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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的好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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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的好算計

“那個……”波本端著溫和謙遜的笑臉打斷了琴酒的危險發言,“如果是芭貝拉小姐的話,我想我知道她在哪裏。”

得知那個膽大妄為不聽琴酒命令的人是芭貝拉後,波本很快就下定決心去“幫助”她。畢竟這只是件小事,琴酒不可能因為這樣一件小事去殺一個能力超群的組織代號成員,而挑撥關系有伏加特在,根本不需要他。

並且芭貝拉喝醉酒這件事昨晚很多組織成員都知道的,他不過是提前說出來罷了。如果因此得到芭貝拉的友誼又或者只是更加豐厚的酬勞,對他來說就是一筆特別劃算的生意了。

“芭貝拉小姐昨晚喝醉了,她沒過來,大概是還沒醒。這件事挺多人知道的。”波本端著笑容不變,繼續回答:“萊伊和蘇格蘭也知道。貝爾摩德大人昨天晚上也在。”

琴酒手頓了頓,冰冷的視線投向三個新人。蘇格蘭和萊伊配合地點了點頭。

“呵,貝爾摩德。”琴酒意味不明地摸了摸嘴角。

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琴酒問了些金三角任務的詳細情況,最後例行威脅恐嚇了一遍三瓶新酒,便放他們走了。

“大哥,我們為什麽要把萊伊他們叫出來?”伏加特疑惑地撓了撓頭,“這些事他們不是早就發郵件報告給你了嗎?”

“蠢貨,”琴酒抽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上,“文字當然比不上線下集合來得真實。”

金三角任務其實是新晉代號成員比較重要的考核任務之一。琴酒會成為這次任務的領隊人,就是因為這次新人能力不錯,組織看重,而剛好他又有空。若無意外,他們都將會是組織新一代的中流砥柱。那麽保證新酒的忠誠度自然是十分重要的。

本來琴酒會在執行這一任務的同時,利用金三角這樣的三不管地帶下達一些大型臥底測試任務,來測定新晉代號成員的忠誠度。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琴酒被暴風雪困住,有空的組織高層並不樂意接手這樣一個耗時費力的小任務。最後便只好交給了芭貝拉這個組織二代成員。木下雪奈能力不錯,即將升職又絕不可能背叛組織。由她來擔任監測員,再好不過了。

然而,不是琴酒本人親自做的監測,他不可能放心。本來他是打算把幾個人集合在一起,讓芭貝拉覆述他們每個任務表現,比較幾人的任務報告有何不同的同時通過他們任務表現和臨場表現再來一次忠誠度監測,然後順手來一個下馬威的。誰知道芭貝拉那個蠢貨竟然被貝爾摩德給灌醉了!

沒了芭貝拉這個任務監測員在,自然什麽計劃都大打折扣。

琴酒煩躁地拿出槍,砰砰的往倉庫的鐵門連開幾槍。

僅是用鐵皮做的大門被巨大的沖擊力射得變了形。門上多了好幾個圓孔,陽光從圓孔中鉆進黑暗潮濕的倉庫。

琴酒心中的暴虐稍減。他瞇了瞇眼睛,心中打算給三個新人多加一次監測性的考核任務。不一會兒,他便找到了合適的任務,森綠色的瞳孔興奮地擴大了幾分。

而對大哥內心一無所知的伏加特心驚膽戰地看著琴酒連開幾槍來發洩怒火後又莫名地盯著幾個彈孔一會兒,接著便慢慢露出了伏加特熟悉的興奮的嗜血的笑容。

伏加特再次疑惑地撓了撓後腦勺,不明白大哥為什麽突然間又興奮起來了。

但他不敢再發問,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等琴酒收拾情緒,然後默不作聲地跟著琴酒離開了。

等到木下雪奈知道這一次被她錯過的集合時,已經是當天下午的五點多的時候了。

那時她正好推開紅柳酒吧的門,打算就近給自己裝備一下彈藥物資。

畢竟所謂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木下雪奈懷著這樣子破罐子破摔的不要臉想法,開啟了自己再一次的紅柳酒吧之旅。

然後木下雪奈剛推開門就被黑漆漆的槍口抵住了頭。

木下雪奈身體緊繃,下意識想反手奪槍。

“別動。”琴酒陰沈沈的聲音響起。

木下雪奈側頭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一個身材高大的銀發男人站在酒吧大門內側陰暗處。

“琴酒,是你。”木下雪奈本就攥著的拳頭緊了緊。

琴酒怎麽找來了,是她之前轉移財產的事情暴露被組織發現她想叛逃了,還是……

木下雪奈緊抿的唇愈發的白了。

“上一個不聽集合命令的人屍體還沈在東京灣裏。”按壓在木下雪奈右側太陽穴的槍口又蠻力地往前懟了。

“別讓我抓到你的小尾巴,不然…”槍口挪開,下一秒一顆子彈擦過木下雪奈的左手腕,貫穿了她手中的手機。細小的電火花在圓孔中閃動。

琴酒收起槍徑直走出大門,不再看木下雪奈一眼,帶著一旁默默看著的小弟啟動車子,走了。

木下雪奈收起報廢了的手機,揉了揉被壓出紅印的太陽穴後,捂住正在流血的手腕,轉身看向琴酒離開的方向。

一輛黑色的保時捷老爺車正在以它年份不符的速度向遠方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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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的天空中飄著幾朵棉花糖般的雲,澄澈的陽光像是清晨初開的矢車菊一樣,溫柔而明媚。

