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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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是班長不是斑長:【所以是誰送我回去的?我一覺醒來就在家裏地板躺著了?我貞操還在嗎?】

衛大偉大:【?你在侮辱誰啊?】

文藝少女方魚魚:【班長,以後少喝酒,你對自己的酒量真的是心裏一點數都沒有。】

齊琦小迷妹:【+1】

高山之木:【+1】

衛大偉大:【+1】

大佬白紙:【+1】

齊琦小迷妹:【哇我的紙!你來啦!昨天沒怎麽樣吧?師銘還好嗎?】

大佬白紙:【你們怎麽知道我和他昨天晚上在一起?】

齊琦小迷妹:【額……】

高山之木:【這不重要,話說師銘呢?他回家了沒?】

大佬白紙:【……】

大佬白紙:【你又是怎麽知道他剛才出門了……】

是班長不是斑長:【……話說回來,難得聚一次,要不要回學校看看老師們?】

這個話題轉移的,白紙心裏暗暗腹誹,但眼看著同學群裏的老同學們紛紛不約而同地轉移了話鋒,於是耐著性子繼續看下去。

文藝少女方魚魚:【我覺得可以,上次張老師給我們送考的時候還哭了呢。】

是班長不是斑長:【什麽?我出國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麽?你們高考那天那麽精彩的嗎?】

高山之木:【我還記得王女士那天的紅色連衣裙,和鬼片似的,嚇得我英語聽力空白了三秒。】

齊琦小迷妹:【我聽到了一個好不要臉的借口。】

齊琦小迷妹:【別說別的了,約個時間?】

是班長不是斑長:【我看今天就行啊,就晚上吧?我去和老師們聯系。】

大佬白紙:【今天?太趕了吧?】

白紙有些擔心師銘昨天宿醉之後有沒有留下什麽後遺癥。

但看起來醉得更嚴重的班長都沒什麽事情的樣子……

果然,下一秒,班長趙楠生龍活虎地開口了——

是班長不是斑長:【大佬體諒體諒我,我幾天後就得飛回去了,就今晚好吧!】

於是白紙也就沒再堅持。

師銘:【滿滿一大桌的菜.jpg】

師銘:【熬得香濃的骨頭湯.jpg】

師銘:【別聊了,吃飯了。】

白紙噗嗤一聲笑出來,不去看高植他們一排排刷的問號,回頭就見穿著圍裙的師銘抱胸看過來。

師銘今天似乎心情很好,做了三葷兩素一湯,再來兩個人都足夠吃的了。

他雖然面上不顯,但在飯桌上卻顯得格外的殷勤。

倘若按照以往,他向來是個最講公平,不肯“吃虧”的了,他對她好,接下來就要等著她要有所回報。就比如說,在學校的時候,每次他都會主動地去找白紙,但是見了面之後,就需要白紙來主動地和他說話,親親抱抱他。

幼稚得不得了。

但現在,他做了一桌子鮮香四溢的飯菜,主動盛了飯盛了湯,擺在她的面前。

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白紙是知道他的手藝的,高三的時候,他沒少自己開火煮些飯菜帶到學校來,和白紙兩個人隨便鉆進哪個小花園裏開小竈。

鬧騰了大半個晚上,白紙是真的餓了,吃了整整一大碗的米飯,香甜可口。

她看著師銘笑道:“真棒哦!”

師銘也瞇著眼睛笑了笑。

飯後,他們難得地出門逛街,師銘主動撐傘,鞍前馬後地打理著一切,白紙心思微動,卻不動聲色地看著。

買電影票的時候,師銘做主看了一部文藝愛情片,兩人鉆進放映廳,坐下觀看。

電影講的是從校服到婚紗的故事,只不過這個故事並不那麽美好,其中種種誤會與誤解,再加上現實的打擊,男女主角分手十年之後,在經歷了種種考驗與磨難之後,終是無法放下心中的愛,破鏡重圓了。

故事很曲折,也很文藝,既不是師銘愛看的,也不是白紙喜歡的那種類型。

只不過在電影的最後,男女主角終於在家人朋友的祝福下,牽手邁進婚姻的殿堂,純白的色調下,大家的笑容都是美好且幸福的。

如今已經成熟甚至市儈的他們,終於在此時此刻,尋找到了當年年少的自己。

白紙也還是一如當初那樣,願意為這樣美好的結局而感到欣慰與高興的。

片尾曲放完之後,白紙轉頭去叫師銘,於是他放下手機,牽著她的手走出了放映廳。

同學群裏的大家夥已經差不多都到了學校了,不停地催促著兩人。

師銘放下手機,若無其事地說道:“走過去吧?”

