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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張似乎素昧平生但有億點點好看的臉，周曉曉腦子裏只有一句日語。
秋豆麻袋。
她的印象裏，這張臉的主人，好像是那個穿衣風格稍稍誇張了點，總在宴會裏勾搭帥氣男明星的……柳矜？
他和顧溪延不是老死不相往來，怎麽還上趕著來幫他們抽獎？
對，她應該沒聽錯。
柳矜就是來幫他們抽獎的！
但這張臉怎麽比她印象裏的那張更加英氣了，穿衣風格也接近了正常人……
或許是她打量的目光太過熱烈，柳矜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示好地挑了下眉：“你好。”
周曉曉楞神：“啊……你好。”
平時能完美隱藏情緒的顧溪延，也不由地皺起眉頭。
“你有事嗎？”
“我幫你們抽獎！相信我，”柳矜拍了拍胸脯，“我絕對能抽到獎券！”
周曉曉：“？”
顧溪延：“……”
服務員：“哈哈。”
顧溪延不想在公共場合和柳矜有太多爭論，無視了柳矜。
周曉曉把抽獎的機會讓給了柳矜。
這個畫面在知情人看來，是多麽的詭異。
互為死對頭的顧溪延和柳矜，一個坐著，一個站著，一個扭開頭去看外景，一個笑嘻嘻地將手伸進抽獎箱裏。
看似融洽，實則暗流湧動。
柳矜自信滿滿地把隨意一拿的紙張遞給服務員。
服務員慢慢刮開，在柳矜期待的眼神下掛上了抱歉的表情：“沒有抽中，謝謝惠顧。”
柳矜一瞪眼。
？？！
難道，他覺得自己運氣好真的是錯覺？
柳矜不告而別，灰頭土臉地溜回桌子。
太尷尬了。
他宣布，這是繼他大學時跑錯教室後最尷尬的一件事。
目睹全過程的江征低著頭憋笑。
“……”柳矜好像想到了什麽。
“你剛剛讓我幫他們去抽獎，只是說了玩的！”
他當真了！
但凡有個腦子的人，都不會像他一樣傻！
江征終於控制不住，笑出了聲音。
他只是低頭吃了個飯，一擡頭柳矜人就站在了顧溪延桌子旁，明顯是把他隨口說的戲謔話當了真。
江征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周曉曉忍俊不禁，但不好在顧溪延面前提柳矜，她只能假裝低頭吃東西。
顧溪延體諒道：“笑吧。”
他以為柳矜是過來膈應他的。
但柳矜這智障得沒有章法的行為搞得他一頭霧水。
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得獎，自信滿滿地抽到“謝謝惠顧”。
難不成，柳矜幼稚到以搶抽獎機會這種方法來膈應他？
又傻又……可愛？
打住。
柳矜絕對不可愛。
他這個人跟“愛”字就掛不上邊。
周曉曉捂著嘴低頭笑了一會兒，她下意識評論道：“柳矜真人竟然還有點可愛。”
不像她了解到的——一事無成、搔首弄姿、動不動翻白眼的廢物。
轉眼見顧溪延沒有波動的臉，她知自己多嘴，往嘴裏塞了吃食後就不吭聲了。
周曉曉中途去了衛生間。
寬闊的餐廳時不時傳來幾道別桌聊天的聲音。
顧溪延吃了差不多，擱了餐具放在桌子上。
或許是因為他對柳矜的聲音太過熟悉，放空思想時還會有意無意註意到柳矜和別人聊天的聲音。
“哇，你竟然是這首歌的作曲者。這首歌好好聽。”
“好厲害啊，年輕有為。”
“哈哈哈，那行，下次我教你打游戲。”
……
明明是一樣的聲音，顧溪延聽起來時總覺得有點不一樣。
具體是哪裏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
反正就覺得，聽著沒有以前讓他那麽心煩。
柳矜說話風格也變了好多。
平時自大妄為的他，會誇讚別人？
難不成，是因為江征和他關系親密，誇讚對方只是甜言蜜語？
不像顧溪延，江征是一名藝術家的同時也是一名娛樂工作者，在網上的知名度高。
大多人能把他的名字和他本人對應上。
顧溪延從柳矜手裏搶過貓時就認出了一旁的人是江征。
而江征很大可能聽過“顧溪延”的名號，卻不能和人對應上。
等等。
他哪來的閑心在這糾結這些？
顧溪延擡酒微抿了一口。
