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受氣小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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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此時的鄉下還是婆婆的天下，受氣的小媳婦還在滿村跑，還都在幻想著啥時候能媳婦熬成婆，所以她便暫時收斂了一下畢露的鋒芒。
再說了，這人畢竟是戰友的媽，不看僧面看佛面。
想到戰友，自己那戰友便從外邊回來了。
“羅佑華，我想洗臉刷牙，東西都在哪裏啊？”
羅佑華只得帶她去洗漱的地方，原來東西早就準備好了，有一套是全新的，看起來就是給她的，卓清蓮心裏一陣竊喜，看來這半個男人還算細心。
男人出來後，老娘還等在院子裏。
老娘竊聲問他：“佑華，你有沒有覺得清蓮跟以前大不一樣了？你說她到底是真的變了，還是確實腦子出了什麽問題？”
羅佑華笑著進了堂屋，老娘便跟在後邊。
“媽，你知道我當兵比較早，其實我跟清蓮以前不太熟，所以我也說不好。”
只聽後邊的老娘嘆了口氣。
“不過，媽，你覺得清蓮是以前那樣好，還是現在這樣好？”
聽到兒子的反問，這老娘倒也不知道怎麽答話了。
卓清蓮刷完牙，洗完臉，發現邊上還放著幾片刀片，應該是羅佑華刮胡子用的東西，正好，用它來修修眉毛，在以前的世界，有些女人真把修理自己顏容的技術修煉的如同男人修理電腦的技術似的，她便是那樣的女人，所以水平也是杠杠的。
三下五除二，幾下子過後，人便精神了很多，卓清蓮的眉形真是不錯，眉毛數量適中，不會淡的聊勝於無，也不會濃的缺少了女性的柔美，簡單修完，什麽眉粉眉筆的也省了，當然，不想省也沒有。
再來整理下發型，這個年代的人，好似都是怎麽土怎麽來，她是斷斷接受不了的，不過她還沒有厲害到會給自己理發的地步，給別人理理還可以，只能找時間到理發店去了，今天只能暫時整理一下。兩條大粗辮子什麽的就算了，讓她很容易想到村裏那個姑娘小芳，還不如簡單來個丸子頭。
“卓清蓮，你這個小美人坯子，看我好好給你捯飭捯飭。”
鏡子前的女人自言自語著。
捯飭完出來，一進堂屋，飯桌前的母子二人均出現了異樣的表情。
這個卓清蓮短短功夫，好似又變了一個樣子，說不出哪裏不同，就是人又更精神、更美了一些。
“清蓮，你這發型……”婆婆吞吞吐吐。
卓清蓮笑著說：“怎麽樣，沒見過吧，卓氏獨創，媽，你要喜歡，我也給你紮一個，或者我教給你。”
嚇得婆婆差點跌落板凳，她一輩子都沒見過，也沒敢留過出格的發型。
“清蓮，你這樣出去別人可是會笑話的，給你扣上個資產階級做派的帽子都是輕的。”婆婆埋怨道。
卓清蓮沒理她，而是直接問自己的戰友：“羅佑華，好看嗎？”
一直在一邊淺笑的羅佑華忽然被如此一問，稍微有些局促了起來，甚至有點不好意思地答道：“好看。”
“有眼光！”卓清蓮給他豎起大拇指。
“媽，管別人怎麽說呢，只要自己男人說好看就行了，對嗎？”
這封建頑固的婆婆差點被驚得如同吃了啞藥。
羅佑華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卓清蓮還真是奇特了些。
婆婆開始義正言辭了起來：“清蓮，以後要說話再這樣沒羞沒臊的，出去不讓人笑話嗎？”
卓清蓮回憶了下自己剛才說過的話，實在找不出哪句是有羞有臊的。
“還有，自己男人總是這麽直呼其名，這是打哪裏學來的？”
卓清蓮又是一個委屈，這都什麽時代，父母不能直呼其名，男人也不能直呼其名，那該用什麽尊稱呢？
“媽，那對自己男人不可以直呼其名，該喊什麽呢？你都是怎麽喊公公的？”
婆婆無語地直瞪眼。
跟這丫頭片子講道理，簡直是對牛彈琴！
婆婆只得轉移話題：“今天起得這樣晚，早飯都不做，以後就打算讓我這老的伺候你們小的？”
看來這是接著給她講解中華傳統美德——孝道了。
不過，飯這玩意，會吃不會做，這有點為難她了。
