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八章 誰家姑娘思情郎

關燈
第一百四十八章 誰家姑娘思情郎

藺敏之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是被西陵彥壓了一頭,如今女兒也要被西陵家的小子給奪走,心中壓抑著一口氣,這口氣最後轉變成了“變態”一般的“報覆心”。

西陵晨會經常來藺家探望藺萱,所以藺敏之就會找各種理由來刁難西陵晨,每次不脫掉西陵晨“一層皮”都不能讓西陵晨見到藺萱!

對此行為,陸珩和西陵彥也只能不出聲,兒孫自有兒孫福,再有就是他們兩口子也不想去招惹藺敏之,這人“任性”起來,也是沒個治的。

藺敏之每次都是考一考西陵晨才學,西陵晨師承西陵晟,才學自然是不低的,藺敏之有時候想耍賴,都被湘平橫拉硬拽的給拖走了。

“人家年輕人的事兒,你個當長輩的過問的也太多了,現在晨兒對藺萱很上心,我估摸以後閨女嫁過去也不會受了委屈的,倆人感情好比什麽都強,你要是再抽風,晚上你就去睡書房!”湘平對藺敏之進行了思想覺悟的開解,藺敏之脾氣一上來,直接大手一揮:“睡書房就睡書房!”他還能怕媳婦了?

然而說完這話,晚上就死皮賴臉的翻窗子也要往房裏鉆,湘平哭笑不得。

藺家的小兒子藺依今年也十二了,前年的時候就定了親,定的是梁歡家的孫女梁晴,也算是門當戶對,梁歡還因為自家女兒能嫁入世家高興了好幾天,幾乎是逢人便說見人就吹。

陸珩家的兩個小子也定下了親是,西陵飛定下了顧家的小孫女,是陸二嫂的親侄女,小巧玲瓏的,一看就很拐。西陵貞直接定了商融的女兒商蘭。

商融是商博良的養子,前幾年來給皇上當老師,如今皇上大婚,商融的任期也到了,最近一些日子正在收拾準備回老家繼續辦學。其實最初商融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嫁到都城來的,他早晚是要回到老家的,和都城也有些距離,要是女兒嫁的這麽遠,他這個當爹的也是惦記。

但是西陵家老三別看瘦瘦弱弱不怎麽出聲,但是腦子實在是聰明,而且還是蔫壞蔫壞的,這一點陸珩覺得可能是隨了西陵彥,雖然西陵彥一直不承認。

西陵貞和商蘭小娘子絕對是“以詩會友”的,那一年兩個孩子一個六歲,一個五歲,竟然來來回回的對了好幾百首詩,對了一個下午,對到最後周圍已經圍了好大一圈人,陸珩也是覺得嘆為觀止,要知道兩個孩子還都那麽小,竟然能背下那麽多詩,而且還能融會貫通,這一點她這個當長輩的都做不到的!

商融看來看去,覺得西陵貞有“執教”的天分,最後就同意了這門婚事。

陸珩到現在都沒看出西陵貞到底哪裏有執教的天分,不過能和商家聯姻,倒也不錯。而且商家的小姑娘挺拔尖兒,和不怎麽喜歡說話的西陵貞在一塊到也能互補一些。

陸珩之後和西陵彥再也沒有要孩子,她至今也沒有生個女兒,如今已經過了最佳的生育年齡,雖然還能生,但是她也精力有限了。

“珩娘,眼看著晨兒也要參加大考了,是不是給他找個清靜的地方?”西陵彥說道,西陵府上環境雖然也不錯,但是就是因為太不錯,容易讓西陵晨一直軟弱,尤其在大考之前,最是能磨礪心智的時候,還是要鍛煉一下西陵晨。

陸珩雖然也會心疼兒子,但是有句話說的好,慈母多敗兒,西陵彥說的肯定是沒有錯的,最後就點了點頭,讓西陵晨只帶著一個小書童就把人給送去了清明寺。

清明寺也算是見證了幾家興衰的重要場所了,西陵晨帶著個小書童就去了清明寺。最要命的是小書童的確是小,十歲左右,誰照顧誰還要另說……

把西陵晨發配走了之後,陸珩就給西陵彥收拾行李,西陵彥要去一趟南蠻。

南蠻如今又開始不安分了,早年被陸承澤打服了,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又有點蠢蠢欲動的樣子。陸二哥雖然是各國的大使,但是卻也不能滿足對方的無理要求,最後的結果肯定是打。這次西陵彥和陸二哥一起結伴而行,去南蠻平定暴亂。

陸珩心裏揪揪巴巴的,近幾年大月國已經沒什麽事兒需要西陵彥這樣大出差的,她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如今西陵彥又要走,她是惦記的不行。

“很快就會回來了,而且我只是監軍,和二哥倆人也不用往前沖的。”西陵彥說道,不過打仗從來都是刀劍無眼,他只能說這樣的話來安慰陸珩。

陸珩點頭,說道:“嗯,這點不擔心,我主要是擔心南蠻萬一有什麽公主看上你了,你可千萬要頂住誘惑啊!”

