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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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厲鏡皺眉道：“父皇，這個姐姐很漂亮，我好久沒有見她了，你能幫我找她嗎？”
這話讓厲玦一驚，隨後蹲下來扶著他肩膀，有些激動地問：“鏡兒，你見過這個姐姐？”
厲鏡小臉皺著道：“我記得這個姐姐對我很好，我記得她背著我一直跑啊跑，後來我就不知道了。”
這讓厲玦想起來這小家夥是三歲多被自己手下救下來的，後來醒來就叫自己爹爹，那時候大齊剛剛平定，到處硝煙四起。
那時候的他也才登基不久。
難道這女人是自己手下中的一人？不然小家夥怎麽會有他自己被抱著跑的記憶？
隨後他起身坐在龍榻上叫道：“影子，出來！”
一個黑影從窗戶外一閃而過，隨後跪在龍榻前：“主子！”
“剛剛鏡兒所說可是事實？”
“回主子，當初皇子是被屬下所救，真沒有上面這個女人，還請主子明察。”影子單膝跪地，頭都不敢擡，心跳在加速。
主子不會記起來什麽了吧？
既然已經忘了，又何必一直追究呢？
護國將軍早已經不再，主子就算知道一切也不過是多受苦而已。
莫將軍死前就口口聲聲地交代，他們不能辜負她。
厲玦看著影子的頭頂，不知為何在他身上感覺到了悲傷的情緒。
他一下將龍床上的玉枕摔在影子面前怒聲質問：“你現在都敢欺君了，好大的膽子！”
“主子明察，屬下所說句句屬實！”影子跪在地上，頭貼在地面上不敢擡起。
“滾！”厲玦知道他在說謊，這都多少次了？
可為什麽忠心耿耿的人不說實話，好像全世界都在隱瞞著什麽。
明明他已經娶到了溫柔端莊的皇後，還有許多的女人，可是心裏永遠都缺一塊。
女人，你究竟是誰？有這樣的能耐？
你能讓全天下的人都在隱瞞，又究竟在隱瞞什麽？
是什麽朕都查不到的？
你對朕而言又是什麽？
他只有疑惑，只有想要追求真相的急迫。
厲鏡小心翼翼抓著厲玦的手：“父皇不急，這個姐姐一定會找到的，兒臣幫你一起找。”
“好。”厲玦敷衍的說著，已經沒了睡意，哄著小家夥睡著後將被子給他蓋好，隨後就繼續去批折子。
直到天亮上朝，他再度不死心的拿出那張畫像。
下面大臣面面相窺，不知皇上怎麽又突然拿出來了。
厲玦掃視眾人一圈問道：“諸位大臣可認得此人？”
“回皇上，微臣等都不認識。”丞相上前一步代替大家回答。
厲玦盯著丞相看了一會，最終又看向別人，可所有人都回答沒見過。
最後莫天站出來說起了戰事的應對，這才將此事揭開。
上朝回來，丞相在書房發了好大的火：“豈有此理，他忘了還要到處找，這是不讓雨兒安生嗎？這個狗皇帝，真想把他腦袋割下來算了！”
丞相夫人滿是無奈的揮退管家去守著，隨後才上前拍著他後背順氣：“好了老爺，這孩子也是可可憐人，他只是忘了，一切也不是他造成的，這都是雨兒自己選擇的路。”
“現在雨兒在暗處是好事，只要不讓他鬧騰出什麽幺蛾子就好，你要實在想她就去看看。”
“不去！這個不孝女，為了一個男人差點把命都搭上，一旦出現不知道暗中那位要怎麽對付她。”
想到那人對女兒的勢在必得，他氣得胡子都一抖一抖的。
禦書房中，厲玦拿著畫像久久不言，暗處躲著的影一悄聲問邊上的人：“老大，你說主子是不是想起什麽來了？怎麽看這畫像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你們最好給我把嘴閉好，不然別怪我手下不留情！”影子壓低聲音警告。
“老大，我們明白的。”影一還在嘴上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他們是厲玦的暗衛，生死都跟著，絕對的忠心。
