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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寶德應下:“那是自然。”
李春跟馬寶德交談著,突然朝方多病擠弄了一下眼睛。雖然莫名其妙,但方多病卻是明白了李春的意思。
悄悄來到了斷頭佛像那,把裝有紙條的小木筒扔到了那堆碎末上,假裝不在意地用腳踢了幾下那堆碎末。
方多病佯裝震驚道:“馬城主,這裏怎麽有東西啊?”
正在跟李春交談的馬寶德聞言,趕忙過來察看。在看到被碎末堆著的小木筒後,彎腰撿起,手摩挲著上面的白灰,打開小木筒。
看到裏面的東西後,直接臉色大變,道:“方少俠,今夜連出兩起意外,百姓那邊估計會民心慌慌,我得回去準備一下,給百姓們一個交代。祀臺那邊我也得去看看,收拾一下現場,就先走一步了。有什麽事,可以問小虎。”
馬寶德揮了一下手,站在不遠處的一名護衛走了過來。
此人的眼神冰冷空洞,右邊眉尾有一點斷裂,膚色泛黃,嘴圈略有胡茬,整體看起來,兇神惡煞的。
方多病定睛一看,正巧與男人來了個對視。頓時,他便感覺一股寒氣湧上心頭。這眼神,這斷眉,這感覺,簡直跟那個酒宴開始前,來通知黃公公有事來不了的那個護衛,一模一樣。
馬寶德對著護衛,道:“小虎呢?你去把他叫來。”
那護衛道:“老大還在牢中看守剛剛的那群賓客。”
馬寶德這才想起,他確實有吩咐讓小虎帶著幾名護衛,壓樓下的賓客去牢房。
馬寶德看了眼這名護衛,道:“你叫什麽名字?我怎麽對你沒印象。”
護衛道:“回城主,我叫徐鏢,六個月前新來的。”
馬寶德上下打量了一番,拍著他的肩膀,對方多病道:“方少俠,他就留你著了。有什麽事就問他吧。”
似是怕方多病有顧慮,馬寶德又問那護衛:“你沒問題吧?”
護衛道:“城主安排的事情,沒問題的。身邊的前輩也對我照顧有加,流程什麽的都熟記於心。”
馬寶德滿意地點點頭,道:“方少俠,你意下如何啊?”
方多病頷首道:“我沒問題的。馬城主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馬寶德向護衛叮囑,道:“記住了,方少俠要是有什麽要求的話,一定要盡力滿足。要是有人不聽,你就說是我說的。”
徐鏢應下。
馬寶德道:“方少俠,那我就先離開了,這邊的事就交給你了。”
方多病道:“放心吧。”
目送馬寶德離開後,方多病道:“徐大哥,你先去忙吧。有事我會找你的。”
徐鏢“嗯”了一聲便離開了。
李春抱臂,道:“方少俠,你這是有意支開他?”
方多病道:“嗯。總感覺他很危險。”
李春道:“你是不是也發現了什麽?”
方多病疑惑:“發現什麽?”
李春朝著徐鏢的位置,擡了下頭,道:“方才,他就是站在門口的那個位置。我看了看,剛好與咱們剛剛所在的位置照應。”
說著李春抱臂,緩步走到死的那個人身邊,停下道:“從那,到這,一擊命中,位置剛剛好,還不容易被人註意到。”
方多病順著李春的話,目光來回比劃了一下,確實如李春說的一般。
而且他們方才全部的精力全部放在了那護衛身上,對於一旁的情況也就沒有過於關註了。所以被人趁虛而入,也不是沒有可能。
方多病道:“你懷疑徐鏢?有證據嗎?”
李春聳聳肩道:“所以才叫懷疑嘛。”
方多病蹲下身子,扒拉著這護衛的衣服,似是在找什麽。
李春問:“你在找什麽?”
方多病自顧自地扒拉著道:“我想既然是個有組織的人,身上應該有標記,信物什麽的。你快來幫我一起找找。”
李春道:“你看一下他的右耳後。”
方多病照做,把那人的頭給掰了過來,右耳後面的刺青清晰地展露出來。是一條盤著的龍,但又不像龍,似長著犄角的蛇。
方多病擡眼看向李春,道:“你怎麽知道這有圖案?”
沒等李春開口,一道白光亮起,鋥亮雪白的劍尖抵著李春的喉嚨,有要刺進去的趨勢。
李春沒有多餘的動作,挑眉低眼,看著指著自己的劍身,道:“方少俠,你這是什麽意思?莫不是在懷疑我吧?”
方多病笑了一下,道:“來路不明,身份不詳,一見面就訛上我。面對這麽多突變一點反應都沒有,而且你怎麽知道這人耳後有圖案?”