“媽，我不會做飯啊。”
婆婆又是一個驚呆，不會做飯？怎麽可能？以前的卓清蓮那可是出了名的賢惠，家務做飯樣樣拿手，這怎麽忽然就不會做飯了？
未等婆婆問什麽，卓清蓮先將目標轉向了自己戰友：“羅佑華，你會做飯嗎？”
見男人點頭，她興奮地說：“他會做，以後他做！”
“卓清蓮！”婆婆是真急了，這佑華到底娶了個什麽祖宗回來，這卓清蓮到底是裝的，還是真傻了？“一個女人家竟然不會做飯，這也好意思說？不會可以學。”
見這老人家真生氣了，卓清蓮只得乖乖點頭，表現出虛心受教的意思。
“好了，你去給你爹送飯過去。”
卓清蓮茫然，“誰？”
“我去吧。”羅佑華盛了一碗飯便進屋了。
男人離開後，婆婆將碗往卓清蓮跟前一推，“盛飯。”
好一副倚老賣老的架勢！
卓清蓮此時只想唱上一首《小白菜》，還以為自己可以不做受氣的小媳婦，看來高估自己了，剛一進人家的家門，便要伺候公婆。
她站起來給那位老人家盛了飯，恭恭敬敬地遞到人家面前。
這態度總能過關了吧？
誰知，她老人家眼睛又轉向羅佑華的飯碗，意思很明顯，就是在說：給你男人盛上！
伺候完公婆，還得伺候老公？
卓清蓮已經出離憋屈了。
正好此時戰友回來了。
她往板凳上一坐，看向自己的戰友：“羅佑華，幫我盛個飯。”
羅佑華想都沒想，便自然地拿起了她的碗。
“佑華，放下！”他老子娘著急了。
難怪人家都說婆媳之間是天敵，這中間的男人便是雙面膠。親娘一吼，羅佑華才看出，原來那一老一小倆女人在較勁。
“羅佑華，我現在可是累得很，你幫我盛。”
聽卓清蓮如此說，婆婆大人倒不服了，“累，你怎麽會累？”
“哎呦，媽，昨天可是我新婚，您說我怎麽累的？”
羅佑華手裏拿的飯碗差點掉到地下，這話讓別人一聽，真以為他們昨晚發生過什麽，其實這個女人就是自己四仰八叉，無比銷魂地睡了一晚上而已。
“卓清蓮！”婆婆的臉都綠了，“早就知道，你果然就是個不要臉的小賤貨。”
“媽，過分了！”羅佑華也有些震驚於老娘的話，當然，內心也有些莫名的氣憤，因為親媽竟然這樣罵清蓮。
卓清蓮表情看似平靜，實則內心已經出離憤怒，冷笑道：“婆婆大人，口吐臟字不是罵人的最高境界，能夠一個臟字都沒有，才是文明罵人。”
然後眼神轉向羅佑華，帶著一絲憤怒，幾分委屈：“羅佑華，你到底盛不盛？你不要忘了昨天你怎麽答應我的。”
羅佑華趕緊拿著碗去盛飯，還要安撫這一老一下：“以後你們兩個都是我的主子，我來伺候你們，好不好？”
卓清蓮只覺哭笑不已，這人真把自己當太監了。
盛好飯以後，大家才開吃。
卓清蓮是標準的刀子嘴豆腐心，想來想去，那人總是自己戰友的親娘，剛才與她針鋒相對也實在沒有必要，關鍵是讓戰友兩頭為難了。
------
難怪都不用上工，原來羅佑華給卓清蓮請了假，要帶她去鎮上辦點事。
被他用自行車載著，卓清蓮感覺異常興奮，好像在前世都沒有被一個男人用自行車載過，包子那個富二代當然出入都是豪車。
女人在後邊攬住他的腰，小手不自覺地動來動去，像兩條八爪小章魚，惹得前方男人也有些百爪撓心的感覺。
“清蓮，剛才有沒有生氣？”他只能趕緊開口說話，好掩飾自己的心亂。
“我才不生氣呢，估計把你媽氣壞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不懂事？”後邊女人聲音倒輕快的很，聽起來是真沒生氣。
羅佑華的聲音再次傳到後邊：“爹身體一直不好，所以我媽便很要強，將我送去參了軍，讓韶華做了工農兵學員，現在工作也定了，美華已經出嫁，麗華還在念書。”
媽呀，原來這老羅家人丁蠻興旺。
“這麽一聽，你媽還真是鐵娘子一般的女人，佩服！不過，越是這種要強的女人控制欲便越強，你們家得虧孩子多，要就你一個的話，指定會把你養成媽寶男。”
“什麽是媽寶男？”
卓清蓮反應過來，這個時代大家還沒有如此新穎的概念。
“媽寶男就是即便男人已經成人了，也事事都聽媽媽的，生理上早已斷奶，但心理上還未斷奶的人。”
前邊的男人笑了，“你這都是哪裏聽來的理論？”
