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登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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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登州
秋天已至，遲來的秋雨淅淅瀝瀝地下著，下地細小，下地急促，連綿不絕地打著林間的枝葉，有的打落了，有的依舊在枝上掛著強撐。地上也是一片淡黃，秋葉一簇堆著一簇，承接著雨水。
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誤入其中，靴子踩著一片片樹葉，輕薄的衣擺掃過潮濕的土地上，卻並沒有留下濕印，周遭的雨水似有生命般，每每要落到這少年身上時，都會自動向兩邊彈開。
這名白衣少年對於這怪哉的情況並沒有表現出很驚訝，而是繼續自顧自地往林間走去。一棟褐色的小樓隱隱顯現出來，這棟停在林間的小樓也被這雨連續擊打，發出嗒嗒嗒不絕的響聲。
今日，蓮花樓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李相夷。
李相夷看著這突然冒出的小樓一時也有些驚愕，因為他能透過大開的窗戶清晰地看見樓內有個跟他長相十分相像的男子在燒火做飯。
炊煙全頃從窗戶裏往外面湧，包裹住了燒火做飯的男子。但李相夷五感極佳，這點煙霧並不影響他的視野。
這男子身形看起來略微瘦弱，神色略微憔悴，面色略微蒼白，穿著一身得體簡易的布衣，神情自若，手上顛勺的動作游刃有餘，像個老手。
李相夷越發覺得不夠看，他想再靠近一點觀察這名男子，看看這男子到底是何方神聖。他挪動一步、兩步、三步、四步......，男子的身形慢慢變大，輪廓慢慢變得清晰。正在炒菜的男子似是察覺了一絲不對的地方，不經意地擡了一眼。
正巧，與正在踱步靠近他的李相夷來了個對視，二人的神情一剎那間都十分同步地驚慌起來。李蓮花手拿著勺步步往後退，臉上滿是錯愕。李相夷則步步緊逼，靠近窗戶想為自己的冒失道歉。
見李相夷離自己越來越近，李蓮花猛地一激動轉身就要跑，跑倒沒跑成，只是“咚”地一聲，滾到床下了而已。
李蓮花扶額艱難地從地板上爬起來，坐到床邊慢慢消化自己方才做的那個“驚悚”的夢。李蓮花朝窗外看了一眼，外面同夢中一樣，雨下地淅淅瀝瀝的，水珠掛在窗邊無序地向地面墜，唯一不一樣的就是這次外面沒有李相夷。
不知怎的，在看到窗外無人後，李蓮花心中頓時松了口氣。起身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裏衣走到窗前。時節早已入秋，現值深秋之際。刺骨的冷氣席卷全身，湧入鼻腔，李蓮花一個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迅速關好窗戶，雙手抱臂回到床邊收拾。
這些日子方多病跟笛飛聲因要出去找第二把鑰匙的線索，所以都沒有在樓中，偶爾空閑會來看看李蓮花。除此之外，蓮花樓除了李蓮花也只剩狐貍精了。雖說上次從避暑莊出來以後，拿到了第一把鑰匙以及線索，但柳如銀給的線索太為含蓄，只給了他們一句詩：琴瑟鼓鳴聲不斷，酒灑煙臺斷斯人。
這幾個月他們忙裏忙外的，卻依舊沒有下把鑰匙的去向，連李蓮花都要懷疑了這柳如銀是不是有意要為難他們。
李蓮花穿戴好衣服後，理理衣領，拿著早就放在桌上的飯盒和傘就出門了。
外面的雨依舊那般急促，不知疲倦嗒嗒嗒地打在傘上。李蓮花踩著滿地潮濕的秋葉在林間行走，靴子上布滿了水珠，衣擺處也早已浸濕一片耷拉在腳邊。不知走了有多久，李蓮花才停下腳步，停在了一處石碑前。
李蓮花把飯盒放在地上，彎下腰將裏面新鮮的飯菜酒肉拿出來，有序地擺在石碑前的小石臺上面，再把上面早就餿了的飯菜放回飯盒裏。
李蓮花拿出布巾仔細地擦拭著石碑，細細等摩挲著碑上的文字，待石碑被擦凈之後，李蓮花把布巾放了回去，撐著傘坐在了飯盒上，拿起帶來的那壇酒打開，在石碑上澆了一圈。
李蓮花道：“師父，我來看你了。”
李蓮花往口中猛灌了一口酒，碎碎念道：“近來，師娘身體安好。師父的仇我也給報了，師父在泉下也能安息了。我已經好久都沒來看過師父了，因為我無臉來見師父。我沒想到當初因為一時年少輕狂，竟害得師父因為而亡，我沒想到我一直心念，視若己出的師兄竟如此恨我。”
林間雨聲清脆不斷，偶爾有幾聲鳥的啼叫，聽著這聲響，看著這景，確實很能讓人靜下心來。
李蓮花又灌了一口酒道：“師父，你知道嗎，我本以為我後半輩子可能就這麽悄無聲息的過去了，但是我沒想到我竟還能再結識兩位好友。他們身份也是挺特殊的，一個單孤刀的兒子，一個是我上半輩子宿敵。哈哈...，他們二人挺有意思的，特別是那個方多病，年輕氣盛，像是個怎麽都長不大的孩子。我也是能體會到師父你當年面對我時，那種無力的頭疼感啊，哈哈哈.......。”
