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8章 長公主VS女狀元

關燈
第058章 長公主VS女狀元

渣爹走了以後, 裴萱就放下了書,走進了她母親原來住的廂房,觀賞廂房的門,裴萱從箱子裏找出了母親的遺物, 這些東西都是她察覺到事情不對, 所以找機會鎖起來的。

否則恐怕現在這些遺物也沒有了。

時星蕘等了一會兒才去敲門, “裴姐姐, 我可以進來嗎?”

裴萱還看著那一對嬰兒的小手鐲,聽到時星蕘的話,裴萱才恍然回神,“你進來吧。”

兩個人都沒有提今天發生的事情,裴萱把小肚兜, 銀手鐲, 羊脂玉環都擺在桌上。

“蕘蕘,這個是我母親給我還沒有出生的弟弟準備的東西,小肚兜,銀手鐲, 你看好看吧?”

“我那時候還真挺期待一個弟弟的。”

只是最後她是有了一個弟弟,也是在看到比自己小一點的裴如蘭還有和自己弟弟差不多同時出生的裴俊的時候。

她才知道,母親的堅持, 母親愛了很久的人居然欺騙她到了這個地步。

用母親的嫁妝養了外室七八年, 還在母親面前裝深情, 說此生唯母親一個人。

每每想到那個男人的行徑,她都無比的惡心。

再之後,她無意中聽到伺候母親的丫鬟的話, 才知道,她的母親是被那兩人害死的。

她的弟弟也並非難產死在母親腹中, 而是出生以後活活被人溺死的。

張氏尤嫌不夠,還說弟弟死得不詳,應該把弟弟剖開肚子,放進符紙說這樣弟弟才不會報覆,更讓人心寒的是塞進她那個剛出生的弟弟肚子裏的符紙,還是她的父親親自求來的。

求了兩份,一份是保裴俊平安長大,一份是鎮壓怨靈。

當然這些都是後面她一一查到的事情。

冤死的嬰兒,他為什麽不能報覆。

裴萱的眼神越發冷寂,時星蕘都不敢想,這些事情壓在裴萱心裏,裴萱是多想殺了這些人,這麽多年來裴萱又有多少個晚上睡不著。

原來的劇情只是幾句話帶過,裴萱考狀元找證據為自己的母親覆仇,可是這樣的幾句話又怎麽可以概括裴萱這些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行走。

腳踩在刀刃上,身上還壓著千金重的石頭,每一步都走得鮮血淋漓,光是為了活下來就幾乎是要費很大的心思,更不用說什麽在這樣完全被男人把持話語權的封建社會。

裴萱轉身背對著時星蕘落下兩行眼淚,“我以前想過好多次,想要把這兩個人殺了……只是母親教我的我不能忘,我真的好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的母親是她見過最溫柔的人,教她要做溫柔的人,教她要做善良生活在陽光底下的人的,要是被別人傷害了,天理昭昭也公理也一定會站在她這邊,她應當用公理來反擊。

她教她不要臟了自己的手,否則以後死後是找不到歸處的。

可是自從母親慘死,她就已經找不到歸處了。

她多麽想不要走在陽光下,或許她現在已經給自己的親人報仇了。

大仇得報她就算下地獄又如何?

時星蕘從背後抱住裴萱,就是這樣抱著,“裴姐姐,你會得償所願的,她們也都會付出代價的。”

“以後一切有我。”

