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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男人翻身把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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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男人翻身把歌唱

陸珩一下馬車,就見劉太醫也正好到了家門口,劉太醫這些年儼然成了西陵府的私家醫生了。

去了西陵姑姑的院子,西陵晟已經等在院子,一看劉太醫來了,就連忙拜托劉太醫進去看看人。

劉太醫進去之後,陸珩就問西陵晟:“爹,姑姑怎麽會突然不好了呢?”西陵姑姑也只是腿腳不好不能下地,不至於會暈厥過去的。

西陵晟已經一腦門的汗,說道:“下人不小心說漏嘴,把霍玉心改姓的事兒給說出來了,被她給聽到了!”

西陵姑姑有些日子沒有下地,誰都沒想到今兒天好她就跑到後廚去看看,結果後廚的人一多嘴,就被西陵姑姑聽到了,直接氣暈過去,還在地上摔了一下。

陸珩也是氣夠嗆,當即就帶著家丁去了後廚,把說閑話的下人給揪出來。下人湊一塊喜歡說閑話在各家府裏都是有的,平日只要不觸碰主子的逆鱗也沒人會管。霍玉心的事兒西陵彥已經在府裏慎重又慎重的叮囑了下人,一個字不許提。現在弄成這個局面,這些下人也難逃罪責。

陸珩把傳了閑話的下人都揪出來,一人給了二十板子,她嫁入西陵家之後,從來沒有在府裏動過家法,這次一生氣,所有人都嚇著了,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今兒的板子打了不算晚,若是姑姑就這樣去了,所有的人全部打殺變賣!”陸珩說著,不過也只是氣話,她還真的沒有這麽狠,只是這些下人關鍵時刻竟然掉鏈子,弄得西陵姑姑現在生死未蔔的,實在是讓人氣憤!

下人全都害怕了,傳了閑話的幾個全都跪地求饒。陸珩皺了皺眉,直接先走了。

回到西陵姑姑的房間之後,劉太醫已經看過了,說是沒有大礙,不過不可以再受什麽刺激了。

送走了劉太醫,陸珩就看了看床邊照看的鑫陽。

“你先歇一會兒吧。”陸珩對鑫陽說,鑫陽一個公主,哪裏能讓人家伺候人。

鑫陽其實也不是嬌生慣養的人,自理還是可以的,伺候人也不再劃下。

“以前總覺得姑姑呱噪能惹麻煩,現在姑姑一倒,感覺整個府裏氣氛都不對了。”鑫陽說道,以前她的確是覺得西陵姑姑很煩的。

陸珩明白鑫陽的感覺,自己又何嘗不是,可是就算再怎麽煩,也是家人,家人病了,哪會高興。

西陵姑姑沒過一會兒就醒了,除了身上摔了的地方有些酸疼倒也沒有什麽大礙了。

“這個死丫頭,怎麽能這麽絕情,說不認人就不認人了啊!”西陵姑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

