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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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想到這個可能，莫天轉身就往外走，不是去傳達命令，而是去找父親。
一路策馬回府，匆忙朝著書房而去，莫洪澤看到進來的兒子沒有平時的穩重，不由蹙眉放下手中毛筆責問道：“你這般慌張作甚？”
“父親，皇上要禦駕親征，肖雲出現在大楚做攝政王，這次領兵就是他，雨兒已經過去了。”莫天簡要說明情況才喘著粗氣喝口茶。
下一瞬，手中茶杯被無情打落，意料之內地傳來莫洪澤暴怒的聲音：“那你不去攔著跑回來作甚！”
莫天用食指指指自己的鼻子，滿是無奈道：“爹，那是九五之尊，不是有兒時情誼的厲玦，我不要腦袋了嗎？”
“你還好意思說！要你有何用？連妹妹都保護不好，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不成器的？”莫洪澤氣得吹胡子瞪眼。
莫天無語望天：“爹，妹妹也是我的心頭寶，你這麽傷我倒是沒什麽，就不怕我去找妹妹告狀？”
“你敢！”莫洪澤威脅一句才道：“趕緊去通知你妹妹讓她躲一下。我進宮面聖，你要是阻擋不了，就去把肖雲腦袋給老子提來，不然就別進家門！”
說完一甩衣袖朝著臥房而去，一邊走還一邊喊：“夫人，給為夫更衣，我要進宮面聖。”
“你這急匆匆幹嘛去？”房中傳來莫夫人的嗔怪聲。
莫天無奈扶額，轉身對外面守著的小福子道：“還不快去收拾行李趕路？楞著幹啥？”
“是！少爺。”小福子匆忙跑出去準備了。
轉眼深夜了，禦書房中，丞相莫洪澤跪在地上看著上方揉太陽穴的厲玦眼神堅定：“國不可一日無君，老臣怎能代勞天下之事？傳出去老臣的清譽都得毀了，還不得說我莫家權勢滔天？這流言要是起來，老臣萬死難辭其咎啊！”
厲玦揉揉太陽穴：“丞相你是開國功臣，如今戰事在即，你難道要讓朕看著那些將領去死嗎？”
“皇上，將領理應上陣殺敵，你是一國之君一旦離開，可知會有怎樣的動蕩？”莫洪澤依舊堅持。
不只是為了自己的女兒，也是為了這大齊不被有心之人算計。
畢竟皇上一旦離開，那誰又說得準會冒出多少魑魅魍魎？
三年的艱辛才將大齊穩定下來，總不能看著因為一個肖雲就讓人來偷家吧？
厲玦卻答非所問道：“聽聞丞相有一女能文善武，當初為救朕而犧牲，難道你就不恨肖雲？不想朕為你女兒報仇？”
他說完眼睛就那樣定定地盯著丞相，只見莫洪澤楞了一下，隨後咬牙道：“老臣確實有一女，但是並不是能文善武，只是一介女流罷了，不知皇上從何聽聞她能文善武？”
“哦？沒有嗎？那可能是別人說差了吧，下去休息吧，這件事朕不是同你商量。”厲玦揮揮手便閉上眼睛假寐不說話了。
莫洪澤站起身，揉揉已經跪麻了的膝蓋，還好夫人給準備了墊子，不然還真扛不住這麽久，也不知道那臭小子能不能追上雨兒。
他憂心忡忡地往外走，直到他離開，厲玦才睜眼，看著禦書房外喃喃自語：“為何都在騙朕？”
他總覺得這次只要找到肖雲就可以把事情搞清楚，雖然對於別人他沒有什麽記憶，但是對這個人他卻一直記在骨子裏。
明明是兄弟，最後卻選擇了背叛，如果不是他的暗算，是不是就不會有這麽多未解之謎？
是不是朕就不用困在這樣的迷惑中？
他伸手摸著心口，那一塊總覺得有一塊缺失，而他非常篤定這和那畫像上女子有關。
可無論怎麽查都查不到這個人存在過的痕跡，好像全世界都默認不曾有過這麽一個人，可每個人都露出破綻。
每每這種時候，厲玦都巴不得自己是一個昏君，這樣是不是知道答案能更快一些？
可他嘗試過，那些被用刑的心腹或者外人都不曾透露，都咬死不說。
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為什麽呢？
究竟是什麽在推動一切？
頭又在這時疼痛，黃總管將藥丸端上來：“皇上，您該用藥了。”
