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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和陶卿卿聊天的內容分析，柳矜應該是考過駕照的。
車庫裏停放的車也算多。
但壞消息是，他找不到自己的駕照。
於是柳矜就僵硬地掛著笑臉，跟著江征去了他家。
黑色的拉布拉多像一只純黑毛的土狗。
它在大門打開時搖著尾巴興奮地吐著舌頭向江征跑過來：“汪汪汪！”
主人主人！
多麽溫馨的畫面。
一切的前提是柳矜聽不懂狗叫在什麽。
江征摸了摸狗的頭：“小真乖。我出去一趟，狗糧給你倒滿。”
江征轉身去拿狗糧。
小真站在原地搖著尾巴，對著柳矜汪汪叫了幾聲。
“汪汪汪汪汪汪！”
這是今天早上被我撞倒的那個傻子！
？
柳矜對著狗擺擺手，客氣地打了聲招呼：“你好你好。”
“汪汪汪，汪汪汪。”
和我打招呼？神經病吧？
漠視了柳矜的打招呼，狗高傲地一揚尾巴，邁著四腳跑到狗碗旁，原地蹦跶，期待著主人的賞食。
柳矜皺著眉，捏了捏拳頭。
太可惡了！
他很想上去給這只黑色土狗一點教訓。
算了。
人和一只狗斤斤計較又是怎麽一回事？
他微笑道：“這只黑色拉布拉多，長得像只小土狗啊。”
江征把狗糧倒進碗裏：“確實。以前遛狗時很多人問過小真的品種。”
“小真看著憨態可掬，和你高雅的氣質不太符合。”柳矜開口。
人身攻擊，啊不對，狗身攻擊。
大快朵頤吃著狗糧的拉布拉多停下了動作。
嗯？
它怎麽感覺自己被內涵了？
江征無奈一笑：“是我的錯覺嗎？你對小真有偏見？”
“哪有！”柳矜擺手，“我怎麽可能和一只狗斤斤計較？”
小真放心地吃起了狗糧。
半晌，柳矜雲淡風輕：“對了，狗狗是公的還是母的？絕育了沒？”
嘴裏的狗糧突然就沒味了。
小真弓著身子，兇巴巴地看向柳矜，嘴裏哼著低沈的吼叫。
一人一狗怎麽還杠上了。
江征彎著眼尾，像是位家長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鬧別扭般，慈祥笑著。
“別跟狗一般計較了。走，我們去吃飯吧。”
富人區的別墅一般坐落於繁華的街市或是臨海清靜的地方。
江雪雅居就是後者。
富人區，顧名思義，有錢人住的地方。一般不會有出租車跑來這種地方拉客，除非是閑得蛋疼或是為了結識有錢人。
坐著江征的車離開小區，柳矜才想起來沒和江征商量好吃飯的地方。
他問：“你有什麽想吃的菜品嗎？”
江征目視前方：“你呢？”
柳矜：“你決定吧。”
“西餐，可以嗎？”江征問。
西餐廳可以吃什麽？
牛排、紅酒、意大利面、甜品……
很美味，就是貴了點。
是柳矜這種打工人一個月只敢去一次的地方。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柳矜！如今是一個富二代！
“可以。”
如潮的思想在腦海裏此起彼伏，柳矜臉上不顯一色。
到了西餐廳，他往菜單上挑了最貴的牛排點上一份。
服務員帶著菜單離開後，柳矜看著玻璃窗觀察外景。
繁華的街景，車水馬龍的地面。
離他最近的大廈還播放著最近火遍大江南北的明星的廣告。
等等。
他貌似忘了，現在的自己不能吃牛排。
當著剛結識的好友的面和服務員撤銷菜單再點一份會不會不太好？
而且說不定廚房已經在做了。
要不再點一份別的？
……
悔恨的神情滯留在他的臉上。
有意無意看打量柳矜微表情的江征以為他被外面廣告上的人吸引了目光，遂開口道：“你想認識她嗎？”
“嗯？”柳矜回神，順著江征的目光盯上廣告牌上的女明星，“好呀好呀！你有她的聯系方式？”
“……”江征斂眸一笑，“我在打趣你。”
柳矜握著的雙手手指互扣：“哈哈哈哈……”
正好服務員端著江征點的餐上來，柳矜打定主意再點一份，服務員卻道：“兩位先生，最近餐廳在搞活動，抽獎的話有機會獲獎。”
她拿出一個抽獎箱，問兩人：“你們誰想試一試呢？”
江征把機會讓給了柳矜，柳矜面無表情地隨便拿了張紙條。
他把紙條遞給服務員後，對江征道：“我手氣很差，中獎的概率太小了，我以前抽獎基本上都是‘謝謝惠顧’。”
刮了紙條的服務員面帶微笑：“這位先生您好，恭喜您抽到了我們這次活動的一等獎。”
江征：“……”
？？
“！”
柳矜咽了咽口水。
這……非得在他說完那種話後又打臉嗎？
他回以微笑：“謝謝您。”
服務員露出的八齒潔白得像假牙：“你們這次的點餐免費，我們還將贈送店裏的招牌海鮮飯。”
服務員的背影消失後，柳矜納悶：“奇了怪了，這個一等獎很好抽嗎？”
思維滲透到細枝末節後，柳矜得出了個他不敢多想的結論：“會不會是餐廳要倒閉了，用一些合成的食材做菜，然後再搞一些抽獎活動營銷吸引顧客。”
過路的服務員無意傾聽，腳下一抽。
另一邊，離他們兩桌距離的情侶也抽了獎。
他們失望道：“啊，還是謝謝惠顧。我們昨天來抽的獎也是謝謝惠顧。你們抽獎箱裏壓根沒有獎券吧？”
服務員耐心解釋：“剛剛那一桌的先生就抽中了第一名，餐廳的活動不存在作假的。”
一字不漏全聽進去了的柳矜埋頭降低存在感。
就當他什麽都沒說過。
江征抿唇一笑：“你真可愛。”
柳矜擡頭拍桌，秀了秀沒有幾兩肉的胳膊，強調：“我不可愛！”
江征笑得更甚。
菜很快被端上來。
柳矜盯著自己心心念念的牛排和冒著香氣的海鮮飯犯難。
