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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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5月15日

就在剛剛,我接到一通報警電話,電話的另一說他是一名中年男子,他報警稱自己的女兒遭遇了綁架,現在綁匪讓交錢。“自己正在上初中的女兒中午放學之後一直沒有回家。我本來以為只是小孩子跟朋友一塊兒出去玩兒直到下午學校老師打來電話,問為什麽下午沒來上學,我才意識到不對勁。結果沒過多久就打來一個陌生電話。

電話大概是一個30多歲的男的,他說給他50萬,不然就一槍崩了我的女兒,剛開始我不信,後來他給我發了一個視頻,我就開始害怕,他告訴了我地址。說讓我不要報警,但我害怕就報警了。警察同志我該怎麽辦?”

“視頻有看到他有同夥嗎?看清他的長相了嗎?……”

我問了很多問題。他都會回答了。我立馬集合警力就出警了,但我們穿的是便服,以免打草驚蛇。

劫匪說的地址在一個廢舊的大樓裏,周圍都是荒野,附近根本就沒有什麽人,可謂荒涼至極,更沒有水電,和監控。

根據報警人的描述,視頻裏只出現了一個拿著手機拍人質的視頻周圍雖然有很嘈雜的說話聲,看起來有四五個人,但是不排除他用了錄音,使報警人產生恐懼的心理。劫匪和報警人約定的下午5點帶著50萬現金來廢舊樓底下,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我帶著一個裝滿□□的箱子,我和報警人同坐在一輛他的車裏,以免劫匪讓小姑娘認車,露餡兒。

在路上報警人與劫匪的電話一直沒斷過,報警人給我安排了一個身份他的“大兒子。”

廢舊大樓總共有十層,我們不確定他具體在哪一層,但是可以確定他在比較高的樓層,因為我們還未開到廢棄大樓腳下,就聽到他在電話的另一頭說。要我們立刻下車,帶著50萬徒步走過來。

除了裝現金的箱子之外,其他一律不能帶。他說了一聲否則但,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電話的另一頭卻傳來了模糊的嘶吼聲,很明顯他將手機放到了小姑娘的耳邊,這個意思不言而喻,否則他的女兒就不保了。

車上還有一個我的同事。和我也一塊兒下了車,但是手機的另一頭劫匪卻說只能一個人過來。我跟同事商量讓我去,於是我就帶著50萬現金走到了廢舊倉庫的樓底下。從這裏望過去那一輛車,我敢肯定劫匪的位置肯定在4樓以上。

臨走之前因為我要與劫匪時刻保持聯系,報警人就把他的手機給了我。我剛走到廢舊倉庫的樓底下,就聽到了劫匪下一步的指令。他讓我把箱子放到地上打開讓他能夠在高處看到裏面的現金。然後自己雙手抱頭站到一邊。

我遵從劫匪的指示,一步一步照他說的這麽做,之後就在電話裏對我說了下一步的指示,帶著箱子上六樓。

根據他的指示,讓我走右邊的那個樓梯,在5樓的時候停下來,將箱子放到5樓樓梯口,自己上七樓來。

我在電話裏反問他,萬一他在五樓卷著箱子跑了怎麽辦?

電話的另一頭並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暴躁的說道,現在是他的主場,我沒有談判的資格。

我在電話裏堅持,必須和箱子裏的現金在一起,見到我的妹妹之後才能把錢交給他,否則我可以隨時報警。

這時候電話另一頭又傳來了吵架的聲音,電話的另一頭有好多人叫嚷著說著宰了我之類的話。但沒過多久聲音被為首的人壓了回去。

這時候我繼續跟他談判。

雖然剛才電話另一頭的那些聲音和為首劫匪的對話看起來都對得上。但我還是發現那些粗雜的聲音都源自同一個地方,並且和被害人報警的時候,所述的操雜的聲音極為相似。當時報警人撥打電話的時候錄了音。我也聽到了周圍那些操雜的聲音,從警這幾年,根據我的判斷,這絕對是音頻。並且和上一次周圍的聲音是同一段音頻。