“姑姑,太醫都說不能這麽情緒激動了,過去的就先過去吧,何必再想呢!”陸珩勸慰道,她就知道霍玉心這破事早晚都得出事。

西陵姑姑哭了一會兒,就覺得有些累了,陸珩也猜到老人家不可能那麽快釋懷,好在這次沒有出什麽大事兒,讓老人家自己治愈就行了。

回了自己的房間,陸珩越發的覺得西陵彥不在家,自己的心好累,倒也不是幹了什麽累活,只是覺得,沒有西陵彥在,心裏就是不踏實。

另一頭的西陵彥還在和南蠻死磕,南蠻的女人都是比較強勢的,這一點,很多男人都比不了,要不然也不會讓女人統治朝代這麽久。

陸珩臨出門的時候還囑咐過西陵彥,別被什麽公主迷了眼睛,這點西陵彥覺得陸珩完全就是想多了,南蠻的公主比男人還男人,別說他沒心思,就算有心思,估計也被嚇回去了。

“妹夫,速戰速決吧,蚊子受不了啊!”陸二哥看了看自己手肘上一連串的紅包,真怕自己在這裏讓南蠻的蚊子把自己榨幹。

南蠻地處偏南,和南疆離得不遠,常年都是熱帶氣候,就好比北方人到了南方,基本都會感覺水土不服,就連西陵彥都覺得自己濕氣重了些。

“快了,怎麽也不能讓他們拖到夏天。”西陵彥說道,眼下已經是三月天,這裏的氣候和都城那邊已經天差地別,若是托的就了,大月國的將士估計也撐不住了。

這次南蠻倒是態度很強硬,讓大月國往後讓一百裏地,要不然就一個勁兒的打。

那西陵彥能讓嗎?別說他不能讓,整個大月國都不帶讓的!

周邊小國讓人糟心的地方,就是人家想撈好處的時候就假裝歸順,從大月國撈到不少好處之後,回去就泛濫不認人。偏偏大月國還得有點大國風範,你要是直接把一個小國打沒了,別的小國有會說你們大月國太沒人性,接下來就是永無止境的動蕩。

西陵彥覺得不能把南蠻直接打滅,但是也不能讓南蠻就這麽無恥出爾反爾,最後制定了一套辦法。

如果一個敵人久攻不下,那就要從對方的內部瓦解。西陵彥想來想去,決定去攪合一下南蠻的老爺們。

南蠻是好幾百年的女系國度了,女人當權,男人無論多麽威猛,地位也是不如女人的,相比於女性上位者,南蠻的男性頂多算個“力工”,幹下苦力還不討好的角色!

西陵彥動員軍營裏的士兵,凡是會寫字的都召集到一塊,一人那幾頁紙看是些“單子”。

大月國的男性和南蠻的男性,到底誰過的好,肯定一目了然。但是南蠻的男人不會投胎就不會投胎吧,西陵彥給他們一個選擇。

把大月國的男人的優點都寫上。

相比南蠻的男人,大月國男人的優點可以總結成以下幾大點。

第一,男人是戶主。

第二,男人可以三妻四妾。

第三,男人不用被女人打罵(個別家庭個別情況除外)。

第四,女人是聽男人的(這一點絕大多數)!

第五,男人可以做官!

先不說前面集中已經足夠讓南蠻的男人們瘋狂,就只拿出最後一點,南蠻的男人已經頂不住了。

南蠻早就知道大月國的男人地位高,如今西陵彥直接跑出了橄欖枝,凡是加入大月國的男人,全都可以做夥長。

大月國的軍隊編排,十人為一夥,夥裏的人都互相稱為“夥伴”。大月國的夥長算是最小的軍營官,但是相比南蠻已經算不錯了,南蠻的什麽官都是女人來做的。

“小廣告”一發出去,南蠻人瘋了,男人美瘋了,女人氣瘋了。

西陵彥的路線就是不管你怎麽鬧,只要把你們融入到大月國的血統裏,那不僅大月國壯大,南蠻還能是威脅嗎?

西陵彥的密信送回了都城,皇上都感嘆西陵彥這大招實在是猛,從根源上就掐斷了南蠻國的未來,妥妥的“絕戶計”!

剩下的收尾工作也沒有多難了,陸二哥作為“外交大使”這會兒也要發揮手腕了,西陵彥直接大袖一甩當他的甩手掌櫃的。

陸珩很快就收到了西陵彥的信,很快他們就能回都城了。

日盼夜也盼,終於盼來了回來的消息,這四個多月的終於盼出頭了。

三月中旬,都城終於開始了大考,西陵彥已經在返程的路上,但是因為時間原因,估計考試之前是趕不回來了。

陸珩給西陵晨做了好多的心裏建設,希望西陵晨不要太緊張,好好發揮就行。這回她終於體會到高考的時候考場門外那些家長頂著大太陽守著大門口的心情了。

西陵晨有那麽一點點的緊張,畢竟親爹那可是大月國年紀最好的狀元郎,他這個做兒子的雖然刷新紀錄難,但是也不好讓親爹太丟臉,就算陸珩安慰,西陵晨心裏也是緊張的要死的!