聽方多病這麽說,李春松了口氣道:“要是這樣的話,那方少俠可就真誤會我了。我在拔出那人脖後的銀針時,就已經看到了那個圖案。所以,我跟他並沒有關系啊。方少俠說我面對這麽多突變沒有反應,那是因為我自小適應力極強,連我娘都說我心大,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嘛。”
李春將指尖放到抵在自己喉上的劍尖,用力想把它撇去,但劍尖依舊一動不動地抵在那裏。
方多病道:“別急啊,我還沒說完。你是怎麽知道黃公公香盒裏的香有問題的?你可是第一次來這裏,跟黃公公這樣的人物八竿子不搭邊,更別說聞這香了,又怎麽會一下子就知道香有問題呢?”
李春刮刮鼻尖,道:“這個啊,方少俠你有所不知,我自小就對氣味極其敏感。能聞味辯物,這東西但凡有一點不對,我都能聞出來。更何況,這香還是寺廟中最常見的香,氣味的差異不是一星半點的,很容易就能聞出來。”
“而且,方少俠專門讓護衛將這盒香拿下來,不就是懷疑這香有問題嘛。我也就是順口這麽一問,誰知他就自己供出來了。”
方多病皮笑肉不笑,道:“這麽說,李大俠還真是技多傍身,心思縝密啊。”
李春抱拳,道:“過譽過譽。”
方多病微微蹙了一下眉,總覺得哪裏不對。李春的這些言辭簡直太過於縝密,滴水不漏。好似就是專門為了應付他而說的。每一句都非常貼合他的問題,又非常合理。自己的思路也是完全跟著他走的,倒像是被他拿捏在手裏玩的團團轉。
李春低眼看著抵在自己喉前的劍尖遲遲不放,便試探性地喊了句:“方少俠?”
方多病正在出神地想著,但被李春這一聲給叫醒。
他道:“怎麽了?”
李春指尖撥了撥劍身,道:“方少俠,你看你問都問完了,我也都說完了。是不是可以把劍放下了?”
方多病挑眉,道:“當然可以,不過你得讓我檢查檢查你耳後是不是也有那個圖案。”
李春道:“方少俠,你這是信不過我?”
方多病道:“李大俠,這麽反感不會心虛吧。要是這樣的話,你叫我如何信你呢。”
李春道:“既然,方少俠想看,那便看吧。不過我還是要說,方少俠你可真的是冤枉我嘍。”
方多病挑眉道:“冤不冤枉,得看一眼才能知道。凡事得謹慎而行,不然怎麽對得起我這以前百川院刑探的名號呢。”
方多病朝一旁的笛飛聲揚了下頭,道:“阿飛,你去看看。”
聽到方多病要笛飛聲來看,李春有些急了,道:“等等等等,方少俠不是你來看嗎?怎麽叫他來看了?”
方多病道:“我在這看著你,萬一我劍一松,你跑了怎麽辦。”
笛飛聲走到李春身後,扒著他的右耳,後面幹幹凈凈,沒有刺青。只是,有耳根處的膚色比後面的要深一點點。若是旁人,那定是看不出的,只可惜這人是笛飛聲。
笛飛聲歪嘴笑了一下,擡眼對上李春的眼睛。李春有些尷尬,不停地眨巴著眼,希望笛飛聲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方多病站在前面,看著李春那怪異的行為,有點摸不著頭腦。
方多病道:“阿飛,有什麽發現嗎?”
此話一出,李春的眼睛眨地更快了。
笛飛聲笑了,道:“有,還是個大發現。”
說著,笛飛聲指甲把那點深色的小線給扣起來,拽住一角直接扯了下來。從旁人的角度來看,簡直就像被扯掉臉皮一般。
方多病看到後,整個人直接呆住了,震驚道:“李蓮花??!你怎麽在這?!!”
假皮被扯掉,李蓮花摸摸鼻尖,尷尬地朝著方多病笑了笑,道:“哎,是我。”
方多病忙收回劍,上前對著李蓮花的臉胡亂摸,道:“你怎麽來了?”
雖說方多病臉上滿是焦急、擔心,但語氣卻不自覺地上揚,激動之心溢於言表。
李蓮花被方多病摸得受不了,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們嘛,就過來看看。”
方多病道:“我多大人了,還需要你擔心?更何況還有阿飛在呢。”
李蓮花尷尬地笑著,眼神卻瞟向了在一旁偷笑的笛飛聲,恨不得刀了他。笛飛聲沒有搭理李蓮花,別過頭去繼續偷笑。
方多病見李蓮花也無恙,開始質問道:“李蓮花,你不是答應好我要老實呆在家中等我們嗎?”
“啊?”這..........
方多病道:“怎麽不說話?”
