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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長公主VS女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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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長公主VS女狀元

主神空間,

喻沈看著一扇一扇已經亮起來的光屏,視線卻冷得很。

這是她的碎片。

一方世界的主神要掌管上千上萬個小世界,當然會分身乏術,有的主神就會分身去管理某些出了問題的小世界, 這些分身也可以稱為主神碎片。

但是她記憶裏, 整個快穿局從成立至今都沒有發生過什麽大事。

她並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成為這麽多碎片。

喻沈微蹙著眉心, 伸手撫摸上林霜染的碎片, 一段關於世界的記憶瞬間在她面前延展,一聲又一聲的“姐姐”叫得她眉心蹙得更緊。

喻沈擡手將光屏盡數揮退,離開了這個她極其陌生的地方。

等回到數據空間,看到裴萱和時星蕘相處的片段,喻沈的臉卻更加冷。

難道裴萱這個碎片也要喜歡時星蕘了嗎?

這樣的想法讓喻沈很不高興。

巨型貓貓:“主神最近我查到一則很影響主神聲譽的帖子, 主神需不需要我刪除。”

喻沈揉了揉眉心, “帖子說了什麽?”

巨型貓貓:“說了主神和45號快穿者在一起了,以及45號快穿者之所以兩個世界就積攢了那麽多積分是主神在放水。”

“還有,還有就是主神暗箱操作,讓……”45號訪問主神空間。

喻沈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那張清冷絕艷的臉上幾乎看不出什麽情緒,只是喻沈的聲線卻冷的很,像是這個消息讓她不悅到了極點, “怎麽不繼續說了?”

巨型貓貓停頓的時間太長了, 長到喻沈感覺心情都更加糟糕了, 可是巨型貓貓再次開口卻是,“讓45號獲得了很多積分。”

兩句重覆的話。

最近巨型貓貓總是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忽然停頓, 有時候能接上上面說的內容給出合理解釋,有時候卻是像現在這樣似乎給不出合理解釋於是將已經說過的內容重覆一遍。

她的直覺是有人給巨型貓貓設置了屏蔽詞。

她在懷疑之初就用識海查探過整個數據庫, 只是並沒有探查出什麽來。

一切太過蹊蹺,但是喻沈總覺得這一切都和這個所謂的45號快穿者逃不開關系。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離經叛道的人,公然在快穿世界談戀愛,公然挑釁前十的存在,甚至那些流言蜚語……

喻沈又想到了時星蕘的第一個第二個快穿世界,雖然說那些流言蜚語不是無稽之談,但是這樣的結果並不是她想要的。

這個女人只是籠絡了她的碎片而已。

並不是籠絡她了,她也不可能給那個女人開什麽所謂的後門。

“調取時星蕘前兩次快穿世界的情緒值進行公示”喻沈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每一點情緒值都要公示的清清楚楚。”

“另外,聲明我和那個女人並沒有什麽關系。”

巨型貓貓:“。”

看來主神是真的很討厭這個人,一點兒關系都不想和那個女人扯上。

只是,唉,都扯上兩次關系了,要是這次也扯上關系,也不知道主神會不會做什麽。

—-

時星蕘吃晚飯的時候沒有看到裴萱,晚上睡覺等了大半夜等到快要睡著了也沒有看到裴萱,第二天第三天都是這樣。

時星蕘就算再傻也知道裴萱這是再刻意躲她,看來還是進度太快了啊。

可是,那不也是意外嗎?誰也沒想到。

算了,裴萱臉皮子薄,她還是去逗逗裴萱好了,不然整天不回房間睡覺算什麽啊?

時星蕘:“你家小姐最近難道都在書房睡覺嗎?”

小蓮本來想給時星蕘說清楚院子裏是有小姐閨房的,小姐最近都在她的房間睡。

只是轉念一想,小蓮又把剛才想要說的話都咽了下去,心如雷鼓地開口,“時姑娘,小姐最近都在書房裏睡,書房裏面又冷……”

小蓮還沒有說話,時星蕘放下碗筷就先出門了。

看著時星蕘的背影,小蓮雙手合十,對不起時姑娘,對不起小姐,但是我感覺我不這樣說,你們倆這輩子都不會說話了。

時星蕘推開門走進書房,只見窗邊裴萱坐姿端正,低著頭正在寫些不知道什麽東西,裴萱寫得很認真,甚至沒有擡頭看進門的是誰。

大概以為是小蓮,裴萱開口,“你把飯放在旁邊就好,我一會兒吃。”

時星蕘緩緩眨了眨眸子,有些無辜地看著裴萱,“可是裴姐姐我沒有拿飯過來啊?要不我重新去拿了再來?”

