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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誤大事,琴酒殺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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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誤大事,琴酒殺意起

當然,波本他們三人優秀的洞察力很快便把這個結論給否決掉了。

桌子上空了的幾個酒杯,芭貝拉醉意朦朧的眼睛以及最明顯的貝爾摩德看見他們三個像看到救星一樣亮了起來的眼睛。

無一不在無言地證明著芭貝拉只是喝醉了。

而在這種情況下對貝爾摩德來說,這三瓶威士忌的確是她現在的救世主。她明顯松了一口氣,招手讓三人過來。

“你們過來一下。”貝爾摩德用空閑的手向門口那三個長相樣貌各有特點的美男子招了招。

萊伊徑直地走了過去,眼神略微古怪地看了眼糊了一臉眼淚的芭貝拉。波本和蘇格蘭腳步略微遲疑地頓了頓,最後也朝貝爾摩德那樣的方向走了過去。

“芭貝拉怎麽喝醉了?看起來你和她關系還不錯啊。”波本假裝詫異地問道,臉上還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貝爾摩德有些不雅地翻了個白眼,似乎有些惱怒於波本這個情報人員把套話的功夫用在了她的身上。

“行了,波本。別廢話了。萊伊你們幾個來把這個醉鬼給拉開。”貝爾摩德甩了甩像是被木下雪奈用強力膠水黏上了的手臂,冷冷地命令道。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以波本臉上被撓了一把,萊伊被踹了一腳為代價,貝爾摩德她們總算把木下雪奈給拉開了。

貝爾摩德不帶情緒地看了眼抱著自己的大提琴盒繼續啜泣的木下雪奈,用紙巾狠狠地揉搓著被木下雪奈眼淚弄得黏糊糊的右手臂。本來用人情把芭貝拉拉來喝酒,是想探探情報的。沒想到都過去了四五年了,這家夥的酒量還是沒有任何提高,又正好趕上了她心情不好的時候。情報什麽的沒探到,浪費了人情不說,還被木下雪奈賴上耍酒瘋,叫些小人物看了笑話。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管怎麽擦,貝爾摩德還是覺得手臂上仍然殘留著木下雪奈眼淚滴落時的熱意。她頭皮發麻地拎起手提包,避之不及地往外走。

“波本你們照顧一下芭貝拉,她會給你們滿意的報酬的。”

波本的眼睛閃了閃,回頭看向芭貝拉,率先說:“不管怎麽說把一個女孩子單獨留在酒吧,可不是紳士的行為。”

“我們這幾天的任務也不是很急。”蘇格蘭清朗柔和的嗓音不急不緩地補充道。

“確實如此。”萊伊言簡意賅地回答。

三人對視了一眼,便開始默契地分工合作。波本和蘇格蘭扶起仍在迷迷糊糊地喊媽媽的芭貝拉,萊伊過去找酒保補充物資。

冬日罕見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木下雪奈的臉上。東京的早晨用光與熱喚醒了沈睡的美人。褐色頭發海藻般地鋪在枕頭上,木下雪奈擡手橫蓋在額前擋住耀眼的陽光。纖長濃密的睫毛呼扇了幾下,沈重的眼皮才緩緩地睜開了。

頭好痛,眼睛很幹很澀,就像是熬了幾天夜然後在塔哈拉沙漠做了一整天的潛伏訓練。在又幹又熱的地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任務目標。精力被大量消耗,大腦開始接近崩潰,眼睛開始罷工。

宿醉的痛苦讓木下雪奈只能像個木頭人一樣在床上躺著。她這是怎麽了?大腦像個老舊的機器,卡頓運轉了好一會兒,她才回想起昨晚的一切。

昨天晚上她和貝爾摩德結束完一個任務後,貝爾摩德以讓她還兩年前人情的名義拉她去了一家酒吧。然後……她喝醉了……

對於一個酒量不好會耍酒瘋,但又不會斷片的人來說,社會性死亡大概是每次喝酒時就該預料到的結果。盡管木下雪奈昨晚的確有以醉酒來逃避貝爾摩德試探的想法,但最後卻是不受控制地真醉了。這都是這些紅方的錯,她氣惱地想。

木下雪奈不忍直視地回想著自己昨晚耍酒瘋的全過程,明白了自己為什麽會在這個陌生的房間裏。

貝爾摩德把醉酒的她扔給了三瓶威士忌,並給出了報酬的承諾。然後她大概是被送到了紅柳酒吧附近的安全屋了。

既然已經確定了安全,木下雪奈毫不猶豫地拉上被子準備繼續睡覺。翻來覆去幾分鐘後,她又惱火地掀開被子,扶著腦袋坐了起來。

頭實在是太痛,痛得讓人無法入睡。這就讓木下雪奈企圖用睡眠逃避疼痛的想法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宣布破產。

木下雪奈撐坐在床上,柔軟的被子開始往下滑。她又想起昨晚被三瓶威士忌送到安全屋後自己的再一次發瘋,包括但不限於把給她眼睛冷敷的蘇格蘭一腳踢開,給了想合力灌她醒酒湯的萊伊和波本一人一巴掌。

已經開始適應了大腦的疼痛的木下雪奈,整個人都蔫了吧唧的。她把頭埋進了松軟的被子裏,臉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哎呀,真是太社死了。她堂堂一個組織管理層成員,有名的組織美人,竟然因為一次醉酒在那麽多人面前崩了人設!尤其是三瓶假酒,上次任務剛在人家面前裝了個高深莫測。這次竟然就喝醉酒像個小女生一樣哭著喊媽媽。什麽逼格都沒了!

