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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請用第六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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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請用第六域

外邊的面具學生似乎也意識到什麽,興奮地湧入大禮堂。

“快走快走。”鸚鵡也拉著安南往大禮堂走。

“怎麽了?”安南不明所以。

“我又忘了,這是有人要畢業了。”鸚鵡露出羨慕的神情拉著安南找了位置,目光一瞬不瞬盯著舞臺。

果然兔子面具領著一個面具學生上臺,學生會包括會長在內的所有臺上成員都站起來。

“是企鵝!”鸚鵡驚呼,“他今晚成功了!”

鸚鵡由衷地為好友感到高興,安南目光落在臺上,心中卻升起一股違和。

“恭喜你畢業。”兔子面具從學生會長手裏接過一枚勳章,戴在企鵝的胸口,原本在上面的校牌校徽都被取下。

大禮堂響起熱烈的掌聲,都在為企鵝慶賀。

企鵝也相當激動,學生會長走上前,為他整理有些淩亂的校服,又接過一旁的人遞上的手帕,給企鵝擦拭面具上的血跡。

企鵝受寵若驚,學生會長卻十分認真,一切妥當後,他對企鵝說:“畢業只是第一步,接下來的路會更為艱難,祝你好運,祝你成功,我們與你同在。”

這是每一位畢業生都會聽到話,企鵝立馬站直了身子,往後退了一句,朝學生會長鞠躬:“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謝謝學校給我這個機會,謝謝會長以及學生會一直以來的照顧,也感謝所有同學。”

臺下安靜下來,學生會長點點頭,對兔子面具說:“兔子,送這位畢業生畢業。”

兔子面具上前,伸出一只手,示意企鵝跟自己走。

企鵝卻沒馬上行動,他往臺下看去,找到鸚鵡的位置,和兔子面具說了一句什麽,兔子面具點點頭,企鵝馬上跳下舞臺,直奔鸚鵡,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鸚鵡,我走了,你要快點追上我!”企鵝說。

“我會的。”鸚鵡用力點頭。

企鵝又看向安南:“熊貓,剛認識就要分開啦,你就跟著鸚鵡,他人很好的,在他畢業前都會好好照顧你的。”

安南答應一聲,心中卻很憂慮,鸚鵡錘了企鵝一下:“快走吧,別耽誤副會長她的時間。”

“那我走了!”企鵝揮揮手,又跑回臺上,跟著兔子面具走向大禮堂舞臺的後臺。

“畢業不是應該走校門嗎?”安南狀似不經意,好奇地問。

鸚鵡哈哈一笑說:“我第一次看到畢業生,也是這麽問企鵝的。他比我早來,他告訴我不是的,學校的校門只進不出,在大禮堂的後臺有一扇門,那才是畢業生出去的地方,只有學生會高層可以打開那扇門。”

安南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鸚鵡又拉著安南說了好些話,眼看著時間落在四點,安南怕學生會長提前回寢室,就和鸚鵡告別,獨自回了宿舍樓。

進入208寢室,關上門,安南摘下熊貓面具,精致的面具自動縮小變回拇指大,紅黑色的校服恢覆成白藍色,一切都是安南離開前的樣子。

安南將熊貓面具塞進口袋,換上睡衣,躺在床上睡覺。

沒過多久,安南便睡著了,在他睡著後十分鐘,學生會長回了寢室。

踏雪從口袋裏冒出頭,就想往安南那跑,卻被學生會長撈住,捂住嘴,丟在自己床上,

“別吵他,聽到沒?”學生會長小聲警告。

踏雪細微地嗷嗚一聲,趴在被子上不動了。

學生會長在寢室裏檢查一圈,沒發現其他不該出現的東西,粗略能確定安南沒出去過,他顯然放心不少,很快便也躺在床上休息。

五點半,鬧鐘鈴響起,安南有些困倦地擡起頭,晃了晃腦袋,去浴室洗漱。

踏雪聽到聲響,探出頭,狗狗祟祟地瞧安南。

學生會長整個人埋在被子裏,分毫都未露出,安南沒有靠近,遠遠地給踏雪比了兩個手勢,踏雪沒出聲,小尾巴晃得歡快,表示知道了。

安南放心地出了門,去一年三班上課。

一年三班的新生已經適應,周圍再有學生減少也不會引起大家的反應。

北老師來上課時說了一件事。

“同學們,由於我們近期有許多同學離校,學校決定在下周一舉行新的迎新日,有想要報名的同學中午午休來辦公室找我。”

童琛從一旁湊過來問安南:“你去嗎?”