李蓮花甩甩袖子,道:“我有好好呆在家中的,我還把樓給打掃地特別幹凈。而且我也沒有不告而別,我有留信紙,就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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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寶德應下:“那是自然。”
李春跟馬寶德交談著,突然朝方多病擠弄了一下眼睛。雖然莫名其妙,但方多病卻是明白了李春的意思。
悄悄來到了斷頭佛像那,把裝有紙條的小木筒扔到了那堆碎末上,假裝不在意地用腳踢了幾下那堆碎末。
方多病佯裝震驚道:“馬城主,這裏怎麽有東西啊?”
正在跟李春交談的馬寶德聞言,趕忙過來察看。在看到被碎末堆著的小木筒後,彎腰撿起,手摩挲著上面的白灰,打開小木筒。
看到裏面的東西後,直接臉色大變,道:“方少俠,今夜連出兩起意外,百姓那邊估計會民心慌慌,我得回去準備一下,給百姓們一個交代。祀臺那邊我也得去看看,收拾一下現場,就先走一步了。有什麽事,可以問小虎。”
馬寶德揮了一下手,站在不遠處的一名護衛走了過來。
此人的眼神冰冷空洞,右邊眉尾有一點斷裂,膚色泛黃,嘴圈略有胡茬,整體看起來,兇神惡煞的。
方多病定睛一看,正巧與男人來了個對視。頓時,他便感覺一股寒氣湧上心頭。這眼神,這斷眉,這感覺,簡直跟那個酒宴開始前,來通知黃公公有事來不了的那個護衛,一模一樣。
馬寶德對著護衛,道:“小虎呢?你去把他叫來。”
那護衛道:“老大還在牢中看守剛剛的那群賓客。”
馬寶德這才想起,他確實有吩咐讓小虎帶著幾名護衛,壓樓下的賓客去牢房。
馬寶德看了眼這名護衛,道:“你叫什麽名字?我怎麽對你沒印象。”
護衛道:“回城主,我叫徐鏢,六個月前新來的。”
馬寶德上下打量了一番,拍著他的肩膀,對方多病道:“方少俠,他就留你著了。有什麽事就問他吧。”
似是怕方多病有顧慮,馬寶德又問那護衛:“你沒問題吧?”
護衛道:“城主安排的事情,沒問題的。身邊的前輩也對我照顧有加,流程什麽的都熟記於心。”
馬寶德滿意地點點頭,道:“方少俠,你意下如何啊?”
方多病頷首道:“我沒問題的。馬城主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馬寶德向護衛叮囑,道:“記住了,方少俠要是有什麽要求的話,一定要盡力滿足。要是有人不聽,你就說是我說的。”
徐鏢應下。
馬寶德道:“方少俠,那我就先離開了,這邊的事就交給你了。”
方多病道:“放心吧。”
目送馬寶德離開後,方多病道:“徐大哥,你先去忙吧。有事我會找你的。”
徐鏢“嗯”了一聲便離開了。
李春抱臂,道:“方少俠,你這是有意支開他?”
方多病道:“嗯。總感覺他很危險。”
李春道:“你是不是也發現了什麽?”
方多病疑惑:“發現什麽?”
李春朝著徐鏢的位置,擡了下頭,道:“方才,他就是站在門口的那個位置。我看了看,剛好與咱們剛剛所在的位置照應。”
說著李春抱臂,緩步走到死的那個人身邊,停下道:“從那,到這,一擊命中,位置剛剛好,還不容易被人註意到。”
方多病順著李春的話,目光來回比劃了一下,確實如李春說的一般。
而且他們方才全部的精力全部放在了那護衛身上,對於一旁的情況也就沒有過於關註了。所以被人趁虛而入,也不是沒有可能。
方多病道:“你懷疑徐鏢?有證據嗎?”
李春聳聳肩道:“所以才叫懷疑嘛。”
方多病蹲下身子,扒拉著這護衛的衣服,似是在找什麽。
李春問:“你在找什麽?”
方多病自顧自地扒拉著道:“我想既然是個有組織的人,身上應該有標記,信物什麽的。你快來幫我一起找找。”
李春道:“你看一下他的右耳後。”
方多病照做,把那人的頭給掰了過來,右耳後面的刺青清晰地展露出來。是一條盤著的龍,但又不像龍,似長著犄角的蛇。
方多病擡眼看向李春,道:“你怎麽知道這有圖案?”
沒等李春開口,一道白光亮起,鋥亮雪白的劍尖抵著李春的喉嚨,有要刺進去的趨勢。
李春沒有多餘的動作,挑眉低眼,看著指著自己的劍身,道:“方少俠,你這是什麽意思?莫不是在懷疑我吧?”
方多病笑了一下,道:“來路不明,身份不詳,一見面就訛上我。面對這麽多突變一點反應都沒有,而且你怎麽知道這人耳後有圖案?”
