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家探望

“阿離，記得要回來！”

“臣會早些回來的！”莫離回應著，抓著慕容允徵的手，安撫著，“皇上，不必送了，左右又不是遠行，不過是回家探望而已。”

“嗯，朕等你！”慕容允徵道，莫離點頭，松開那只手，上了車駕，入了車內，掀了簾子，卻看到慕容允徵在望著他，莫離便道：“皇上還是回去吧！”

莫離出了宮，腦海裏便都是臨走時慕容允徵的模樣，哥哥到底與他說了什麽，心裏有些不安，到了懷化將軍府，莫離下了車，莫淵親自將他迎了進去，還未等莫淵開口，莫離便道：“哥哥與皇上說了什麽？”

“用我的功績換你自由。”

“這是哥哥自己打拼來的，怎可能這般說不要就不要？”莫離心中有些怒氣，有強調了一番道，“哥哥，我已入宮。”

“我知道你過的不好！”莫淵道，“你在宮裏的事，寒溪告訴我了！”

“都已經過去了，我如今不是很好！”

“阿離，跟哥哥走吧！”

“我答應了他回去，便會回去，哥哥，那是天子，那是皇上，你不可這般任性。”莫離勸說著，隨後堅定地道，“我不會跟你走。”

“你如今這般跟皇上說，平白惹了他猜疑。”莫離看著他嘆息著道：“你我往後的日子都不會好過，哥哥，那是聖寵，有時候不是你想要便不要的。”說完自己便苦笑著，他何嘗不想離開皇宮，忘掉那一段過去。

莫淵自然是知道的，可他不願莫離孤身一人在宮內，莫離也知兄長是為自己好，便勸慰著道：“往後我會自己想辦法，哥哥，有功績在身，往後要小心行事。”

“如今倒是要你來操心我！”

“如今你我的命，不連在了一起嗎？”莫離回應著道，“不說這個了，今日是來給哥哥慶功的！”

“早就命人備了宴席，而且買了糖畫給你！”莫淵說著，便叫人拿了糖畫來給莫離，莫離接過來，道：“倒是許久未曾吃到了！”

“進去說！”莫淵道，親自將莫離帶進屋內，看著他捧著那糖畫吃著，若不是自己一直沒掙的功名，也不至於不歸，也不至於沒能將他護的周全，母親走時，他明是答應了母親好生照看著他。

莫淵帶著莫離在自己府上走動著，帶著莫離去看為他準備的園子，莫離看著自家兄長道：“哥哥有心了！”

“這是你家，你隨時可以回來。”莫淵道，莫離點頭，與莫淵說了自己在京都置辦的宅院跟店鋪，莫淵因受了封賞，除了俸祿之外，還有賞賜的田莊，倒是不愁吃穿的。

“哥哥如今行軍打仗，勢必要與兵部那邊搞好關系。”莫離看著莫淵道。

“放心，爹如今在戶部當差，兵部那邊，寒溪的人在，倒不會為難到我頭上來！”莫淵回應著。

“蔣太尉那邊，哥哥要多留意些！”莫離提醒著，“恐怕德妃娘娘之事，他是要怪在我頭上的！”

“放心，哥哥應付的來。”莫淵開口道，“況且還有寒溪在。”

“嗯！”莫離點頭，有柳哥哥幫襯著，的確不會出什麽亂子。莫淵看著他道：“怎樣，要不要跟哥哥比劃比劃，看看你有沒有進步？”

“好呀，正好我前些日子剛學了些新的劍法！”莫離笑著，莫淵起身帶著他換了衣裳，隨後去了後院的練武場，兩人比劃著，莫淵有心想讓，卻沒想到莫離進步的十分快。

“可是寒溪教你的？”

莫離搖頭，“是皇上教的！”

莫淵沈默著，莫離則是寬慰著道：“不必擔心我，我過的當真挺好！”

莫淵勉強一笑，又親自教了莫離一套劍法，並教訓著道：“你要勤加練習，這樣身子才能硬朗些！”

“是。”莫離回應著，自己的確該勤加練習，自己經歷過兩次的生死，如今倒是養的好些，但一旦天冷，他依舊是受不了的，行軍打戰是苦差事，他如今的身子恐怕連遠行都招架不住，更別提跟著哥哥去邊疆苦寒之地了。

晚膳前，兩人一起去了莫府，親自見過了自己的父親，得知他們過來，莫家上下自然是悉數出門迎接，莫離將自己祖母扶起，隨著父親一起進去，一家人落座著，那錢玉娘也知如今兩人是得罪不起的，便站立在一旁候著，連帶著那莫世書也十分乖巧。

“都坐吧！”莫離開口道，雖然是看不上這兩人，但進京以來，莫世書倒是也老實了許多，上次莫世書無故被打，落水，莫離知道是慕容允徵所為，為了給自己報那曾經落水之仇，柳寒溪更是派人看著了莫世書，以免他惹了禍事，牽連了莫家與自己，如今父親得了官，自己入了宮，成了貴君，又有侯爺的虛職，錢玉娘是不敢隨便惹他的。

“今日聽聞你們兄弟回來，老爺特意命人做了你們愛吃的菜，快嘗嘗！”錢玉娘殷勤地笑著，如今被人壓著心裏不好受，可如今過的日子可是比之前要富裕的多，自己父親如今在永安城生意做的也是極好的。

“有勞夫人了！”莫離回應著，他從未喚過錢玉娘一聲母親，以前是錢玉娘嫌棄他，他也是不願，便一直以夫人尊稱著。

一家人倒是吃了一頓十分和諧的晚宴，飯後，莫承安與莫淵，莫離兩人聚在一起，也說起了莫淵懇求皇上放莫離出宮的事。

“爹，我也與哥哥說過了，你便不要再教訓哥哥了！”莫離開口道，“他終究是為了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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