裴萱最後一滴淚落在地上,砸成了八瓣。

以後一切有我

好像是她這輩子聽過最好聽的話。

晚間,裴萱又讀了一會兒書,寫了一會兒文章。

時星蕘覺得從某種程度上,她和裴萱是一樣的人,在沒有能力的時候,會汲取一切能夠讓自己成長的東西快速讓自己強大起來。

在什麽樣的地方,就用什麽東西反擊。

就像她們處於這樣吃人的時代,這樣男尊女卑,皇權至上的時代,她就會盡量用所謂的皇權,用階級來維護鞏固自己。

這些書是張氏給自己兒子尋來的,裴萱也不會一味清高,她會把汲取別人的力量轉化成自己力量。

只是,到裴萱參加考試這段時間,恐怕還會生出許多波折,這個裴家最好還是不要繼續待了。

---

【10都五千點情緒值了,時星蕘在搞什麽啊?談戀愛是吧?】

【我感覺時星蕘也沒有什麽厲害的啊,我都不太理解她以前是怎麽獲得那麽高的積分,現在情緒值還是0,她是不是有點兒毛病啊?在女主身邊,她還不收集女主的情緒值】

【時星蕘不會是個戀愛腦吧,休息的時候和主神談,在小世界裏和女主談。抱大腿上位?】

【還發帖子教人怎麽賺情緒值,她配嗎?】

【還得是10,已經混得風生水起了,就時星蕘這種開頭拿了一手好牌,結果打得賊爛。】

【時星蕘那種野路子不過是運氣好,順便傍了主神的大腿罷了,這次被10拿走一半的情緒值,估計應該要掉出一百了吧。】

【這戀愛她就談吧,一談一個不吱聲,人家嘎嘎做任務,到處亂殺,已經在京城宣告她死亡了,她還擱這談情說愛呢。】

晚上,

時星蕘還是隔著一道屏風睡在外面的榻上,等裴萱睡著了,時星蕘才把貓耳朵叫出來。

貓耳朵:“蕘姐,你終於想起我了,我還以為你打算直接弄死10,讓10白忙活一場呢。”

時星蕘緩緩眨了眨眸子,“感覺你越來越得我心了。”

“現在10的情緒值攢了多少了?”時星蕘閑閑問道,來這裏兩天,裴萱這裏的事情就一件跟著一件,她倒是現在才有時間問問10那貨現在怎麽樣了。

“才五千點情緒值,少的不是話。”

貓耳朵說話的語氣頗為不屑,仿佛根本看不起10那點兒情緒值。

時星蕘:“?”

怎麽感覺貓耳朵這個胃口被她餵大了,以前那個看到兩千點情緒值都要興奮到蹦起來的貓耳朵呢?

時星蕘還沒有說話,貓耳朵已經開始反向輸出了,“蕘姐,兩天賺一萬點情緒值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蕘姐,你這麽大方,你有一萬點情緒值,你肯定會給我五千點情緒值的吧?”

時星蕘:“……”

貓耳朵翻身農/奴把歌唱,是想當資本家剝削她了是吧?

時星蕘死亡微笑:“你提前下班,讓我坐在墻頭的賬我還沒有和你算,你確定你要我給你五千點情緒值?”

貓耳朵:“!!!”

艹,忘了這茬了。

貓耳朵不敢看時星蕘的表情,把自己眼睛都捂起來了,“蕘姐,我錯了,我不要五千點情緒值了,我真的錯啦~蕘姐大人大量肯定不會跟我計較的吧?”

時星蕘:“……”

時星蕘興師問罪完,貓耳朵又繼續問,“裴小姐這邊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回皇宮了,做回我們的長公主,然後大殺四方,把狗皇帝打一頓。”

時星蕘躺在軟榻上,手托著腮,懶懶地掀了掀眼皮,“我覺得當長公主也一般吧。”

時星蕘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玩的,緩緩開口,“不是想賺一萬點情緒值嗎?還楞著做什麽,現在就去賺。”

貓耳朵:“?”

---

龍床之上,

皇帝像是夢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身後不斷抓著什麽,旁邊的小太監小宮女顫顫巍巍地跪著,他們的皇帝素來就有夢魘的毛病。

每次睡覺說夢話都是輕的,就連現在伸手抓東西也還在能接受的範圍,還有更嚴重的,就是皇帝會忽然站起來也夜游。

小宮女小太監也不敢打擾龍塌上的皇帝,上一個皇帝叫醒夢魘皇帝的人,已經被砍了脖子,卸了四肢,其慘狀慘不忍睹,沒有人想要經歷這樣的慘狀。

“母妃,母妃,你不要走!你陪著炎兒,炎兒只要母妃。”

皇帝還在叫著,卻忽然嘴裏喊的人,變成了“皇姐”

皇帝的貼身大太監聽得汗如雨下,長公主出事兒這麽久,皇帝還是第一次在夢裏叫長公主的名字。

這裏面又有多少皇家秘辛,這哪裏又是可以聽的,時炎的貼身大太監揮了揮手,“你們都外面去候著吧。”

夢裏的場景太過虛幻,時炎只覺得這條路好長好長,長到走不到盡頭,他不知道走了多久,才看到他的母妃坐在床榻上,招他在自己懷裏睡覺。他躺下才算安眠。

時星蕘伸手一巴掌把夢裏的小皇帝扇醒了,也把那張臉給扇腫了。

小皇帝本來以為自己睡醒會看到自己母妃那張溫柔的臉,卻沒有想到看到了時星蕘那張臉。

小皇帝嚇得一下躥出老遠,時星蕘懶懶挑眉看了一眼小皇帝,“皇弟這是什麽意思,皇弟這麽害怕皇姐是做了什麽對不起皇姐的事情嗎?”

