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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鹹魚卻指名道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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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鹹魚卻指名道姓

王家的這場派對性質上是拉攏人心,顧家還真不能缺席。

跟在爸媽身後,大老遠瞧見自家三弟寵溺的表情,顧永新攜他妻子戚純沖他們主動招招手。

嚴朗月他們身邊全是吃了一口的蛋糕,哦,好吃的就剩下點奶油了。

顧煥言瞧見了,起身,上前迎一步拉著大嫂的手讓座。

戚純笑得合不攏嘴。

丈夫溫柔地讓她落座,又揉了揉五個多月大的肚子,顧永新他臉上都是甜蜜。

平常自家小妻子就嚷嚷著要月月陪,顧永新除了寵還有別的什麽辦法嗎?

這不提議,“要不你家月月陪你大嫂幾天?”

“……不。”

被拒絕的顧永新也不放棄,拿出顧煥言他大嫂這個強有力的身份施壓:“大嫂張嘴閉嘴就是月月,你就體諒一下大哥我?”

自從辭了工作在家當家庭主夫,顧永新嘗試新的領域,還回頭和嚴朗月說笑:“大哥我現在可是號稱‘神龍大廚’,改天來我家吃飯,大哥給月月露一手!”

嚴朗月鼓掌:“期待神龍大廚!”

顧永新哈哈大笑。

得到了三弟的拒絕,“想的美。”

顧煥言拒絕大哥可以,大嫂還真不一定能拒絕得了。誰讓自己大哥是妻管嚴,大嫂說東絕不往西。

在家裏毫無地位的窩囊大哥此刻像一頭雄獅,仰頭抿一口香檳,目光在不遠處舞臺中央,那裏人頭攢動。

也不是非要月月來玩兒,大不了住三弟家啊。有的是辦法滿足妻子的小願望,顧永新轉移話題,“養了只貓?”

“對。”顧煥言點頭。

那天和嚴朗月一起收養了只流浪貓,早在群裏報備過。顧煥言知道自己家特別註重每一位家庭成員,新添的家族成員自然要得到家族其他人的同意。

顧煥言註意到一個偵探打扮的男人在到處跑,自覺往座位旁邊挪了挪,不動聲色地擋住嚴朗月的視線。

自從上一次嚴朗月表現出對管家這個職業的熱情,導致顧煥言是不敢再讓他看見什麽新奇的職業,省得麻煩。

自然也留意到偵探打扮的那人,不理解王家要做什麽,顧永新問:“取名字了嗎?”

那只流浪貓。

“明天接回家。”顧煥言回。

沒,先按兵不動。

兄弟倆要表達的真正含義只有對方知道,旁人聽去也只是討論貓的取名問題。

就比如嚴朗月,他生活在顧煥言的陰影裏,想要光亮的他推一把站在自己身邊的顧煥言,後者心領神會,默默端來兩盤小蛋糕。

算了,原諒你了!

吃著蛋糕,喝著飲料,倆人聊得正開心。

“大嫂你怎麽也來了?”嚴朗月送過去一塊小蛋糕問。

戚純不吃蛋糕,謝過月月的好意。

“軟磨硬泡。”

倆人嘻嘻笑,對視一眼,再擊掌。

嚴朗月吃蛋糕聽大嫂講述她的傳奇經歷,“他不同意,我就去KTY蹦迪。還說:‘寶貝抓住媽媽的臍帶,high起來’!”

眉飛色舞的戚純話裏話外都是驕傲,這惹得嚴朗月除了豎起大拇指,也沒別的能說的。

他特別無語。

這就是挾天子以令諸侯嗎?

牛的。

戚純沖月月笑,“我雖然不知道你大哥來做什麽的,但是看王家吃癟我是非常樂意,我還準備了水果!”

她高興地把包裏的水果和嚴朗月分享,有橙子、草莓、獼猴桃、香蕉等。

自從懷孕,戚純是什麽都想吃,也什麽都不想吃,體重又掉十多斤。顧永新很是心疼,每隔一段時間都想盡辦法哄她多吃點。

這點水果也不多,不夠吃他車裏還有兩筐水果,似乎可以寫一本水果大全了。

聽妻子的命令把每樣水果都拿出來一點,揉了揉戚純的腦袋,顧永新笑笑,能吃是福。

他倒是希望戚純多吃一點。

戚純今天胃口確實不錯,月月給她扒橙子,也一口氣吃了三個。品嘗大嫂給他剝的沃柑後,嚴朗月覺得大嫂過的日子是真甜。

閑不下來的他又給香蕉畫畫,學著網絡博主的方式,拿馬克筆在香蕉上寫寫畫畫。

畫好了,一根香蕉靠近另一根劃一下,似乎像一個人舔了別人一口。嚴朗月一邊比劃一邊興奮地吼:“這個味道……是巴拿拿的味道!喬魯諾·巴拿拿!”

顧煥言:……

抽象,又整這死出。

懶得聽嚴朗月香蕉就是香蕉味道的廢話,也不知道這巴拿拿是誰。跟不上他節奏的顧煥言看向二樓的位置,爸媽去樓上和王家老爺子聊天去快一個小時了。

顧煥言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是對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的異樣感覺。

配電室,一樓燈源,哢噠。

拉閘,迅速熄滅。

漆黑一片中,得手的這人準備逃跑,剛到拐角處,顧晏然出現,吼:“抓住他!”