柳矜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我想把這盤沒吃完的牛排打包帶回去。”
牛排的錢也算不小。
雖說這次他抽獎免了單，但，浪費糧食可恥，節約糧食乃是好品質！
顧溪延差點被紅酒嗆到。
江征難得沒遮掩住臉上的錯愕，似是沒聽清，問道：“把牛排打包帶回去？”
“但是我牛肉過敏，所以，你可以把牛排給小真吃。”柳矜計劃得周密，“給狗吃是糟蹋了些，但沒關系，至少沒有浪費糧食。”
小真：我謝謝你。
江征更疑惑：“可是，你牛肉過敏為什麽要……點牛排？”
“忘記我牛肉過敏了。”柳矜說。
江征：“……”
“哈哈。你真有趣。”
顧溪延耳聰目明，倒是無意將柳矜的話聽了一耳朵。
柳矜什麽時候，那麽勤儉節約了？
他爸媽知道嗎？
停。
怎麽又把思路繞到柳矜身上了。
顧溪延呷了一口酒，目光放去了窗子外的廣闊天地 。
。
如今夏季，日長夜短。
按照柳矜的計劃，他能在天黑前回到家。
但興許是他把好運氣都用在了餐廳的抽獎上，黴運趁機纏了身。
車在回去的高速路上堵了起來。
眼見著天染了紅霞，離日落西山不遠，柳矜緊張得捏起了膝蓋。
江征註意到了他的小動作：“有急事嗎？”
柳矜下意識道：“有！”
“天大的急事！”
他再不回家，就要在江征旁邊大變身了！
盡管系統說它會解決。
但，柳矜覺得系統特別不靠譜。
“……”
江征自持穩重：“什麽事？”
柳矜胡謅：“我最愛的電視劇要開播了，我不能錯過它的開播時間。”
他轉眼看江征錯愕的表情，覺得這個理由不太真實，又接著道：“踩點看電視劇才快樂，我要搶占彈幕第一線。”
江征：“……”
柳矜的話剛落，堵在前路的車慢慢移了位，很快就疏通開來。
江征踩著油門：“我之前從別人口裏聽過你的一些事。”
嗯？
柳矜略驚。
江征：“果然，了解一個人不能從別人的描述中斷章取義。親自認識後，才能知道你是怎樣一個人。”
柳矜：“是啊。”
但是，“柳矜”為人好像真的不咋地。
“有趣、活潑。還挺高興認識你的。”江征莞爾一笑。
柳矜連連點頭：“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兄弟了！”
江征捏緊了方向盤。
“哈？兄弟？”
柳矜錯愕片刻，想起了陶卿卿。
“難不成……你想和我做姐妹？”
江征沈默。
他望著前面的車屁股，陷入了長長的深思中。
難道，他表現得不夠明顯？
還是這是柳矜變相的拒絕？
他偏眼望著柳矜。
柳矜興沖沖地看著外面的風景。
很大可能，柳矜真以為江征想和他做普通朋友。
江征收回視線，深呼了一口氣。
柳矜及時回到了家。
他關門前和駕駛座上的江征揮了揮手。
江征望著柳矜純潔得不能再純潔的笑臉，反思今天是哪步走錯了，讓柳矜誤會他想和柳矜做兄弟。
夜幕降臨。
及時回到家的柳矜感受到自己的視線海拔降低，身子變得沈重。
他舉了舉自己的爪子，低頭去看，卻沒站穩，笨拙得在原地打了個滾。
目光中有一片綠，他好奇自己變成了什麽動物，爬進了臥室，被落地鏡中的自己嚇了一跳。
臥槽。
他變成了，鱷魚！
！
要是變成小貓小狗，他還能光明正大地去外邊逛逛。
變成了鱷魚！？
估計他都沒爬幾步，就被警察叉著扔進動物保護中心。
好生氣。
更生氣的是，他在系統倒數時詢問它誰是男主，系統竟然理都不理他！
如果能打分，他一定給系統負四星。少負了一顆星，是怕系統驕傲。
不過憑借他的聰明才智，他已經把男主鎖定在了許祈和顧溪延身上。
嘿嘿，等參加了宴會之後，憑他的聰明機智，他肯定能確認男主是誰了！
從來沒有機會近距離接觸過鱷魚，柳矜站在落地鏡前好奇地打量著自己。
鱷魚尖尖的牙齒，石頭般堅硬的皮膚，扁平還掛著齒輪的尾巴。
他在落地鏡前張牙舞爪地比著動作，從各個方位欣賞著鱷魚皮上的調理紋路。
他越看越興奮，好似他變的不是鱷魚，而是奧特曼。
與此同時。
江征從好友的建議中取到了經。
追人要從對方感興趣的地方入手，如果對方喜歡看電視劇，他也要入鄉隨俗。
他做了幾塊餅幹後，借著遛小真的理由，走到了柳矜的門口。
可以假裝送餅幹，在柳矜家待一會兒，和他一起追電視劇，兩個人的感情也能升溫。
如此想著，他點了點頭，牽緊了手中的狗繩頭。
小真卻如臨大敵般對著柳矜家的門口狂吠了起來，原地亂蹦，江征險些牽不住狗繩。