西陵彥哈哈的笑起來,這是陸承澤當年的經歷!

“放心吧,別說公主,就算他們國王要嫁我,我也不看一眼的!”西陵彥說著就把陸珩給抱到懷裏。

他和陸珩認識了這麽多年,現在甚至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入府時候陸珩的樣子,到後來一起長大,成親,生子,一起度過大風大浪,陸珩雖然只是一個女子,但是卻是他能生活下去的支柱。從一開始的愛情,到現在的離不開,他們用時間來證明了,當初的選擇是多麽的正確。

西陵彥一出家門,陸珩就覺得孤單寂寞冷了,孩子也都大了,對她也不是那麽依賴,每天就坐在床邊盼著西陵彥早點回來。

鑫陽過來找陸珩聊天,看陸珩拖著臉在床邊楞神,就知道陸珩這是無聊了。

鑫陽有時候不得不感慨,緣分這個東西真的是很奇妙。當初自己和陸珩打的烏煙瘴氣的,還因為自己做錯事遭了不少的罪,雖然不是陸珩先動的手,但是自己曾經的不幸也是和陸珩有過關系的。可是現在呢,兩人做了妯娌,關系也還不錯,從小在皇宮裏長大,對親情的體驗不是那麽多,在西陵家能體會到溫暖的,裏面多少也有陸珩給她和西陵春牽線搭橋。

“小軒窗,正梳妝,誰家的姑娘思情郎?”鑫陽弄出一句不倫不類的話來擠兌陸珩。

陸珩回過神才發現鑫陽來了,苦笑道:“思情郎是思情郎,不過也不是誰家的姑娘了,都老了!”

鑫陽進了門,陸珩讓丫鬟該上茶上茶,該上點心上點心。

“行了,別忙活了,知道你一個人在家會胡思亂想,我今天就約了湘平,咱們仨去聽戲。”鑫陽說道。

陸珩知道鑫陽就不是一個閑的住的人,反正家裏沒什麽事,出門去聽戲也挺好。

讓下人備了馬車,兩人就去了紅袖春。

紅袖春的金老板對陸珩和鑫陽也不陌生了,招呼著就上了二樓的雅間,湘平已經先到了,見人到全了,金老板就說:“幾位稍等,咱們這就開戲,新拍的戲本子,絕對新鮮!”

三人點頭,尤其是陸珩,紅袖春多數的戲本子都廚子她之手,已經知道結局的戲其實看著也就索然無味了。金老板會做生意,時不時也會排些新的戲文。今天也是陸珩趕得時間好,正好趕上新戲開鑼。

戲沒開始的功夫,三人就閑聊起來,鑫陽家的兩個孩子也早就定了婚事,幾個未來的準婆婆準丈母娘坐一塊聊的無非也就是孩子的事兒。

年後一開春就是大考,幾家的孩子都要去試一試,就是不知道最後誰能考個好成績。

陸珩覺得無論什麽時代,家長們湊在一塊說的最多的話題就是自家的孩子多麽多麽的出息。

“年後敏之就要讓依兒入宮給皇上做中書舍人,孩子還那麽小,我都怕他在禦前弄出什麽差錯來!”湘平說道。

當初藺敏之就是從中書舍人做上來的,如今也正好按照老路線,總不會出什麽岔子的。

“就是傳個話,字都識全就行了,怎麽說你家依兒也算是皇上的表外甥,只要不是太離譜的不會計較的。”鑫陽說道。

“你家兒子還能有個差事,我們家晨兒估計所有的差事都集中到你們家了,你們家藺敏之也差不多就行了,這麽刁難孩子,這不是破壞兩個孩子的感情麽!”陸珩說道,對藺敏之還一臉的嫌棄,太“小肚雞腸”了也!

湘平也是哭笑不得,心想誰讓你家西陵彥總是壓人家一頭,現在弄得人都魔怔了,活脫脫的“負債子還”!

三人說說笑笑,大戲就開了鑼。

陸珩正聽著戲,半路上,就見家裏的家丁匆匆的跑來了,在陸珩耳邊說了些什麽,陸珩當即就竄起來了。

“大夫怎麽說的?”陸珩問那家丁。

鑫陽一看陸珩這樣子,肯定是有情況,就問什麽事。

“姑姑暈倒了,情況不怎麽好!”陸珩說道,然後就對湘平說了兩句,和鑫陽兩人就匆匆的回府了。

陸珩到了府門口就直奔著西陵姑姑的院子去了,心中很是忐忑,西陵姑姑的身體的確是不好,這次忽然暈了,如果真的出了事兒,後果可就不只是西陵家少一位長輩的事兒了,漫長的丁憂期對西陵家來說,是致命的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