“晨兒,好好考吧,咱們家的基因沒有笨的,你要是考不好,娘該懷疑你是抱錯了的孩子啊!”陸珩說道。

西陵晨眉頭一皺,剛才親娘還說過來安慰他的,說好的安慰呢?

“娘放心吧……”西陵晨點頭,緊張歸緊張,他平日的用功也不是灌水的,心裏還是有些譜的。

陸珩點頭,又囑咐了兩句,就讓西陵晨先動身。要是不早點走一會兒考場門口人一多該堵了。

西陵晟動員家裏的家丁丫鬟給家裏的男孩子加油打氣,鑫陽家的兒子西陵誠也在這次的考生名單裏,雖然比西陵晨小一些,但是都是西陵晟手把手教的。

陸珩看著滿院子的“應援”,這倆孩子要是不考出個模樣,那真是對不起家裏人的一片苦心了!

目送馬車奔著考場去了,陸珩和鑫陽就湊到一塊去互相安慰,鑫陽倒是對自家兒子要求不高,西陵春走的無關路線,鑫陽也不覺得自己是塊念書的料,對兒子的成績也不是特別要求。

倒是陸珩有些緊張,西陵彥不在家,她一個人承受這樣的壓力,滋味真是不怎麽好受。

西陵彥一路快馬加鞭,雖然知道趕不上兒子考試,但是琢磨能等兒子出考場也是好的。

等到了都城,正好大考結束,考了三天,考場門口又是一陣混亂,陸珩早早的就來了,讓丫鬟去尋家裏的兩個孩子,上車就直接走。

到了家門口,西陵彥的馬車也剛好到門口,陸珩高興的直接兒子都不要了!

大結局 今夕何夕,見此良人

看著陸珩小鳥一樣“飛到”西陵彥身邊去,西陵晨覺得有時候自己真的不是親生的……

西陵彥一身的風塵仆仆,笑著看向陸珩,門口聊了幾句就看向西陵晨,那臉色說變就變……

“父親!”西陵晨趕緊行禮,身後的兩個弟弟也趕緊跟上。

西陵彥點了點頭,然後問:“這次大考發揮的如何?”

西陵晨眨了眨眼說:“發揮正常,沒有出什麽岔子。”

西陵彥點點頭,就沒有接著問。

陸珩在旁邊問:“你倒是也問問孩子考的如何了呀!”

西陵晨有些緊張,看向西陵彥,西陵彥直接說:“晨兒的水平,只要不出岔子,錯不了就是,剩下的就看閱卷人的喜好了。”

西陵晨心裏美滋滋的,西陵彥很少誇他,但是今兒這話,說的他心花怒放的。

陸珩哭笑不得,西陵彥真是……撩起人來,親兒子都不放過!

“兒子都是要崇拜父親的嘛!”西陵彥小聲在陸珩耳邊說著。

西陵彥按照老流程,沐浴凈身,再和陸珩膩歪一會兒就先去入宮述職。

皇上對西陵彥這次辦差很是滿意,西陵彥把南蠻的那些男人直接編到了邊疆軍隊,南蠻的女人也就消停了,為了繁衍後代,也不得不慢慢像大月國靠攏。而且最最主要的是,西陵彥看著好似沒有收一點好處,好處都是給了國家的!

西陵彥做到今天的這個位置已經算是做官做到頂了,而且人家已經是封了侯位,大月國是沒有異姓王之說的。最後富貴就落到了子孫後代上,皇上直接封了西陵晨一個爵位,而且西陵家的侯爵之位可以世襲,不用降級繼承。

西陵晨得了大富貴,藺敏之那邊終於消停了,再看到西陵晨去藺家,也不吹鼻子瞪眼了。

漫長的閱卷時間其實是最難熬的時候,這次因為西陵家有兩個孩子參加大考,所以西陵彥就主動推掉了閱卷和甄選的職位,也是怕被小人忖度。

西陵姑姑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西陵晨估摸了一下,最後就合計著,要不然就讓西陵晨趕緊娶媳婦過門。