說著時星蕘比了個她現在出去的動作,裴萱擡眸就看到這一幕,少女還是一樣的嬌俏頑皮。

明明只是三天沒有見,可是裴萱就是感覺她好像很久沒有看到時星蕘了。

本來壓下去的感情在看到時星蕘的瞬間絲絲縷縷地往上湧,裴萱楞楞地看著時星蕘,“不用,讓小蓮來就行。”

“那好吧,我陪裴姐姐一起在這裏等小蓮。”時星蕘自然而然地坐在裴萱身邊,“裴姐姐,你繼續寫,我就看看你。”

裴萱喉嚨有些發澀,少女就在旁邊托腮看著她,冬天的衣服總是會纏著發絲,此時時星蕘的發絲卻繞在她的衣服上,絲絲縷縷地繞著,仿佛想要她多看她一眼似的。

裴萱本不欲分心,卻還是被時星蕘不躲不避就這樣看她的眼神看得沒有辦法不分心。

裴萱放下筆,“蕘蕘過來做什麽?”

時星蕘伸手捏了一綹裴萱的發絲在手心玩弄,“我來問裴姐姐最近為什麽不回房間睡覺?是不想看到我嗎?”

時星蕘問問題很直接,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擡眸看著裴萱,像是一副想聽對方說實話的模樣,又像是在說自己並不好糊弄。

“不方便,你睡榻上不好。”裴萱只是淡淡開口,說完裴萱又找補一般補上一句,“院子裏房間多,一人一個房間比較好。”

時星蕘長而蜷曲的睫毛微垂著,似乎裴萱說這話惹她不開心了,有點兒委屈的樣子,委屈又忍不住巴巴地望著裴萱,“可是,裴姐姐,我想和你一個房間啊。”

“你覺得我睡榻上不好,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床上啊。”

裴萱:“……”

時星蕘表現的是很可憐,但是這人向來是個小精靈鬼,看起來剋按,心裏的盤算卻不無辜。

現在最好不好說話了,要是說話了,大概又要掉進時星蕘挖的坑了。

見裴萱用不回應她的話來應付她,時星蕘咬了咬唇,伸手拽了拽裴萱的袖子,“裴姐姐是不是因為前幾天的事情生氣了?”

“裴姐姐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憐極了的模樣,那雙瀲灩的眸子委屈得都帶上的淚花,好像她要是再不理她,她就能委屈得哭出來一般。

裴萱再次心軟。

明知道和她說話回踩她的坑,裴萱還是開口了,“沒有,我沒有生你的氣。”

時星蕘擡眸,那雙眸子裏的淚水還將落未落,“真的?”

裴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時星蕘的發絲,語氣有些僵硬地安撫,“我騙你做什麽?我真的沒有生氣。”

時星蕘才唇角輕輕彎了彎,眸中的眼淚卻順著臉頰淌了下來,笑得樣子好像還是很委屈,還不等裴萱反應,時星蕘就先環住了她的腰,“我就知道裴姐姐不會生我的氣。”

“好姐妹抱在一起本來就是很正常的。”

“好姐妹之間也是親親很正常的啊。”

裴萱:“?”

正常嗎?不太正常吧?

時星蕘:“裴姐姐,那今天晚上可以一起睡嗎?”

裴萱後背有些僵,時星蕘真的太纏人了。

半天沒有等到裴萱回應,時星蕘有仰頭,輕聲詢問,“嗯?裴姐姐?”

軟乎的語氣都是在撒嬌,裴萱只感覺時星蕘就是一只機靈的小狐貍,一步一步牽著人往自己的陷阱裏走,裴萱溫聲開口,“我今天回去睡就是了。”

“但是我睡軟塌上,你睡床上。”

時星蕘眨了眨眸子,成功了好像又沒有成功,時星蕘手還輕輕拽著裴萱的衣服在,啊,老婆現在在想什麽啊?

