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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撓的心裏都起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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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撓的心裏都起漣漪....

終於熬到天黑,可以帶人回家了。沒想到戴天看起來瘦,實際蠻重。阿福這個家夥,使出吃奶的力氣都沒抱動;虧他每餐都吃五碗飯,人胖的像個球,力氣都不知長哪去了。

郁松柏踢開阿福,打發他去斷後,自己一鼓作氣把戴天抱了起來。

戴天身穿紅披風,頭發披散下來,臉貼著郁松柏胸口;遠遠一看,還真像一個姑娘被摟在懷裏,只是這姑娘身材高大了些。

月黑風高夜,確實適合出行。一路回來,除了打更人,就沒碰見多餘之人。

郁松柏他果斷的選擇翻墻回自己院裏,滿頭大汗的把人放到自己塌上。

阿福跟在後面,以最快的速度拎桶熱水,準備給戴天擦身。

這時院門突然敲響了,在這夜深人靜的夜晚,分外清脆,嚇的阿福手一抖,毛巾掉地。

郁松柏定定神,快速的換好衣服,慢條斯理打個呵欠,帶著濃濃睡意:“誰呀?”

“大哥是我,松林。”門外傳來同父異母弟弟郁松林有些焦急的聲音:“你是不是受傷了?我帶了些傷藥來看你。”

“.......”我靠,這什麽眼神,黑燈瞎火都能看清地面上的血跡?

“我沒事,我沒受傷,是阿福剛剛摔了跤破了點皮,現在已經沒事了。”郁松柏才不想讓他進來。

“可血腥味挺重的,阿福嚴重嗎?我傷藥效果很好。”郁松林鍥而不舍。

狗鼻子!郁松柏很想大罵一頓,你丫這麽沒眼色,看不出來我不想讓你進嗎?

他裝做很困:“不用,我要睡了。你快回去睡覺吧。”再吵,老子親自讓你滾。

果然門外安靜了,不一會傳來腳步遠去的聲音。

終於清靜了......沒一會,門又響了,敲的是又急又快。

又是誰?郁松柏快氣瘋了,半夜三更一幫人不睡覺,竄到他這來幹嗎。

他騰的一下沖到院門口,咣一聲打開門,大吼一句:“爺要睡覺,再敲爺暴你的頭。”

“......你要暴誰的頭?”

靜了一會,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原來是郁老爺。一見是老爹,郁松柏大氣也不敢出,老老實實站在一旁不吭聲。老爹不是出差了嗎?怎麽就回來了。

郁任重狠狠瞪了一眼這個不肖子,氣不打一處來。自家老二穩重可靠,這個老大偏偏跟個花公雞一樣,不講道理還動不動發脾氣。要不是嫡子,早想把他丟到雞窩自生自滅去。

剛剛老二匆匆過來說,大哥這屋裏血腥味過重,怕是有什麽事發生。畢竟是親兒子,他有些擔心,還是親自過來了。

果然,一股濃厚的血腥味。

尋著源頭走了進去。就見屋內塌上躺著一人十分眼熟,郁老爺仔細看了一下,劍眉星目,五官深邃,這不是正是戴天嗎?為何受傷的如此之重?柏兒又在哪見到他的?

……

正想著,阿福已經小心的把戴天的衣服脫下來了,郁老爺上前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氣,臉色都變了:身上傷痕累累,其中有數十條深可見骨的傷痕;腹中還有兩刀痕,其中一刀痕深的可見裏面的內臟了。

招招直對著戴天的要害部位,招招沒留情,可見下手之狠,難怪一路上流血不止。這家夥居然沒死,也真是奇跡。

戴天雖說才十八歲,但身手之好,早已成名於武林。能將他傷成這樣的,必是頂尖高手,可是為什麽要殺一個才十八歲的孩子?戴家出了什麽事?

郁老爺也是老江湖,知曉大事不妙。問清郁松柏情況,難得表楊他謹慎小心。要他們一主一仆口風緊,不準將戴天受傷在此的事情傳出去。

對於這種刀痕,郁老爺有的是經驗。當即拿來上好的傷藥,親自給戴天包紮好。囑咐自家公子哥,這幾天戴天會發燒,讓他小心點;另外想辦法把湯藥餵進他嘴裏,裏外一起上陣,傷才好的快些。若還有不對勁,及時告訴老爹。

尤其是這段時間禁止出門,守在戴天身旁,直到戴天好了為止。

郁松柏心不甘,卻不敢頂撞郁老爺子,只得老老實實窩在家裏侍候著躺在床上昏迷的主。

老爺子說的不錯,戴天傷的這麽嚴重,動不動就發燒,燒的還挺厲害,全身發燙。阿福幫他一遍遍擦身體降溫,卻總是降不下來。

看來只有吃藥了,但關鍵的是他昏迷著,無法自主吃藥。

平時吃飯還好,都是湯湯水水,塞進嘴裏,勉強還能進幾滴到肚。

可藥丸那比拇指還要粗。硬塞到嘴裏,先不要扯有沒用,八成會先被哽死。到時,這天賦異稟的戴老鼠沒被別人的刀砍死,先被這藥丸哽死了。

阿福拿把勺子將藥丸壓碎,試圖塞進戴天嘴裏。也不知道是聞到了藥的苦味,還是怎麽?戴天就是不張嘴,甚至還有無意識的反抗。

郁松柏瞪著這個藥丸,翻來覆去的看。

阿福非常善解人意:“少爺,不如用您用嘴去餵,效果肯定好。”

話音未落,就被一陣掌風給扇到門外去了,順便門也被重重關上了。

阿福掙紮的爬起來,想趴在窗戶上看看,卻發現窗戶也被關的嚴嚴實實。

少爺不好意思了。

郁松柏糾結了好久,才下定決心嘴對嘴,把藥餵進去。作為一名已滿十六的少年,他早已通曉人事。如果躺在床上的是位美女,他絕對毫不猶豫;可床上躺的可是位壯漢,比他還要高大的純正爺們。這兩男嘴對嘴的餵藥,著實有點受不了。要不是為了保密,他早找別的侍女過來餵了。

看著好妥親戚一場的份上,他就勉為其難吧。戴老鼠這回可是欠了他一個天大的人情。

想到這,他把藥丸含在嘴裏嚼爛,伸手捏住戴天的鼻子,逼其張嘴呼吸。

然後他低頭俯向戴天,趁機把口中的藥轉移到對方嘴裏。戴天似乎感覺到了,有些掙紮。他一作二不休,幹脆半趴在戴天身上,一手攬住頭一手卡住下巴,舌頭直接鉆進去,把藥向喉嚨深處送去。

戴天不幹,本能拒絕。兩人的舌頭你退我逐,像是萬般根羽毛在撓癢癢,撓的心裏都起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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