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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宴會上被誣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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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宴會上被誣陷了

對子虛烏有的一些罪名根本就不認,嚴朗月牙尖嘴利:“我長臂猿啊大姐?我真是無語,我是會上天遁地?還是會騰雲駕霧?我不就是多吃了你家兩口蛋糕,有必要咬我一個人不放。”

王佳琪哼哼,“你以為我會因為蛋糕這點小事和你在這裏嗶嗶賴賴?”

“那是什麽?”嚴朗月提高聲音問。

雖然這甩鍋甩得有些拙劣,不管怎樣事已至此,王佳琪也透露出她的真實目的。

“你打我小侄子這筆賬還沒算呢!”

嚴朗月塌腰聳肩。

怪不得劇情歪了,根源在這裏啊!

“天吶!饒了我吧!那小屁孩是什麽龍傲天嗎?怎麽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還有沒有天理啊!”

哀嚎兩聲的嚴朗月突然平靜,對著憤怒的王家大小姐點頭,承認了他的所作所為。

“就是我打的怎麽了?”嚴朗月義正言辭,一想到熊孩子他頭都大了,“不教訓教訓熊孩子,等著他在我頭上拉屎嗎?”

“你你你,粗鄙!”婦人罵不要臉皮的嚴朗月,實在是沒想到嚴朗月會承認這件事。

原本準備的說辭都沒了用武之地。

畢竟王章天已經蹲局子了,小侄子的仇不報,她寢食難安。王佳琪原本還先讓老爺子幫忙,可經過百般勸說,老爺子還是不舍得王家。

那只好非常時期使用非凡手段。

別怪我了,爸!

眼中閃過陰毒,王佳琪依舊是不依不饒。自家小侄子她可是在意的很,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裏怕摔了,怎麽能夠允許他這樣不分輕紅皂白地當眾打屁股?

這打的分明是王家的臉,她王佳琪的臉面。再說了,小孩子頑皮一點沒有什麽!

難不成一個一棍子打不出個屁的孩子長大了能有什麽出息?當眾讓一個天真的孩子丟臉,這件事本身就不對!

上下打量扼殺她侄子天性的嚴朗月,後者還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根本沒認識到他犯下的錯誤。

該死!

嚴朗月怒瞪憤怒的王家大小姐,不就是比誰的眼睛大嗎?來啊我怕你!

嚴朗月的袖口突然被拽了拽,“收斂點。”面色凝重的顧煥言在他身後小聲勸解。

可嚴朗月不聽,甩開顧煥言的手,語氣生冷:“我要是怕她,嚴朗月三個字倒過來寫!”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貝戔。

哼!

顧煥言:……

氣得王佳琪直跺腳,既然對方沒皮沒臉,自己怎麽說也是沒用。這個打了她小侄子的男人真令人作嘔,註意到他身邊的顧煥言,王佳琪眼神一冷,既然說不動你,那我可以轉移目標。

畢竟罵誰不是罵!

“呦,我當是誰呢!顧家三少爺可真是稀客!見你小媳婦被我欺負了,上趕著出頭讓我罵你?真不知道你爸媽是怎麽忍受一個斷手的孩子,一個有病的豪門子弟,你能創造什麽價值?不拖後腿就是萬事大吉了。”

聽見有人罵他,顧煥言依舊是平淡的表情,似乎對王大小姐的詆毀不是多在意。

倒是嚴朗月炸毛了!

項鏈丟了,不去找還在這裏嘲諷顧煥言斷手,嚴朗月忍不了開始花式吵架。

“大嬸兒,拜托他是手不方便,又不是半身不遂!你嘴巴放幹凈點啊……”突然想到什麽的嚴朗月閉嘴,自己來參加宴會被汙蔑偷東西這件事還沒有找她算賬呢。

幹脆新仇舊恨一起!

猛地拉扯顧煥言的衣領讓他低頭,“快咬我脖子一口。”嚴朗月催促道。

被迫低頭的顧煥言眼神幽幽。

這怎麽下口?

嚴朗月脖子上還纏有紗布,只有少部分肌膚裸.露出來,主動站出來的嚴朗月梗著脖子的模樣真像個戰鬥雞,咕咕噠的。

還有現在是幹這個的時候?

人家都貼臉開大了!

戚純在二樓眼巴巴地看著挨得極近的兩個人,為他們捏一把汗。

與他挨得極近,抽動鼻翼,滿是沐浴乳的清香,是他常用的那個牌子。顧煥言摸不透嚴朗月什麽想法,見他催得急切,也就俯下身,在嚴朗月下頜骨往下三厘米左右的位置,唇擦過紗布,象征性咬一口。

歪著頭的嚴朗月強忍住從脖子處傳來的癢感,一邊按著顧煥言的腦袋,一邊言辭激烈地說:“大嬸你不知道啊他有病,你說的對!說的沒錯!他有病!他還咬我,跟個喪屍一樣。”

熟悉嚴朗月套路的顧煥言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用餘光看還毫不知情的王佳琪。不做任何表示的顧煥言往嚴朗月的頸窩裏拱一拱,摟著他很是心安,鼻尖都是碘伏藥品的味道。

這是吵架,怎麽還肯定對方的啊!

