

時星蕘冷笑一聲,很慵懶的一聲笑,卻回蕩在整個金鑾殿,“本宮還以為你們有多大的本事兒呢。”

大臣們才明白時星蕘的鬼魂限制應該是很少的,她不僅能寫字,她還能笑能說,只是剛才寫字只是想愚弄他們。

“剛才想要辭官的大臣本宮允了。”

時星蕘不慌不忙,“第二件事情也應該提上今天的議程了,皇帝弟來說吧。”

時炎嚇得牙齒幾乎要和舌頭打架了,說話也磕磕巴巴的,“皇姐的意思是,現在既然朝廷的官位空懸,她府上的十八位幕僚剛好補上。眾卿可有什麽意見?”

小老頭們現在一句反駁時星蕘鬼魂的話都不敢說,紛紛附議。

時星蕘閑閑看著這些人,果然人的話他們不喜歡聽,他們還是比較喜歡聽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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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就是我們大盛的禍水,人都死了還要妄圖把關朝政,我看就應該請些道士,把這個禍害的靈魂給超度了,讓她下輩子都不能為人。”

“就是,什麽尊貴的長公主,不過是會投胎一些罷了,還仗著自己會投胎就想把管朝政。”

“開女子科考,開什麽玩笑,誰不知道自古以來女子只會什麽繡花打理家務,女子科考也是她異想天開。”

“就等著看今年科考吧,我就不相信真的有女子能考上。”

“長公主也是,都成鬼了還要做夢。”

“哎呦,與其相信女子能考上功名,我還不如相信我考地瓜。”

“真是異想天開,一群被關在深宅大院的女子會做什麽?”

“還邀天下女子共榮,就長公主那個破名聲,誰願意和她一起共榮啊?”

“還有那些個女人,那些脾氣,完全沒有理智可言,以後怕是辦案都要看女官的情緒說話了。”

時星蕘的旨意剛頒布,淩霄閣這個客來客往的酒樓自然有不少人在討論這件事情。

淩霄閣女掌櫃撐著下巴看著底下那些普通自信的男人,忍不住嗤笑一聲,這個世道本來就不給女子活路,最後這些壓榨了女子的權力的人,還牙反過來說什麽女子什麽都不懂。

她當初剛開起這家酒樓的時候,這些人也是這樣臭嘴,說女子拋頭露臉就是丟人。

還是長公主,女掌櫃的思緒忽然飄得很遠,那個雍容華貴的女人幫她在京城站穩了腳跟。

就是也不知道,那女人是不是真的死了。

但是轉念一想,她又覺得人應該沒死,都說禍害遺千年,長公主這樣所有人口中的禍害肯定不會死的。

女掌櫃招來一個小廝,和小廝耳語了幾句,小廝立即把今天的菜單價格改了。

有人眼尖,“你們怎麽做生意的啊?這價格說改就改?”

小廝冷嗤一聲,“我們掌櫃的說,她是女子情緒不穩定,想加價就加價,你們吃不起就滾出去,自有吃得起的夫人小姐來吃酒。”

小廝一句話把人堵得臉泛紅,在場的議論聲小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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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萱起身把衣服穿好,轉過小屏風看到了躺在榻上的女人。

裴萱忽然想起時星蕘昨天打人的場面,當真是下狠手,一點兒情面都不留,嬌縱又漂亮,就像是極其鋒利的□□,看著漂亮冰冷,實際上要是你惹了她,她也必定不會讓你討到什麽好處。

到底是什麽樣的家庭,時星蕘又是面對什麽樣的人,時星蕘這般的人都會吃虧,被人算計得差點兒喪命。

甚至剛把時星蕘帶回來的時候,她都以為時星蕘是真的活不了。

應該是龍潭虎穴吧,否則時星蕘也不會在昏睡的那十來天,反覆拽著她的袖子,喊著什麽,“你當真要如此對我?”

“就連從小陪你的情誼,你都不在意了嗎?”

那時候昏睡的時星蕘當真是傷心極了,那些話說出來都仿佛字字都在泣血。

裴萱安靜地看了一會兒軟榻上的人,現在軟榻上這人睡得恬淡,自從她病好了以後,時星蕘也再也沒有說那樣的夢話,睡覺一直都很乖。

伸手給人掖了掖被子,裴萱才出門去書房。

“你不要去叫蕘蕘起床,她病才沒有好幾天,讓她好好休息,不要打擾她。”

小蓮忙不疊地就點頭了,時姑娘救了她家小姐,還對她家小姐那麽好,以前是她不懂事兒。

小蓮暗暗在心裏發誓,現在她一定要照顧好她家小姐和時姑娘,時姑娘以後就是她第二個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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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萱看了一上午書沒看到時星蕘。

裴萱才想著過來叫時星蕘起來把飯吃了再睡。

只是叫了好幾聲,時星蕘都沒有醒的意思,身上還冰冷得很,連手指都是僵硬的。

裴萱心裏一寒,心裏陡然升起一個不好的想法,伸手就想去探時星蕘的鼻息。

“小姐小姐,小姐!”