聽方多病這麽說,李春松了口氣道:“要是這樣的話,那方少俠可就真誤會我了。我在拔出那人脖後的銀針時,就已經看到了那個圖案。所以,我跟他並沒有關系啊。方少俠說我面對這麽多突變沒有反應,那是因為我自小適應力極強,連我娘都說我心大,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嘛。”
李春將指尖放到抵在自己喉上的劍尖,用力想把它撇去,但劍尖依舊一動不動地抵在那裏。
方多病道:“別急啊,我還沒說完。你是怎麽知道黃公公香盒裏的香有問題的?你可是第一次來這裏,跟黃公公這樣的人物八竿子不搭邊,更別說聞這香了,又怎麽會一下子就知道香有問題呢?”
李春刮刮鼻尖,道:“這個啊,方少俠你有所不知,我自小就對氣味極其敏感。能聞味辯物,這東西但凡有一點不對,我都能聞出來。更何況,這香還是寺廟中最常見的香,氣味的差異不是一星半點的,很容易就能聞出來。”
“而且,方少俠專門讓護衛將這盒香拿下來,不就是懷疑這香有問題嘛。我也就是順口這麽一問,誰知他就自己供出來了。”
方多病皮笑肉不笑,道:“這麽說,李大俠還真是技多傍身,心思縝密啊。”
李春抱拳,道:“過譽過譽。”
方多病微微蹙了一下眉,總覺得哪裏不對。李春的這些言辭簡直太過於縝密,滴水不漏。好似就是專門為了應付他而說的。每一句都非常貼合他的問題,又非常合理。自己的思路也是完全跟著他走的,倒像是被他拿捏在手裏玩的團團轉。
李春低眼看著抵在自己喉前的劍尖遲遲不放,便試探性地喊了句:“方少俠?”
方多病正在出神地想著,但被李春這一聲給叫醒。
他道:“怎麽了?”
李春指尖撥了撥劍身,道:“方少俠,你看你問都問完了,我也都說完了。是不是可以把劍放下了?”
方多病挑眉,道:“當然可以,不過你得讓我檢查檢查你耳後是不是也有那個圖案。”
李春道:“方少俠,你這是信不過我?”
方多病道:“李大俠,這麽反感不會心虛吧。要是這樣的話,你叫我如何信你呢。”
李春道:“既然,方少俠想看,那便看吧。不過我還是要說,方少俠你可真的是冤枉我嘍。”
方多病挑眉道:“冤不冤枉,得看一眼才能知道。凡事得謹慎而行,不然怎麽對得起我這以前百川院刑探的名號呢。”
方多病朝一旁的笛飛聲揚了下頭,道:“阿飛,你去看看。”
聽到方多病要笛飛聲來看,李春有些急了,道:“等等等等,方少俠不是你來看嗎?怎麽叫他來看了?”
方多病道:“我在這看著你,萬一我劍一松,你跑了怎麽辦。”
笛飛聲走到李春身後,扒著他的右耳,後面幹幹凈凈,沒有刺青。只是,有耳根處的膚色比後面的要深一點點。若是旁人,那定是看不出的,只可惜這人是笛飛聲。
笛飛聲歪嘴笑了一下,擡眼對上李春的眼睛。李春有些尷尬,不停地眨巴著眼,希望笛飛聲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方多病站在前面,看著李春那怪異的行為,有點摸不著頭腦。
方多病道:“阿飛,有什麽發現嗎?”
此話一出,李春的眼睛眨地更快了。
笛飛聲笑了,道:“有,還是個大發現。”
說著,笛飛聲指甲把那點深色的小線給扣起來,拽住一角直接扯了下來。從旁人的角度來看,簡直就像被扯掉臉皮一般。
方多病看到後,整個人直接呆住了,震驚道:“李蓮花??!你怎麽在這?!!”
假皮被扯掉,李蓮花摸摸鼻尖,尷尬地朝著方多病笑了笑,道:“哎,是我。”
方多病忙收回劍,上前對著李蓮花的臉胡亂摸,道:“你怎麽來了?”
雖說方多病臉上滿是焦急、擔心,但語氣卻不自覺地上揚,激動之心溢於言表。
李蓮花被方多病摸得受不了,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們嘛,就過來看看。”
方多病道:“我多大人了,還需要你擔心?更何況還有阿飛在呢。”
李蓮花尷尬地笑著,眼神卻瞟向了在一旁偷笑的笛飛聲,恨不得刀了他。笛飛聲沒有搭理李蓮花,別過頭去繼續偷笑。
方多病見李蓮花也無恙,開始質問道:“李蓮花,你不是答應好我要老實呆在家中等我們嗎?”
“啊?”這..........
方多病道:“怎麽不說話?”
李蓮花甩甩袖子,道:“我有好好呆在家中的,我還把樓給打掃地特別幹凈。而且我也沒有不告而別,我有留信紙,就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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