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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角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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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角任務

而金發黑皮的年輕男子則試探性地笑問道:“如果我們炸多幾個據點會不會更好?”

哼!木下雪奈就知道波本會這麽問。上輩子波本就是這樣子忽悠芭貝拉的。雖然她知道波本的本意只是想多得些功勞,能趕緊往上爬,但是木下雪奈同樣知道上輩子她被那些毒梟手下追殺時聯系不上這三瓶威士忌,絕對是因為這三個臥底的懈怠。

他們肯定是跟在不遠處,看著芭貝拉被追殺,聽著耳麥裏芭貝拉激烈的喘息聲。等到芭貝拉快撐不下去了,這三個該死的假酒才姍姍趕來。虧得當年她還那麽感激他們,在朗姆面前替他們說好話。就連後來蘇格蘭被發現是臥底,芭貝拉被牽連受審時,她都不曾懷疑當初他救她這件事,只想著幸好當初她及時還清了人情。

畢竟不管他是真酒還是假酒,人情總是要還的。這是芭貝拉的混黑哲學。只是沒想到所謂的“人情”都是假的。“啊啊啊---” 不行,木下雪奈越想就越是生氣。

於是,木下雪奈擡頭假笑道:“當然——不可以,波本。一切都必須按計劃來。”

接著木下雪奈頓了頓,擡起頭審視著眼前的三瓶新酒,扯出一個琴酒式的冷笑,覆讀出琴酒曾經的威脅。

“別讓我知道你們哪個人擅自行動。畢竟——組織裏只有老鼠和叛徒——才會喜歡到處亂跑,不是嗎?”

“我只不過是合理地提出利益最大化的意見罷了。”波本冷漠道,“而且芭貝拉你的反應是不是太大了。”

“就這樣也只炸一個據點,對我們來說也太大材小用了吧。”蘇格蘭溫和卻又不含暖意地幫腔道,“該不會——你才是老鼠吧?”

三人冰冷的目光離開審視般地投向木下雪奈。

老鼠?你!你才是老鼠!你們這三瓶假酒在這賊喊捉賊?!木下雪奈在心裏憤怒的大喊。

“呵!推理地很好,但是要知道我才是這次任務的主導者。你們的任務只是聽我指揮,不要試探我——,”木下雪奈學著琴酒,繼續冷冰冰地威脅道,“要不然我可不知道琴酒的槍最後會對準誰的腦袋!”

四人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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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怎樣?”金發男人回頭看向從樹林蔭翳裏走出的鳳眼青年。

“控制欲強,多疑,很棘手。”諸伏景光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頓了頓,“看起來很受組織信任,完全不怕琴酒。”

“這種人就應該和那些毒販子一起爛在這裏!”降谷零低下頭,陽光打在他半側臉上。半明半昧間,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不要沖動,芭貝拉可沒那麽容易被……”諸伏景光頓了頓,“稍有不慎,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我知道,我只是…不甘心……”降谷零擡頭看見自己幼馴染擔憂的表情,聲音緩了緩。他勉強地扯動一下嘴角,想要笑著安慰一下自己的幼馴染又實在是笑不出來。

降谷零在這個組織裏待得越久,越是有種在黑暗中窒息且無法掙脫的無力感。明明在進入組織前就已經知道它到底有多龐大,可真實接觸到,仍是覺得無法釋懷。

黑衣組織是個大型的跨國犯罪集團。它就像一株黑暗中的毒蘑菇,深深地紮根於各個國家,汲取著各國人民的血肉為養分。每一個接近它的人都會驚訝於它的龐大,每一個發現它的人都會或主動或被動地身陷黑暗。但是即使這已經是一朵經過時間洗禮的枯萎的蘑菇,也難以被連根拔起。

降谷零半彎著腰,一手撐著膝蓋,一手遮在額前。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只要再施加一點點力,就會崩壞。他輕聲道:“真的好累啊,hiro。”

諸伏景光沈默地半擁著好友,輕聲道:“zero,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木下雪奈不會知道她興之所至而來的一場小小的報覆,竟然會讓幾瓶假酒對她做出了這麽高的評價,從而放棄了小動作,同時還導致了降谷零崩潰。

木下雪奈什麽都不知道。她正一人一系統悠哉游哉地計劃著晚上去其餘的幾個基地埋定時炸彈。當然她知道了也沒什麽,只是會猖狂而又得意地大笑,再幸災樂禍地嘲笑某瓶稚嫩的假酒罷了。

