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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回應的他的永遠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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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回應的他的永遠一個字...

郁松柏可不想讓自己白費功夫,他牢牢含著戴天的唇,就是不準他吐出來。兩人糾纏一會,戴天似乎放棄了抵抗,喉嚨動了一下,把藥吞了下去。

既然不能出門,日子也不能太無聊了。郁松柏開始打戴天的主意了。比如沒事時,對著戴天耳朵低吼:“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麽躺在這動彈不得了。有本事起來揍我啊。”

或者,提支毛筆在戴天臉上畫烏龜;

再或者,把戴天的頭發紮成各式各樣,姿勢也擺成各種各樣,然後畫下來.....總之,玩的是不亦樂乎,人卻一直沒醒。最後收拾的總是阿福,哭喪著臉:“少爺,你不能這樣對表少爺。”

回應的他的永遠一個字:“滾!”

還沒等郁老爺派人去打探消息,戴家出事的消息已傳遍了大江南北:戴府五十餘人,一夜間被屠殺在府內。

這可是大案,戴父既是朝庭命官,又是江湖高手,所以這事不僅驚動了官府,更驚動了江湖。

街坊鄰居一連兩日都不見戴府開門,很是奇怪;敲門無人應答,又有臭味溢出。於是有好事者搬梯子從墻上探頭進去一看,嚇的魂飛魄散,當場從梯子上摔落下來,大喊“死人死人了。”

官府聞訊趕來,就見戴家院內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慘不忍堵。除了長子戴天及其五歲幼女下落不明外,戴家登記在內的人員全死了,均是先中毒再死;中的是軟筋散,讓人全身無力想睡覺,然後兇手再大開殺戮。戴父戴鋒鐸死狀最為殘忍,頭顱被生生的砍了下來,丟在糞坑。這得有多大的仇恨。歹徒似乎是尋找什麽物件,甚至將整個戴府掘地三尺。

到底誰做的?有見過屍體的人,懷疑是大漠六狐。說戴家屍體傷痕,跟大漠六狐的招式極為相近。可大漠六狐,一直在大漠生活,怎麽就突然下江南了。戴鋒鐸為人精明,進退有禮,怎麽就惹上了大漠這六只狐貍了?況且大漠六狐不愛下毒,喜歡直接動手。

有人又聯想到二年前的老不死候爺,認為是不是戴天當年惹了他所以現在來報仇了?

馬上又有人反駁,老不死身手之高,江湖有幾人是他的對手?何需要用這種方式?

消息傳到青篙派關振山耳裏,他連夜趕到戴府,仔細查看了各具屍體的情況後,在戴府門口燒了三柱香,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悄無聲息的返回。

江湖上不少人都在尋找戴天,半個月過去了毫無消息。戴天消失的十分徹底,無人知道他去哪。

有賭場為此設賭局,賭戴天已經死了,只是沒死在戴府,而死在別處;若不然,家裏這麽大的事,這麽久不見他出聲?持反對意見的,則認為他沒死,隱姓埋名藏起來,五年內必定重出江湖,為父母報仇;他的身手已是武林前列,三年前即是新秀榜第一,現在身手自然又超過當年了;有跟大漠六狐過了招的同行,認為他們六個人一起上,都不是戴天的對手。

賭局將於五年後揭曉結果。

然而,戴天究竟在哪?是死是活都是迷。

午後,老天下了場小雨,打落一堆花瓣,一群丫環趕過來打掃院子,年輕貌美歡聲笑語。郁松柏斜靠在窗前,眼巴巴的欣賞著,真想溫香軟玉抱滿懷,可惜就是不得閑。

阿福把藥丸送了過來,知趣的把門關上。

郁松柏吹著口哨,挪著小方步來到了床頭。

還是那熟悉的流程,可能是今天心情好,郁少爺友情多贈送了一步驟:

餵完藥後,調皮的在戴天舌頭處重重咬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擡起了頭,卻看見戴天睜著一雙明亮亮的眼睛看著他。

我靠,這家夥醒了,也不打招呼,真是丟臉丟到家裏了。

郁松柏手忙腳亂從戴天身上下來,坐到塌邊上,臉上飛起了兩塊紅雲。卻裝模做樣問道:“你醒了,好些了不?”

戴天很煩,這幾天總有人在呼喚他、反覆折騰他,讓他無法保持沈睡。

每次要入睡時,惱人的聲音就來了,要麽就是煩人動作,吵得他無法入睡。他非常生氣:這人是誰?太討厭了,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頓。

胸口劇烈疼痛,真氣在體內無法歸附丹田;他每一時刻都在煎熬,一會冷一會熱,感覺自己要爆體而亡,但他無法調息,控制不了真氣。

黑暗中,似乎有位年輕女人在向他招呼,“孩子,來娘這。”

他恍恍惚惚走過去,那女人一把抱住了他:“好孩子,你受苦了。跟娘走吧,以後娘都陪你,我們不會再分開了。”

那女人慈眉善目,正是他過逝母親的模樣。

“好。”他點點頭,由著女人牽著他手向前面黑暗深處走去。

突然上面有人喊他名字:“戴天戴天戴老鼠,你丫吹牛皮,還不醒?”他茫然的看看了四周,聲音很熟悉。但他想不起是誰了。

“孩子,不管他。過了前面,就是極樂世界了。”女人溫柔的哄著他:“你就永遠沒煩惱了。娘永遠陪在你身邊。”

那真是太好了。承歡膝下享受天倫之樂,是他一直都渴望的。

他繼續往前面走,聲音繼續叫。煩死了,他猛的回頭,想狠狠教訓一番;卻什麽也沒看見,再一回頭,母親卻不見了。他茫然站在那,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這個夢重覆了一遍又一遍......被人打斷了一遍又一遍。

他實在氣不過去,他一定要去看看是誰這麽囂張。他戴天從來不惹事生非,但也不怕別人挑釁。

他本不想回去,他只想和娘在一起。從小到大,夢過很多次娘,但只有這次好像是真的,他不想放手。

但突然間舌尖的刺痛,莫名平定他心中的狂燥,讓他慢慢平靜下來。

一道刺眼的陽光,刷的照耀進來,把黑暗撕開了一個口子。

昏迷了半個多月的人,終於睜開了眼睛,理智重新回到大腦。

眼前十六歲的少年,皮膚白晳透著紅暈,五官秀美。

戴天自小就知道表弟是個美人,如今兩年多沒見,覺得比外面的花花草草還要美萬倍,一時間竟挪不開眼睛。

“謝謝,謝謝你救了我。”多日沒開口,嗓子有些沙啞。

“.....記住!這是你欠我的人情!下次我有事,你也要用命來救。”冷著臉,說著最兇的話,郁松柏逃一般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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