可面對莫將軍，他們只能選擇閉口不言。
這是對主子最好的，不然誰也不知道結果會如何。
要是莫將軍還在該多好，那樣驚才絕艷的女子，怎麽會死了呢？
到現在他們這一群人也還沒法接受這個現實。
三年了，雖然她不在，但是大家從未忘記過，也不敢忘記。
主子當初能一舉平定大齊，她功不可沒，可都已經到了勝利的尾聲，卻不想肖公子會背刺主子，居然給主子下了忘情水的毒。
要不是莫將軍舍命相救，就不會有大齊現在的百姓安居樂業。
主子是救民於水火的明君，而莫將軍是助主子完成大業的功臣。
若不是已經死了，現在的皇後之位就是她，可事事就是這麽無常，明明那麽相愛的兩個人卻只能陰陽相隔。
好在主子忘記了一切，不然真不知道他會有多痛苦，相比現在只有一張畫像也算是對莫將軍亡靈的安撫了吧。
不然知道主子忘了她，一定會很痛吧？
所有人都知道主子有多麽愛莫將軍，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神仙眷侶，可最相愛的倆人永遠也不能在一起了。
可一切都在暗潮湧動，他們還在不斷尋找肖公子的下落，只要一天不找到就充滿危險。
可這個人能力與主子不相上下，當初主子有莫將軍，所以能無往不利。
現在莫將軍不在，肖公子又在暗處，他那麽了解主子，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麽來。
也不知道當初被莫將軍所傷到何種地步，這三年雖然風平浪靜，但那個人一定還活著。
他只要還有一天在世上都讓他們不能安心。
莫天這邊再次悄悄找到莫雨田，她只是在不斷忙碌著藥材。
“你倒是說句話啊，要是那狗皇帝記起來，你當如何？”
“不會的。”莫雨田很篤定的回答，因為那是她師傅制作的藥，忘情水的毒就連她這些年都沒有找到解藥，何況是自己想起來？
莫天嘆了一口氣道：“可是他有你畫像，這件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日在朝堂上，他又拿出來問了，大家雖然都沒有說，但是你認為厲玦那樣的性子他會信？”
“以他的能力，總有一天他會找到你的。不如你就以莫家嫡女的身份出現？”
“哥，我說過了，一天沒有找到肖雲，一天不能出現，這件事沒有商量，你回去吧。”
“可匈奴來犯，你覺得這件事真沒有肖雲的手筆？當初他就是從北方逃離的，這大楚三年內皇帝都換了一個人，卻查不到任何與他相關的消息，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他在大楚。”
“這次你們可有應對的法子？”莫雨田終於是停下手中的研磨，轉頭看向他。
“嗯，李將軍會領兵征戰。”莫天滿是無奈的說著。
妹子這還是擔心那個男人的，只是他們真不想她一輩子就在暗中生活，沒有身份，沒有親人在身邊，只能躲在這無人的山中獨自生活。
她是那麽喜歡熱鬧的一個人，卻在此呆了三年。
李將軍是當初莫雨田的小弟，想起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她嘴角不自覺含笑：“是啊，這三年他成長了很多。”
“嗯，自從你死後，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殺伐果斷，將你教他的發展到極致。”莫天雖是這麽說，但眼底還有心疼。
那個孩子不該是這樣的，也不知道對他時好是壞，本來那麽陽光的人，現在卻冷的跟厲玦有一拼。
都二十三了硬是不願意娶妻生子，每天將自己泡在軍營裏。
莫雨田嘆息道：“你多開導開導他。”
自小他們一起長大的情誼，也算青梅竹馬，如今他肯定恨厲玦，不願跟他走近，而自己又不能勸說分毫。