“唉”李蓮花嘆了口氣，看著靜靜矗立著的石碑道：“師父，沒想到一眨眼，你竟走了這麽多年。不光是我，師娘她也很想你，也不知道師父你在九泉之下過得如何。”
李蓮花在這停留了一段時間，有一下沒一下喝著壇中的酒。待壇中的酒喝完後，李蓮花方才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拿起地上的飯盒道：“師父，今日來看您。也不知道下次還有沒有機會了。”
雨連綿不斷地下著，李蓮花擡頭看了眼天，墨色的烏雲延綿在樹頂上，雨急促地墜落著，打著那寥寥無幾的黃葉。李蓮花把手中的傘放在了石碑上，擋住了雨。
沒有了傘的阻攔，雨滴爭先恐後地打在李蓮花的身上，打濕了他的頭發，打濕了他的臉頰，打濕了他的衣服。
他的時間不多了。
李蓮花冒著雨回到了蓮花樓，回去的時候他渾身上下已經濕的徹徹底底了。水珠順著衣擺一滴一滴地往地板上滴，走一步地板上就留下一個濕腳印。李蓮花把身上的衣服脫去，拿了件新衣服換上後，地板上早就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濕腳印。
李蓮花盯著滿地的濕腳印，思索再三還是用布把它擦幹抹凈了。李蓮花非常滿意地看著這幹幹凈凈的地板，拍了拍自己的手，走到桌邊坐下。拿起筆在紙上寫著字，隨後放下筆把紙面攤開在桌子上。
挎著自己收拾好的行李，拿著傘離開了。
時值深秋，但登州一帶卻像是入了冬。一路上樹枝全部光溜溜的，枝葉早就掉完了，地上剩的也全部都是些枯枝爛葉，踩上一腳嘎嘣脆。方多病跟笛飛聲二人各牽著一匹馬，哢哧哢哧地踩著脆葉在道上走著。
累了就騎上馬走，顛疲了就牽著馬走，他們已經這般行了好幾日了。登州城的輪廓愈來愈清晰，他們離登州城也越來越近。
方多病興奮地指著前方的登州城道：“阿飛，你看登州城。到了登州後，咱們先找家客棧落腳，然後大吃一頓好好休息一晚，明兒一早再出去詢問鑰匙的下落。你說怎麽樣，阿飛？”
笛飛聲道：“隨你。”
方多病道：“我還沒來過北方呢，也不知道北方的姑娘，飯菜酒肉都怎麽樣。阿飛，你來過登州嗎？”
笛飛聲道：“之前辦事來過一次。”
方多病道：“那你覺得怎麽樣？”
笛飛聲無趣道：“不怎麽樣。”
方多病“哦”了一聲，當然他自是不信的。像笛飛聲這般不解風情的武癡，說去辦事想必也真是只去辦事了而已，並沒有太過於留意其他地方。
要是死蓮花也在該多好啊——！方多病在心中無聲地吶喊。
臨近城口，人漸漸多了起來，在城門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方多病望著這浩大綿長的隊伍，心裏暗自感嘆：登州竟然如此受歡迎。
方多病拍了一下在自己前面排隊的小哥道：“小哥，這登州為何如此受歡迎？”
被拍的小哥道：“一看你就是第一次來，肯定還不知道登州城的煙冬酒宴。”
方多病道：“煙冬酒宴？”
小哥很耐心地給方多病介紹道：“對，這不是馬上要立冬了嘛。在我們這有個習俗是立冬祭祀開宴席喝烈酒。祈求天官賜福，來年風調雨順。所以每當立冬之日，我們這啊勞動者什麽的全部都會休息，飯店酒館生意大開。城主在祀臺上開煙冬酒宴，邀請各地的達官貴人前來一同蹭福運，祭天神。而且還會有煙花宴席，半邊天全是煙火，老好看了。”
方多病道：“那你知道如何才能參加這個煙冬酒宴嗎？”
小哥上下打量了方多病一番道：“這個我倒不是很清楚，參加酒宴的都是些達官貴人，至於像小兄弟你這樣的江湖中人，要是想參加的話，我還真不知道。不過你入城之後，去離祀臺近的酒館打聽打聽。”
方多病道：“多謝了。”
二人入城時，天色也已變黑透。
登州城內，低樓高臺街販小鋪，門前都張燈結彩，各色格式的燈籠掛滿街面。火紅的燈籠延掛屋檐，街上人群擁擠，小販沿街大聲吆喝，場面堪比過年。
方多病滿心歡喜地在人群中游逛，就沖著現在的熱鬧勁，不用想也能猜到三天後的煙冬酒宴會有多壯觀。
笛飛聲道：“咱們現在去哪？”
方多病道：“找個離祀臺近一點的酒店住下。”
笛飛聲一語道破道：“那你知道祀臺在哪嗎？”
方多病：“........”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更何況他還是第一次來登州，怎麽可能會知道祀臺在哪呢。不過這點小小的困難，也難不到他。不知道地方，可以問啊。
方多病一路上東問西問，四處打聽。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順利來找到了祀臺的確切位置。但還有一個比較嚴峻的問題，那就是方多病發現離祀臺近還能吃飯入住的酒店只有一家，那就是春滿樓。
顧名思義這春滿樓是一家青樓，而且還是登州最出名，人流量最多的青樓。方多病看著一個個妓女扭動著自己婀娜的身姿手摟著不同的男人，在樓內進進出出，一時有些呆楞。
