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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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婆子
方多病還是放心不下，再次叮囑：“別亂走啊。”
李蓮花擺擺手：“放心吧，就算有危險我也能應付的。”方多病看著李蓮花，臉上還是有些猶豫。“快點吧，方小寶。我又不是小孩子。”李蓮花催促道。
方多病這才跳下水中。
李蓮花盯著這水面好一會，水面略有波瀾，但水中並沒有什麽動靜。李蓮花又在水邊站了好一會，水中依舊如此，沒有什麽動靜。這才擡腳離去。
避暑莊內十分寬廣，可見得避暑莊下的湖十分巨大。
李蓮花悠悠然地在橋上走著，頭左右不時扭著，四處觀望。一路上那簇擁著的密蒙花都沒有斷過，李蓮花繼續往前走。
突然腳下一軟。
“哎呦餵！”一個蒼老略有沙啞的聲音，從下面傳來“小夥子，走路能不能長長眼睛！”李蓮花連忙擡起腳，向後退：“抱歉，抱歉。”
說完才發覺，下面沒有人，只有一只手在橋邊，順著胳膊再往下，便是湖中。
那手動了動，扭了扭，轉了轉。猛地放下，緊扒著橋，一個雙鬢發白的老婆婆從湖中出來。那老婆婆衣衫略有破爛，頭發大片地散下，隨意耷拉在一旁，面部的皺紋也是扭作一團。
那婆婆拍拍自己的衣服，理了理，嘴裏不停地抱怨：“現在年輕人真不行！那麽大一只手在那裏都看不到！”
衣服迅速變幹，那婆婆整理完一切後，彎下腰蹲著身子往地上坐，直直地躺在李蓮花面前，閉著眼尖聲道：“我不管！踩了我，就要賠錢！給錢！”
李蓮花也是頭一回見比自己臉皮還厚的人，摸了摸自己的衣袖，空空如也：“老婆婆，我是真沒看到，而且我也沒有錢啊。”李蓮花抖抖自己的衣袖，衣袖裏沒有傳來銀子碰撞的清脆聲，確實沒有錢。
老婆婆猛睜一只眼，看著李蓮花，又迅速起身：“穿得人模人樣的，原來沒錢啊。”李蓮花尷尬地點點頭，開口詢問道：“這位婆婆家中可是有難事？很需要錢嗎？”這話似是說到點上。
那婆婆立馬轉身拽著李蓮花：“薇杜姑娘還在家中等著我送藥回去呢！你知道誰有錢嗎？”
李蓮花道：“薇杜姑娘？”
那婆婆毫不避諱，伸出手繪聲繪色道：“那可不，我告訴你這富豪柳如金都心悅薇杜姑娘，我勸你識相點，告訴我誰有錢，不然大名鼎鼎的柳富豪可是不會放過你的！”
李蓮花道：“既然這柳富豪這麽有錢，為什麽婆婆您還要靠在街上訛人錢來給這薇杜姑娘買藥呢”
那婆婆看著李蓮花，面色上微微有些發白，搖頭嘆了口氣：“那是因為薇杜姑娘不願啊。”
李蓮花站在橋上跟這婆婆聊了好一陣子，這婆婆精神恍惚不定，記憶似有錯亂，一直停留在一個時間段，問的問題也是超了這時間段就無法回答，一直尖叫。
但從字裏行間內，也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薇杜姑娘是個鄉村的野丫頭，從小無父無母，無依無靠。連名字都沒有，這個都還是之後柳如金給起的。憑著一張水靈的臉蛋，在村內過得倒也算是平安，自己能養活自己。
柳如金因為在江湖上得罪了一個人，被追殺至此，薇杜好心便將他收留，暫避一些風頭。相處過程中，兩人也算是互生情愫，待風頭過後，柳如金也是十分果斷地把薇杜給帶了回去。
可是回去之後，薇杜的身體就直線下滑，受不得一點熱。索性柳如金便投入大量的錢財物力打造了這獨一無二的避暑莊。原本一切都好好的，但突然薇杜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遇到柳如金就是唯恐避之不及，最後更是拿著東西離開了避暑莊，回到了鄉下，之後就莫名的消失了，然後柳如金便突然就有了一個女兒。