木下雪奈躲在被子裏,因為社死忍不住痛苦地□□:“為什麽我還活著,這人世間已經容不下我了!”

等到木下雪奈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打開房門時,時針的指針已經垂直向上。古樸的鐘聲“鐺鐺”的響了十二下,回蕩在空空如也的安全屋裏,有一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感。

三瓶威士忌已經走了。木下雪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出手機。一大堆垃圾信息,木下雪奈不耐煩地一下子全部劃拉掉。

客廳的桌子上放了張紙條,一筆好字溫吞內斂卻又暗藏鋒芒。應該是蘇格蘭留下來的便條。他告訴木下雪奈廚房裏有醒酒湯,等她醒來的時候喝一點可以緩解頭痛,落款時間是今天早上九點。

那個時候木下雪奈還沒起來,他們大概是去出任務了。可真是勤快又賢惠啊,剛從國外回來又接任務了。這個年頭臥底要求也這麽高了嗎?木下雪奈心底裏感嘆道。

木下雪奈走進廚房。打開蓋子,濃郁的陳皮香氣撲面而來,讓人精神一振,沈重的腦袋似乎也輕盈了幾分。木下雪奈取出勺子,舀了一勺嘗嘗。早上煲的醒酒湯,在日本二月份的溫度裏即使已經放進了保溫壺中,也已經從滾燙變得只有微微的溫熱。溫度剛剛好,木下雪奈挽上垂在耳邊的長發,細細品味著。

蜜陳皮濃郁的甜澀和青梅的酸,海鹽的鹹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輕嘗一口,陳皮和青梅的香氣便充盈著口腔,宿醉的頭痛似乎也輕緩了幾分。同時,胃中也有暖流經過,舒緩了因為沒吃早餐而泛酸的胃,讓人感到充實又舒適。

木下雪奈滿足地喝著醒酒湯,認真地辨認著保溫壺裏的食材。大概是放了陳皮、青梅、蓮子還有一些她不認識的藥材。可真是講究啊,不過是一道普通的醒酒湯也能做出個花兒來,都讓她產生了等救完蘇格蘭後,把他拐去給自己當廚師的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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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點,東京郊外一個荒廢集裝箱裏,五個男人對峙式地站著。

銀色長發的男人叼著煙,森冷的眼神像西伯利亞的冰錐一樣飛向三個暫時分到她手下的新人。他不耐煩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冷哼道:“超時三分鐘了。”

另一邊的三個男人面上仍保持沈默,心中卻開始各自猜疑這個膽敢讓琴酒等的人是何方神聖。

又過了幾分鐘,集裝箱的門依舊沒有什麽動靜。琴酒還沒說什麽。他身邊那個高大壯碩的男子開始有點忍不住了。

“大哥,這芭貝拉也太看不起人了。我們應該給她點顏色瞧瞧。別讓她得意忘形了!”伏加特握緊拳頭,生氣道。

芭貝拉是前幾年在意大利叛亂中嶄露頭角的代號成員。聽說她手段狠辣,能力出眾,是在短暫幾年內便和琴酒齊名的任務保障。這履歷聽起來很不錯,組織中高層內也逐漸有了諸如“琴酒的繼任者”之類的流言。

對此,流言主角的雙方皆不以為然。

木下雪奈只是想多做些任務掙多點錢,同時給自己刷一個忠心組織野心勃勃的形象,這樣子才能減少自己背叛組織被懷疑的可能性。

至於琴酒,據他的小弟伏特加透露,他只是冷哼了一聲,咧著嘴惡劣地冷笑道:“聽起來是個耐打的家夥。”

盡管木下雪奈一直沒對這些流言作出什麽反應,但伏加特堅定地認為她是一個野心勃勃想取琴酒而代之的膽大妄為不知所謂的家夥。

某種程度上,木下雪奈的小算盤是真的很成功了呢!微笑jpg.

於是,在木下雪奈和琴酒第一次會面就遲到的時候,本就對她心懷偏見的伏加特當然憋不住了。

“不過是多做了幾個任務罷了,有什麽了不起的!大哥俄羅斯一個任務就抵她……”

“閉嘴!”琴酒煩躁地掏出槍抵在伏加特的頭上。他取下煙頭,伏加特誠惶誠恐地接過煙頭妥善地放在準備好的塑料密封袋中。

畢竟作為一個組織成員,防止自身生物信息洩露是很重要的。

琴酒又看了眼手機,已經十一點零十分了。他看了眼沒有任何消息的郵箱,打了個電話過去,沒人接。

琴酒之前在俄羅斯執行任務離開時遇到了暴風雪,錯過了金三角這個任務。等到他剛走陸路回到東京,又被其它事情絆住腳,也沒有那個時間去了解一個被錯過的任務。

等他騰出手來交接這個任務的時候,芭貝拉居然沒來。

“哼!”  琴酒氣笑了,“芭貝拉……很好……”他摩挲著伯.萊.塔,嗜血的笑容揚起,“別讓我捉住她的小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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