笛飛聲不懈地笑了一聲道：“這就是你說的離祀臺很近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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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誤入其中，靴子踩著一片片樹葉，輕薄的衣擺掃過潮濕的土地上，卻並沒有留下濕印，周遭的雨水似有生命般，每每要落到這少年身上時，都會自動向兩邊彈開。
這名白衣少年對於這怪哉的情況並沒有表現出很驚訝，而是繼續自顧自地往林間走去。一棟褐色的小樓隱隱顯現出來，這棟停在林間的小樓也被這雨連續擊打，發出嗒嗒嗒不絕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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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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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夷越發覺得不夠看，他想再靠近一點觀察這名男子，看看這男子到底是何方神聖。他挪動一步、兩步、三步、四步......，男子的身形慢慢變大，輪廓慢慢變得清晰。正在炒菜的男子似是察覺了一絲不對的地方，不經意地擡了一眼。
正巧，與正在踱步靠近他的李相夷來了個對視，二人的神情一剎那間都十分同步地驚慌起來。李蓮花手拿著勺步步往後退，臉上滿是錯愕。李相夷則步步緊逼，靠近窗戶想為自己的冒失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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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扶額艱難地從地板上爬起來，坐到床邊慢慢消化自己方才做的那個“驚悚”的夢。李蓮花朝窗外看了一眼，外面同夢中一樣，雨下地淅淅瀝瀝的，水珠掛在窗邊無序地向地面墜，唯一不一樣的就是這次外面沒有李相夷。
不知怎的，在看到窗外無人後，李蓮花心中頓時松了口氣。起身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裏衣走到窗前。時節早已入秋，現值深秋之際。刺骨的冷氣席卷全身，湧入鼻腔，李蓮花一個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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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穿戴好衣服後，理理衣領，拿著早就放在桌上的飯盒和傘就出門了。
外面的雨依舊那般急促，不知疲倦嗒嗒嗒地打在傘上。李蓮花踩著滿地潮濕的秋葉在林間行走，靴子上布滿了水珠，衣擺處也早已浸濕一片耷拉在腳邊。不知走了有多久，李蓮花才停下腳步，停在了一處石碑前。
李蓮花把飯盒放在地上，彎下腰將裏面新鮮的飯菜酒肉拿出來，有序地擺在石碑前的小石臺上面，再把上面早就餿了的飯菜放回飯盒裏。
李蓮花拿出布巾仔細地擦拭著石碑，細細等摩挲著碑上的文字，待石碑被擦凈之後，李蓮花把布巾放了回去，撐著傘坐在了飯盒上，拿起帶來的那壇酒打開，在石碑上澆了一圈。
李蓮花道：“師父，我來看你了。”
李蓮花往口中猛灌了一口酒，碎碎念道：“近來，師娘身體安好。師父的仇我也給報了，師父在泉下也能安息了。我已經好久都沒來看過師父了，因為我無臉來見師父。我沒想到當初因為一時年少輕狂，竟害得師父因為而亡，我沒想到我一直心念，視若己出的師兄竟如此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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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李蓮花嘆了口氣，看著靜靜矗立著的石碑道：“師父，沒想到一眨眼，你竟走了這麽多年。不光是我，師娘她也很想你，也不知道師父你在九泉之下過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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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傘的阻攔，雨滴爭先恐後地打在李蓮花的身上，打濕了他的頭發，打濕了他的臉頰，打濕了他的衣服。