“這麽急?還有一年半的時間呢。”陸珩有些疑惑。

西陵晟有一些考量,西陵姑姑這樣,不如就直接讓兩個孩子成婚,一則可以沖喜,二則也別耽誤了兩個孩子的婚期。西陵彥這一輩的可以守孝八個月,但是孫輩是二十七個月的,到時候婚期肯定也是要耽擱的。

西陵晟把這些分析了之後,陸珩也覺得有道理,不過說好的事情再有變動,也怕藺家那邊有什麽意見。最後只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西陵彥,家裏的小事她作主,大事兒都是西陵彥作主的。不過在陸珩看來,她不想管的事兒都是大事兒……

西陵彥淺笑,然後說:“那這事兒我去上藺家說一說。”關鍵時刻媳婦賦予他的使命感讓他飄飄然!

這件事情一商討下來,西陵彥就想去藺家去找藺敏之,但是一項大藺敏之,他笨想都知道藺敏之會作什麽妖,藺敏之不趁機提出各種奇葩問題刁難都不是藺敏之性格。

陸珩過了幾天忽然就想起這件事,就問西陵彥那邊說的怎樣了。

“不著急,再等三天的。”西陵彥說道。

陸珩有些納悶,就問道:“為什麽要等三天?”

“三天後放大榜,藺敏之會不會同意就看咱兒子考的好不好了。”藺敏之胸有成竹的說著。

陸珩一笑,問:“你咋就能肯定兒子肯定考的好啊?萬一沒考好呢?”

西陵彥看著陸珩笑著挑了挑眉,說道:“哪怕不考的多好,只要比他藺敏之當年考的名次靠前就行了!”

陸珩一楞,然後哈哈笑起來,她是發現西陵彥越來越壞了,也越來越能欺負藺敏之了。當年藺敏之大考的成績真的不怎麽好,二甲第八名!

三天之後,西陵府裏也熱鬧,幾個院子的人都湊到了前廳,下人去宮門口看大榜,他們都在這等著消息。

西陵晨緊張,他也聽說了自家想要提前辦婚事的事情了,他也怕自己的成績不好,親爹就算想去找藺家張羅提前婚事,人家不同意!

“回來了回來了!”門口的丫鬟看到去看大榜的家丁跑回來了,就趕緊過來招呼了一聲。

一家人齊刷刷的站起來,那麽多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大門口。

大門口很快就進來一個家丁,跑得急呼吸聲也重,光聽聲音感覺肺都要呼出來了。

“哎呀,你先喘氣,然後好好說!”陸珩著急了,家丁幹嘎巴最也說出什麽話來,實在是讓人著急。

家丁直接從袖口拿出一張紙,陸珩趕緊接過來,和眾人看起來。

“哎呦,我兒子竟然能進一甲呢!”鑫陽大嗓門一喊,西陵春就拍了拍旁邊的西陵誠,老子就不是念書的料,兒子這樣已經很爭氣了!

陸珩呼出一口氣,然後就把紙給了西陵彥看。

西陵彥看過就笑了笑,西陵晟是徹底的急了。

“你倒是給我說啊!”西陵晟也不顧著院子裏還有孫輩,就直接拍到西陵彥的身上去了。

“狀元!”西陵彥哭笑不得說出一句,他爹也真是不給面子!

西陵晟直接原地竄起來,高興的不得了,他家兒子是狀元,孫子也是狀元,他這一輩子也算是值了!

“快,擺流水宴席,十裏八鄉的誰來都招待,先擺十天的!”西陵晟說道,西陵府的長子嫡孫真是給家裏長臉了。

西陵彥心裏醋醋的,當年自己得狀元的時候,也沒見西陵晟這麽高興呢!

陸珩這時候湊上來問:“這回這成親的事兒能辦妥了吧?”