“我不去。”安南搖搖頭。

童琛點點頭,告訴安南:“我準備去。”

安南不置可否,心中有了別的想法。

中午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安南意外地遇到了一個人,當初帶他入學的三年級學姐任霏。

任霏與第一次見面時一樣,帶著親和的笑容,但沒有那麽標準。

看到安南時,任霏有些高興:“學弟好久不見呀。”

這學校新生的消失率十分高,任霏以前帶過的新生之後都沒見過了,安南是第一個。

安南露出笑:“還要謝謝學姐當初的幫助,沒有學姐我可能早就被退學了。”

任霏顯然知道安南說的是校規的事情,她擺擺手:“小事情,那群家夥最喜歡這麽搞,我當初入學也被這麽搞過,也是帶我的學長追著幫我要了校規。”

任霏想起這件事來還覺得有些生氣,明明是那麽重要的東西,發物資的那幫人總喜歡不給校規,專門引起學生之前的爭端。

“照我說,老師和學生會就應該好好管管那群人。”任霏嘟囔。

安南附和著點頭,心裏卻清楚,那群發物資的“學生”估計有些問題,老師和學生會都不會對他們動手。

排隊很快輪到任霏,任霏打了菜,她的同學在喊她,任霏便對安南說:“學弟,我走了哈,下周迎新日你會來嗎?”

“我應該不去,我同學會去。”安南一邊回答一邊打好了飯菜,跟任霏告別。

安南本想找個角落吃飯,卻聽見有人喊他。

“安南,這兒。”童琛在用力招手。

安南腳步一頓,走了過去。

“一起吃飯啊,我每次看到你都是一個人,為什麽不和人一起吃飯,比如我。”童琛咧嘴笑,有點憨。

安南扒了口飯:“我比較習慣一個人。”

“哇,你這麽說我就很傷心。”童琛故作難過,又問,“剛才那個是高年級的學姐嗎?”

安南猶疑地瞥了他一眼:“我入學的時候帶我的接引學姐,三年級的。”

“哇,真好,我都沒再遇見過帶我的那位高年級,說不定他已經畢業了。”童琛感嘆一句。

安南又扒了口飯,童琛還在那自顧自說話:“這學校這麽奇怪,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能畢業。”

“你沒想過離開?”安南有幾分好奇,這麽多怪事,這些學生好像一邊害怕一邊習慣,從沒有反抗什麽的。

童琛被問得一楞,他好像從沒考慮這個問題,拿筷子的手懸在半空中,像是卡殼一樣。

“你怎麽了?”安南見他模樣怪異,問。

童琛許久才晃著腦袋,眼神充滿困惑:“不知道,我也覺得很危險很可怕,但是每當這個時候,腦子裏會有一個想法,告訴我這個學校很好,能在這裏畢業會得到巨大的好處,父母也對此充滿了期望,我不能辜負他們。”

安南咬著湯勺,瞧著童琛。

童琛似乎陷入矛盾:“好奇怪,我爸媽說過這樣的話嗎,他們以前好像沒怎麽管過。”

越想越不對勁,童琛開始恐慌起來,對安南說:“我想回家。”

安南不知道自己怎麽一句話就將童琛從鬼域對他的暗示裏打醒,但這地方只進不出,怎麽可能出得去,他只好安撫說:“畢業了就能出去,你就能回家了,再堅持一下吧,上學都是這樣的,更何況是我們這樣的封閉式學校。”

童琛有些頹廢,委屈道:“你說得對,班主任都說了我爸媽知道的,我又聯系不上他們,想出去也出不去。”

“快吃飯吧,十一點五十了,再不吃你就沒飯吃了。”安南咽下最後一口飯。

童琛啊了一聲,趕忙風卷殘雲地吃飯,顯然又陷入了鬼域的暗示。

童琛午休不回寢室,安南晚上沒睡好,便跟他說再見,回宿舍區補覺。

學生會長今天中午也在寢室裏,姿勢還是早上安南走的模樣。

踏雪聞到安南的氣味,迷迷糊糊地伸出腦袋,又開始搖尾巴。

安南指了指寢室裏的時鐘,示意踏雪在一點的時候叫醒他。

踏雪點頭,安南放心地去補覺。

按照約定,踏雪在一點準時叫醒了安南。

安南迷迷糊糊趕去上課,等任課老師到教室,他才清醒。

上完下午的課,安南跟往常一樣吃完晚飯回寢室,但學生會長已經不在寢室。

快速寫完作業,安南在七點就躺在床上開始睡覺,直到晚上九點被查寢老師叫醒。

安南跟昨天一樣,換好衣服,戴上面具,前往大禮堂,找到了鸚鵡。

“熊貓,你白天都不出來的嗎?”鸚鵡好奇地問。

安南搖搖頭:“晚上其實也不太想出來,我比較容易想睡覺。”

“這樣啊。”鸚鵡有些可惜,“也不知道企鵝現在過得好不好。”

“應該不錯。”但安南心裏想的是否定,他覺得畢業和勸退都有巨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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