厲玦拿起藥丸服下，舒緩了一會感覺舒服了些才問道：“這藥丸從何而來？”
“皇上，這是丞相送來的，說是他一位隱居古交制作，但是我們從未查到過此人。但民間卻也有一個神出鬼沒的神醫，來無影去無蹤，從未有人見過其真容，所以奴才想是不是那位。”黃總管很盡責地分析著。
皇上中了忘情水的毒，經常會頭疼，需要依靠這個藥物才能緩解，他也很想找到那個所謂的神醫，那樣是不是能醫治呢？
“丞相不是說過那位也治不了嗎？”影子在一旁疑惑出聲。
厲玦卻輕飄飄來了句：“是治不好還是不想治誰又知曉？”
一旁的影子和黃總管頓時不再言語，他們知道皇上不是懷疑丞相，只是他太想知道真相了。
可就算是能治好，影子也不想主子想起來，因為相比這樣的疼痛而言，一旦得知真相，沒有莫將軍他會瘋的。
所有人都知道主子有多麽深愛莫將軍，可陰陽相隔想起來才更痛，他們不敢賭。
他是大齊的天不能塌。
厲玦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徑直走向臥榻，從枕頭下拿出那張畫像看著出神。
皇後王婉來到禦書房門口，看到黃總管與影子便快速上前。
兩人趕緊行禮：“參見皇後娘娘。”
“免禮，皇上可歇著了？”王婉一身錦繡淡青色紗衣，頭戴插鳳釵，整個人都散發著溫婉的氣質，說話也是柔柔的，一舉一動間都充滿大氣。
“是，皇上剛歇下。”影子恭敬回答。
皇後點點頭從身後宮女身上拿過一個包裹遞給影子道：“皇上要禦駕親征，這是本宮為他準備的金絲甲，你一定要記得給皇上穿上，保證他安全歸來。”
“是。娘娘有心了。”影子恭敬接過。
“嗯，那本宮便先回去了。”皇後王婉說完轉身帶著宮女離開。
黃總管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嘆息一聲：“唉，苦了皇後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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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個可能，莫天轉身就往外走，不是去傳達命令，而是去找父親。
一路策馬回府，匆忙朝著書房而去，莫洪澤看到進來的兒子沒有平時的穩重，不由蹙眉放下手中毛筆責問道：“你這般慌張作甚？”
“父親，皇上要禦駕親征，肖雲出現在大楚做攝政王，這次領兵就是他，雨兒已經過去了。”莫天簡要說明情況才喘著粗氣喝口茶。
下一瞬，手中茶杯被無情打落，意料之內地傳來莫洪澤暴怒的聲音：“那你不去攔著跑回來作甚！”
莫天用食指指指自己的鼻子，滿是無奈道：“爹，那是九五之尊，不是有兒時情誼的厲玦，我不要腦袋了嗎？”
“你還好意思說！要你有何用？連妹妹都保護不好，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不成器的？”莫洪澤氣得吹胡子瞪眼。
莫天無語望天：“爹，妹妹也是我的心頭寶，你這麽傷我倒是沒什麽，就不怕我去找妹妹告狀？”
“你敢！”莫洪澤威脅一句才道：“趕緊去通知你妹妹讓她躲一下。我進宮面聖，你要是阻擋不了，就去把肖雲腦袋給老子提來，不然就別進家門！”
說完一甩衣袖朝著臥房而去，一邊走還一邊喊：“夫人，給為夫更衣，我要進宮面聖。”
“你這急匆匆幹嘛去？”房中傳來莫夫人的嗔怪聲。
莫天無奈扶額，轉身對外面守著的小福子道：“還不快去收拾行李趕路？楞著幹啥？”
“是！少爺。”小福子匆忙跑出去準備了。
轉眼深夜了，禦書房中，丞相莫洪澤跪在地上看著上方揉太陽穴的厲玦眼神堅定：“國不可一日無君，老臣怎能代勞天下之事？傳出去老臣的清譽都得毀了，還不得說我莫家權勢滔天？這流言要是起來，老臣萬死難辭其咎啊！”
厲玦揉揉太陽穴：“丞相你是開國功臣，如今戰事在即，你難道要讓朕看著那些將領去死嗎？”