厲玦雖然記得所有人，但是徹底忘記了曾經對她的愛，對於情感也都忘得差不多了。
或許只是將他們當做一路走來的夥伴，卻沒有自小一起玩到大的情誼。
自己的死李淵肯定不會原諒厲玦，一個忘了，一個不原諒，他們又能好過到哪裏去？
在兩人心思各異時，門外走進來一身穿勁裝的女子，上前拱手恭敬道：“公子，小姐。”
“嗯，回來了？”莫雨田順手給她倒了一杯茶。
這是她的貼身婢女江兒，當初是一個江湖人士，後來被仇家暗算正好是她和師傅救下，所以就一直跟著。
如今負責每天在外尋找肖雲的消息，很少回來。
江兒點頭後接過茶水才鄭重道：“小姐，我這次查到了肖天在大楚，如今還做了攝政王。此次大楚來犯就是在他的決策下，之前他一直是戴著面具，無人識得，還化名肖田。”
聽到這話，莫天猛地將茶杯捏碎：“他也配用雨兒的字！真是賊心不死！”
莫雨田安撫道：“哥，這都不重要了，主要是他現在出現必定是有把握，我得去救李淵，對上他絕對沒有勝算，你別告訴爹，避免他擔心。”
說完就跑進房間，拿著被紅布包裹的長槍，帶著江兒騎馬消失在夜色中。
莫天嘆了一口氣，快速起碼進京，本來要回家的，最終還是朝著皇宮而去，
到了禦書房，厲玦還在批改奏折，他上前行禮：“皇上。”
“嗯，少卿來了，這麽晚進宮，可是有什麽要事？”
莫天恭敬道：“皇上，我的人查到肖雲在大楚，這次就是他帶領軍隊前來，只是一直躲在幕後操控戰局。”
聽到這話，厲玦握著毛筆的手頓了一下，隨後放下道：“明日丞相幫朕看著，這邊朕禦駕親征，讓人準備一下。，”
隨後匆忙走出禦書房，根本沒有給莫天說話的機會。
看著空蕩蕩的禦書房，莫天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妹子現在去了戰場，這厲玦再去，那會不會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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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鏡皺眉道：“父皇，這個姐姐很漂亮，我好久沒有見她了，你能幫我找她嗎？”
這話讓厲玦一驚，隨後蹲下來扶著他肩膀，有些激動地問：“鏡兒，你見過這個姐姐？”
厲鏡小臉皺著道：“我記得這個姐姐對我很好，我記得她背著我一直跑啊跑，後來我就不知道了。”
這讓厲玦想起來這小家夥是三歲多被自己手下救下來的，後來醒來就叫自己爹爹，那時候大齊剛剛平定，到處硝煙四起。
那時候的他也才登基不久。
難道這女人是自己手下中的一人？不然小家夥怎麽會有他自己被抱著跑的記憶？
隨後他起身坐在龍榻上叫道：“影子，出來！”
一個黑影從窗戶外一閃而過，隨後跪在龍榻前：“主子！”
“剛剛鏡兒所說可是事實？”
“回主子，當初皇子是被屬下所救，真沒有上面這個女人，還請主子明察。”影子單膝跪地，頭都不敢擡，心跳在加速。
主子不會記起來什麽了吧？
既然已經忘了，又何必一直追究呢？
護國將軍早已經不再，主子就算知道一切也不過是多受苦而已。
莫將軍死前就口口聲聲地交代，他們不能辜負她。
厲玦看著影子的頭頂，不知為何在他身上感覺到了悲傷的情緒。
他一下將龍床上的玉枕摔在影子面前怒聲質問：“你現在都敢欺君了，好大的膽子！”
“主子明察，屬下所說句句屬實！”影子跪在地上，頭貼在地面上不敢擡起。
“滾！”厲玦知道他在說謊，這都多少次了？
可為什麽忠心耿耿的人不說實話，好像全世界都在隱瞞著什麽。
明明他已經娶到了溫柔端莊的皇後，還有許多的女人，可是心裏永遠都缺一塊。
女人，你究竟是誰？有這樣的能耐？
你能讓全天下的人都在隱瞞，又究竟在隱瞞什麽？
是什麽朕都查不到的？
你對朕而言又是什麽？