難道老婆不喜歡她?

那她是不是應該學學怎麽釣老婆啊?

時星蕘乖乖地開口,像極了好寶寶,“不了,還是裴姐姐睡床上,我睡榻上好了,我睡慣了軟榻了,換地方我睡不著。”

---

晚上裴萱是回房間睡覺了,只是時星蕘洩氣地躺在軟榻上,從裴萱回來她就一句都沒有說。

嗚嗚嗚,老婆眼光真的好高啊。

撒嬌不管用,哭也不是很管用。

老婆好像不是很喜歡她,老婆好像更喜歡讀書。

撩老婆老婆就好幾天都不跟她說話,她還沒有談過這麽難談的戀愛。

時星蕘想了大半晚上終於撐不住了,要不,直接爬老婆床讓老婆對自己負責吧。

時星蕘本來只是惡向膽邊生,可是越想越覺得可行,就算不能真的睡,上床抱著香香軟軟的老婆睡也是快樂的啊。說不定趁著老婆不註意還可以偷偷親親老婆。

看到時星蕘抱著枕頭站在她床邊,輕聲喊“裴姐姐”的時候,裴萱心裏亂了一下。

女人一頭青絲如瀑,白皙的臉不染一絲胭脂水粉卻美得驚人,明明是很明艷嬌媚,甚至有些禍國殃民的禍水長相。

可是這樣委屈巴巴喊她卻讓人覺得這人無辜極了,就像是只是一只才變成人的小狐貍,就算有人因為她國破家亡了,也會讓人覺得不是她的錯。

“裴姐姐我睡不著,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裴萱坐了起來,有些擔心地看著時星蕘,“又做噩夢了?”

時星蕘:“?”

她什麽時候做噩夢了?

不知道。

但是她感覺她現在說自己做噩夢了,裴萱能讓她上床。

時星蕘乖巧地點了點頭,那雙漂亮的眸子適時流露出點兒害怕恐懼,一舉一動好像都在說自己做噩夢了,她現在很害怕。

“你睡裏面還是外面?”

時星蕘唇角比AK還難壓,成功了誒,原來通關秘訣是說自己做噩夢啊。

“都可以。”

時星蕘上床自然而然地抱住裴萱,還輕聲開口,“裴姐姐抱。”

裴萱有些無奈,卻還是把人抱在了懷裏,“現在不怕了?”

時星蕘拽著裴萱的手,“還有點兒。”

時星蕘又眨了眨眼睛,“裴姐姐我可以親你嗎?”

裴萱:“?”

“你親親我,我就不害怕了。”

裴萱輕輕捏了捏時星蕘的耳垂,“不行,乖點兒。”

時星蕘繼續央著人,“裴姐姐是不是也不喜歡我啊?”

時星蕘又提起了喜歡這個詞,沒有不喜歡,可是……

裴萱捏了捏時星蕘的耳垂,“沒有不喜歡,別人不喜歡是他們沒有眼光。”

“沒有不喜歡就是喜歡對不對?我也喜歡裴姐姐,裴姐姐我娶你好不好?”

時星蕘一向都是這樣直白,可是這樣的直白總是會讓人措手不及。

“蕘蕘睡覺了。”

又轉移話題,裴萱一直這樣轉移話題她都要懷疑裴萱心虛了。

時星蕘翻身把人壓在身下,看著裴萱的眼睛,“沒有不喜歡就是喜歡,喜歡就是想和我在一起,想和我在一起不就是想和我成親?裴姐姐在猶豫些什麽?”

“裴姐姐,我們喜歡彼此,裴姐姐為什麽還要逃避呢?”

時星蕘將她環進了自己懷裏,如瀑一般的發絲落在她身上,那雙亮亮的眼睛就這樣看著她,像是要杜絕任何她說謊的可能。

很漂亮的一雙眼睛,那雙眼睛裝著不解,也寫著不準她逃避的執拗。

喜歡,是了,是喜歡的。

她從來沒有看過比時星蕘還要鮮活的人,這樣鮮活的人,就像是這樣一潭死水的生命裏的一泓活水,讓她就要幹涸的生命又重新活了過來。

她並沒有想要留著時星蕘,也沒有想過和時星蕘互訴喜歡,點明互相的心思,她一直以為只要她知道她們之間互相喜歡過就可以了。

她的一生只要有過這樣一刻,也就勝過終身了。

可是,時星蕘卻這樣執拗,幾乎逼得她沒有辦法逃避了。

裴萱伸手執住時星蕘的手,臉主動貼上時星蕘的手,那雙帶著冷意的雙眸仿佛被什麽融化了,宛若初春冰雪初融讓人心悸到了極點的春寒料峭。

時星蕘身子不知道怎麽形容這樣的感覺,只是太讓人著迷。

“蕘蕘,你想做什麽?”