卓清蓮當然不會告訴他，我這是幾十年後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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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戰友，自己那戰友便從外邊回來了。
“羅佑華，我想洗臉刷牙，東西都在哪裏啊？”
羅佑華只得帶她去洗漱的地方，原來東西早就準備好了，有一套是全新的，看起來就是給她的，卓清蓮心裏一陣竊喜，看來這半個男人還算細心。
男人出來後，老娘還等在院子裏。
老娘竊聲問他：“佑華，你有沒有覺得清蓮跟以前大不一樣了？你說她到底是真的變了，還是確實腦子出了什麽問題？”
羅佑華笑著進了堂屋，老娘便跟在後邊。
“媽，你知道我當兵比較早，其實我跟清蓮以前不太熟，所以我也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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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兒子的反問，這老娘倒也不知道怎麽答話了。
卓清蓮刷完牙，洗完臉，發現邊上還放著幾片刀片，應該是羅佑華刮胡子用的東西，正好，用它來修修眉毛，在以前的世界，有些女人真把修理自己顏容的技術修煉的如同男人修理電腦的技術似的，她便是那樣的女人，所以水平也是杠杠的。
三下五除二，幾下子過後，人便精神了很多，卓清蓮的眉形真是不錯，眉毛數量適中，不會淡的聊勝於無，也不會濃的缺少了女性的柔美，簡單修完，什麽眉粉眉筆的也省了，當然，不想省也沒有。
再來整理下發型，這個年代的人，好似都是怎麽土怎麽來，她是斷斷接受不了的，不過她還沒有厲害到會給自己理發的地步，給別人理理還可以，只能找時間到理發店去了，今天只能暫時整理一下。兩條大粗辮子什麽的就算了，讓她很容易想到村裏那個姑娘小芳，還不如簡單來個丸子頭。
“卓清蓮，你這個小美人坯子，看我好好給你捯飭捯飭。”
鏡子前的女人自言自語著。
捯飭完出來，一進堂屋，飯桌前的母子二人均出現了異樣的表情。
這個卓清蓮短短功夫，好似又變了一個樣子，說不出哪裏不同，就是人又更精神、更美了一些。
“清蓮，你這發型……”婆婆吞吞吐吐。
卓清蓮笑著說：“怎麽樣，沒見過吧，卓氏獨創，媽，你要喜歡，我也給你紮一個，或者我教給你。”
嚇得婆婆差點跌落板凳，她一輩子都沒見過，也沒敢留過出格的發型。
“清蓮，你這樣出去別人可是會笑話的，給你扣上個資產階級做派的帽子都是輕的。”婆婆埋怨道。
卓清蓮沒理她，而是直接問自己的戰友：“羅佑華，好看嗎？”
一直在一邊淺笑的羅佑華忽然被如此一問，稍微有些局促了起來，甚至有點不好意思地答道：“好看。”
“有眼光！”卓清蓮給他豎起大拇指。
“媽，管別人怎麽說呢，只要自己男人說好看就行了，對嗎？”
這封建頑固的婆婆差點被驚得如同吃了啞藥。
羅佑華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卓清蓮還真是奇特了些。
婆婆開始義正言辭了起來：“清蓮，以後要說話再這樣沒羞沒臊的，出去不讓人笑話嗎？”
卓清蓮回憶了下自己剛才說過的話，實在找不出哪句是有羞有臊的。
“還有，自己男人總是這麽直呼其名，這是打哪裏學來的？”
卓清蓮又是一個委屈，這都什麽時代，父母不能直呼其名，男人也不能直呼其名，那該用什麽尊稱呢？
“媽，那對自己男人不可以直呼其名，該喊什麽呢？你都是怎麽喊公公的？”
婆婆無語地直瞪眼。
跟這丫頭片子講道理，簡直是對牛彈琴！
婆婆只得轉移話題：“今天起得這樣晚，早飯都不做，以後就打算讓我這老的伺候你們小的？”
看來這是接著給她講解中華傳統美德——孝道了。
不過，飯這玩意，會吃不會做，這有點為難她了。
“媽，我不會做飯啊。”
婆婆又是一個驚呆，不會做飯？怎麽可能？以前的卓清蓮那可是出了名的賢惠，家務做飯樣樣拿手，這怎麽忽然就不會做飯了？