他只有疑惑，只有想要追求真相的急迫。
厲鏡小心翼翼抓著厲玦的手：“父皇不急，這個姐姐一定會找到的，兒臣幫你一起找。”
“好。”厲玦敷衍的說著，已經沒了睡意，哄著小家夥睡著後將被子給他蓋好，隨後就繼續去批折子。
直到天亮上朝，他再度不死心的拿出那張畫像。
下面大臣面面相窺，不知皇上怎麽又突然拿出來了。
厲玦掃視眾人一圈問道：“諸位大臣可認得此人？”
“回皇上，微臣等都不認識。”丞相上前一步代替大家回答。
厲玦盯著丞相看了一會，最終又看向別人，可所有人都回答沒見過。
最後莫天站出來說起了戰事的應對，這才將此事揭開。
上朝回來，丞相在書房發了好大的火：“豈有此理，他忘了還要到處找，這是不讓雨兒安生嗎？這個狗皇帝，真想把他腦袋割下來算了！”
丞相夫人滿是無奈的揮退管家去守著，隨後才上前拍著他後背順氣：“好了老爺，這孩子也是可可憐人，他只是忘了，一切也不是他造成的，這都是雨兒自己選擇的路。”
“現在雨兒在暗處是好事，只要不讓他鬧騰出什麽幺蛾子就好，你要實在想她就去看看。”
“不去！這個不孝女，為了一個男人差點把命都搭上，一旦出現不知道暗中那位要怎麽對付她。”
想到那人對女兒的勢在必得，他氣得胡子都一抖一抖的。
禦書房中，厲玦拿著畫像久久不言，暗處躲著的影一悄聲問邊上的人：“老大，你說主子是不是想起什麽來了？怎麽看這畫像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你們最好給我把嘴閉好，不然別怪我手下不留情！”影子壓低聲音警告。
“老大，我們明白的。”影一還在嘴上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他們是厲玦的暗衛，生死都跟著，絕對的忠心。
可面對莫將軍，他們只能選擇閉口不言。
這是對主子最好的，不然誰也不知道結果會如何。
要是莫將軍還在該多好，那樣驚才絕艷的女子，怎麽會死了呢？
到現在他們這一群人也還沒法接受這個現實。
三年了，雖然她不在，但是大家從未忘記過，也不敢忘記。
主子當初能一舉平定大齊，她功不可沒，可都已經到了勝利的尾聲，卻不想肖公子會背刺主子，居然給主子下了忘情水的毒。
要不是莫將軍舍命相救，就不會有大齊現在的百姓安居樂業。
主子是救民於水火的明君，而莫將軍是助主子完成大業的功臣。
若不是已經死了，現在的皇後之位就是她，可事事就是這麽無常，明明那麽相愛的兩個人卻只能陰陽相隔。
好在主子忘記了一切，不然真不知道他會有多痛苦，相比現在只有一張畫像也算是對莫將軍亡靈的安撫了吧。
不然知道主子忘了她，一定會很痛吧？
所有人都知道主子有多麽愛莫將軍，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神仙眷侶，可最相愛的倆人永遠也不能在一起了。
可一切都在暗潮湧動，他們還在不斷尋找肖公子的下落，只要一天不找到就充滿危險。
可這個人能力與主子不相上下，當初主子有莫將軍，所以能無往不利。
現在莫將軍不在，肖公子又在暗處，他那麽了解主子，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麽來。
也不知道當初被莫將軍所傷到何種地步，這三年雖然風平浪靜，但那個人一定還活著。
他只要還有一天在世上都讓他們不能安心。
莫天這邊再次悄悄找到莫雨田，她只是在不斷忙碌著藥材。
“你倒是說句話啊，要是那狗皇帝記起來，你當如何？”
“不會的。”莫雨田很篤定的回答，因為那是她師傅制作的藥，忘情水的毒就連她這些年都沒有找到解藥，何況是自己想起來？
莫天嘆了一口氣道：“可是他有你畫像，這件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日在朝堂上，他又拿出來問了，大家雖然都沒有說，但是你認為厲玦那樣的性子他會信？”