透過密集的樹葉,皎潔的月光落在地上形成一個個小小的圓斑。黑暗中潛伏著各種未知的熱帶生物,一切都顯得危險而又詭秘。

木下雪奈全副武裝地潛伏在一顆高大的喬木上,透過瞄準鏡觀察著全場。

【系統,全場警戒】木下雪奈命令道。

【是!】一個活潑的少年音答道。

“開始行動。”黑暗中潛伏的身影開始戒備。

耳麥裏不時傳來聲音。

“波本已成功潛行進據點。”萊伊冷漠的聲音報告道。

“目標人物已經進入據點。”蘇格蘭簡潔地報告著。

“炸彈已安裝完畢。”波本壓低的聲音傳來。

“波本已離開營地。”

“炸彈啟動。”

黑夜裏巨大的轟鳴聲劃破靜謐,各種聲音嘈雜而躁動地響起。鳥鳴聲,人聲,東西落地的聲音,木頭燃燒的聲音……

短暫的耳鳴後,耳麥繼續傳來聲音。

“目標人物正在前往狙擊點。”

“狙擊手準備。”

“嘭!嘭!”耳麥裏傳來接連兩聲的槍聲,瞄準鏡裏的人頭上爆出血花。

“任務目標已死亡。”

“撤離。”

等到木下雪奈甩掉追兵趕到集合地點的時候,其它人都已經到了。她迅速掃了眼三個人,問道:“沒受傷吧?”

三個人都搖了搖頭。

“那趕緊換衣服,船十分鐘後到。”

等到船開出三四公裏時,身後的天空突然映得半紅,巨大的爆炸聲隨之而來。

“完美!看來他們收到我送的小禮物了呢!”木下雪奈高興地拍手說道。

船上一片沈默。船身劃開水面的聲音,馬達運作的聲音變的明顯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波本才笑著問道:“所以炸彈是芭貝拉你裝的?”

“對呀,昨天晚上我又想了想,覺得波本你說得很有道理。於是連夜去給他們安裝了點小禮物。看,還不錯嘛!”木下雪奈得意地說道。哼,被我的實力嚇到了吧!

炸掉了三四個據點,且毫無損傷地離開了別人的營地。雖說還要過一些攔截的關卡,但木下雪奈從接到這個任務就開始緊繃的心開始松懈了。再加上知道這一船除了她全是臥底,現在這種情況沒人會害她。再說了她已經打定主意假死脫離組織了,也不怕得罪人,所以說話也直了不少。於是當波本問起的時候——

“芭比拉怎麽不叫我們一起幫忙呢?我們也很想給他們送點禮物呢。”波本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落,似乎在真情實感地為沒親手能給對方送禮物而失望著。

借著船頭的燈光,木下雪奈擡頭看向波本。可惜波本的臉隱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情。木下雪奈不屑地撇了撇嘴——

“當然是因為——忘記啦,這只是一件小事兒。我一個人就可以了,然後就把你們忘記啦!”木下雪奈理直氣壯地說。

波本盯著芭比拉那張毫不心虛的臉,心裏的警戒線繃到了極致。太危險了!芭貝拉昨晚住在她們隔壁的房間,她的出入竟然完全沒有驚動他們三個中的任何一個人!

“不過——”木下雪奈延長著聲音,眼睛覷著波本,似乎想說些什麽。

波本維持著笑容不變,問:“不過什麽?”手卻緊緊地握著,大腦快速地轉動,回想他和蘇格蘭是否有什麽行為不妥。

蘇格蘭和萊伊有些不安地動了動,身體緊繃起來。

“不過——波本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賤兮兮的語氣跟我說話呢?”木下雪奈心內心放松上輩子已經憋在心裏好多年的疑問就一下子就說出了口。

“你們情報人員說話都這麽惡心的嗎,說句話腦子都要轉三圈,句句話都意味深長,好像不從我這挖出個秘密來就不罷休的樣子。嗯……就像是兔子國熱播電視劇裏的那些娘娘一樣,就差沒捏個蘭花指了,再喊聲姐姐妹妹的了。誒,算了,這麽一說你們情報人員也挺辛苦的了。”木下雪奈有些憐憫地看向波本。

波本完美的笑容繃不住了。

“是嗎?”波本有些咬牙切齒地問道。

“對啊。”木下雪奈無辜地擡頭說道,沒有意識到任何問題。

蘇格蘭有些幸災樂禍的笑聲從一旁傳來。波本旁邊的萊伊嘴角也不自覺地翹起。

於是,金三角的任務在木下雪奈的放松,波本的黑臉和蘇格蘭、萊伊的笑意中完滿結束。

在泰國的機場幾人分道揚鑣。

三瓶威士忌要回東京交接工作。木下雪奈卻想去沖繩玩玩。至於交接,那是琴酒要幹的事。她只是個被領導要求加班的可憐人罷遼~~

當木下雪奈拉著行李,快樂地走出沖繩機場時,久違的機械音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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