後面的事情發生的太過水到渠成了,時星蕘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她是想著爬裴萱的床,但是她想的最多也就是偷偷親親。

直到看到了裴萱那雙狹長的眸子逐漸迷糊,看到裴萱輕輕咬住下唇,不斷將嗚咽的聲音吞下,時星蕘才有了一點兒真切感。

時星蕘主動湊上去,吻上薄唇,輕聲央著向來冰冷帶著一身傲骨的裴萱,“裴姐姐不要咬,受不住就出聲。”

只是時星蕘這樣溫聲軟語的輕哄卻讓裴萱更加固執不肯出聲。

天還沒有亮,

裴萱光著腳踩在地上,伸手去撿地上衣服,可是看到被扯壞的衣服,裴萱面上依舊是冷冷的,沒有太多表情,耳根卻紅透了。

時星蕘睡醒發現裴萱不在了,人都還是懵懵的,她是不是做夢了啊。

昨天晚上的記憶有多清晰,現在時星蕘就覺得有多不真實,裴萱是什麽樣的人,她從來不覺得她和裴萱會那麽水到渠成。

只是,時星蕘還時忍不住想,或許裴萱就是因為喜歡她,所以願意為了她跨出那一步呢。

況且她們都這樣了,她不相信,裴萱還要抵賴,還要說什麽不喜歡她。

那個人的愛意永遠是行動先言語一步表達出來的。

她喜歡,她不一定會說。

但是要是她不喜歡,她一定會推開,一定不會和做那種親密到了極致的事情。

時星蕘出門剛好遇見小蓮,小蓮先叫了一聲“時姑娘”

“你要去給裴姐姐送紙墨嗎?”

得到肯定回覆,時星蕘才開口,“我給裴姐姐送過去。”

裴萱似乎也預料到了時星蕘要來找她,裴萱擡眸看著時星蕘,那雙眸子似乎也帶上了點兒不似平常的情緒,“你來的正好,我剛好有事情要和你說。”

時星蕘說不出來那是什麽情緒,只是覺得住這樣的裴萱和以前的裴萱都不太一樣,平常的裴萱都是冷冷的,對什麽都是淡淡的。

偶爾會展現出一點兒溫柔,可是那點兒溫柔也是克制的,讓人要仔細去感受才能察覺。

更多的時候,裴萱是被她逗得又羞又惱。

時星蕘:“?”

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嗎?

看來是她多想了,裴萱沒有不要她的意思。

時星蕘緩緩眨了眨眼,唇角彎了彎,拿著紙墨往裴萱那邊走。

眼前人穿了一身繡著雲紋的雪外衫,領口露出一點鮮紅色的裏衣邊頸,只是一點紅就鮮活逼人。

裴萱認真地看著一步步往她走過來的女孩。

“裴姐姐想說什麽現在可以說了。”

很亮的一雙眼睛,也很鮮活的一個人,可是此刻裴萱卻側眸看向窗外,像是回憶什麽一樣開口,“我遇見你的那天也是像外面那麽大的雪。”

“其實那天我不準備救你的,只是聽到你在喊姐姐。”

時星蕘有些迷惑地看著裴萱,所以呢?

裴萱是想說些什麽?

“有些事情我沒有和你說過,教我識字寫文章的先生有一個女兒,我和她一向以姐妹相稱,後來先生一家搬到了京城。”

“我和她感情很好,所以才會因為你那一聲姐姐救你。”

時星蕘現在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裴萱的意思不過是,裴萱是因為另一個救她,她從來都是另外一個人的影子。

時星蕘唇角彎起一道幾乎可以算作溫柔的笑,聲音也是也放得很輕,“所以呢?你喜歡她?所以不喜歡我?”