他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江征。
江征擡頭抿了口紅酒：“我晚上吃不了太多飯。”
柳矜把牛肉放到一邊，搬過海鮮飯來。
他淺嘗一口，被味道鮮得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太好吃了！你嘗嘗？”
他把碗推向江征。
他和自己的好兄弟經常互嘗飯菜，並沒覺得自己的行為越了線。
江征一楞。
柳矜將碗轉了個方向：“這邊我沒碰過。”
江征舀了一小勺，吃後點頭：“不錯。”
柳矜滿意地收回海鮮飯。
駐足樓梯頭，對整個大廳都是一覽無餘。
柳矜和江征坐在大廳的中央，是最招人眼的地方。
此時上樓的人剛好能把兩人共吃一飯的畫面看了個正著。
明顯感受到身旁人的僵硬，周曉曉壓了壓帽檐：“怎麽了，顧總？”
“沒事。”顧溪延斂著神情，徑直走向另一邊。
最近是得罪了哪位神仙？
平常他和柳矜半年都見不上一面，最近怎麽頻頻相遇？
周曉曉提起步子，踩著高跟鞋忙跟上去。
顧溪延落座於看不見柳矜的地方。
周曉曉坐下後摘了墨鏡和帽子，美得不可方物的臉精致得猶如壁櫥裏的模特。
赫然，她就是廣告牌上的那位女星。
周曉曉感受到了顧溪延身上的怨氣，不主動招惹，在服務員靠近後做主地點了餐。
顧溪延對周曉曉的行為保持默認的態度。
他拉了拉領帶，在服務員倒好水後喝了一口。
顧溪延背著柳矜坐，坐在柳矜對面的江征難保不能發現他。
江征擡起紅酒杯朝顧溪延的位置傾了傾：“小矜，那位好像是你今天早上撿的貓的主人。”
柳矜轉頭望了望，對顧溪延背影不太感興趣的他看清了周曉曉的臉。
他激動地轉過來，手舞足蹈：“啊啊啊啊！”
江征：“？”
柳矜指了指廣告牌：“是女明星啊！！”
江征：“……”
在江征無語的表情中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柳矜沈眉，須臾後開口：“嗯，確實是他。可能是我之前得罪過他，被他懷恨在心，他今天才誤以為我想傷害他的貓。我要做出點什麽，緩和一下我們的關系。”
江征晃了晃紅酒杯，期待著柳矜的下文。
柳矜低頭看向桌子旁無人問津冷了大半的牛排：“要不把這盤牛排，送給他們？”
“……”
江征搖晃酒杯的手一頓。
“這盤牛排送出去，你們的關系就不用緩和了。”
還沒意識到把自己不吃的剩菜送給別人求和的行為多麽不妥的柳矜眨了眨眼。
江征悠悠接上了後半句話：“你們以後見面繞著走就行。”
“……”
柳矜搗鼓著海鮮飯：“那怎麽求和？”
在江征看來，顧溪延今天早上不分善惡的行為著實可氣。但柳矜非但不計較，還解釋了是他先招惹顧溪延。
柳矜在江征心目中的形象優秀了許多。
於是，他出謀劃策：“你今天手氣好得很，比起花錢買單，你或許可以幫他們抽一抽獎？”
柳矜沈思後讚同：“是個好主意！”
顧溪延周日要參加一場宴會，作為圈內有頭有臉的人物，他缺了一個合適的女伴。
在自己的人脈中搜刮了一圈，合適的女性朋友少得他都不用手數。
篩選之餘，周曉曉毛遂自薦，前提是讓顧溪延做橋，給她一次試戲某劇的機會。
正好顧氏集團最近和蕭天娛樂有合作，周曉曉又是家喻戶曉的新星，利益最大化，他果斷答應了周曉曉的請求，並且在她額外的要求下見了這面。
“顧總年輕有為，和你親自見面我才相信了圈外傳言。”周曉曉敬了顧溪延一杯。
顧溪延給足了未來女伴面子，擡起酒杯和她一碰：“什麽傳言？”
周曉曉笑靨如花：“顧總才貌雙全。”
顧溪延禮貌一笑：“謝謝。”
笑容只在他臉上掛了幾秒，很快又恢覆了平常的淡漠。
這張臉不帶表情時真像個精美的木雕，同時還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氣。
也虧得周曉曉這種見過大世面的人才能處變不驚，和他談笑風生。
餐食很快被盛了上來，服務員也按部就班拿出了抽獎箱。
顧溪延自然把這個機會讓給了躍躍欲試的周曉曉。
突然，一道聲音隨著主人的靠近由遠及近響起。
“等等！我幫你們抽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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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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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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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人和一只狗斤斤計較又是怎麽一回事？
他微笑道：“這只黑色拉布拉多，長得像只小土狗啊。”
江征把狗糧倒進碗裏：“確實。以前遛狗時很多人問過小真的品種。”
“小真看著憨態可掬，和你高雅的氣質不太符合。”柳矜開口。