話音未落,腳步聲雜亂。

宴會上,突然燈滅,慌亂四起。

雖然極度怕黑,但嚴朗月還是下意識護著大嫂和她肚子裏的孩子。他認為他有能力保護別人,雖然相較於其他人來說,是石入大海。但嚴朗月要去做,總要有人去做的。

空手而歸的顧永新一個眼刀殺過去:管好你的人!

顧煥言無語,這話他也想說。

宴會上的慌亂隨著燈亮轉瞬消失,前後不出一分鐘。

以至於大部分人以為是電壓不穩,正想松一口氣,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啊!!!”

“我的項鏈——”

“價值一個億的綠寶石項鏈!”

經過這麽一吼,人群瞬間慌亂。

好奇的嚴朗月看過去,是一位壯碩的中年婦女。燙著波浪卷,衣著華麗,包臀裙高跟鞋,大紅唇。脖子上卻是空空的,果真是她丟了項鏈。

話說,丟項鏈就丟了。

看著我說是幾個意思?

嚴朗月懵圈,一時間也摸不著頭腦,問:“一個億對在場的人來說,沒啥大問題吧?找不就行了。”

來這個宴會的不都是名流,把家產變賣,嚴朗月不相信他們手裏沒有一個億。

好心路人告訴他:“王家大小姐,王佳琪。”

嚴朗月:“也不麻煩啊!”

王家又不是什麽不能惹的對象。

有路人接話:“據說克夫。”

“這兩者有什麽關系?”嚴朗月崩潰地說。

一直在晃悠的章偵探停下來,掏出他的相關證明,一米七八大高個走上去,和王佳琪說:“小姐,你丟的那個項鏈是不是貝南鄉裏博物館裏的鎮館之寶。”

“!!!”

嚴朗月大驚失色,我靠,國寶!

死罪啊這可是!

王佳琪神色不悅,“什麽鎮館之寶,這可是家中長輩送我的,不值錢的小玩意兒。問我這個問題做什麽,現在是趕緊找小偷!別給我找借口,那可是我最喜歡的項鏈啊!”

此地無銀三百兩。

嚴朗月似乎明白原本劇情裏的借刀殺人是怎麽一回事了,也不得不佩服王家大小姐她反應速度夠快。

“哈哈在下是隨口一說,更何況,這塊祖母綠早就被允許拍賣了,不屬於任何人。”章昊笑得眼底沒有笑意,“作為偵探,理應幫助這位小姐找到丟失的項鏈。”

話鋒一轉,他看向嚴朗月說:“這位先生,你剛才停電看到什麽了?”

!!!

劇情的崩壞讓嚴朗月六神無主。

果然,主角攻受不在,故事劇情會繼續上演但不是一比一覆刻。

項鏈背後的反擊已經沒用了。

嚴朗月有些後悔,早知道讓主角攻來發個癲,大家皆大歡喜。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看著周圍不懷好意的目光,悲催的嚴朗月此刻心理活動異常豐富,驚訝的眼珠子瞪得溜圓。

我靠,沖我來的!

話說怎麽還有個精神病?丟東西這件事不應該找警察嗎?你一個偵探怎麽成領頭羊了?

吐槽過後,嚴朗月試圖找辦法。

一上來就找茬,足夠看出來者不善。嚴朗月根本不回答對方的問題,先低頭看手機問嚴明朝,他說他不知道。

嚴朗月更懵了,難不成是蝴蝶效應?

不願意離開的戚純不知道顧永新和她說了什麽,不哭不鬧地跟丈夫來到二樓,找一個絕佳的地方,邊吃邊看,十分悠閑。

抱歉了月月,為了你能和阿言重歸於好,我只好這樣了,到時候大嫂一定給你買好吃的!

打起來打起來!

因為戚純的離開,加上憤怒的顧煥言被大哥拉到一邊,這導致嚴朗月身邊空了一大塊,成了眾矢之的的倒黴蛋。

肥碩的中年婦女橫沖直撞,扒開人群來到嚴朗月身邊,上來就扣帽子:“是你偷了我的項鏈?”

“……”

莫名其妙背了一口黑鍋,實在是無話可說的嚴朗月四處看看,可憐巴巴地尋找幫助。

顧煥言,救我。

這大嬸好兇嚶嚶嚶……

不知道顧永新說了什麽,顧煥言跟沒看見一樣像個冰塊無動於衷,但掙脫開顧永新的手,像雕塑似的來到嚴朗月身後待著,神情警惕。

靠,拳頭硬了。

平常撒嬌都有用,怎麽今天沒用?

嚴朗月開始懷疑起自己來了。

怎麽一回事?怎麽一回事!

我不受寵了是嗎?

一個二個都欺負我?

被顧家人冷落,顯得孤苦無依的嚴朗月扶額,幽幽嘆氣:“大姐,我根本沒離開過座位。至於你的項鏈,我是真不知道。”

王佳琪咄咄逼人,“誰知道你用了什麽方法偷我的項鏈!”她眼中快要噴火。

就是這個人,他該死!

還好讓老爺子牽制住顧家人,誰要是敢幫嚴朗月,就別怪王家臨死反撲。

老虎還害怕拔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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