裴萱被小蓮的聲音叫得手一抖,等凝神想繼續剛才的事情,卻看到時星蕘睜開了眼睛,眉眼含笑地看著她。

少女笑得嬌俏又招人,那雙眉眼裏的笑意幾乎可以溺死人,“裴姐姐是以為我死了嗎?”

想來裴萱依舊有些後怕,現在又聽到時星蕘這樣說,裴萱有些氣惱地瞪了一眼時星蕘,不滿意地開口,“凈喜歡瞎說,都這麽大個人了,怎麽還不知道說話要避讖,成天把這些話掛在嘴邊做什麽?”

時星蕘唇角微彎,“好吧,我不說了,我知道裴姐姐是在擔心我。”

裴萱嗔了時星蕘一眼,“知道不能亂說話就好。”

大美人嬌嗔就像是小貓抓撓在人心上一般。

時星蕘看得只想逗人玩,時星蕘伸手玩弄著裴萱的手指,就在裴萱以為她不會再說什麽“駭人聽聞”的話的時候,時星蕘忽然又垂著頭小聲開口了。

“我才舍不得死呢,總不能我死了讓裴姐姐給我守寡吧。”

時星蕘說這話的聲音很輕,輕到裴萱都差點兒以為她聽錯了,可是仔細一想這話除了眼前這個人,還有誰說得出來?

裴萱白瓷一般的臉都染上了層粉,“蕘蕘,你……”

時星蕘卻懵懂又無辜地看著裴萱,又是那種小動物的無辜眼神,無辜又可憐,“裴姐姐難道不喜歡我嗎?那蕘蕘還不如……”

裴萱總感覺時星蕘又要亂說什麽話,連忙又伸手想要去捂時星蕘的嘴,另一只手卻一個不小心按空了,整個人往時星蕘那邊倒了過去,時星蕘眼疾手快地攬住裴萱的腰。

一擡頭卻一不小心嘴唇蹭到了裴萱的唇角。

只是一瞬間,裴萱只感覺心裏好像有什麽炸開了,就像是過年的時候看打鐵花。

伴著一聲巨響,鐵花在天空炸開,火花四濺,火星像是落在了人的心裏。

灼熱,讓人不斷心悸。

時星蕘緩慢眨了眨眸子,她說她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裴萱會不會相信。

要是裴萱不相信她不是故意的,要不她就趁著現在親一下叭,反正她的裴姐姐一會兒一會兒也要害羞,那就親了再一起害羞吧。

“小姐小姐!!!”

小蓮推門就看到自家小姐把時姑娘壓在身下,時姑娘表情還有點兒懵,而她家小姐唇角輕輕蹭著時姑娘的唇峰。

小蓮聲音瞬間低了好幾度,“小姐,我是不是不應該進來啊?”

時星蕘:“……”

裴萱本來就紅的臉現在紅得更厲害了,裴萱連忙起身,走到屏風後面,裝作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地開口,“你有什麽事情?”

小丫頭想起剛才的好消息又來勁兒了,“小姐,今年女子也可以參加科考了,你可以不用女扮男裝犯欺君之罪了,你可以光明正大用女子之身科考了。”

明明這是天大的好消息,可是裴萱聽到這個消息,此時卻沒有什麽感覺,就像是她的思緒丟了一樣。

裴萱緩了緩神,“我知道了。”

時星蕘隔著屏風看著屏風後面裴萱裊裊婷婷的身影,笑著開口,“恭喜裴姐姐。”

不聽到時星蕘的聲音還好,現在聽到時星蕘的聲音,裴萱再次感覺好像就算是隔著一扇屏風,她還是沒有辦法面對時星蕘,也沒有辦法面對剛才發生的一切。

只要想起來,心就跳得很厲害。

裴萱叫了一聲小蓮,然後匆忙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就逃一般地離開了房間。

看著被關上的門,還有那倉皇的背影,時星蕘睡也不睡著了,坐起來撐著腮有些苦惱地看著門。

什麽時候才能親到老婆啊?

老婆真的好害羞,又害羞又可愛,真的好想親啊。

時星蕘叫出貓兒朵發瘋,“想親嘴了,老婆怎麽還不親我啊?”