而這婆婆就是當年伺候薇杜的管家，當初走的時候，這婆婆是跟著薇杜一起走的。中間發生了什麽，薇杜為何會突然離開，就不得而知了。
李蓮花道：“在下不才，會些醫術，能醫活人肉白骨，讓病者容光煥發。可否帶我去看看這薇杜姑娘，也算是對踩到您的一種賠償。”
那婆婆眼珠在他身上，上下掃動：“你真有那麽厲害？”
李蓮花輕笑：“厲不厲害，試了不就知道了。”婆婆見李蓮花如此胸有成竹，便也信了，開口道：“算你還有點良心。要是治不好，老婆子我就讓這十裏八鄉內都知道你這個大騙子！”
李蓮花道：“一定，一定。”
老婆婆擡腳就往前大步地走，李蓮花跟在老婆婆身後，在避暑莊內左拐右轉地來到後院。院中的石橋安靜地懸於湖面上空，不遠處的十方亭也靜靜地立在那裏。
石橋上還有幾個丫鬟在那裏遮唇掩笑，交談，戲水，餵小魚。全然不見昨夜裏的死寂，所見之處皆是歡聲笑語一片，是叫人怎麽想都不會想到，這裏死過人。
李蓮花繼續跟著老婆婆，老婆婆腳步輕盈地在石橋上走著，十方亭的輪廓也越來越大，等到快靠近的時候，李蓮花才發現十方亭後面竟還有條小路。小路向左邊的小樹林彎去，直直穿了進去。
昨夜，夜色昏暗，白霧攏聚，李蓮花根本就註意不到這條小路。
老婆婆穿過亭子，朝小樹林裏走去。李蓮花在進去的一瞬間，頓時視野一暗，擡頭，樹木郁郁蔥蔥，綠葉相互擁擠，密密麻麻，把陽光擋的嚴嚴實實，只有幾束微弱的光絲斜射進來，昏暗又陰冷。
在林間穿梭了一陣子，方才重見光明。一片圓形地空地被樹林緊緊包裹著，空地上有個小木屋在那裏靜默，小木屋外面圍滿了密蒙花，放眼望去全是紫色，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
老婆婆走上前，輕輕一推門：“薇杜姑娘，我給你找了個神醫回來，能醫活人肉白骨。想必定也能治好你的熱癥。”
李蓮花站在老婆婆的後面，在打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惡臭味直沖鼻腔。李蓮花強忍惡心，克制住自己不要捂嘴。
相反，老婆婆卻並沒有什麽事，推開門就進去了。李蓮花站在門外緩了一陣子，便也擡腳進去了。
木屋不大，裏面的陳設也很簡單，一張方形木桌，木桌四邊各放著四個長椅，前面放著一張神像，神像前有個小木桌，小木桌兩側放著木椅，木屋最左側放著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人”，“人”周圍飛滿了蒼蠅，惡臭味就是從這散發出來的。
老婆婆走到木桌前倒了杯水，端到那個“人”面前，溫和地說：“薇杜姑娘喝點水吧。”手腕一彎，水直接灑在那“人”的臉上。
老婆婆滿意地笑笑“薇杜姑娘今天倒是願意喝些東西了，一會讓這神醫給你看看，今晚老婆子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些好吃的。”態度溫和地讓李蓮花懷疑剛剛在橋上訛他的人不是這個老婆婆。
李蓮花走上前，看著這個“薇杜”，上手戳了戳，快速收回。
皮膚幹皺發黑十分硬，眼珠向外凸似要掉落，鼻子向內塌落，嘴唇上也只剩一層皮緊緊包裹著牙，渾身上下也只剩一層黑皮。這明明就是一具屍體，準確來講還是一具死了許久被晾曬至此的幹屍。
李蓮花有些頭大，這死人要他怎麽醫，而且還是死得不能再死的幹屍。
這種情況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玉秋霜那次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老婆婆來到李蓮花面前，手中拿著一杯水遞給李蓮花，柔聲道：“神醫，你可一定要救活薇杜姑娘啊。”