小皇帝臉上幾乎沒有血色,回來了,回來了,時星蕘知道是他害的她,回來找他索命了,他只是想時星蕘讓位,沒想弄死時星蕘的,都是那些人下了死手,是時星蕘命不好,怎麽可以怪他呢。

小皇帝拼命咽了咽口水,努力穩著心神想要把時星蕘忽悠過去,“皇姐皇姐,我好想你啊,皇姐,你怎麽都不管皇弟了。”

小皇帝心臟跳得極快,不用看時星蕘都知道什麽想她都是假的。

“皇姐還能像小時候一樣抱抱皇弟嗎?皇弟真的好想皇姐啊。”

小皇帝的心思不可謂不深,就算在自己的夢裏也在試圖欺騙別人也在不斷地矯正事實,仿佛只要他把那些事實矯正成自己想的那樣,他只要欺騙了自己,一切就成為了真的。

小皇帝說著就要撲過來,想要抱住時星蕘大哭一場,時星蕘卻一把把人推開,淡聲開口,“皇弟,何必呢?皇姐現在已經是死在你手下的冤魂了,皇弟再也騙不了皇姐了。”

小皇帝的臉色更白了,時星蕘沒有繼續嚇人,只是在細數兩人在宮裏相依為命的過往,細數她是怎麽用命護著小皇帝的。

時炎聽著那些過往,愧疚不斷積累。

貓耳朵在後臺看著不斷入賬的情緒值眼睛發亮,果然它蕘姐說帶它幹把大的就是把大的,小皇帝在它眼裏現在就是一顆綠油油的韭菜,割掉一茬又長一茬。

本來小皇帝還在溫情回憶,可是時星蕘忽然轉身指著時炎,“皇弟,我拿命護你,你就那麽想要皇姐的命嗎?你要什麽皇姐不能給你,你非要用這種方式來害你現在唯一的親人?你忘了是誰幫你奪皇位的?”

時星蕘那副樣子太過嚇人,時炎瞬間感覺自己回到了朝堂上被時星蕘壓迫的感覺,這種感覺太嚇人了,時星蕘多一個眼神他都不敢說話,更何況現在。

時星蕘現在是鬼啊!

“皇弟,我帶你一起走,你下來陪皇姐,我們說好要相依為命的,說好要同生共死的。”

時炎還沒有從剛才的壓迫感中緩過神來,就聽到時星蕘要一把把他帶走,時炎聽得差點兒尿出來。

他殺了時星蕘是想坐穩這個皇位,他不是想殺了時星蕘跟著時星蕘一起去死的啊。

時炎忙忙想去抓時星蕘的袖子,卻沒有抓住,時炎臉上劃過一絲茫然,是因為時星蕘現在已經是鬼了,所以他才抓不住嗎?那麽時星蕘剛才為什麽可以扇他巴掌?

時星蕘剛才確實是扇他巴掌的啊,他臉現在還是火辣辣地疼呢。

難道是也是因為時星蕘是鬼的緣故,那時星蕘想要把他弄死豈不是太容易了。

光是這樣一想,時炎就被嚇得滿身都是冷汗,“皇姐,皇姐,我害不能死,大盛的江山還需要我。”

“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貪圖皇權害了皇姐,皇姐,皇姐,你讓炎兒做什麽炎兒都可以幫皇姐做,皇姐我給你修陵墓好不好?不,皇姐,我把我的陵墓讓皇姐,皇姐安息吧,我求你了皇姐。”

時星蕘伸手又扇了時炎一巴掌,“我人都成惡鬼了,你現在想讓我安息,太晚了。”

時炎被時星蕘打得腦袋發懵,幾乎有些耳鳴,卻又敢接到非人力量的嚇人,他現在要是真的不能安撫好時星蕘,時星蕘估計會真的把他一波帶走。

時炎:“皇姐,那皇姐還有什麽遺願嗎?皇姐要是有什麽遺願,你可以讓皇弟我去做。我一定給皇姐好好做好。”

時星蕘還沈迷在發瘋的快樂中,就是說長公主哪有當鬼快樂,長公主可以隨便打皇帝嗎?

不能。

但是當屍體可以隨便發瘋,隨便打皇帝。

看著時星蕘夢裏狂扇小皇帝,貓耳朵:“……”

看出來了她蕘姐是真的很喜歡這種可以隨便發瘋的角色。

不過時炎這句話倒是把她拉回了正事兒上,時星蕘停手之前又給了時炎一巴掌,才反問,“真的?”