貓耳朵:“……”

【啊啊啊啊啊!蕘姐這才是人生贏家吧?不僅事業風生水起,還有大美人貼貼!】

【這樣一看我在小世界裏過得是什麽苦行僧日子啊?】

【蕘姐情緒值都漲到五萬了,蕘姐的操作是真的NB,嚇了小皇帝那麽一下,小皇帝就會持續生活在自己嚇自己中,蕘姐就算不去找他,他自己睡午覺都把自己嚇醒了。】

【其實,我現在不是很在意蕘姐怎麽賺情緒值了,我現在比較在意蕘姐教我談戀愛。我也想和大美人貼貼。】

【戀愛主播實錘,時星蕘再做幾個PK任務直播,整個快穿局的單身狗都要銳減】

【我也想親嘴,蕘蕘寶貝親我!】

【她們倆就不能莫名其妙親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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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蓮跟在裴萱身後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後被裴萱發現了。

裴萱剛好想轉移話題,把剛才的畫面從自己的思緒中清理出去,於是開口問道:“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是女子科考的事情?”

小蓮頭搖得像是個撥浪鼓,“小姐,我只是覺得,我們不能做負心人,雖然現在好像沒有什麽女子和女子在一起的先例,但是,你既然和時姑娘那樣的,我覺得你應該要對時姑娘負責。”

裴萱耳廓已經紅成了一片。

她的本意是不去想剛才和時星蕘的事情,可是現在……

小蓮還在繼續說,“時姑娘真的對你挺好的,我能看得出來,她也是喜歡小姐的。”

裴萱手指輕輕掐著手心的軟肉,越聽小蓮的話,她的心裏就越是一團被貓兒玩弄過的毛線,亂得根本解不開。

喜歡她?

蕘蕘是喜歡她的嗎?

可是,

她真的值得時星蕘為了她那樣嗎?

要是有一天,時星蕘不喜歡這樣的日子了,那應該怎麽辦?

裴萱心裏有太多東西,不斷地克制著她,不讓她逾矩,不讓她跨出那一步。

更何況,她還要為了母親翻案,要是不小心連累了時星蕘又怎麽辦?

退一萬步,她不會連累時星蕘,要是這件事情她處理不妥當,出什麽意外呢。

這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是那樣的關系,也不會讓時星蕘為她傷心。

“小姐,我不懂明明你對時姑娘也不是那種單純的姐妹情,既然如此,為什麽不可以?”小蓮都快著急死了,她想要的是小姐開心,想要的是小姐過得好,絕對不是這樣。

裴萱進了書房,關上門,“我心裏有數,小蓮你也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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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女子也可以科考了?”

張氏本來還在守著裴俊看書,忽然聽到小丫鬟過來給他說這個消息,一桌子的水果都被張氏掃下了桌面。

裴俊這幾天整天都被母親壓在這裏讀書,裴俊本來也就讀得不耐煩,這個書他是真的一點兒都看不下。

現在忽然聽到這個消息,裴俊第一時間居然還有點兒欣喜,“娘親,女子可以科考了,你就讓長姐考唄,長姐要是考上了,她肯定也會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長姐考上我們一家就會有好日子過的。”

張氏差點兒被自己這個蠢兒子氣死,當場就捏著裴俊的耳朵揪了一轉。

“唉痛痛痛,娘娘娘……你別這樣,兒子知錯了。”

張氏:“你個蠢貨,什麽長姐?裴萱算你哪門子的長姐,她要是考上了,你是準備要我去死嗎?”

“要是那個小蹄子知道了以前的事情,你覺得她會放過裴家嗎?你別忘記了,你小時候怎麽欺辱她的,你現在想她考上扶持你,你做夢呢。”

“你個廢物,你給我好好在這裏讀書,你要是考不上,我就……我就把你扔出裴家。”

張氏走出裴俊的院子,依舊被氣得不想說話,裴萱想要科考是吧?想要擺脫裴家是吧?

她倒要看看裴萱被人管起來裴萱還想怎麽科舉,裴萱也應該體會一下她母親體會過的苦了,被男人幽禁起來,她看裴萱還有沒有心思科考。

她就不相信張宇磋磨不死裴萱那個小蹄子。

至於女子科考,她的如蘭也是女子,裴俊那個傻子讀不了書,她的如蘭也可以讀啊。

她的如蘭從小就聰明,要是讀起書來,不知道比裴萱厲害多少。

就算兩人一起上了考場也一定是她的如蘭更厲害。

說不一定如蘭還能給她考個女狀元回來,大盛以前可都是沒有女狀元的。

要是她的如蘭考上,那就是頭一份的,是何等的榮耀啊。

張氏:“你去把二小姐給我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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