李蓮花接過水，應下：“放心吧，不過我現在要回去。”老婆婆疑惑：“怎麽了？是救不活嗎？”說道這老婆婆脾氣開始暴躁起來了：“我就知道！！你們都騙我！！什麽神醫？我看是狗屁！一天到晚竟欺負我這老婆子！我告訴你老婆子我可不是好惹的！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李蓮花忙擺手，順道把杯中的水也給倒了出去：“婆婆您誤會了，方才我已經看過薇杜姑娘的癥狀了。皮膚隱隱發黑面部缺少血色，身體異常冰冷，是得了隱性中和癥。”李蓮花一本正經的胡扯八道，原本還在氣頭上的老婆婆被他忽悠地一楞一楞的：“當真？”
李蓮花十分肯定：“當真。這隱性中和癥是種很罕見的病，其患者會十分怕熱，身體變得格外冰冷，特別影響陰陽平衡，說不定還會喪失性命！”老婆婆身體猛地一顫：“那是不是無藥可醫了？”
李蓮花若有所思搖搖頭：“並非如此，這碰巧我前些天四處行醫的時候，也遇到了跟薇杜姑娘有同樣癥狀的人，還把他給醫好了。處方現在我還留著，需要回去取一下，再買些藥材回來。”
老婆婆信了，十分感激，伸出自己布滿老繭的手握住李蓮花的手，忙感謝道：“神醫啊！真是神醫，你要是能治好薇杜姑娘，你就是我的恩人吶！”李蓮花手扶在老婆婆的手上：“下午，日落之間我會來找你們，到時候定要先泡好一壺茶。在此期間，要不停地擦拭薇杜姑娘的身子，記得用熱水，給她暖暖身體。還要開窗通風。”
老婆婆一一應下，對待李蓮花的態度也是直線大轉彎。
從小樹林出來後，李蓮花猛吸一口氣，感受一下空氣地芬芳。擡頭看看太陽的位置，方多病應該也差不多從水上出來了。
想到這，李蓮花心中頓時警鈴大震，擡腿大步快速往前院走。一到湖邊，就見方多病穿著紫色綢袍，雙手抱臂，嘴唇微揚，站在那裏看著李蓮花，冷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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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還是放心不下，再次叮囑：“別亂走啊。”
李蓮花擺擺手：“放心吧，就算有危險我也能應付的。”方多病看著李蓮花，臉上還是有些猶豫。“快點吧，方小寶。我又不是小孩子。”李蓮花催促道。
方多病這才跳下水中。
李蓮花盯著這水面好一會，水面略有波瀾，但水中並沒有什麽動靜。李蓮花又在水邊站了好一會，水中依舊如此，沒有什麽動靜。這才擡腳離去。
避暑莊內十分寬廣，可見得避暑莊下的湖十分巨大。
李蓮花悠悠然地在橋上走著，頭左右不時扭著，四處觀望。一路上那簇擁著的密蒙花都沒有斷過，李蓮花繼續往前走。
突然腳下一軟。
“哎呦餵！”一個蒼老略有沙啞的聲音，從下面傳來“小夥子，走路能不能長長眼睛！”李蓮花連忙擡起腳，向後退：“抱歉，抱歉。”
說完才發覺，下面沒有人，只有一只手在橋邊，順著胳膊再往下，便是湖中。
那手動了動，扭了扭，轉了轉。猛地放下，緊扒著橋，一個雙鬢發白的老婆婆從湖中出來。那老婆婆衣衫略有破爛，頭發大片地散下，隨意耷拉在一旁，面部的皺紋也是扭作一團。
那婆婆拍拍自己的衣服，理了理，嘴裏不停地抱怨：“現在年輕人真不行！那麽大一只手在那裏都看不到！”
衣服迅速變幹，那婆婆整理完一切後，彎下腰蹲著身子往地上坐，直直地躺在李蓮花面前，閉著眼尖聲道：“我不管！踩了我，就要賠錢！給錢！”
李蓮花也是頭一回見比自己臉皮還厚的人，摸了摸自己的衣袖，空空如也：“老婆婆，我是真沒看到，而且我也沒有錢啊。”李蓮花抖抖自己的衣袖，衣袖裏沒有傳來銀子碰撞的清脆聲，確實沒有錢。
老婆婆猛睜一只眼，看著李蓮花，又迅速起身：“穿得人模人樣的，原來沒錢啊。”李蓮花尷尬地點點頭，開口詢問道：“這位婆婆家中可是有難事？很需要錢嗎？”這話似是說到點上。
那婆婆立馬轉身拽著李蓮花：“薇杜姑娘還在家中等著我送藥回去呢！你知道誰有錢嗎？”