白紙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倒是難得願意走路哦?”

師銘向來是懶散的,黏人的時候像只忠厚的大型犬,貪懶的時候又像是貓一樣,窩著就不願意動彈。

他並沒有多說什麽,強行拉過她的手,便慢吞吞地走在了依然晚風徐徐的大街上。

此時正是下班高峰,行色匆匆的人們,風塵仆仆的景色,逐漸昏暗的天色是灰白與橙黃交織的畫卷。

微微涼風吹過,倒是吹散了夕陽的燥意。

他們就這麽一路走著,漸漸地走上了那條熟悉的,曾經走過無數次的道路。

傅南高中的保安還是熟悉的人,那保安瞇著眼睛看了兩人半天,突然叫道:“哎喲,眼熟,我好想認識你們嘞。”

師銘不置可否,白紙也微微笑著。保安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轉動,然後也笑開了,“當時可有名的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是不是?我聽過好多你們的八怪嘞,原來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哦?”

師銘這下站直了身體,點了點頭,認下了。

白紙和門口的保安道了別,往熟悉的校園裏走去。

傅南的綠化還是依然那麽抓眼,四處可見的灌木的高樹鋪成一條條林蔭小道,一些準備去上晚課的學生們,穿著白色的襯衫,一臉青春與朝氣。

突然,師銘扯了扯白紙的手,白紙下意識看過去,就看見他悄悄湊過來道:“還是我好看。”

還是我穿著白襯衫好看。

白紙忍不住笑出聲,附和他,“你說得對,還是你好看。”

師銘滿意了,牽著她的手,閑適地走在路上。

慢慢地,白紙停了下來,她看了看周遭寂靜的操場,疑惑道:“他們人呢?不是說操場集合麽?”

師銘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她欲言又止,幾番啟唇之後又默默閉上。

白紙看出他似乎有話要說,望著他深邃的眼眸,不知怎麽的心跳有些強烈。

遠遠的教學樓上已經亮起了等,教室裏的白熾燈光從窗門處透出來,像是一只只白白胖胖的燈籠。

師銘垂了垂眼睫,天色越發昏暗,幾乎可以說是進入了夜裏。

潤白的月光落在他清冷的眉眼上,也仿佛碎在了他漆黑的眼眸中,星星點點。

師銘再次啟唇,然後發出一聲不著調的氣音,掙紮了半晌,洩氣似的咬了咬腮肉。

此時,同學群的信息提示劈裏啪啦亂響起來。

是班長不是斑長:【師銘你快啊!這裏蚊子好多啊!】

高山之木:【不是給你發過稿子了嗎?照著背啊!】

齊琦小迷妹:【師銘大佬怯場啊……】

文藝少女方魚魚:【果然還是年級第一比較A呢……】

白紙想要掏出手機看一眼,視線方落便被師銘一把搶去了手機,提示音還在不停地催促著。

他微皺起好看的眉心,冷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澀,然後惱羞成怒似的將手機扔到一旁的草叢裏。

“我……”師銘開口了,偏著頭,月光灑在他的側臉上,“我喜歡你。”

白紙一楞,“你在說什麽呀?”

師銘又是重重地磨了磨內腮的肉,深呼一口氣之後,漸漸地冷靜下來。

他不再躲避著她的目光,深幽的目光緩緩地描摹著她的臉龐,仿佛在代替主人訴說著他羞於啟齒的情話。

“我知道,我們現在還很年輕,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就像當年,無論如何都忍不住想要和你在一起,用盡各種幼稚的手段想要你喜歡我。”

“高植他們說,我這時候應該告訴你,從今往後我會永遠愛著你,會永遠保護你,會給你撐起一片天地,會成為你的港灣……”

說著,他輕笑了一下。

“這些其實都不是我想說的,從當年到如今,我想要的從來就是被你所愛。”

“我愛你,希望你也愛我,懇求你也愛我。”

“當初掉在你腳邊的不是橡皮,明明就是我的心呀。”

話音方落,安靜無人的操場突然喧鬧了起來,不知從何處跑來了許多人,他們閃著光跑來過來。

等人群圍過來之後,白紙看著他們手中絢爛的火花,像是一支支能夠實現願望的魔法棒。

她笑了。

“當初是煙花,現在是仙女棒。”她看向師銘,慢慢靠近他的胸膛,“你真的很沒有創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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