小真性格溫順，不會無緣無故地亂吠。
難不成，柳矜家遭賊了？
江征把狗繩套在柳矜家門口的籬笆上，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門沒被鎖緊，在他敲門時自動打了開。
真遭賊了！？
他渾身繃緊，一手掏出手機準備報警，但又怕自己太過提心吊膽而鬧出烏龍，便喊了幾聲柳矜。
此時的鱷魚柳矜正在臥室裏臭美地欣賞自己的“美貌”，完全沒有註意到外面的響動。
江征摸索到二樓，見臥室裏亮著燈，小心翼翼地上前去敲門。
門依然沒鎖，在他手背靠上門剛要敲時輕悠悠地打了開。
一人一鱷魚目光相碰，鱷魚楞在了原地，江征驚嚇過度暈倒了，砸地發出巨響。
柳矜：“……”
被關在門口的小真還在狂吠。
狗叫聲爬著窗子進了屋子裏。
柳矜對著窗子鱷魚咆哮了一聲。
大概意思是：“你特麽再亂叫我下來吃了你！”
小真沈默了。
而後被鱷魚怒吼恐嚇到的各種貓叫狗叫此起彼伏地從外面傳來，回蕩在整個小區裏。
聽取狗叫一片。
柳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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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顧溪延不是老死不相往來，怎麽還上趕著來幫他們抽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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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張臉怎麽比她印象裏的那張更加英氣了，穿衣風格也接近了正常人……
或許是她打量的目光太過熱烈，柳矜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示好地挑了下眉：“你好。”
周曉曉楞神：“啊……你好。”
平時能完美隱藏情緒的顧溪延，也不由地皺起眉頭。
“你有事嗎？”
“我幫你們抽獎！相信我，”柳矜拍了拍胸脯，“我絕對能抽到獎券！”
周曉曉：“？”
顧溪延：“……”
服務員：“哈哈。”
顧溪延不想在公共場合和柳矜有太多爭論，無視了柳矜。
周曉曉把抽獎的機會讓給了柳矜。
這個畫面在知情人看來，是多麽的詭異。
互為死對頭的顧溪延和柳矜，一個坐著，一個站著，一個扭開頭去看外景，一個笑嘻嘻地將手伸進抽獎箱裏。
看似融洽，實則暗流湧動。
柳矜自信滿滿地把隨意一拿的紙張遞給服務員。
服務員慢慢刮開，在柳矜期待的眼神下掛上了抱歉的表情：“沒有抽中，謝謝惠顧。”
柳矜一瞪眼。
？？！
難道，他覺得自己運氣好真的是錯覺？
柳矜不告而別，灰頭土臉地溜回桌子。
太尷尬了。
他宣布，這是繼他大學時跑錯教室後最尷尬的一件事。
目睹全過程的江征低著頭憋笑。
“……”柳矜好像想到了什麽。
“你剛剛讓我幫他們去抽獎，只是說了玩的！”
他當真了！
但凡有個腦子的人，都不會像他一樣傻！
江征終於控制不住，笑出了聲音。
他只是低頭吃了個飯，一擡頭柳矜人就站在了顧溪延桌子旁，明顯是把他隨口說的戲謔話當了真。
江征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周曉曉忍俊不禁，但不好在顧溪延面前提柳矜，她只能假裝低頭吃東西。
