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試

回到懷化將軍府，路歸跟在莫離身側，伺候著，莫淵倒是安排的十分妥當，用的都是極好的，莫離知道他疼愛自己，也沒再說什麽，只是莫淵過來的時候，說了幾句，莫淵看著他，嘆息著道：“如今我有了錢，還不能給你用最好的？”

“若是被人知道了，難免會遭人詬病，如今哥哥一身功績，已經惹了許多人眼紅。”莫離勸說著。

“左右寒溪是禦史大人，怕什麽？”莫淵回應著，隨後看著莫離道：“我也不是不知道這些，以後自會小心，只是想把最好的都給你，我莫淵的弟弟，誰也不能欺負了！”

兩兄弟說了一些之後的安排，莫淵不能久留京中，宅子裏的事情，都交給了自己找的丁管家，吩咐了莫離有事便來尋丁管家便是，路歸與丁管家見過之後，兩人便各自回去休息。

早上起來，梳洗過後與莫淵一起吃了早飯，便帶著路歸去了街上轉悠，逛了幾家玉石店鋪，買了些物件，正好在街上遇到了唐準當值。唐準見他立刻上前，剛要道謝，莫離示意著他不必，便道：“便不打擾大人當值，明日再親自拜訪！”

唐準恭敬一禮，便帶著人繼續巡查各街，如今他能這般也是因救了莫離，自家老母親的診費，秀珍的爹的診費，皆是這位貴君所賜，他心中感念，想著自己與秀珍的婚事，想必貴君是要幫他的。

莫離回到府上，莫淵已經歸來，看著莫離便揪心地道：“出去也不帶著人，外面多危險！”

“我帶著侍衛呢！”莫離解釋著，“光天化日之下，哪個賊人會那般大膽。”

“那也要小心些，你遇刺的事情我也知道！”

“哥哥倒是留了許多眼線在我身旁啊！”莫離笑著道，莫淵道：“是寒溪擔憂於你！”

“那哥哥陪我去趟柳哥哥那如何？”莫離詢問著，“若我一人前去，必定惹了皇上不快，我如今已經告知他，我與柳哥哥相識的事。”

“嗯！”莫淵點頭，喚人備了馬車，兩人一起去了柳寒溪府上，柳寒溪親自出門迎接，莫離倒是有些意外。

三人入了府內，莫離先去拜見了駱春堂，親自將帶來的幾味藥材送上，駱先生看著他氣色不錯，便沒再多說什麽，贈了莫離幾本書，便自己去歇息了。柳寒溪帶著兩人前去了前廳。

“柳哥哥——”

“安撫難民之事，辦的極好。”柳寒溪看著莫離誇讚著道。

“多虧了柳哥哥的賺錢法子，還有柳哥哥派去的顧大人提醒著，才不至於犯錯。”莫離道，“也謝謝柳哥哥的成全！”

“還是你自己有本事，倒是將我這個老師教的悉數記住了！”柳寒溪道，他當初教莫離，也是因為他有份仁心，而且莫離有心當官，往後也能幫襯著自己，可他卻也將自己陷了進去，至於顧沅，本就是他的人，如今因此事高升，自己在朝中的地位更是穩了一些。

“所以您這個老師並沒有白教。”莫離笑著，喚了路歸，拿著那副畫道：“也不知該送些什麽，便畫了這幅畫。”

柳寒溪拿著畫卷展開，看著，誇讚道：“阿離的畫技又進了一步。”

“多是跟宮內的畫師學的。”莫離回應著道，“柳哥哥可喜歡。”

“喜歡！”柳寒溪點頭，喚人將畫收好。

“柳哥哥，我有一個提議，不知是否可行？”莫離開口道，“如今哥哥也在此，所以想請你跟哥哥，聽聽看？”

“是何事？”

“是否可以如科舉一般，舉辦武試？”莫離開口，“如今文人輩出，但武將難求，那些空有一些武藝的人，多半家境不好，功勞多半會被搶。”

莫淵對此事多有體會，當初他在戰場上大小功績無數，可功勞多半都會被主將搶了，若沒有門路，想掙個官職難的很，聽聞莫離的提議倒是點頭道：“這個主意好！如今擔任主帥之人，多半都是文人，只會紙上談兵，要麽就是出身名門嬌生慣養之輩，都要靠底下的人賣命，換來的功績，可長久被壓制，終究會心生不滿，以至於走上歪路。”

“阿離的這個提議的確不錯，如今皇上也十分註重武將選拔，這個提議十分可行，只不過大概會惹了許多世襲子弟的利益。”柳寒溪道，“有些時候，武試也是可以作假的！”

“那若是由皇上親自監考呢？”莫離詢問著。

“你若是能說服他，倒是一件極好的事。”柳寒溪看著莫離道，“但難免你不會被人彈劾，幹預朝政。”

“如今我幹預的還少嗎？”莫離反問著道，“上次的事情，我也未曾想過，他會允我！”

“阿離——”

“柳哥哥，我自己有分寸的。”

“那便好！”柳寒溪點頭，與兩人商量了一下細節問題，更是將駱先生請了出來，駱先生聽聞此事，頻頻點頭，看著莫離，不免嘆息，若是當真跟了寒溪，不乏是一個好的助力，可如今他入了宮，於寒溪更是一份不小的助力，莫離聖寵在，有些提議，借他的口給皇上，倒是免了許多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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