“皇上，將領理應上陣殺敵，你是一國之君一旦離開，可知會有怎樣的動蕩？”莫洪澤依舊堅持。
不只是為了自己的女兒，也是為了這大齊不被有心之人算計。
畢竟皇上一旦離開，那誰又說得準會冒出多少魑魅魍魎？
三年的艱辛才將大齊穩定下來，總不能看著因為一個肖雲就讓人來偷家吧？
厲玦卻答非所問道：“聽聞丞相有一女能文善武，當初為救朕而犧牲，難道你就不恨肖雲？不想朕為你女兒報仇？”
他說完眼睛就那樣定定地盯著丞相，只見莫洪澤楞了一下，隨後咬牙道：“老臣確實有一女，但是並不是能文善武，只是一介女流罷了，不知皇上從何聽聞她能文善武？”
“哦？沒有嗎？那可能是別人說差了吧，下去休息吧，這件事朕不是同你商量。”厲玦揮揮手便閉上眼睛假寐不說話了。
莫洪澤站起身，揉揉已經跪麻了的膝蓋，還好夫人給準備了墊子，不然還真扛不住這麽久，也不知道那臭小子能不能追上雨兒。
他憂心忡忡地往外走，直到他離開，厲玦才睜眼，看著禦書房外喃喃自語：“為何都在騙朕？”
他總覺得這次只要找到肖雲就可以把事情搞清楚，雖然對於別人他沒有什麽記憶，但是對這個人他卻一直記在骨子裏。
明明是兄弟，最後卻選擇了背叛，如果不是他的暗算，是不是就不會有這麽多未解之謎？
是不是朕就不用困在這樣的迷惑中？
他伸手摸著心口，那一塊總覺得有一塊缺失，而他非常篤定這和那畫像上女子有關。
可無論怎麽查都查不到這個人存在過的痕跡，好像全世界都默認不曾有過這麽一個人，可每個人都露出破綻。
每每這種時候，厲玦都巴不得自己是一個昏君，這樣是不是知道答案能更快一些？
可他嘗試過，那些被用刑的心腹或者外人都不曾透露，都咬死不說。
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為什麽呢？
究竟是什麽在推動一切？
頭又在這時疼痛，黃總管將藥丸端上來：“皇上，您該用藥了。”
厲玦拿起藥丸服下，舒緩了一會感覺舒服了些才問道：“這藥丸從何而來？”
“皇上，這是丞相送來的，說是他一位隱居古交制作，但是我們從未查到過此人。但民間卻也有一個神出鬼沒的神醫，來無影去無蹤，從未有人見過其真容，所以奴才想是不是那位。”黃總管很盡責地分析著。
皇上中了忘情水的毒，經常會頭疼，需要依靠這個藥物才能緩解，他也很想找到那個所謂的神醫，那樣是不是能醫治呢？
“丞相不是說過那位也治不了嗎？”影子在一旁疑惑出聲。
厲玦卻輕飄飄來了句：“是治不好還是不想治誰又知曉？”
一旁的影子和黃總管頓時不再言語，他們知道皇上不是懷疑丞相，只是他太想知道真相了。
可就算是能治好，影子也不想主子想起來，因為相比這樣的疼痛而言，一旦得知真相，沒有莫將軍他會瘋的。
所有人都知道主子有多麽深愛莫將軍，可陰陽相隔想起來才更痛，他們不敢賭。
他是大齊的天不能塌。
厲玦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徑直走向臥榻，從枕頭下拿出那張畫像看著出神。
皇後王婉來到禦書房門口，看到黃總管與影子便快速上前。
兩人趕緊行禮：“參見皇後娘娘。”
“免禮，皇上可歇著了？”王婉一身錦繡淡青色紗衣，頭戴插鳳釵，整個人都散發著溫婉的氣質，說話也是柔柔的，一舉一動間都充滿大氣。
“是，皇上剛歇下。”影子恭敬回答。
皇後點點頭從身後宮女身上拿過一個包裹遞給影子道：“皇上要禦駕親征，這是本宮為他準備的金絲甲，你一定要記得給皇上穿上，保證他安全歸來。”
“是。娘娘有心了。”影子恭敬接過。
“嗯，那本宮便先回去了。”皇後王婉說完轉身帶著宮女離開。
黃總管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嘆息一聲：“唉，苦了皇後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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