時炎捂著差點兒被打爛的臉,還能不是真的嗎?

他感覺自己要是敢騙時星蕘,時星蕘甩他大耳巴子都可以把他送上西天。

時星蕘:“要求不多就兩個,你解決了這兩個,我自然就安息了。”

聽到只要滿足時星蕘兩個條件,時星蕘就可以安息了,時炎都想當場給時星蕘磕兩個。

“皇姐請說,皇姐讓臣弟辦到的事情,我一定辦好。”

時星蕘:“先來個簡單的,我不是有十八個面首,那些人好歹跟了我一段時間,你皇姐我也不是無情無義的人,你讓他們都進朝做事兒,這個不為難你吧?”

“好……”好字還沒有說完,時炎差點兒哽住,不難為嗎?這都要難為死他了好吧?讓面首入朝為官,他這個皇帝還要不要做了?

最近剛有朝臣說,他最近有長進,時星蕘讓他做這件事情不是讓朝臣覺得他胡鬧嗎?

時星蕘的面首,都是什麽人啊?就算面首是他編的,但是朝堂上那群小老頭是認為是真的啊。

“哦?皇弟不願意?”時星蕘扭了扭手腕。

時炎當即就慫了,“好,我肯定給皇姐做到。”

“至於第二嘛就更容易了,你給我開女子科考,明天就下旨。”

時炎是真的要跪了,時星蕘提的都是什麽條件啊?給女子開恩科,時星蕘是瘋了吧?

自古女子都是在家裏相夫教子的,女子科考更是聞所未聞的事情,他都不敢想他要是敢下旨,明天會撞死多少個小老頭。

時星蕘瞇了瞇眼睛,“皇帝這點兒小事兒都做不好,我看你你這皇帝也不要做了,你還是下來陪皇姐吧。”

時炎現在聽著時星蕘的話就覺得臉疼,“皇姐,我不是不願意,你也知道那些小老頭難搞,要是我這樣下旨,他們肯定非要撞死在金鑾殿上。”

時星蕘伸手拍了拍小皇帝的臉,“這就是你不行了,你會不會做皇帝啊?他們威脅你,你就讓他們威脅啊?你讓他們撞唄,撞死我不是留了十八個面首給你用嗎?”

時炎:“……”

時星蕘十八個面首是這個作用的是吧?

“你真不會做皇帝,就下來陪我唄。”

時星蕘這句話宛若催命符,時炎連忙開口,“能,能做的。”

時星蕘辦完事情順口問了一句貓耳朵她的慫包弟弟給她貢獻了多少情緒值。

貓耳朵:“一萬五六百三十二。”

這韭菜,啊呸,這皇帝還挺厲害,一會兒愧疚把時星蕘嘎了,一夥兒慶幸時星蕘不準備噶他了,一會兒害怕時星蕘把他嘎了,差點兒精神分裂,楞是貢獻了這麽多情緒值。

果然恐懼才是滋生情緒的搖籃。

時星蕘瞇了瞇眼睛,好吧今天的事情辦地差不多了,時星蕘眨了眨眼睛,揮了揮手,“皇弟記得把事情辦好,我改天再來找你玩。”

聽到時星蕘還要來找他玩,時炎心裏一崩潰又貢獻了小一千的情緒值。

想到什麽時星蕘又扭頭笑著看了一眼時炎,“對了,皇弟該不會告訴別人我來找你玩了吧?”

“……當然,不會。”時炎的話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

---

這邊結束了,時星蕘直奔長公主府。

半夜長公主府還是哭哭啼啼的,時星蕘十八個面首坐在地上,一個個哭得都要斷氣了。

時星蕘:“……”

啊這,挺能哭的啊,沒看出來這些人好像對她還挺忠誠的啊。

“殿下,你去了之後,包子鋪都不賒給我大肉包子了,殿下我都半個月沒有吃到大肉包子了,我都瘦了一圈了。”

“殿下你要不還是把我帶走吧,我胭脂水粉都沒有了。”

“殿下,你都不知道我現在出門都沒有香車讓我坐了,那些老頭子都罵我。”

時星蕘:“……”

好的,表面上是在給她哭喪,實際上是在給自己哭喪。

時星蕘一人在腦袋上給了一個下,“行了,別給自己哭喪了,明天小皇帝就讓你們進朝堂做官了,沒人看不起你們了。”

一人被揍了一下,這群人才反應過來,圍上來問時星蕘,“殿下你怎麽沒死啊?”