人身攻擊，啊不對，狗身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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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江征的車離開小區，柳矜才想起來沒和江征商量好吃飯的地方。
他問：“你有什麽想吃的菜品嗎？”
江征目視前方：“你呢？”
柳矜：“你決定吧。”
“西餐，可以嗎？”江征問。
西餐廳可以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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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美味，就是貴了點。
是柳矜這種打工人一個月只敢去一次的地方。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柳矜！如今是一個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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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不漏全聽進去了的柳矜埋頭降低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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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矜擡頭拍桌，秀了秀沒有幾兩肉的胳膊，強調：“我不可愛！”
江征笑得更甚。
菜很快被端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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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征舀了一小勺，吃後點頭：“不錯。”
柳矜滿意地收回海鮮飯。
駐足樓梯頭，對整個大廳都是一覽無餘。
柳矜和江征坐在大廳的中央，是最招人眼的地方。
此時上樓的人剛好能把兩人共吃一飯的畫面看了個正著。
明顯感受到身旁人的僵硬，周曉曉壓了壓帽檐：“怎麽了，顧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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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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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征晃了晃紅酒杯，期待著柳矜的下文。
柳矜低頭看向桌子旁無人問津冷了大半的牛排：“要不把這盤牛排，送給他們？”
“……”
江征搖晃酒杯的手一頓。
“這盤牛排送出去，你們的關系就不用緩和了。”
還沒意識到把自己不吃的剩菜送給別人求和的行為多麽不妥的柳矜眨了眨眼。
江征悠悠接上了後半句話：“你們以後見面繞著走就行。”
“……”
柳矜搗鼓著海鮮飯：“那怎麽求和？”
在江征看來，顧溪延今天早上不分善惡的行為著實可氣。但柳矜非但不計較，還解釋了是他先招惹顧溪延。
柳矜在江征心目中的形象優秀了許多。
於是，他出謀劃策：“你今天手氣好得很，比起花錢買單，你或許可以幫他們抽一抽獎？”
柳矜沈思後讚同：“是個好主意！”
顧溪延周日要參加一場宴會，作為圈內有頭有臉的人物，他缺了一個合適的女伴。
在自己的人脈中搜刮了一圈，合適的女性朋友少得他都不用手數。
篩選之餘，周曉曉毛遂自薦，前提是讓顧溪延做橋，給她一次試戲某劇的機會。
正好顧氏集團最近和蕭天娛樂有合作，周曉曉又是家喻戶曉的新星，利益最大化，他果斷答應了周曉曉的請求，並且在她額外的要求下見了這面。
“顧總年輕有為，和你親自見面我才相信了圈外傳言。”周曉曉敬了顧溪延一杯。
顧溪延給足了未來女伴面子，擡起酒杯和她一碰：“什麽傳言？”
周曉曉笑靨如花：“顧總才貌雙全。”
顧溪延禮貌一笑：“謝謝。”
笑容只在他臉上掛了幾秒，很快又恢覆了平常的淡漠。
這張臉不帶表情時真像個精美的木雕，同時還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氣。
也虧得周曉曉這種見過大世面的人才能處變不驚，和他談笑風生。
餐食很快被盛了上來，服務員也按部就班拿出了抽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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