未等婆婆問什麽，卓清蓮先將目標轉向了自己戰友：“羅佑華，你會做飯嗎？”
見男人點頭，她興奮地說：“他會做，以後他做！”
“卓清蓮！”婆婆是真急了，這佑華到底娶了個什麽祖宗回來，這卓清蓮到底是裝的，還是真傻了？“一個女人家竟然不會做飯，這也好意思說？不會可以學。”
見這老人家真生氣了，卓清蓮只得乖乖點頭，表現出虛心受教的意思。
“好了，你去給你爹送飯過去。”
卓清蓮茫然，“誰？”
“我去吧。”羅佑華盛了一碗飯便進屋了。
男人離開後，婆婆將碗往卓清蓮跟前一推，“盛飯。”
好一副倚老賣老的架勢！
卓清蓮此時只想唱上一首《小白菜》，還以為自己可以不做受氣的小媳婦，看來高估自己了，剛一進人家的家門，便要伺候公婆。
她站起來給那位老人家盛了飯，恭恭敬敬地遞到人家面前。
這態度總能過關了吧？
誰知，她老人家眼睛又轉向羅佑華的飯碗，意思很明顯，就是在說：給你男人盛上！
伺候完公婆，還得伺候老公？
卓清蓮已經出離憋屈了。
正好此時戰友回來了。
她往板凳上一坐，看向自己的戰友：“羅佑華，幫我盛個飯。”
羅佑華想都沒想，便自然地拿起了她的碗。
“佑華，放下！”他老子娘著急了。
難怪人家都說婆媳之間是天敵，這中間的男人便是雙面膠。親娘一吼，羅佑華才看出，原來那一老一小倆女人在較勁。
“羅佑華，我現在可是累得很，你幫我盛。”
聽卓清蓮如此說，婆婆大人倒不服了，“累，你怎麽會累？”
“哎呦，媽，昨天可是我新婚，您說我怎麽累的？”
羅佑華手裏拿的飯碗差點掉到地下，這話讓別人一聽，真以為他們昨晚發生過什麽，其實這個女人就是自己四仰八叉，無比銷魂地睡了一晚上而已。
“卓清蓮！”婆婆的臉都綠了，“早就知道，你果然就是個不要臉的小賤貨。”
“媽，過分了！”羅佑華也有些震驚於老娘的話，當然，內心也有些莫名的氣憤，因為親媽竟然這樣罵清蓮。
卓清蓮表情看似平靜，實則內心已經出離憤怒，冷笑道：“婆婆大人，口吐臟字不是罵人的最高境界，能夠一個臟字都沒有，才是文明罵人。”
然後眼神轉向羅佑華，帶著一絲憤怒，幾分委屈：“羅佑華，你到底盛不盛？你不要忘了昨天你怎麽答應我的。”
羅佑華趕緊拿著碗去盛飯，還要安撫這一老一下：“以後你們兩個都是我的主子，我來伺候你們，好不好？”
卓清蓮只覺哭笑不已，這人真把自己當太監了。
盛好飯以後，大家才開吃。
卓清蓮是標準的刀子嘴豆腐心，想來想去，那人總是自己戰友的親娘，剛才與她針鋒相對也實在沒有必要，關鍵是讓戰友兩頭為難了。
------
難怪都不用上工，原來羅佑華給卓清蓮請了假，要帶她去鎮上辦點事。
被他用自行車載著，卓清蓮感覺異常興奮，好像在前世都沒有被一個男人用自行車載過，包子那個富二代當然出入都是豪車。
女人在後邊攬住他的腰，小手不自覺地動來動去，像兩條八爪小章魚，惹得前方男人也有些百爪撓心的感覺。
“清蓮，剛才有沒有生氣？”他只能趕緊開口說話，好掩飾自己的心亂。
“我才不生氣呢，估計把你媽氣壞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不懂事？”後邊女人聲音倒輕快的很，聽起來是真沒生氣。
羅佑華的聲音再次傳到後邊：“爹身體一直不好，所以我媽便很要強，將我送去參了軍，讓韶華做了工農兵學員，現在工作也定了，美華已經出嫁，麗華還在念書。”
媽呀，原來這老羅家人丁蠻興旺。
“這麽一聽，你媽還真是鐵娘子一般的女人，佩服！不過，越是這種要強的女人控制欲便越強，你們家得虧孩子多，要就你一個的話，指定會把你養成媽寶男。”
“什麽是媽寶男？”
卓清蓮反應過來，這個時代大家還沒有如此新穎的概念。
“媽寶男就是即便男人已經成人了，也事事都聽媽媽的，生理上早已斷奶，但心理上還未斷奶的人。”
前邊的男人笑了，“你這都是哪裏聽來的理論？”
卓清蓮當然不會告訴他，我這是幾十年後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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