這下我更加確信綁匪只有一個人,所以我才敢和他繼續談條件。因為他只有一個人,加上報警人家裏只是普通家庭,並無和□□上有來往的人,背景清白,所以綁匪肯定是為了錢來的,並且入行不深。

我沒有力氣揭穿他,只有一個人的事實,以免識破我的身份。

到最後他在四樓約見了我,在此之前,他在電話裏假裝告訴其他的人去別的地方守著,避免我逃跑。

在四樓空曠的一個角落裏,我看見了被綁在柱子上的一個穿著校服的初中女孩兒旁邊還站著一個30來歲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手裏有一把長刀,他戴著口罩帽子,具體內容我並看不清。

自從我從樓道裏出來的那一刻,他就一直盯著看。直到我完全出現在他的視野中,他立馬舉起了那把長刀對向我,然後目光盯著我手裏拎著的箱子。

他示以我將箱子打開放在他的面前,我按照他的指示這麽做了之後,註意到小娘並沒有受傷,但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右邊方向上的桌子,我隨著她的視線望過去,桌子上是一臺點鈔機。

雖然這棟廢棄大樓沒有插電的地方,但是點鈔機旁邊有一個電池維持它的運行,眼看著劫匪提著現金向點鈔機的方向走去。我也跟著一點點靠近,劫匪註意到我靠近扭頭拿著刀對著我,我向他解釋道說我現在總能帶著我妹妹走了吧?

他沒有同意,他說要驗明現金的真偽之後才能把她放走。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就沒有機會了,在他把箱子提到桌子上開動點鈔機,要點鈔的時候,把刀放在了旁邊。

我趁這個間隙立馬掏出來槍對著他的後腦,示意他不要動。

他被嚇得立馬轉身,正正好槍眼碰上他的眼睛,差點沒有當場嚇暈過去,立馬就抱頭蹲了下來。

在剛到5樓的時候,他讓我把機放在了樓道口。我雖然現在沒有手機,但是我身上有隱藏的對講機和攝像頭。我通過對講機告訴隊友讓他們來五樓,我已經劫持住了劫匪。

這時候劫匪卻突然大笑起來,說我忘記了什麽,我仔細回想起來。確實感覺自己並沒有忘記什麽東西,記得都好好的。然後他就說“你忘了,剛才在電話裏面對話的時候,我這裏有五六個兄弟,就在這層樓裏,就算你的隊友來了,你跑不掉,他們更跑不掉。”

這時候我才回想起來,原來他說的是這個,我沒有戳破他的美夢。只是對他說到“你等等看,比比就知道了,是你的兄弟厲害還是我們的子彈厲害。”

這時候他就有點慌了神,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過了幾分鐘,我的隊友和報警人都趕到了現場。

一般來說遇到這一類的綁架案的時候,一般都會讓警車在旁邊等著,直到緝拿歸案,如果有受傷的人質立馬送到醫院,但是我沒想到這次來了救護車裏面的醫生竟然還有李毅。

我見到李毅的時候有一些驚訝,但李毅並不驚訝,想來一定是在外面,其他的警察已經見過了,並說了我在上面的事。

這種情況可不是閑聊的時候,雖然現在已經將劫匪機拿歸案了。

現在我從劫匪的眼裏看到了深深的絕望。他萬萬也沒想到,我早就識破了他的把戲。他瞪著我看了一下之後緩緩的開口說“你早就知道……”我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這一笑雖然什麽也沒有說,但是都心知肚明這一笑是什麽意思。

就在這個間隙,他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一把掙脫開我,然後掀翻了旁邊的桌子轉身要跑。但人多力量大,他終究難以抵抗,又把他按了回去。

剛才那一下桌子的腿狠狠的砸到了他,桌子是鐵質的,邊上的轉角都很鋒利,頓時他的背部後面有了深深的一道血口子,血流不止,頓時染紅了他的襯衫。

給他帶上銀手鐲之後,終於算消停了,不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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