“沒死你怎麽不早點兒回來?”

“多的你們也別問了,直接說正事兒。”時星蕘繼續說,“我暫時還不能活,但是你們要為我回朝做好準備,皇帝把你放進朝堂放進那個位置取決於明□□上少了幾個小老頭。”

“我能做的已經幫你們做了,剩下的要你們自己來了,該用毒的用毒,那些坑我的,你們應該這些天應該查的差不多了,先搞這些人。”

“還有,該哭哭,使勁兒哭,就保持剛才給自己哭喪的節奏就行。讓所有人都覺得我死了。”

為首的人眼睛發亮的開口,“殿下終於準備要自己登上那個位置了?”

時星蕘咬了一口自己牌位面前擺的蘋果,“差不多,你們也要造好勢,我那個皇帝小老弟這些年沒少黑我,你們該黑他的也趕緊黑一下,該給我洗白的也給我洗白一下。”

---

交代完時星蕘才不慌不忙地找了個酒館聽最近京城裏面的風向。

“長公主是真的死的好啊,年紀輕輕就把持朝堂不說,連面首都養了十八個。”

時星蕘心裏打假,十八個面首,十八個姐妹吧,無語死了,一個個比她還花枝招展。況且她是彎的,那十八個準確來說是她的謀士,但是被她那個小老弟帶節奏傳出來就成了十八個面首。

“這些年長公主殘害了多少忠良現在也算是報應了吧。”

忠良,殘害娘家婦女搶人良田的忠良,真應該送你去讓他搶一下你的田。

說實話,她覺得她那個小老弟不適合當皇帝,她覺得她那個小老弟適合當營銷號。

“長公主一個女人,她懂什麽啊?一個女子也想決策朝廷大事兒。現在老天都看不下去,直接把她弄死了吧。”

時星蕘冷笑一聲,我都懂的東西可以要了你那條狗命。

“說來長公主死了,我們大盛就要迎來好運了,前幾天不是還出了一個神女嘛?神女一定會庇佑我們大盛的。”

“據說陛下還有想要把神女捧上後位的心思呢?”

時星蕘眨了眨眸子,神女?這不就來了嘛?

真會給自己找馬甲啊。

10?不過如此,她要是10,她就死死守好自己的馬甲,現在馬甲一爆這不是等著被她弄死嗎?

---

時星蕘剛走,

時炎就猛然從夢裏驚醒,自己的臉還是火辣辣的疼,時炎聲嘶力竭地喊著,“王公公!王五!快給朕拿鏡子過來!”

王公公拿來鏡子先看到時炎那張臉,先被嚇得跪到了地上,“陛陛陛下,鏡子。”

如果說剛才還有什麽僥幸心理認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噩夢,現在看著自己一個頭腫成兩個大的臉,時炎徹底沒有什麽僥幸了。

時星蕘真的變成厲鬼了,還來找他了。

他要是不按照時星蕘的做,時星蕘真的會把他帶走。

可是,他要是按照時星蕘的做了,他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壓住那些朝臣。

時炎再開口,聲音都是嘶啞的,“召召神女,快給我召神女過來。”

江月看到自己眼前的豬頭,臉色難堪了幾分,時星蕘還真是個能作妖的,快穿世界的人物她都敢打,她是真的不怕被懲罰嗎?

08倒是說得不錯,時星蕘是挺心狠的,自己就算受罰,這種事情都要做。

對著一個豬頭,江月盡量擠出一個看得過去的笑,“陛下這是怎麽了?”

時炎說了時星蕘來找他的事情,江月不斷安慰時炎,那只是夢,時星蕘真的死了,時星蕘不可能會把他帶走。

可是時炎一句話都聽不進去,非說自己要是做不到時星蕘交代的事情,時星蕘會弄死他的。

江月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什麽慫包啊,有病吧,一個時星蕘就把這人嚇成這樣。

江月想了想,伏在時炎的耳邊開口,“陛下,長公主不過想要通過你的旨意和你的嘴來促成這種事情,您要是這樣做了,朝臣們可就真的容不下您了。”

“會覺得你昏庸無道,你不如就說這些旨意是長公主讓你下的。”

“這樣朝臣也不會罵你,只會去罵長公主。”

“對對對,不能以我的名義,不能讓他們罵朕,讓他們去罵皇姐。”

時星蕘就算回來,她也要時星蕘在朝堂上站不下腳,這些荒唐的旨意,讓面首入朝,時星蕘不被罵死才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