西陵彥笑著拍胸脯保證,一定能成。

沒過一會兒,報喜的鑼鼓就到了門口了,一片熱鬧。

第二天西陵彥就抽空去了藺家,藺敏之一看西陵彥忽然親自登門,還有些納悶。

“你這是?”藺敏之詢問。

西陵彥把來意一說,藺敏之就沈默了,當著湘平的面他也不敢直接說不同意,怕湘平直接把他打出去。

“既然這樣,其實咱們這邊也沒有什麽說法,提前也沒事,你說是吧!”湘平說完還問了一聲藺敏之。

藺敏之眼睛一瞇,就想說點刁難的話,結果西陵彥直接說:“晨兒大考中了狀元,讓我想起咱們當年,這晨兒還真是沒有讓我失望,就連我兄長家的孩子都進了一甲,真是讓我想再回到年輕的時候,年少意氣風發啊!你說是不是啊藺兄!”西陵彥一大串的話直接把藺敏之整郁悶了。

自己當年的學問真是不咋地,西陵春這個武夫的兒子都比自己當年的成績好,簡直要逼死個人。

湘平旁邊偷著笑,然後說:“行啦,你們倆就別鬧別扭了,把婚期定下就行了,先前的禮也都過了,沒什麽麻煩的。”湘平勸說道。

藺敏之一看這情形,自己也沒有理由攔著了,但是還是嘴硬:“我這完全是為了讓我爹能抱上重孫輩!”

西陵彥也不多說,現在只要能把婚事辦了就行了!

婚事定的很快,還沒等西陵晨入宮面聖殿試,就先把喜事辦了。

成婚頭天,西陵彥就聽說了,那些拍西黨又要搞事情,自己當年和陸珩成婚的時候這些人就沒閑著過。

成婚當天,城外禁軍的人直接進城維護秩序,再加上城內有衙門的捕快巡街,西陵彥就不信誰還敢太歲頭上動土。

陸珩緊張了一晚上,她是第一次做老婆婆啊!不過就算一夜沒睡,陸珩依舊紅光滿面,看著新娘子被迎進大門,她忽然心裏一軟,想起自己當年也是這樣一身的紅嫁衣,走到西陵彥的面前,掀開蓋頭的那一刻,感覺視野小的只能看到一個西陵彥。

“新郎新娘拜天地嘍!”有家丁高聲喊著,周圍的人都開始起哄。

陸珩看著兩個孩子拜天地,看著看著,眼圈就紅了。

“珩娘,哭什麽?”西陵彥說道,看著陸珩眼淚就在眼圈都要出來了,就拿著帕子給陸珩擦了擦。

陸珩這是感動的,有些事情,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表達,但是胸口就是那麽一點一點的翻湧著。

西陵彥看陸珩這麽激動,就拍了拍陸珩的手,繼續觀禮。

行禮過後,眾位賓客就熱鬧了起來,西陵晨剛滿十七,陸珩怕孩子不太能喝酒,就讓鑫陽家的西陵誠幫著擋擋酒,結果兩個臭小子都挺能喝的,那些個起哄的等著看熱鬧的全都給喝趴下了。

婚事過後,西陵晨就入宮殿試,最後給了個小職位,西陵彥也夠狠,直接把西陵晨發配到偏遠地區去積攢業績,小夫妻倆一起去了。就因為這事兒藺敏之瞪了西陵彥好幾天,嫌他把自己女兒也弄出鳥不拉屎的地方吃土。

西陵姑姑的身體也漸漸的好起來,只是藥也不斷,腿腳還是不太利索,但是聽說都城來了什麽大師,西陵姑姑就被忽悠去聽法壇洗腦去了。

陸珩眼看著年歲也不小了,偏偏又再次有了身孕,西陵彥有些擔心陸珩的身體,最後陸珩也克服了,結果生了老四還是一個小子,想要女兒的願望還是沒有達成。

“就想要個閨女,怎麽就那麽難?”陸珩靠在西陵彥的懷裏說道,現在西陵家是徹底不缺男丁了,為了要個閨女,陸珩都快要成了“老母豬”了,但是還是求而不得啊!

“這剛生了老四,你還是你家老五呢,說不定生了老五就是閨女了呢!”西陵彥說道。

“你啥意思?”陸珩擡頭看向西陵彥。

西陵彥嘿嘿一笑,說道:“你說啥意思!”然後就抱著陸珩一頓親,陸珩哭笑不得,自己這男人還真是……

今夕何夕,見此良人。

——本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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