顧溪延體諒道：“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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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柳矜這智障得沒有章法的行為搞得他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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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傻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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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曉捂著嘴低頭笑了一會兒，她下意識評論道：“柳矜真人竟然還有點可愛。”
不像她了解到的——一事無成、搔首弄姿、動不動翻白眼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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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闊的餐廳時不時傳來幾道別桌聊天的聲音。
顧溪延吃了差不多，擱了餐具放在桌子上。
或許是因為他對柳矜的聲音太過熟悉，放空思想時還會有意無意註意到柳矜和別人聊天的聲音。
“哇，你竟然是這首歌的作曲者。這首歌好好聽。”
“好厲害啊，年輕有為。”
“哈哈哈，那行，下次我教你打游戲。”
……
明明是一樣的聲音，顧溪延聽起來時總覺得有點不一樣。
具體是哪裏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
反正就覺得，聽著沒有以前讓他那麽心煩。
柳矜說話風格也變了好多。
平時自大妄為的他，會誇讚別人？
難不成，是因為江征和他關系親密，誇讚對方只是甜言蜜語？
不像顧溪延，江征是一名藝術家的同時也是一名娛樂工作者，在網上的知名度高。
大多人能把他的名字和他本人對應上。
顧溪延從柳矜手裏搶過貓時就認出了一旁的人是江征。
而江征很大可能聽過“顧溪延”的名號，卻不能和人對應上。
等等。
他哪來的閑心在這糾結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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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矜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我想把這盤沒吃完的牛排打包帶回去。”
牛排的錢也算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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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溪延差點被紅酒嗆到。
江征難得沒遮掩住臉上的錯愕，似是沒聽清，問道：“把牛排打包帶回去？”
“但是我牛肉過敏，所以，你可以把牛排給小真吃。”柳矜計劃得周密，“給狗吃是糟蹋了些，但沒關系，至少沒有浪費糧食。”
小真：我謝謝你。
江征更疑惑：“可是，你牛肉過敏為什麽要……點牛排？”
“忘記我牛肉過敏了。”柳矜說。
江征：“……”
“哈哈。你真有趣。”
顧溪延耳聰目明，倒是無意將柳矜的話聽了一耳朵。
柳矜什麽時候，那麽勤儉節約了？
他爸媽知道嗎？
停。
怎麽又把思路繞到柳矜身上了。
顧溪延呷了一口酒，目光放去了窗子外的廣闊天地 。
。
如今夏季，日長夜短。
按照柳矜的計劃，他能在天黑前回到家。
但興許是他把好運氣都用在了餐廳的抽獎上，黴運趁機纏了身。
車在回去的高速路上堵了起來。
眼見著天染了紅霞，離日落西山不遠，柳矜緊張得捏起了膝蓋。
江征註意到了他的小動作：“有急事嗎？”
柳矜下意識道：“有！”
