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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情殺?仇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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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情殺?仇殺?

郁大少爺近來的日子越來越難過,說媒的人一波又一波。郁老爺郁夫人都覺得他歲數大了,該討門媳婦安安心了

可是郁大少爺自己沒玩夠,實在沒興趣娶媳婦,再說戴天都還沒娶,他娶什麽老婆。每當他拿這做擋箭牌時,郁老爺一句話就把他堵回來了:“人家戴天文武雙全,準備去考狀元的。娶妻自當皇親國戚。你拿什麽跟人家比?”

聽完這話,郁松柏一陣憋屈。想到戴天將來不知娶哪裏的大家閨秀,心中更不是滋味。

發展到後,家裏只要有人上門提親事,他就躲出去打獵。氣的郁老爺天天破口大罵

不孝子,也無可奈何。

“少爺,聽說那冰棺可以讓人變帥是嗎?阿福如果去躺幾天,是不是會變帥?”冰棺的裏的美女雖然化成骨架,可是關於它離奇的傳聞越來越多,連阿福都聽信了。”

“你少信這些。”郁松柏瞄準前方的兔子,一箭射中。

“少爺好棒,少爺出馬,每箭必中。”阿福大著嗓門諂媚,上前把野兔拾了起來丟在馬上,馬背上已是滿滿的收獲。

兩年時間過去了,他越發圓潤,福相十足。郁松柏常取笑他,說他吃的比少爺還要好,所以長這麽胖,慌的阿福忙證明,他是喝水都胖。

千穿萬穿馬屁不會穿,郁少爺得意洋洋,彈彈阿福的額頭:“就你這個小身板,進那冰棺會凍死的。”

“可是我見有些人是變帥了.....”阿福摸摸自己的臉,有些不好意思:“阿福也想帥點......姑娘們都是看外貌的.....”

這是他相親失敗數次得出的結論。媒婆了幾個,都嫌他醜。偏偏他又是侍候少爺的,兩人常在一塊,那真真是綠葉襯紅花。

“哈哈,你做夢......咦,那是什麽東西?”

郁松柏是永遠沒這種煩惱。對他來說,娶個媳婦是天下最容易的事:只要他願意,倒貼的一大把。

東張西望一會,被遠處後山一只黑不溜啾的大鳥吸引了註意力。

那鳥倒是沒什麽,關鍵是旁邊有什麽東西在閃光,正午的陽光照射下特別的刺眼。

郁少有個最大的優點,就是好奇心重並喜歡付諸於行動。這會他打算繞到後山,去看看是不是有金銀珠寶在那閃閃發光。

去後山的路極難走,平日連砍柴人都沒有。

隔的遠遠,郁松柏就聞到了空氣中飄來的濃郁血腥味,不由的眉頭擰了起來;樹裏的鳥們聽到腳步聲,嘰嘰喳喳,扇動著一片樹葉飛了起來。

樹葉附帶著清新無比的鳥糞,撲的郁松柏主仆倆一臉都是。

“啥玩意啊,這些破鳥。”郁松柏一邊揮閃一邊跟在阿福後面。

好不容易走到目的地,卻被眼前之景驚呆了:

一個人躺在另一個人身上,已被啄的血肉模糊,看不出長相;胸部露出半截明晃晃劍尖,就是他們先前看見的耀眼玩意;肚子門洞大開,腸子什麽都流在外面,內臟被啄的東一塊西一塊,肚子裏面基本是空的了;血還在不停的流,滲入地面,滲透的地面成了黑色。

這強烈的視覺沖擊,讓見多識少的阿福扶著樹幹直想吐。

真是太惡心了。

郁松柏面無表情圍著這塊地走了一圈:“阿福,把上面搬開來,看看下面的。”

阿福忍住反胃屏住呼吸,找了根樹枝,把上面的人給挑開。不出所料,一把劍頭正在後背,此人應該是被身下人一劍從後背穿心而亡;而身下人竭盡全力出完這一招後,也體力不支被壓倒在地。

阿福吃力的把下面趴著人的身體翻了過來了,披頭散發遮住此人的半邊臉,全身已被血染紅,雖然傷痕累累,不過沒殘缺,心臟微微起伏……

情殺?仇殺?

想象力豐富的郁少爺馬上腦補劇情:為何下手如此之重?單身男人為何流落山林?

算了,還是走吧。看這傷勢活不了嘍。

倒是阿福多掃了幾眼:“少爺,這人好眼熟,好像是戴少爺.....”

一聽到這句話,比什麽都更能讓郁松柏停下腳步:“戴天?”

他三步並做一步,拔下某人後背的劍,劍鋒逼人比寒於冰,劍身上清晰刻著“清風”二字,正是戴天的配劍。他家不是兩年前搬離去建康府定居了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

還沒等他想清楚,阿福就大呼小叫起來了:“少爺,真是戴天……他受了重傷,快沒氣……”

“廢話,還不快把他擡回家裏去…..”郁松柏慌了,他從未想過戴天會受這麽重的傷。

“可是我們怎麽擡回去?他這樣,擡下去會把大夥給嚇倒的,是不是找個大夫幫他先包紮一下。”阿福哭喪著臉。

啪,話音剛落,阿福頭上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郁松柏橫眉倒豎:“找什麽找,是死是活看他自己的造化。”

又壓低聲音:“二楞子,把自己嘴巴管好。不準跟別人說你見過他。”

郁府大少爺雖然調皮,但不傻。戴天一身是血,估計是遭遇了仇殺。這會天太亮了,冒然帶他回去;萬一被戴天仇家發現了,不但活不了,給郁府也會帶來不少麻煩。只能等到半夜三更了。

郁松柏掏出隨身攜帶的傷藥,將戴天的傷口簡單包紮一下。他家傷藥,是鏢局特供,效果非凡。

為了減少麻煩,郁松柏又打發阿福去買了一套新娘子的大紅披風,給戴天披上;又將戴天的頭發放下,簡單的挽了個髻,打扮的像個即將出嫁的姑娘。

等待時間實在無聊,郁松柏煩燥的走來走去,時不時踢戴天一腳,聽見戴天偶爾痛苦的回應,心裏不知道什麽滋味。

阿福蹲在地上,就見他家主子跟抽風一樣,沒事就踢表少爺一腳;可憐表少爺重傷如此,還得忍受小少爺的虐待。實在有些看不過去,忍不住道:“少爺,表少爺已經重傷,你還要踹他,那不加重了他的傷勢?”

郁松柏眼睛一瞪:“我還不知道事情的輕重嗎?”本來要踹向戴天的腳,瞬間轉向阿福。阿福冷不丁的被這一腳踹的四腳朝天,爬起來後再也不敢說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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