他的時間不多了。
李蓮花冒著雨回到了蓮花樓，回去的時候他渾身上下已經濕的徹徹底底了。水珠順著衣擺一滴一滴地往地板上滴，走一步地板上就留下一個濕腳印。李蓮花把身上的衣服脫去，拿了件新衣服換上後，地板上早就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濕腳印。
李蓮花盯著滿地的濕腳印，思索再三還是用布把它擦幹抹凈了。李蓮花非常滿意地看著這幹幹凈凈的地板，拍了拍自己的手，走到桌邊坐下。拿起筆在紙上寫著字，隨後放下筆把紙面攤開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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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深秋，但登州一帶卻像是入了冬。一路上樹枝全部光溜溜的，枝葉早就掉完了，地上剩的也全部都是些枯枝爛葉，踩上一腳嘎嘣脆。方多病跟笛飛聲二人各牽著一匹馬，哢哧哢哧地踩著脆葉在道上走著。
累了就騎上馬走，顛疲了就牽著馬走，他們已經這般行了好幾日了。登州城的輪廓愈來愈清晰，他們離登州城也越來越近。
方多病興奮地指著前方的登州城道：“阿飛，你看登州城。到了登州後，咱們先找家客棧落腳，然後大吃一頓好好休息一晚，明兒一早再出去詢問鑰匙的下落。你說怎麽樣，阿飛？”
笛飛聲道：“隨你。”
方多病道：“我還沒來過北方呢，也不知道北方的姑娘，飯菜酒肉都怎麽樣。阿飛，你來過登州嗎？”
笛飛聲道：“之前辦事來過一次。”
方多病道：“那你覺得怎麽樣？”
笛飛聲無趣道：“不怎麽樣。”
方多病“哦”了一聲，當然他自是不信的。像笛飛聲這般不解風情的武癡，說去辦事想必也真是只去辦事了而已，並沒有太過於留意其他地方。
要是死蓮花也在該多好啊——！方多病在心中無聲地吶喊。
臨近城口，人漸漸多了起來，在城門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方多病望著這浩大綿長的隊伍，心裏暗自感嘆：登州竟然如此受歡迎。
方多病拍了一下在自己前面排隊的小哥道：“小哥，這登州為何如此受歡迎？”
被拍的小哥道：“一看你就是第一次來，肯定還不知道登州城的煙冬酒宴。”
方多病道：“煙冬酒宴？”
小哥很耐心地給方多病介紹道：“對，這不是馬上要立冬了嘛。在我們這有個習俗是立冬祭祀開宴席喝烈酒。祈求天官賜福，來年風調雨順。所以每當立冬之日，我們這啊勞動者什麽的全部都會休息，飯店酒館生意大開。城主在祀臺上開煙冬酒宴，邀請各地的達官貴人前來一同蹭福運，祭天神。而且還會有煙花宴席，半邊天全是煙火，老好看了。”
方多病道：“那你知道如何才能參加這個煙冬酒宴嗎？”
小哥上下打量了方多病一番道：“這個我倒不是很清楚，參加酒宴的都是些達官貴人，至於像小兄弟你這樣的江湖中人，要是想參加的話，我還真不知道。不過你入城之後，去離祀臺近的酒館打聽打聽。”
方多病道：“多謝了。”
二人入城時，天色也已變黑透。
登州城內，低樓高臺街販小鋪，門前都張燈結彩，各色格式的燈籠掛滿街面。火紅的燈籠延掛屋檐，街上人群擁擠，小販沿街大聲吆喝，場面堪比過年。
方多病滿心歡喜地在人群中游逛，就沖著現在的熱鬧勁，不用想也能猜到三天後的煙冬酒宴會有多壯觀。
笛飛聲道：“咱們現在去哪？”
方多病道：“找個離祀臺近一點的酒店住下。”
笛飛聲一語道破道：“那你知道祀臺在哪嗎？”
方多病：“........”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更何況他還是第一次來登州，怎麽可能會知道祀臺在哪呢。不過這點小小的困難，也難不到他。不知道地方，可以問啊。
方多病一路上東問西問，四處打聽。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順利來找到了祀臺的確切位置。但還有一個比較嚴峻的問題，那就是方多病發現離祀臺近還能吃飯入住的酒店只有一家，那就是春滿樓。
顧名思義這春滿樓是一家青樓，而且還是登州最出名，人流量最多的青樓。方多病看著一個個妓女扭動著自己婀娜的身姿手摟著不同的男人，在樓內進進出出，一時有些呆楞。
笛飛聲不懈地笑了一聲道：“這就是你說的離祀臺很近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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