見顧煥言被罵了還無所謂,戚純都想替他倆下去幹仗,因為從月月身後摟著他的顧煥言表情看上去很受傷。

這讓戚純開始思考,這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還真不是表面上那樣和諧。下意識握緊顧永新的手,後者用力回握。

不懷好意的嚴朗月煞有其事,故意讓顧煥言咬他,又學癲癇發作時的姿態在王佳琪面前張牙舞爪。

“喪屍知道吧!嗷嗚嗷嗚,啃噬你大腦的一種生物。身上臟兮兮的,還缺胳膊少腿的。是沒有理智的怪獸,怪獸你知道吧!哦不,你不知道,因為你不相信光!因為你只喜歡你大侄子,而你大侄子笨重的像狗熊!所以你會被醜不拉幾的喪屍咬上一口,嗷嗚——”

陰陽怪氣的本事見長。

嚴朗月樂此不疲地模仿喪屍的行為,左手比七右手比八。我行我素地在王佳琪身邊,左邊轉轉右邊晃晃,最後‘嗷嗚’故意制造點動靜,眼睛向上看,又同時用崩壞的表情嚇唬她。

面前突然一張堪比鬼怪的醜陋面孔,“啊!”嚇得王佳琪向後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很是狼狽。

周圍壓抑的哄笑聲讓王佳琪感到燥熱,胡亂抓著身旁那人的胳膊艱難起身,她剛起來就指著嚴朗月的鼻子罵:“該死的男同小把戲,你們gay沒一個好東西!”

嚴朗月回懟:“煤氣罐子!”

王家大小姐200多敦實的體型,確實很像笨重的煤氣罐。嚴朗月貼切的形容讓某個路人吼一句:“還是三手的!”

王佳琪臉都黑了。

這人混在人群裏,不知道是誰說的。王家大小姐不知道的是,造勢的正是她剛才借力的那個人。他被這麽敦實的體重折騰得夠嗆,自然要想辦法報覆。

王家大小姐,嫁人嫁了三次。

第一次,剛嫁人不出一個月,丈夫死於心臟病;第二任丈夫出車禍,留下了一大筆財產:第三次更倒黴,摔了一跤後一命歸西。

所以,傳她噸位大,誰娶誰倒黴。

對峙的兩人誰也不肯服軟,眼看就要升級成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罵戰,圍觀的眾人屏息凝神。

畢竟,頭一次見吵架的理由不是什麽叫家族利益,而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

二樓觀戰的戚純也不吃草莓了,她翹首以盼。

比不過眼神堅定的嚴朗月,王佳琪最先沈不住氣,她都已經夠丟臉了,索性以絕對的體重優勢朝嚴朗月沖過去。

瞧見對方這沖擊的架勢,嚴朗月眼珠賊溜溜地轉,擡腳專門往顧煥言對面跑,無法伸出援手的顧煥言他心一慌就要上前一步。

嚴朗月明晃晃拒絕了他的幫助。

在王佳琪的手抓到他衣角的時候,啪,嚴朗月雙腿一彎,直接躺下,成大字形,動作熟練得很。

顧煥言硬生生後腿半步,差一點被嚴朗月踹上一腳。他大概猜到了自家小媳婦想做什麽,默默再後退三步,省得挨一頓揍。

嚴朗月突然躺下消失在大家的視野範圍內,這種出乎意外的操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

尤其是王佳琪,她更懵。

明明還沒碰到他呢,怎麽倒下了?

沒給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機會,嚴朗月率先發難,躺在地上撒潑,“哎呦餵——打人了打人了,她欺負我小年輕啊,大家評評理啊!”他邊吼邊瞇起眼睛,偷偷打量周圍人什麽反應。

老爹說過,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搞得誰不會碰瓷啊?

見大家似乎被自己精湛的演技折服了,嚴朗月繼續偷瞄嘴角抽搐的王大小姐,揮舞手臂繼續吼:“哎呀,我的胳膊,哎呀我的腿!哎呀我肝啊!哎呀……”

王佳琪臉色鐵青,惱羞成怒地大吼大叫:“閉嘴!!!一看你就是裝的,你捂的是胃,你明明一點事情都沒有!”

在王大小姐在為自己辯護的時候,顧煥言默默拉著嚴朗月的胳膊,將他的手放到正確的位置後再嚎也不遲。

躺在地上的嚴朗月他用感激的目光射向顧煥言,布靈布靈的,更是顧讓煥言一時間無法接受跳脫的操作。

不愧是你!

二樓的大嫂哈哈笑,拍打丈夫的手臂。小心翼翼護著老婆的顧永新他認命挨幾下來自妻子的撫摸。

頭一次吵不過對方,快要哭出聲的王佳琪改用策略,以柔情真意來表達她的痛苦。

“明明是你先打我侄子的啊!給我家這麽好的一個孩兒打傻了!我能不生氣嗎?”

嚴朗月不接受道德綁架,立掌擋在眼前,他偏頭剛想懟回去,但瞧見顧煥言給他的眼神,態度軟下來和王佳琪說:“大嬸你不妨說說看我做什麽了讓你侄子變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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