“裴姐姐,你難道不覺得你的說法太過拙劣了嗎?”

裴萱轉身,那雙冷冷的雙眸對上時星蕘含笑的雙眸,“事實就是如此,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裴萱在她來之前就喜歡了別人,時星蕘不相信,“那昨天晚上了,你也是把我當作她了?”

“昨天晚上又算是什麽?昨天晚上你不是願意接受我的意思?”

裴萱看著時星蕘的那雙眼睛依舊沒有太大的情緒,這副樣子就像是在默認一般。

“你出來也很久了,我把你從大雪裏救回來,你把我從火坑裏拉出來,該報的恩你也報了,你應該走了。”

說完裴萱才收回自己的視線,端是一副不願和時星蕘多費口舌多模樣。

“裴姐姐,你再看看我。”

可是等了很久,時星蕘都沒有等到裴萱擡頭看她。

不知等了多久,時星蕘眼裏的光一點點湮滅,推開門消失在漫天風雪之前,時星蕘才開口,“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如你所願。”

走了。

裴萱看向窗外,只覺得外面的風雪更盛了。

裴萱視線冷極了,像是看了千年往事,一點兒情愛已經沒有辦法引起她半點兒註意,也不能再讓她的心有一絲悸動。

—-

貓耳朵有點兒擔心地跟著時星蕘,“蕘姐,你沒事兒吧。”

這還是她蕘姐第一次在感情上滑這樣一個鐵盧,以前的小世界,哪個主角不是追著要和它姐談戀愛。

別人做任務可能主線是做任務,可是它蕘姐做任務從來都是主線談戀愛的。

時星蕘找了個酒樓,坐在北昌郡最高的酒樓上,就越加感覺外面的行走的人很小很小。

時星蕘手搭在闌幹上托著腮看著下面人來人往,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

這個戀愛就談吧,一談一個不吱聲。

裴萱顧及的是很多,但是裴萱也不是一腳把她踢下床就不認她的人啊。

她甚至感覺今天的裴萱給她一種很奇怪的熟悉感,唔,全身上下就嘴最硬的熟悉感。

啊不,也不完全是,還有一種這個戀愛也配讓勞資談的感覺。

貓耳朵:“蕘姐,要不要我幫你查查劇情,是不是真的有這樣一個人?”

時星蕘仿佛才回神,吃了一口熱酒,“不用查了,她真說出來,就必定會有這樣一個人。”

裴萱總歸還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說假話本來就應該基於事實,只有真假參半才能真的唬到人。

貓耳朵:“?”

怎麽感覺她蕘姐不是很著急的樣子啊?

這樣子也不像剛被老婆趕出門啊。

貓耳朵:“蕘姐,你不氣啊?”

你老婆都跑了,你還不氣啊?你要是真不氣,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你老婆了?

是星蕘你不慌不忙地喝著酒,“氣什麽?我記得這個世界又沒有說要讓裴萱的喜歡上別人,和別人談戀愛。”

貓耳朵:“?”

更聽不懂了。

“她不喜歡我就不喜歡唄,大不了到時候我強取豪奪。”時星蕘唇角彎了彎,那雙漂亮瀲灩的眸子裏壓著一絲讓人難以捉摸的心思。

表面說著自己不氣不氣的小狐貍,實際上已經一肚子壞水的小狐貍。

不喜歡,那就操到喜歡。

反正她的祂不就喜歡這種情趣嗎?

她和祂好好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喜歡一個人不就是要喜歡她的所有嗎?這不是某人說到話嗎?

她會喜歡祂包括喜歡祂的睡了就不認……

想必,祂也會喜歡她的不服氣就睡到祂服氣吧。

—-

“小姐,你讓時姑娘離開做什麽?”小蓮剛知道時星蕘走了,就慌慌張張地闖進了房間,“你不是那麽喜歡時姑娘嗎?”

裴萱擡眸視線冷到了極點,“誰說我喜歡她了?”

裴萱一向很冷,但是裴萱真的沒有對人這麽冷過,小蓮有點兒懵,可是想著這是自家小姐,小蓮還是忍不住勸,“可是小姐,要是時姑娘不在,張氏她們又找我們麻煩怎麽辦?”

裴萱不解地看著面前的小丫頭,“她在,她又能如何?我為何要指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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