“天大的急事！”
他再不回家，就要在江征旁邊大變身了！
盡管系統說它會解決。
但，柳矜覺得系統特別不靠譜。
“……”
江征自持穩重：“什麽事？”
柳矜胡謅：“我最愛的電視劇要開播了，我不能錯過它的開播時間。”
他轉眼看江征錯愕的表情，覺得這個理由不太真實，又接著道：“踩點看電視劇才快樂，我要搶占彈幕第一線。”
江征：“……”
柳矜的話剛落，堵在前路的車慢慢移了位，很快就疏通開來。
江征踩著油門：“我之前從別人口裏聽過你的一些事。”
嗯？
柳矜略驚。
江征：“果然，了解一個人不能從別人的描述中斷章取義。親自認識後，才能知道你是怎樣一個人。”
柳矜：“是啊。”
但是，“柳矜”為人好像真的不咋地。
“有趣、活潑。還挺高興認識你的。”江征莞爾一笑。
柳矜連連點頭：“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兄弟了！”
江征捏緊了方向盤。
“哈？兄弟？”
柳矜錯愕片刻，想起了陶卿卿。
“難不成……你想和我做姐妹？”
江征沈默。
他望著前面的車屁股，陷入了長長的深思中。
難道，他表現得不夠明顯？
還是這是柳矜變相的拒絕？
他偏眼望著柳矜。
柳矜興沖沖地看著外面的風景。
很大可能，柳矜真以為江征想和他做普通朋友。
江征收回視線，深呼了一口氣。
柳矜及時回到了家。
他關門前和駕駛座上的江征揮了揮手。
江征望著柳矜純潔得不能再純潔的笑臉，反思今天是哪步走錯了，讓柳矜誤會他想和柳矜做兄弟。
夜幕降臨。
及時回到家的柳矜感受到自己的視線海拔降低，身子變得沈重。
他舉了舉自己的爪子，低頭去看，卻沒站穩，笨拙得在原地打了個滾。
目光中有一片綠，他好奇自己變成了什麽動物，爬進了臥室，被落地鏡中的自己嚇了一跳。
臥槽。
他變成了，鱷魚！
！
要是變成小貓小狗，他還能光明正大地去外邊逛逛。
變成了鱷魚！？
估計他都沒爬幾步，就被警察叉著扔進動物保護中心。
好生氣。
更生氣的是，他在系統倒數時詢問它誰是男主，系統竟然理都不理他！
如果能打分，他一定給系統負四星。少負了一顆星，是怕系統驕傲。
不過憑借他的聰明才智，他已經把男主鎖定在了許祈和顧溪延身上。
嘿嘿，等參加了宴會之後，憑他的聰明機智，他肯定能確認男主是誰了！
從來沒有機會近距離接觸過鱷魚，柳矜站在落地鏡前好奇地打量著自己。
鱷魚尖尖的牙齒，石頭般堅硬的皮膚，扁平還掛著齒輪的尾巴。
他在落地鏡前張牙舞爪地比著動作，從各個方位欣賞著鱷魚皮上的調理紋路。
他越看越興奮，好似他變的不是鱷魚，而是奧特曼。
與此同時。
江征從好友的建議中取到了經。
追人要從對方感興趣的地方入手，如果對方喜歡看電視劇，他也要入鄉隨俗。
他做了幾塊餅幹後，借著遛小真的理由，走到了柳矜的門口。
可以假裝送餅幹，在柳矜家待一會兒，和他一起追電視劇，兩個人的感情也能升溫。
如此想著，他點了點頭，牽緊了手中的狗繩頭。
小真卻如臨大敵般對著柳矜家的門口狂吠了起來，原地亂蹦，江征險些牽不住狗繩。
小真性格溫順，不會無緣無故地亂吠。
難不成，柳矜家遭賊了？
江征把狗繩套在柳矜家門口的籬笆上，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門沒被鎖緊，在他敲門時自動打了開。
真遭賊了！？
他渾身繃緊，一手掏出手機準備報警，但又怕自己太過提心吊膽而鬧出烏龍，便喊了幾聲柳矜。
此時的鱷魚柳矜正在臥室裏臭美地欣賞自己的“美貌”，完全沒有註意到外面的響動。
江征摸索到二樓，見臥室裏亮著燈，小心翼翼地上前去敲門。
門依然沒鎖，在他手背靠上門剛要敲時輕悠悠地打了開。
一人一鱷魚目光相碰，鱷魚楞在了原地，江征驚嚇過度暈倒了，砸地發出巨響。
柳矜：“……”
被關在門口的小真還在狂吠。
狗叫聲爬著窗子進了屋子裏。
柳矜對著窗子鱷魚咆哮了一聲。
大概意思是：“你特麽再亂叫我下來吃了你！”
小真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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