李蓮花道：“薇杜姑娘？”
那婆婆毫不避諱，伸出手繪聲繪色道：“那可不，我告訴你這富豪柳如金都心悅薇杜姑娘，我勸你識相點，告訴我誰有錢，不然大名鼎鼎的柳富豪可是不會放過你的！”
李蓮花道：“既然這柳富豪這麽有錢，為什麽婆婆您還要靠在街上訛人錢來給這薇杜姑娘買藥呢”
那婆婆看著李蓮花，面色上微微有些發白，搖頭嘆了口氣：“那是因為薇杜姑娘不願啊。”
李蓮花站在橋上跟這婆婆聊了好一陣子，這婆婆精神恍惚不定，記憶似有錯亂，一直停留在一個時間段，問的問題也是超了這時間段就無法回答，一直尖叫。
但從字裏行間內，也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薇杜姑娘是個鄉村的野丫頭，從小無父無母，無依無靠。連名字都沒有，這個都還是之後柳如金給起的。憑著一張水靈的臉蛋，在村內過得倒也算是平安，自己能養活自己。
柳如金因為在江湖上得罪了一個人，被追殺至此，薇杜好心便將他收留，暫避一些風頭。相處過程中，兩人也算是互生情愫，待風頭過後，柳如金也是十分果斷地把薇杜給帶了回去。
可是回去之後，薇杜的身體就直線下滑，受不得一點熱。索性柳如金便投入大量的錢財物力打造了這獨一無二的避暑莊。原本一切都好好的，但突然薇杜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遇到柳如金就是唯恐避之不及，最後更是拿著東西離開了避暑莊，回到了鄉下，之後就莫名的消失了，然後柳如金便突然就有了一個女兒。
而這婆婆就是當年伺候薇杜的管家，當初走的時候，這婆婆是跟著薇杜一起走的。中間發生了什麽，薇杜為何會突然離開，就不得而知了。
李蓮花道：“在下不才，會些醫術，能醫活人肉白骨，讓病者容光煥發。可否帶我去看看這薇杜姑娘，也算是對踩到您的一種賠償。”
那婆婆眼珠在他身上，上下掃動：“你真有那麽厲害？”
李蓮花輕笑：“厲不厲害，試了不就知道了。”婆婆見李蓮花如此胸有成竹，便也信了，開口道：“算你還有點良心。要是治不好，老婆子我就讓這十裏八鄉內都知道你這個大騙子！”
李蓮花道：“一定，一定。”
老婆婆擡腳就往前大步地走，李蓮花跟在老婆婆身後，在避暑莊內左拐右轉地來到後院。院中的石橋安靜地懸於湖面上空，不遠處的十方亭也靜靜地立在那裏。
石橋上還有幾個丫鬟在那裏遮唇掩笑，交談，戲水，餵小魚。全然不見昨夜裏的死寂，所見之處皆是歡聲笑語一片，是叫人怎麽想都不會想到，這裏死過人。
李蓮花繼續跟著老婆婆，老婆婆腳步輕盈地在石橋上走著，十方亭的輪廓也越來越大，等到快靠近的時候，李蓮花才發現十方亭後面竟還有條小路。小路向左邊的小樹林彎去，直直穿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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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穿過亭子，朝小樹林裏走去。李蓮花在進去的一瞬間，頓時視野一暗，擡頭，樹木郁郁蔥蔥，綠葉相互擁擠，密密麻麻，把陽光擋的嚴嚴實實，只有幾束微弱的光絲斜射進來，昏暗又陰冷。
在林間穿梭了一陣子，方才重見光明。一片圓形地空地被樹林緊緊包裹著，空地上有個小木屋在那裏靜默，小木屋外面圍滿了密蒙花，放眼望去全是紫色，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
老婆婆走上前，輕輕一推門：“薇杜姑娘，我給你找了個神醫回來，能醫活人肉白骨。想必定也能治好你的熱癥。”
李蓮花站在老婆婆的後面，在打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惡臭味直沖鼻腔。李蓮花強忍惡心，克制住自己不要捂嘴。