“以他的能力，總有一天他會找到你的。不如你就以莫家嫡女的身份出現？”
“哥，我說過了，一天沒有找到肖雲，一天不能出現，這件事沒有商量，你回去吧。”
“可匈奴來犯，你覺得這件事真沒有肖雲的手筆？當初他就是從北方逃離的，這大楚三年內皇帝都換了一個人，卻查不到任何與他相關的消息，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他在大楚。”
“這次你們可有應對的法子？”莫雨田終於是停下手中的研磨，轉頭看向他。
“嗯，李將軍會領兵征戰。”莫天滿是無奈的說著。
妹子這還是擔心那個男人的，只是他們真不想她一輩子就在暗中生活，沒有身份，沒有親人在身邊，只能躲在這無人的山中獨自生活。
她是那麽喜歡熱鬧的一個人，卻在此呆了三年。
李將軍是當初莫雨田的小弟，想起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她嘴角不自覺含笑：“是啊，這三年他成長了很多。”
“嗯，自從你死後，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殺伐果斷，將你教他的發展到極致。”莫天雖是這麽說，但眼底還有心疼。
那個孩子不該是這樣的，也不知道對他時好是壞，本來那麽陽光的人，現在卻冷的跟厲玦有一拼。
都二十三了硬是不願意娶妻生子，每天將自己泡在軍營裏。
莫雨田嘆息道：“你多開導開導他。”
自小他們一起長大的情誼，也算青梅竹馬，如今他肯定恨厲玦，不願跟他走近，而自己又不能勸說分毫。
厲玦雖然記得所有人，但是徹底忘記了曾經對她的愛，對於情感也都忘得差不多了。
或許只是將他們當做一路走來的夥伴，卻沒有自小一起玩到大的情誼。
自己的死李淵肯定不會原諒厲玦，一個忘了，一個不原諒，他們又能好過到哪裏去？
在兩人心思各異時，門外走進來一身穿勁裝的女子，上前拱手恭敬道：“公子，小姐。”
“嗯，回來了？”莫雨田順手給她倒了一杯茶。
這是她的貼身婢女江兒，當初是一個江湖人士，後來被仇家暗算正好是她和師傅救下，所以就一直跟著。
如今負責每天在外尋找肖雲的消息，很少回來。
江兒點頭後接過茶水才鄭重道：“小姐，我這次查到了肖天在大楚，如今還做了攝政王。此次大楚來犯就是在他的決策下，之前他一直是戴著面具，無人識得，還化名肖田。”
聽到這話，莫天猛地將茶杯捏碎：“他也配用雨兒的字！真是賊心不死！”
莫雨田安撫道：“哥，這都不重要了，主要是他現在出現必定是有把握，我得去救李淵，對上他絕對沒有勝算，你別告訴爹，避免他擔心。”
說完就跑進房間，拿著被紅布包裹的長槍，帶著江兒騎馬消失在夜色中。
莫天嘆了一口氣，快速起碼進京，本來要回家的，最終還是朝著皇宮而去，
到了禦書房，厲玦還在批改奏折，他上前行禮：“皇上。”
“嗯，少卿來了，這麽晚進宮，可是有什麽要事？”
莫天恭敬道：“皇上，我的人查到肖雲在大楚，這次就是他帶領軍隊前來，只是一直躲在幕後操控戰局。”
聽到這話，厲玦握著毛筆的手頓了一下，隨後放下道：“明日丞相幫朕看著，這邊朕禦駕親征，讓人準備一下。，”
隨後匆忙走出禦書房，根本沒有給莫天說話的機會。
看著空蕩蕩的禦書房，莫天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妹子現在去了戰場，這厲玦再去，那會不會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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