清晨的濃霧剛剛散去,木下雪奈從房屋中的陰影中走出來,剛好迎上了一抹溫和的陽光。

木下雪奈瞇著眼睛,向著陽光仰起臉深吸了一口氣早晨的空氣。瑞士冰涼而清新的空氣倒灌進鼻腔,鼻腔失去了感知,腦內一陣清涼。空氣的冷意與朝陽的溫熱兩相交夾,熬了一晚上夜的疲憊漸漸消融。

高速運轉的大腦在慢慢放松。濃重的血腥味被草木清香和泥土的腥臭味沖淡,市井的煙火氣逐步侵蝕了黑暗冰冷又寂靜的世界。水流動的聲,鍋碗瓢盆相互碰撞的聲音,早起的人們低聲問好的聲音……

在瑞士這座普通的房子旁邊,木下雪奈完成了一次精神的放松。

當然,一切都是有時限的。等到太陽高升這家人給隔壁鄰居送午飯時,他們就會發現他們家旁邊那個孤僻又警惕的老人家被人以殘忍的手段殺害了。

那是個和組織有多年合作的老朋友了。沒想到臨老了心軟了,想要聯系警方退出組織。組織當然不能讓他這麽做。於是木下雪奈上司命令她以殘忍地殺死他順手逼問一下同夥。最後用這位老先生的死訊震懾一下那些有小心思的老鼠和朋友們。

木下雪奈拉低帽檐裹緊風衣,步履匆匆地離開了這個即將要被打破寧靜的小鎮。

現在距離木下雪奈醉酒事件已經過去了半年多。被琴酒警告了一次後,木下雪奈趁新人集體考核期還未過,主動接了幾個和威士忌們一起執行的任務。除此之外,她也去試著接近了一下工藤新一和松田陣平他們幾個主線人物。

可惜的是,無論如何她的腦子一片安靜,並沒有什麽用。她覆盤了一下自己過去的兩年,發現自己的心態有點太過放松以至於過分依賴系統。

如果不是多出來的五年經驗和情報支撐著,木下雪奈可能熬不過系統離開那段時間的適應期。

“所以說啊,”木下雪奈拉伸著脖子,目視前方轟隆隆的紅皮火車,嘴中喃喃道,“提升自我才是增強實力的唯一途徑。”

“孤獨才是人生常態啊。”

盡管系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醒來,木下雪奈仍然在為也許已經破產的叛逃計劃默默準備著。至於蘇格蘭他們,那就看她那個時候的情況和心情吧!

於是,木下雪奈在意大利過上了曾經向往的悠閑生活。

雖然兩年的高難度任務讓木下雪奈升職了,但她的實質權力並不大,一切都還是要靠自己拼。畢竟黑衣組織可不是什麽良心組織。上一輩子木下雪奈處於這個事業尷尬期的時候選擇了拼命內卷,而這次她選擇了躺平。她只管著意大利行動組這一畝三分地。而這又是她加上上輩子前前後後幹了十多年的地方,事務都已經做熟了的。

因此只要不是來個琴酒或者是跨區的任務派遣,她的生活都能過得十分悠閑且規律。

早上起來鍛煉鍛煉身體,上午練練琴看看漫畫打打游戲就到了中午。心情好的話自己做個飯,但一般都是出去吃。下午的話,處理一下組織事務,練一下槍法之類的。每周一三五還會去自己表面身份的樂團裏刷個臉。

沒錯的,木下雪奈是有一個完全幹凈公開的表面身份。

{Dorcas Ri 多卡斯裏奇,日意混血,父母早亡,自幼成績優秀,畢業於著名公立音樂高校李斯特音樂學院,主修大提琴。目前因為留戀故土回到意大利,在一個小歌劇院裏當一個有些任性且神秘的大提琴手,喜歡旅游,經常滿世界的跑,不怎麽愛來上班,不過得益於她的那當親戚的誰誰誰(其實是組織的錢錢),她保留下來了這份工作。}

最後的兩個補丁都是因為這兩年外派任務太多了,木下雪奈才打上的。本來她還挺認真地上班的。但是前兩年琴酒連崩了好幾個不錯的狙擊手,導致短時間內組織狙擊手人數不夠。不少碼數高的任務都落到了芭貝拉手上。不得已她才補上了這樣的補丁。

不過從去年下半年開始,情況就好了很多。新晉的組織代號成員裏有兩個是頂尖的狙擊手,萊伊和蘇格蘭。今年年初他們都已經完成了第二輪個人考核,可以單獨執行任務了。並且雖說這兩瓶威士忌都是假酒,但不可否認他們的工作完成得是有效率也有質量的。這兩位勞模給芭貝拉帶來了不少空閑的時間。

因此今年春天的這一整個月,木下雪奈少見地每天下午都去歌劇院排練。

而就在神秘有背景的“裏奇”小姐好不容易來歌劇院參加了多次排練並將參加演奏時,一個電話讓她放了整個樂團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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