相反，老婆婆卻並沒有什麽事，推開門就進去了。李蓮花站在門外緩了一陣子，便也擡腳進去了。
木屋不大，裏面的陳設也很簡單，一張方形木桌，木桌四邊各放著四個長椅，前面放著一張神像，神像前有個小木桌，小木桌兩側放著木椅，木屋最左側放著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人”，“人”周圍飛滿了蒼蠅，惡臭味就是從這散發出來的。
老婆婆走到木桌前倒了杯水，端到那個“人”面前，溫和地說：“薇杜姑娘喝點水吧。”手腕一彎，水直接灑在那“人”的臉上。
老婆婆滿意地笑笑“薇杜姑娘今天倒是願意喝些東西了，一會讓這神醫給你看看，今晚老婆子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些好吃的。”態度溫和地讓李蓮花懷疑剛剛在橋上訛他的人不是這個老婆婆。
李蓮花走上前，看著這個“薇杜”，上手戳了戳，快速收回。
皮膚幹皺發黑十分硬，眼珠向外凸似要掉落，鼻子向內塌落，嘴唇上也只剩一層皮緊緊包裹著牙，渾身上下也只剩一層黑皮。這明明就是一具屍體，準確來講還是一具死了許久被晾曬至此的幹屍。
李蓮花有些頭大，這死人要他怎麽醫，而且還是死得不能再死的幹屍。
這種情況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玉秋霜那次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老婆婆來到李蓮花面前，手中拿著一杯水遞給李蓮花，柔聲道：“神醫，你可一定要救活薇杜姑娘啊。”
李蓮花接過水，應下：“放心吧，不過我現在要回去。”老婆婆疑惑：“怎麽了？是救不活嗎？”說道這老婆婆脾氣開始暴躁起來了：“我就知道！！你們都騙我！！什麽神醫？我看是狗屁！一天到晚竟欺負我這老婆子！我告訴你老婆子我可不是好惹的！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李蓮花忙擺手，順道把杯中的水也給倒了出去：“婆婆您誤會了，方才我已經看過薇杜姑娘的癥狀了。皮膚隱隱發黑面部缺少血色，身體異常冰冷，是得了隱性中和癥。”李蓮花一本正經的胡扯八道，原本還在氣頭上的老婆婆被他忽悠地一楞一楞的：“當真？”
李蓮花十分肯定：“當真。這隱性中和癥是種很罕見的病，其患者會十分怕熱，身體變得格外冰冷，特別影響陰陽平衡，說不定還會喪失性命！”老婆婆身體猛地一顫：“那是不是無藥可醫了？”
李蓮花若有所思搖搖頭：“並非如此，這碰巧我前些天四處行醫的時候，也遇到了跟薇杜姑娘有同樣癥狀的人，還把他給醫好了。處方現在我還留著，需要回去取一下，再買些藥材回來。”
老婆婆信了，十分感激，伸出自己布滿老繭的手握住李蓮花的手，忙感謝道：“神醫啊！真是神醫，你要是能治好薇杜姑娘，你就是我的恩人吶！”李蓮花手扶在老婆婆的手上：“下午，日落之間我會來找你們，到時候定要先泡好一壺茶。在此期間，要不停地擦拭薇杜姑娘的身子，記得用熱水，給她暖暖身體。還要開窗通風。”
老婆婆一一應下，對待李蓮花的態度也是直線大轉彎。
從小樹林出來後，李蓮花猛吸一口氣，感受一下空氣地芬芳。擡頭看看太陽的位置，方多病應該也差不多從水上出來了。
想到這，李蓮花心中頓時警鈴大震，擡腿大步快速往前院走。一到湖邊，就見方多病穿著紫色綢袍，雙手抱臂，嘴唇微揚，站在那裏看著李蓮花，冷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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